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走吧,这俩妞给我留下。”头头搓了搓手,一脸享受地盯着面前这两个大餐,口水都渗了出来。
头头伸手就要往陆伊火爆的胸脯上摸去,惹得陆伊大叫出声。跟着一起叫出声的还有两个小弟,头头不满地转过身去,刚要开口辱骂,却看见自己的两个小弟都趴在地上,脑袋被坐在凳子上的闵妖一脚一个地踩着。
“你不是想要我妹妹吗?上啊!”闵妖低头看着刚才那出言不逊的小子,踩在他脸上的脚使劲地捻了几下,那小混混只有“咿呀”叫唤的份。
“你找死!”他们加上那头头还有四个人,剩下那三人都朝闵妖扑过去,头头卷起袖子也想要给那不懂事的小崽子点颜色看看。但心里还有分诧异,他从没见过有谁可以轻而易举的从这**中苏醒,怎么也得三五个小时吧。可他哪想得到,闵妖从一开始就和他闹着玩呢。
头头没走两步,蔚妖突然发狠,一脚朝他的屁股上踹去。这一脚几乎用了他的十分力了,也得亏这头头是个胖子,不然这一脚就要了他小命了。
不过没有一条命也是去了半条了,胖子直接被踹的飞起来,稳稳当当地砸中了其他的三个人,这么重的力道砸在他们身上,哪还有人站得起。
胖子已经昏过去了,其他人也被砸的无力。闵妖这才满意地站了起来,直接从他们的身上踏过去:“哼,不自量力。”
这一场,如果邹清在,一定又很兴奋了。但现在在场的是陆伊,看的她目瞪口呆。荆妖无所谓地笑笑,拉着陆伊转身要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呀?”这句话其实陆伊早就想问了,可每次到了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这回终于忍不住了。从闵妖和蔚妖的身手看来,他们分明酒不是普通人,而且蔚妖上次受了那么重的伤……
荆妖早知道陆伊会有这之类的问题,所以早早的准备好了答案:“我们三个从小玩到大的,那时候邻居家有个练武的老爷爷,他去世之前一直教导我们一些功夫。所以你不用奇怪的,我们也是普通人。”和涉世未深的陆伊说几句谎话是完全没有被拆穿的可能性的。
师傅,他们三个确实有一个师傅。同样是妖梦的成员,比他们早了不知道多少届的妖梦高段杀手。对他们三个都有过悉心教导,特别是蔚妖,虽不是将此生的武学都交付给了蔚妖,但也有了个大概。只是他在一次大型的任务中,不幸遇难。
被杀或是怎样,完全没有消息,蔚妖并没有资格了解那个层面的事情。但他记着他师傅曾告诉过他,即使他在妖梦的实力不低,但自己并不是无敌,他所学的武学有许多的缺陷,说不定哪天就会在任务中丧命。
蔚妖一直记着师傅的告诫:不要妄自菲薄,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个敌人有多么强大,你的一丝疏漏就会让你命送敌手,更何况我所传授的武学还有许多的不足。
想到了师傅,想到了他的话,就不禁想起了刘毅。原本以为自己在这段位可获得的任务已然毫无压力,但面对了刘毅,差点命丧他手的时候,他才感受到了自己有多大的不足。还有彦妖所说的那句:你的身手倒是还和以前一样。这句话蔚妖一直铭记在心。
若不一直想办法去超越以前的自己,那这一生也只能停留在现在。
蔚妖脸色变的凝重了一些,训练计划明天就要开始,不能再荒废自己。
陆伊对荆妖所说的话毫无置疑,但还挂着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嘴里喃喃自语:“你们都好厉害。”
“没事儿,那些都是小角色。”闵妖挂着无所谓的口气。
是啊,小角色,蔚妖苦苦的一笑。自己在彦妖眼里可不也是小角色吗,想要突破想要更强的信念深深地印刻在蔚妖的心里。
……
“司倾,能和你聊聊天吗?”蔚妖在房间正安静地看书,暗黄的灯光下他蔚蓝的眼睛有些阴郁,凝视那双眼睛就像眺望大海,站得越高,看的越广阔,但总看不到尽头。
蔚妖不紧不慢地合上书,坐直了身体。他想不通,陆伊要找人聊天,不找闵妖或是荆妖,却要找自己。
“聊什么?”蔚妖已经有了微笑的习惯,而且这笑容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僵硬,有着这个年纪该有的阳光。他接过陆伊的奶茶,这是她亲手泡的。
家里放的牛奶都是从郊区的牧场运来的鲜奶,红茶也不是劣货,泡的奶茶自然不像外面有那股浓浓的奶精味。蔚妖抿了一口,陆伊确实是心灵手巧,不仅会做饭还会各种小吃,甜点。
“我是三个人里面最没话讲的了,你还来找我讲话?”蔚妖好奇地对她一挑眉,挂上这幅阳光的笑容,这表情还真是让人难以抗拒。如果陆伊花痴一些,估计现在已经欲罢不能了吧。
“我觉得你比较特别啊,而且没话讲就要多讲话才行嘛。”
其实看陆伊那若有所思的表情,蔚妖就知道了她有什么事情想问。“那麻烦你开个话茬怎么样?”
蔚妖这么说,陆伊当然是求之不得,开口第一句就是想要蔚妖说说他们三个的家人。
可话刚出口,蔚妖也沉默了一会。手里的小匙轻轻地搅拌着奶茶,陆伊见他这副样子也不敢说话,于是房间里只剩下了小匙与茶杯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可以说是和你一样吧。”蔚妖淡淡地开口,这说的算是实话,也算是假话。母亲自自己懂事以来就没有印象,父亲有还不如没有,而且也确实已经死了。
“我从小没见过我妈,我爸后来也去世了。鸾尘和余闵也都是孤儿,你最好别提他们父母了,他们也不清楚。”真实的情况他们自己其实也不清楚,蔚妖算是明白的。荆妖和闵妖完全没有对父母的印象,只是组织这样告诉他们,他们也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了,毕竟组织的洗脑很严重。
“不好意思,我就是一时好奇所以……”陆伊面露尴尬之色,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我看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这样的小女生的心思还是难逃蔚妖眼睛的。
陆伊见自己被拆穿了,就更显得尴尬了,低着头不说话。
见她这副窘态,蔚妖不禁一笑,同样是女生,怎么不见邹清有那么尴尬的表情。“想知道就问吧,说不定我这次就告诉你了呢,下次可就不一定咯。”
“我就是想知道,你之前在那群人面前说你们父母双亡,心里不会有些不安吗?”陆伊虽然知道说这种话不怎么礼貌,但因为她确实不喜欢有人随意拿自己的父母开玩笑,所以便有些激动。
“唉……”蔚妖轻叹了一声,倚靠在床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