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吗,不就是做了个假面而已?”行天一站在桌旁有点无法理解孙霸天的震惊,这么点小事情还照来照去,又不是化了什么妆。但见他迟迟没反应,行天一也是没了办法,再次唤了一声:“走了!”
“是,是!”孙霸天悚然一惊,但心中却是激动,慌忙地把令牌揣进怀里,快步走到行天一前面,非常礼貌地,非常崇敬地为眼前的大人打开房门,并恭敬地让出了一条道。
“不在一个点上!”对于这莫名其妙的积极,行天一不由叹息,但也没多话,就迈步出了房门。
转身,关门,无声。
……
掌柜笑眯眯地看着客满为患的大堂,高兴地估摸着今天的收入。眼球兴奋地溜达了一圈,却是看到一熟悉到惊恐的身影在楼梯转角出现,心头顿时一惊,赶忙收拾下仪容,急急忙忙出了柜台,恭恭敬敬地候在楼梯口,把最最真实的笑容堆积在肥脸上。
“贵客,住的可否满意?”等对方下了楼梯,掌柜很是自然地问候了起来。
“还凑活吧!”行天一模棱两可地给了个答案,没有继续搭话,错开了掌柜,朝门口走去。
听了这话掌柜也是安心了下来,待得行天一走过,脸上再次挂上习惯性地假笑。孙霸天恭敬地跟在后面,斜着眼睛瞪了下掌柜,就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四目相错之时,一静,一急,一疑,一笑。
待得两鬼在视野中消失,掌柜收起职业性的笑容,露出疑惑,喃喃道:“那是谁?”
……
孙霸天低着头跟在行天一身后,心中却是对刚才那僵硬的猪脸偷笑不已。“哈哈,蠢猪的假笑都硬掉了,真想抽他几巴掌,看看看,看你妈啊,大人变的就你个蠢猪也能看明白,不要脸的东西,我呸!”
车水马龙街道,接踵摩肩的鬼流,行天一穿梭其中却是感到了一丝疑惑,七惧经的凶手还没抓到,这些家伙居然还这么悠闲地在街上晃啊晃。真不知道是神经粗大还是怎么的,虽然四七是跟他们是没什么关系,该担惊受怕的大概现在正躲在被窝里发抖吧,但好歹有个危机意识行不行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轮到你们这帮子蠢货了。
想着想着行天一也是觉得无趣,反正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而路上的一层不变也着实苦闷,明明是鬼,全装地文质彬彬,卖东西的客气的要死,行路的老实的要死,连一场强买强卖或是恶少仗势的狗血剧情也没有,这叫专门找乐子的行天一情何以堪,自己也不愿去当那挑事的猴子,只能问点别的事情分散下注意力了。
“孙霸天,你给我说说这平民窟的大致布局。”
“遵命,大人,简单地说这平民窟大致分为商,居,娱三块,商就是做生意的,而大人脚下的这十字街的沿街集中了整个纳鬼窟的商店,自然而然这里就成了纳鬼窟最热闹的地方。居的话就是鬼的住处,这也是整个平民窟最占地的了,除了这十字街,基本上就是住房了。最后的娱,分布的就比较松散,也比较少,而且进去还挺麻烦的,不仅要有足够的实力,还得要足够的钱,当然这种地方也是整个平民窟最好玩的。”
行天一边走边听孙霸天的介绍,心中也是乍舌不一,这规划地也太有水准了吧。心里估摸着到底是什么力量把现实扭曲成如此,他才不信鬼这种东西会那么老实。
走着想着,却是被鬼流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吸引住了一下,只见一老鬼单手撑头侧卧在地,面前放着一破石碗,身上的衣服也是东一个洞西一个窟窿,身子瘦得跟竹竿有得一拼,两只眼睛深邃地凹了下去,让鬼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眼珠子,两侧的面颊都快要变成夹心饼干了,挂着头上的毛发很是精神地个性发挥,这样的他只是淡定地用手挠挠大腿,抠抠鼻孔,怎么看就是个乞丐,而奇怪的是,老东西却没点乞丐样,一不吆喝,二不卖艺,就是眼巴巴地看着路过的行鬼。
如此奇景,心中自然一堆疑问,但行天一瞥了眼就走过了。明明地这老东西不简单。等到拉开段距离后,行天一才问:“刚那要饭的是怎么回事?”
“大人,如果您说刚才的那老鬼是要饭的话,那这里所有的鬼都是要饭的了。”孙霸天苦笑。
“说来听听”行天一也是来了兴趣,他就知道那老东西不简单,能在扭曲鬼的环境下依然我行我素,可想他浅藏的恐怖。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或许该说没鬼知道他是谁,没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坐在那里的,我们只知道他在了就在了,您别看他那幅样子,可没鬼敢去惹他,以前倒也有过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过都没个好下场的,我记得那老鬼最出名的一次,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挥了下衣袖,就把那几个找茬的白痴的手全撕掉了,而且还当着那些笨蛋的面把手吃地干干净净,最后打个饱嗝送上一句真难吃。自从那之后,就没有谁敢去招惹他了。不过他也是个奇怪的主,只要不去招惹他,也倒是相安无事,有时他闲着无聊,会去贫民窟溜达一圈,找些鬼甩甩,而那些被他甩过的家伙现在都住到这来了,而且更有意思的是,那帮子受了天大的恩惠的家伙却是没一个说他好话的。”
孙霸天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老要饭的神奇经历,眼神中的闪光充满了对一个强者的尊敬和向往。
(幸亏没去找麻烦!)心中不禁缓了口气。
“差不多我也腻了,你就带我去个好玩的地方吧!”行天一伸了个懒腰
“大人,这个点正好有几场比赛,不知您意下如何?”
“走吧!”行天一也没问是什么比赛,这种东西到了现场看不是更有冲击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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