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入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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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入狱(一)

    第60章 入狱(一)

    逢纪抹着眼泪道:“袁福,公子让你送信给田大人的时候,说过什么话?”袁福摇头道:“什么没说,只说要我秘密行事,小心走漏风声。”许攸的嘴角露出一闪而逝的狰狞冷笑。

    田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袁福,纳闷的道:“我没有收到过二公子的书信。”袁福叹了口气道:“怎么田大人的记性也不好了,我送信给您的时候,您还当我的面,把信拆开来看,看完之后,一个劲的叹气,然后在房里走来走去,最后不走了,说道‘你去对二公子说,让他先忍耐两天,容我想个万全之策,然后在通知沮授将军,大事可成。”

    “够了,来人,把这个狗奴才给我带下去,扔进牢房。”父亲冷冷的道。沮授阻止道:“慢着,这人不能走。他走了所有的事情,就都说不清楚了。”

    父亲冷笑道:“事情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沮授诧异道:“主公不会是相信这人疯疯癫癫的话吧。沮授与二公子平时根本就毫无来往。”

    父亲道:“你和田丰有来往吗?”沮授苦笑道:“这自然是有,主公觉得不妥吗?”田丰抗声道:“主公明察,在下实在是没有收到过二公子的什么书信,这袁福根本胡诌。”父亲逼视着他,沉声道:“焦触,你说。”焦触道:“是,主公,当日袁福的确是说过要送信给田丰别驾,至于去了没有,末将无从得知。”

    田丰脸上变色:“这校尉你”焦触神色不变,回过头看着我:“二公子、田大人,在下只是尽本分说实话,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恕罪。”

    沮授还算冷静,正色道:“就算二公子给皓碑写信,这也无可厚非,主公并未限制诸位公子和大臣结交。”田丰抢着道:“丰与二公子没有交情,而且根本见面不多。”父亲冷笑道:“毫无交情,今日为何一同前来,你们来所为何事。”

    田丰是个直性子,脑筋虽然好使,但不够沉稳,脱口而出道:“二公子得到密报说许攸勾结曹操意图谋反,特地前来奏报,田丰正好有事,也觉得二公子的话有道理,就一起跟着来了。”

    父亲一听,哦,许攸举报你们两个谋反,完了你们两个又举报许攸谋反,分明是恶意陷害,寻机报复,不耐烦的道:“许攸如何谋反。”许攸连连叩头:“主公明鉴这必定是二公子和田丰知道许攸获悉二人谋反阴谋所以定下的计策,想要置许攸与死地。”

    我道:“本公子和田先生有什么阴谋被你获悉,你倒是说来听听。”老爹一想也对,说了半天,还不知道信的内容呢?

    沮授大笑,问许攸和逢纪:“你们言之凿凿说公子谋反,请问证据何在,那两封信在那里,信里说的什么?”许攸理直气壮的道:“信在崔琰和田丰手上,我怎么知道写的什么内容。”

    老爹脸上也现出怒容,厉声道:“没有信件,如何断定二公子谋反。”逢纪突然道:“虽然二公子给崔琰田丰的信我这里没有,不过,纪却有另外一封信。”我心想是不是你老婆给我的情书,那和我就没有关系了,得意的道:“别人的信,和我有什么关系。”逢纪蹭的一下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厉声道:“别人的信,和公子自然没有关系,不过曹操的信,就不一定了。”

    “曹操的信”我大声道:“你说曹操给我写信。”

    逢纪冷笑道:“不是给你还能给谁。”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高高举过头顶给大家看,只见蜡封信封上写着大汉丞相曹操,恭请大汉安阳驸马袁熙台企。父亲虽然隔得远,也看的清清楚楚,厉声道:“呈上来。”逢纪冷哼了一声,拿着信送到父亲手中道:“主公明鉴,此信是昨夜寻城兵卒在一个客商身上搜到,转送到我的府上,纪知道此事关系重大,所以没敢私自拆封,就请主公自行阅读。”

    父亲打开信封,取出书信,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弹起来:“这这果然是孟德的笔迹什么”

    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指尖和嘴角都开始颤抖,颓然之间坐在椅上,把书信扬起来道,颤声对我道:“你你自己拿去看”

    我惊魂未定,走过去,从父亲手中接过书信,只见上面写道:“前日所约之事,不知是否办妥。操以如约将公主许配与你,请公子务必劝阻你父袁绍,不可使其统兵前来许昌,否则许昌危险。若公子助操,操不负公子所托,即日将汝南下邳交付赵云,并且助公子防御你父,使你可以如愿自立

    “父亲,这这信是假的,孩儿,和曹操并无来往”我吓得差点没昏厥,说话连舌头都打结。

    父亲看着我叹了口气,摇头道:“这封信的确是出自孟德手笔,父亲和他相交多年,决不会认错,你不必狡辩。”田丰的脸色也变了,从我手中抢过信一看,瞪着眼道:“主公,这信来的蹊跷,以丰看来必是曹操使得反间计,想要离间主公和公子夫子亲情。”

    我道:“父亲明鉴,孩儿从来也没想过自立之事,孩儿作为大将军的儿子,享受荣华富贵众星捧月,又有娇妻陪伴,心愿足矣,为什么要自立反叛,这根本是曹操的奸计,请父亲明鉴。”

    沮授接过书信一看,立即笑道:“此乃’战国策‘冯且杀昌他’之计,只好瞒别人,却瞒不了我,主公千万不可上当。”父亲沉声道:“住口,你们说曹操用计,我来问你,曹操怎么知道你们三人书信来往图谋不轨,却偏偏在此时用计,世上可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审配激动万分的跪倒在地:“主公,二公子田丰沮授谋反自立,外结曹操,证据确凿,主公切不可只顾父子之情姑息养奸,假若日后变生肘腋追悔莫及。”

    一个意识在我脑中闪电掠过,我厉声道:“父亲说的不错,曹操怎么能未卜先知,偏偏在此时用计,孩儿断定冀州城必定有内奸和曹贼相互勾结互通消息,假如孩儿所料不错,此人就是许攸。”

    “二公子不要含血喷人,说我许攸勾结曹操,可有证据。”

    田丰立即站出来道:“左将军袁术亡故之时,曾经亲口对二公子说,曹操幼年时候对袁术将军说过,他有个复姓夏侯的叔叔,曾经过继给洛阳徐家,生了一个儿子叫做许攸。许攸应该复姓夏侯,叫做夏侯攸,是曹操族弟,必定是许攸和曹操相互勾结,陷害我和二公子,主公,不可听信外人谗言,毒害亲生儿子啊。”

    父亲先入为主,那里还肯相信我们的话,大怒道:“住口,上一次,我要惩治这个逆子,就是你个老匹夫从中作梗,这次又一起来阻止我兴兵伐曹,还串通一气陷害好人,还说什么交情泛泛,见面不多。你们沮授枉费本将军对你信任有加,你来人”

    焦触还在地上跪着,闻言立即拱手道:“末将在,请主公吩咐。”父亲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厉声道:“把二公子和田丰下狱沮授罢奋武将军改为左都督。分河北军为三,郭图逢纪分别为中都督右都督,同掌大军。所有人都给我退下去,滚滚出去”

    郭图大惊失色,跪在地上哭道:“主公,沮授阴谋叛逆,怎能仍然给予军权,如果他心怀怨恨报复主公如何是好。”心想,干嘛还分成三份,直接把奋武将军的位置给我不就完了吗。

    父亲心中有他的打算,哦,沮授权柄太重容易造反,我把这奋武将军给别人,别人就不造反了,算了,还是把军权分成三份大家互相监视好一点。焦触从地上站起来,挥手叫来一对亲兵,对我微微一拱手:“二公子,主公之命不可违,得罪了。”我大声叫:“父亲,许攸和曹操关系非同一般,你把他留在身边,他早晚必然叛变,父亲三思。”我是真的急了,心想坏了,这下子没能搬刀许攸,倒让这个混账王八蛋把我给搬到了,这可大事不妙,我自己的安危得失倒还算不了什么,我此刻想的是母亲甄宓大哥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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