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将要饿死的猫,不知是不是猫神大人垂怜我,在我迷离之际,那位大人将一活蹦乱跳的鱼塞进了我浑浊的的眼珠。
鲜活的蹦达
幸福的“咕噜”
大家好
我是另一只猫,跟上面的苦逼不一样,我很幸福!但也有点小哀愁,现在的我正站在某张高不可攀的桌子下,用着我犀利的目光垂涎着鱼缸里的鱼。但我却够不着,我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我甚至开始怀疑,主人是故意把它们放在这么微妙的地方。不..不...我怎么可以怀疑主人呢?主人是爱我的!
鲜活的游动
幸福的“咕噜”
幸福是什么?是看得到,摸得到。还是看得到,期盼得到。
.......
行天一脸色凝重,仰面视白,喃喃:“为什么?”
没有思考无聊到极点的争论,而是深刻地思索着人类几千年前就遗留下来的“为什么”。这个人类至今都无法解释清楚的“为什么”,也永远没有完尽的“为什么”
灵魂本无形,人形和点的区别只是表现形式不同,但是表现形式不同,却是构成了眼中不同的事物。
“迷失的是我,还是形,或是两者。”行天一深沉,师傅所说的话太过于模棱两可。
细细回想附魂的经历。虽然自己的方法很不靠谱,但从结果来看,也是符合了某种的规律,只是行天一不知道而已。
“利用分子结构崩解灵魂,再通过意识组合这些崩解的分子。虽然从结果来看是成功的。”
“但我记得,改变分子排列物质就会发生变化,完全可能变成不同的东西。难道是这意思?”
随即又是否定,首先灵魂是什么?行天一不清楚,所以以科学的定义去界定它的变化,未免太过于鲁莽,而最初所谓的分子化,说白了根本不沾科学的边。虽然偷用的某些概念,但实际操作全是观想出来的而已。
“难道是对自我的迷失?”行天一又换了一种思路,但从结果判断,别说迷失了,行天一一直清醒的要死。
否定,否定,再否定,却是没有一个合理的答案。
“果然投机取巧是不行的啊!根本风马牛不相及。”以自己理解的表象去懂得他人所说的内在,实在是太难太难。
是的!行天一所做的只不过是最表面的模仿,就像附魂图上表现的一样,他根本无法理解书中的话语。他终究只是一个只会看书的好好学生而已。
“即使是最肤浅的表象,我都能搞砸!”苦涩中的可笑,理解不了简单,深入不了深奥。
“附魂的本质就是对人魂的掌控”熟悉的话语又在嘴边萦绕。
观想只是手段,手段终究不是掌控。掌控是真,观想是妄,没有掌控真,单纯的改变妄,那试问此妄是何。
即使保持真,改变妄,但此妄究竟以何为真。
混乱的逻辑,混乱的漩涡,行天一就感觉自己踏进了一个无底的沼泽,不论怎么挣扎,只是越陷越深。
“啊...”发泄般地大吼
能想的想了,不能想的也想了。
洞外的阴暗和血红刺激着虚浮的他:“是不是该出去了?”
心意是这么诉说,身体却是没动,忽地自笑:“怪不得他要设一道障碍,果真是不知者无畏!”看着清如镜的洞口,行天一忽然明白了过来。
“傻子不也是无畏的吗。”什么都不知道就什么都不害怕。有所了解,才会更加敬畏,不知敬畏者终究只是他人的踏脚石而已。
“看来能做的事只有一件!”心里清楚,那就是为自己的生存不断地增加筹码。
心沉于神,灵魂在点和人形之间不断切换......
随着不间歇的变换,木然地,行天一对附魂的感受也越深,对于点的操控更是成熟。
......
“好,先试试,这招的连贯性很强,讲究的是变化中的协调性和适应力。”行天一站在地上,停下了反复的训练,摸着下巴思考着新的招式,毕竟单纯的变大或缩小实在是太被动了。
不停的手势,不停的比划,可却是无法让他满意。
“该这样!不行,光想还是不够,可现在不存在敌人,死物和活物的差距又是那么大,难道就没有什么好办法缩小这差距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理论终究是理论,再多的训练也都只是训练,而训练的极限就是做到最好!
行天一消失,变成点。
谨慎地在低空中悬浮前进,时不时靠着遮蔽物藏住自己的行迹,断断续续,停停进进,鬼鬼祟祟间他已摸到了一块石头前,就在这一瞬间,点扩张,一只手在空中闪现直刺石头。
“唉?”空荡荡的感觉,行天一傻住了,自己的手指停在空中,而距离目标更是还有一段距离。
反思,探求
“身体的剧烈变化,导致无法正确地掌握距离。还有出手力道太小,明明是尽了全力,出力的时间没把握好?变身瞬间的迟延,是什么原因。”出乎意料的结果把行天一的模拟训练全部推翻,实际和幻想原来可以差那么多!
“看样子要重新模拟了,暴露出来的问题也要修改,幸亏没毛毛糙糙地出去!”行天一突然觉得自己的明白似乎又有点廉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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