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畅,鬼乐,相谈甚欢,不安定问题也是得到了解决,林海暂时也算松了口气,偷眼打量了一下行天一,对方好像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兴致,于是林海拿起酒壶,打算用酒把话题岔开,可当他提起酒壶的时候,却是被手中的酒壶吓了一跳,不见踪迹地晃了晃,却没有发出酒水和酒壶相撞击的声音。
“难道?”酒意瞬间清醒,清醒的同时他也意识到了尴尬,灵机一动,林海故意摇了摇酒壶,然后吓了一跳,自然地打开壶盖,眯眼看了看,再把整个酒壶倒转了过来,对着杯子用力地倒了倒,只见一两滴酒水顺着壶口不情愿地滴答而下,扭曲着掉进了杯子。用手轻拍壶底,却是再也倒不出一滴。他无奈地看向了行天一,略微为难了起来。
而就在刚才,也就是得知没酒的瞬间,林海吓了一大跳,他原本打算在在酒喝完前制定好接下来的应对方针,可因为行天一出手的太大方,林海一时高兴过了,就忘了这档子事,现在他靠着演技也算是撑了过来,但不可能这么一直演下去的啊!
出得了手的底牌被喝得一干二净,出不了手的明牌还有一桌,虽然俗了点,但总比再继续演蹩脚的三流戏要好得多,不说对面的行天一看着起疑,就连林海自己也觉得恶心,于是他放下酒杯,热情地招呼了起来,把桌上的菜肴往行天一那边再推了推道:“刀兄,来来来,趁新鲜,吃菜吃菜!”
热情虽然很好地掩盖掉了尴尬,但行天一一听到林海说到新鲜两个字,嘴角不禁抽了几下,畏惧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原汁原味的佳肴,行天一顿时就蔫了,僵硬地转过头瞥了眼外面发黑的“夜色”,轻轻地摆摆手,淡淡道:“多谢林兄好意,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进去了。”
林海正巴不得找台阶下,一听行天一自己提出来要走,心里是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是露出着点震惊和意外,为难道:“既然刀兄去意已绝,我也不好挽留,但请让我与刀兄同行如何,有个领路多少方便些,这夜路或许不是很好走!”
行天一只道林海讲的是客气话,便回绝道:“多谢林兄好意,只是…”后面的话行天一没直说,单单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三鬼。
“这…”林海看着倒在地上的三笨蛋,明明就喝了那么点酒,居然到现在还没醒来,真是没用。他也为了难,假如这三个不中用的东西醒着,少自己一个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可现在这三废物全趴下了,自己就不得不留在这里,先不说公,于私自己都安心不下离开。
一边是恩人不得不帮。
一边是兄弟不得不保。
手心手背都是肉,着实让林海难以选择。
行天一看懂了他的为难,只是笑了笑道:“留下来吧!”说完便不等林海回答就走了。
望着恩人萧瑟的背影,林海心中有些是过意不去,但也是没办法,可自己不能去不代表卖不了人情,只不过最好的是做不到了,但是其次还是可以争取下的。
“刀兄,请稍等!”林海出声挽住了行天一。
行天一刚走到门口却被林海叫住了,也不知道这会儿他还能有什么事情,转身疑惑道:“林兄,还有何要事?”
“要事算不上,只希望刀兄带上这牌子。”说着林海便从裤腰上解下一块牌子递给行天一。
行天一不知其意,却也接过了牌子,入手有点冰凉,好像是什么金属制成的,用手掂了掂,很是轻巧,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是何材料而成,便问道:“这是何物?”
“此乃块纳鬼窟专用令牌,是用来证明身份的,窟内行走的话带着它方便些,还请刀兄收下。”林海老老实实地对着这块牌子做了些介绍,却是没有太过的深入。在他看来,这块牌子不是给行天一用的,这是专门给那些急着找死的白痴准备的,提醒他们面前的是你们惹不起的大人物。
“好东西,好东西!”行天一心中也甚是高兴,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个面子保镖,有这玩意在,能有效地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更可况自己初来乍到,自然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要是碰到些故意找茬的,敲诈勒索的,行骗的,虽然行天一不怕,但跟他们争也没什么意义。可有了这东西一切问题就都会顺利地解决。能低调还是要低调的,能走后门还是走后门方便。
对于好东西,行天一也不废话,直接把令牌挂在了裤腰带上,笑着道了声谢。
林海只是愧疚地摆摆手。
行天一原以为这事完了就可以走了,但看看林海的脸色依旧有点不好看,似乎有什么担心之事,却又不敢说出来的样子,行天一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就问,“林兄,还有何事?”
“唉!”林海惊讶,瞬间才意识了到自己的失态,叹了口气,紧了紧拳头道:“不知一事当不当讲!”
“但讲无妨!”
“我虽深知刀兄非同寻常,但我劝刀兄进去后还是不要太张扬!”
“为何?”行天一不明白,不张扬是什么意思,人家打我也不还手吗?行天一深知在这里彰显实力的重要性,就像林海几个,要不是自己的实力镇住了他们,他们才不会那么客客气气呢!
林海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了,但他还是压制着自己的焦躁,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道:“窟里有怪事发生。”
“唉!”一听有怪事,行天一一愣,便问道:“什么怪事?”
“不清楚!”
“??”这算什么,有怪事却说不知道,难道没什么现象吗,没现象你怎么会知道有怪事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完全不明白。
林海咬着牙没有说话
行天一傻愣着没法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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