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些事情到了不得不做的时候,千万别拿它当挡箭牌,好像主动的是这些事情,而你只不过是个受害者,但事实上,做的人是你,想的人依旧是你,和那些事情有什么关系,不要把软弱的借口当作正当的理由,也不要把根本不存在的责任往无辜的身上推。
因在你!果依然在你!
绝境下,壮士的决绝在心中激荡,行天一真不想当什么壮士,一般壮士这样的冲的第一,死得也是第一,但有些事情到了一定的时候,行天一即使再不想做,他也不得不做!
但事实可是如此?他不是不得不做,而是必须做!因在己,想由己,而做依然只是己,没有谁逼行天一不得不做,如果真不想做,他大可以等死,可就因为他不想死,他才必须做,不是不得不做。
空气缓慢而凝重,一股子剑拔弩张在其中蔓延。
一方的淡定。
名气大,实力强,一双眼睛更是神秘莫测。
一方的震惊
小爬虫,无实力,满脑子就是找筹码。
怎么下手行天一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手干干净净行天一也不知道。
只能茫然于凝重。
草的轻灵已是蔫了,石的沉稳已是瘪了。
于地上慢慢起身,看了眼耷拉着的手臂,魂力运转,断臂马上恢复如初。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高兴,而是布满凝重。
必杀的局面下,行天一却是两手空空,他没有任何的筹码,这叫自己怎么下手。
反观对方,先不说那双已经诡异到极点,并且不知道任何功效的王牌瞳孔,单单对方释放出气息的明显变化也不得不让行天一打起12分的精神。
行天一的小脸简直快缩成了一团,可就是这样他想不出任何的办法。
“小子名扬天下的时候到了。”
老东西很会挑时机的把行天一的自作多情给打碎了,这家伙似乎对行天一必死的局面,好像一点也不担心,整个就是“加油,别怕,我给你精神的支持。”的德行。
“唉…”
行天一有心无力,反正在他眼里自己就是只无所不能的猴,没好气地瞥了眼兴致勃勃地老人,老实道:“老头,你真觉得我杀得了那么大来头的家伙?”
老人脸色一沉,深沉地拍了下稚嫩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当然不觉得!”
“不觉得,你还让我去送死!”
行天一火了,明明知道结果还让我这么两手空空的去,不会给点帮助吗。
“这怎么能叫我送你去死啊!我不送你去死!你也注定要死的,你临死前拼下老命,或许你祖宗坟上烧高香,说不定还真能把它杀了,那你以后就是一片光明啊,六道随你选,你更可以做个大和尚,享几个轮回的福泽,你看多好!”
老人对行天一的牢骚不以为意,别说开点小灶帮帮忙了,直接就拿行天一开涮。
“福泽你大爷,老子不稀罕,好处还没捞到,先是惹得一身骚,还把自己的小命搭上,这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行天一丝毫不给自己任何挣扎的机会,武断地斩断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呖……
怪异的叫声打断了两人的打情骂俏,螺旋的紫红纷纷而起,凝聚于紫瞳尸鼠的正前方,螺旋,凝结,化作两个诡异的图案,缓缓地向着紫瞳尸鼠的双眼落去。
老人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直接道:“开始了,小子动手,你要是再不动手,那可真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话语不同寻常,透着欣喜的同时似乎还有点小小的关心。
气氛也随着那两个不知名的图案为之一变,事态的严重性已经暴露无疑,再加上老人的奇妙的话语。
行天一二话不说果断道:“怎么做!”
“抢了它!把天上在飞的图案抢过来,至于怎么做,你看着办,我不管,但记住一定要用眼睛去承受它,不然你就等死吧!”
老人尽可能简单地给行天一说明着情况,让他可以更有把握掌控现状,更准确地做出临场的判断。
“好!”
短短的一个字,却是承托着行天一所有的觉悟。
“机灵点!”老人出奇地嘱托。
少见的关怀让行天一心中一暖,咧开嘴笑了下,转头道:“哦,对了!老头,西边怎么样?”
“西边吗?很不错的地方,真的很不错哦!”
老人笑着回答了行天一的问题,却是故意把不错两个字咬的很重。
“是吗?有空去看看!”
余音突然断绝,行天一已经消失。
老人孤寂地独立于风中,双眼中闪过道道流光。
“等你有命回来吧!”
行天一没有听到风中的残语,话别老人后,转身化作微粒,急速向空中的诡异图案冲去,或许是紧张的心情使然,他居然看明白了紫瞳尸鼠气息的流向,甚至构成以及一条条缝隙。
得此神助,距离在不断拉近,行天一很是清楚,即使抢到图案也逃不过相互厮杀的结果,可是他更知道如果不行动,那连厮杀的机会都没有,尽管不知道那个图案到底是什么,但是能尽量在生死的天枰上增加自己的分量,即使是一点点,那也是足够改变一切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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