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着观者们静寂的洗礼,无视着战者浓烈的警戒,小小的身影如同狰狞巨兽般静立于深坑。
观者有眼却是无珠只能为他的外表所震撼,而无法看到小小身影的冰冷双眸。
战者无眼却是有珠,他的眼中倒映着单薄到令人窒息的娇小,清晰地看到了小小身影眼中无法映出任何东西的死灰。但战者没有在意,没有无意义地羞怒,更没有装腔作势的愤怒,因为这就是一个强者独有的权利。更何况战者的眼中映照的他只不过是只随便动手就可以置自己于死地的凶残猎物而已,而自己也只是一个即使不要自己的性命地也要杀它的猎人。
猎人深藏与丛,猎物张扬在地。
猎人收缩着自己的气息,把自己的存在完全地融入于四周,不让猎物有些许的察觉。猎人控制着自己的动作,踩着无声的舞步竭力地拉近着致命的距离。
一步又一步几乎以扼杀自己存在的接近着,猎人如鹰的目光却是捕捉到了猎物眼中一丝不对于自己的情绪波动,“杀!”手中的屠刀出,对准猎物的脖子亮出了嗜血的刀刃。
战者动的是实在是太过突然,观者根本就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依旧沉浸在对小小身影的震惊中。
猎人的注意力牢牢地集中在猎物身上,全身的力量统统地压制在剑刃之中,剑势融境,猎物没有察觉,四周依旧静悄悄,但猎人清楚地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猎物似乎是感觉到什么慢慢地转过神来,眼神却是依旧,它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杀势却是没有些许动摇。
小小身影眼中冰冷的死灰如惊鸿般让战者心中一颤,他甚至有种错觉这个冰冷是属于自己的,瞬间闪过不好的预感,却又被牢牢地压制住了!现在剑势已成,这唯一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更何况这是凝聚了自己所有的至强的的必杀之剑,就单单只为了这一剑,战者也不能退缩。这一剑左右着是自己的强者之路,成就是能,败就是无。容心于剑,以身化剑,以剑为身,一剑之下,皆是亡魂。
可也就是在这绝对无法逃脱的必杀之剑下,猎物竟生生地从猎人的眼前消失,然后一道银光在猎人的眼角划过,忽然时间的流逝有如定格般的缓慢,猎人周围的景色慢慢地向后退着,而眼前却是有一具无头尸体缓缓倒下,手中的长剑依然保持着那惊艳的姿势。
“强者!”战者终于意识到自己输了,可他却不后悔,也不怨恨,朦胧的意识中他留下一声佩服,带着满足的微笑,落在黄沙之上。战者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最强一击体会到了强者之真。虽然他落得的结果依旧只能站着牢笼的巅峰,至于原因就仅仅是因为他没有突破牢笼的气量。
小小的身影忽然出现,静静地站在尸体旁,他并没有去看倒在地上的蝼蚁,冰冷的刀刃反转收入袖中,转过头再次看向那个令自己好奇的角落,可那个房间已是鬼去楼空,低下小小的头抱着不可释怀的诡异慢慢地转回了黑暗。
热烈的掌声再次响起,不为死者,只为强者。
时间稍稍回溯下
就在战者挥剑动身的时候,行天一却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而孙霸天却是不明白大人是个什么主意,明明比赛还没有结束,明明才刚刚开始那么惊人的杀招,“大人,比赛还…”
“已经结束了,他死了!”行天一没说他是谁,只是可惜地摇了摇头,然后走出了房间。
“他是谁?”孙霸天有点莫名其妙,看了看紧张的赛场,又看了看行天一离去的背影,明明都活着,却是说他死了,不管他怎么想也是不明白大人的用意,恋恋不舍地再是瞅了一眼,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跟了出去,既然大人说他死了,那他就是死了,管他是谁!
就在孙霸天前脚跨出,战者的头就掉落在了地上,只可惜没有谁能反应过来就是了。
行天一走出了所谓的博望楼,看着设计如此奇葩的进出口,心中只是无语,平地上开个四四方方的口子,里面再是架上石梯,而下面还都是一群死鬼。
“大人,请等等我!”孙霸天气喘吁吁地从博望楼中跑了出来,却是看到行天一一脸的奇异,心中却是不明,(难道脸上长花了吗?)
“还有什么其他好玩的地方吗?”行天一忽然转过头,看着远处问道。
这意思是什么,对这博望楼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呢,孙霸天不大清楚,看样子还是拿出杀手锏保险一点。这么好的地方要是还不满意,那只能去一个绝对感兴趣的地方了。
“大人,有一处叫群芳楼的地方甚是不错,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孙霸天低着头,恭敬地说出了充满信心的必胜之地。
嘴角扬起,轻语道:“群芳吗?呵呵!去看看也是无妨!”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