一些人,一些话,不明了,却了然。
“师傅,哈哈哈!”行天一笑着,却不知是讽刺,还是高兴。
心中已是透亮,既然承认,行天一就愿意接受这一切。
一句师傅,一句认可。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行天一背负着属于自己的沉重。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行天一忍受着属于自己的悲哀。
“怕?怕又有何用,怕了就可以在这个充满了现实的世界里存活下来吗?怕了就可以拥有一个更好的选择吗?”行天一明白,行天一清楚,除了继续,真的一无所有。
既然心中已是那么确定,何需一问,这个问题有任何的意义吗?假如没有意义,为何还要偏执的问。
意义?挖了那么大的坑等着你跳,却问你后不后悔,有意义吗?
情感与现实的争执!
落于无声......
师傅已然不在,行天一现实般的凄落,却是没有任何的舒缓
书中的文字却是无法读懂空气中的沉闷,一点点地扭曲,一点一点。
“来了?”眼角的余光飘落,却是没有一点惊讶。
无尽的白,一个人,一本书。
扭曲地模糊,扭曲地不明,扭曲而成型。
“哼!”双眼微眯
冷哼声中,新扭成的文字跳出了纸页,跃然于空中。
“不知所谓!”
行天一不屑于无意义的作秀,凝神静心,分散的注意力收敛,阅读着虚浮的文字。
“修炼夺魂图,难不在于学,而在于懂!”
“看来不是玩笑了!”正儿八经的字眼让行天一打起了12分的精神。
“但懂不在纷繁的架构,而在于懂得夺魂夺的是什么!不过现在也不奢求你能体会夺魂的含义,只希望你不要轻举妄动!”
似不明,似混乱的说法让行天一不知所以,而对方却没有停下的打算。
“学会夺魂很简单,看一遍,转一遍!”
“噗.....”过度的简单让行天一有吐血的冲动。
“看一遍,转一遍?哼!说得简单,对你来说或许是这样吧!可是那是对你来说。你可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学会你所谓的简单。你单纯地放张莫名其妙的图在上面,你指望谁能明白你要表达的意思。”名副其实的逆天,付出了那么多,换来地却是不屑,换来的只是一句最简单。这如何能让行天一不怒,如何不恼。不承认也就罢了,但有必要扁的那么低吗?
激动的情绪让行天一无法继续再向下看去,但行天一也不得不看下去,无奈中,他只能强逼着自己平缓下浮躁的心情,再次把目光聚焦。
“当体内夺魂图初成,就意味着经脉中的魂力已经完成一个循环,但运行中,记住!千万不要刺激魂力,一定要让它缓慢流转,让它慢慢地滋养魂魄!”
“慢慢?”一股很不好的预感在心间油然,只因那似曾的一幕。
“假如没这么做,又会怎样?”似疑问,似故问。
“经脉和魂力皆死,但不过是假象而已,只要给予它们适当的刺激,它们就会运转起来,这也是为什么夺魂图好练的根本原因,但你可曾知道经脉只是被封印着的!”疑问没人答,书只是继续着自己的任性。
惊鸿一言彻底引爆了行天一心中的不安,双手不自觉地颤抖,只因某个字眼与之重合:“封印?难道是封脉?”
带着焦急,行天一索求着答案。
“所谓的封印并不是封印经脉,而是别的东西,而经脉,魂力死寂,不过是那个封印的附带效果。”
可恶!那它到底封印了什么?急需地需要,极度的索取,书中却是没有任何的回答。
“混蛋,到现在还在卖关子!”恐惧,恐慌,行天一心力憔悴。
“哎,怒有何用,该知道的你早晚会知道!”师傅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己徒弟的反应,或是说他一直关注着徒弟的反应,可即使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依旧没说。
“之所以不让你轻举妄动,是因为不能刺激魂力。虽然从静到动的演变会是很慢,但是从动到动只会很快,甚至会暴走,那样的话,相当危险!假设你盲目加速魂力流转,只会招致一个结果,魂力强行破封!”
“果然!”心中早已猜到了这个答案,却不知为何。
“之所以会暴走,是因为这个单纯的循环并不完整,贸然地加速会使得魂力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导致众脉凝魂强行冲破封印,或许对于高强之人,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对于一无所有的你,假如没人帮你,你的魂力一直凝聚于顶,却是无法破开封印,而魂力却是越来越多,你觉得会怎么样?”
“怎么样?”行字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是那老头没帮我,我难不成就是死定了?那老头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那么清楚!”所谓的结果行天一是已经猜到了,却是永远都体会不到
一坑接着一坑?还是一恩跟着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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