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知道了。”蔚妖不知道邹清和他说这些的用意是什么,站起身子,今天不打算呆在学校里。胸口时而传来的闷意让他有点难受。
让闵妖陪自己拿了请假条,想要回家。蔚妖心里一直思索着这些人的能力,如果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只是有着不一样的身手,那么这个世界还有他的容身之地么,他在未来还能闯出一番天下吗。
他不清楚,只知道现在连一个没有过任何训练的徐武都能将他打出血来,不知道以后还会遇到怎么样的人。蔚妖紧紧地握住拳头,隐约间露出一丝寒气。
闵妖打了个哆嗦,一眼瞥见了有些肃穆的蔚妖,看到他的眼神,闵妖就清楚,刚才的事情让蔚妖很受打击。毕竟自己那么辛苦的训练,也许还不及别人一夜间的改变。
刘毅、彦妖、徐武,这三个人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也许只是这片大陆的冰山一角,自己未来所需要的努力还不知要付出多少。
蔚妖刚领了请假条,走出教室没有多远,就看见了个熟人。
“哟,听说今天被打的不轻啊。”林振嘴里叼着一根草,走路姿势可拽了,也许都忘记那天是被蔚妖怎么样痛打的。
蔚妖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与他擦肩而过。像这样的人他不想有任何瓜葛,可林振却是不依不饶,一把抓住了蔚妖的手臂不让他走。
“怎么?要我带你去舔鞋子么?”蔚妖一动,挣脱了林振的手臂。
听到这句话,林振有些愤怒,毕竟那天所说的彩头自己并未履行,今天就是要来找回那一分面子的。“哼,今天放学门口见,可别不敢来。”
“回家了。”蔚妖没有搭理他,直直地走去。
闵妖对林振说道:“我也不知道你怎么还有脸来找我们,我要是你,在路上远远的地方看见了,都要赶紧跑走。如果不是来还你的彩头,那你就别来找我们了,自讨苦吃。”
闵妖的眼神很不友善,林振也不敢说什么,等蔚妖走了有一段距离以后才喊道:“明天放学,门口!不敢来就说一声!”林振的脸皮倒也厚,更何况现在蔚妖的心情很不好,如果现在没有爆发,那么明天放学林振就得遭殃。
……
“咦,你们怎么回来了?”陆伊见蔚妖和闵妖开门进来,笑着迎上去。她刚洗完头,头发有些湿润,直直地垂下,在胸口勾勒出一段美丽的弧线。
蔚妖当然是不会欣赏陆伊的美丽,甚至都没正眼看她,自顾自地走回房间。
“怎么了嘛……”陆伊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转头看向闵妖,一脸迷惑。
闵妖无奈地耸耸肩,从冰箱里拿出瓶牛奶,提醒道:“他心情有些不好,你最好不要去和他说话哦,不然有你好受的。”
“有那么恐怖吗?”陆伊甩了甩头发,用毛巾包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比你想象的还恐怖。”闵妖说话的语气不容置疑,这种时候就连自己也不敢和蔚妖说太多的话,说不准哪个字眼就让他不爽了,自讨没趣。
陆伊从冰箱里拿出几块土司,做了个三明治,心里喃喃道:“还能有多恐怖,不是挺好的一个人,我才不信……”
闵妖见陆伊不信,也不再说什么,等她自己感受过就知道了,他的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了哭丧着脸的陆伊。
“咚咚。”陆伊轻轻地敲响了蔚妖房间的门,但蔚妖没有回应。陆伊就把门打开,伸进去一个脑袋:“司先生,饿了吗,陆伊帮你做了三明治哟。”
蔚妖没有理她,心里还是想着关于异能的事情。皱着眉头,心里很是沉闷。倘若自己有像彦妖一样,边域卫所拥有的能力,那么对付异能者也是十分轻松吧。回忆起那天彦妖突然爆发出的力量,不知比原本所拥有的力量强悍了多少倍。
“司倾?”陆伊见蔚妖没有搭理他,便提高了几分音量。
蔚妖把灯给关上,“我睡觉了,帮我把门带上。”蔚妖的房间通常都拉着窗帘,他喜欢的是淡黄色的复古灯光。如果有蜡烛那就更是极好的,只不过有一次因为蜡烛引发了火灾,就被闵妖和荆妖强烈制止了。
“睡觉?才几点啊,睡什么觉。”陆伊把盘子放到了桌子上,到窗户边拉开了窗帘,明亮的阳光照射在了蔚妖的眼睛上,惹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说让你出去,听不见吗?”蔚妖已经有些愤怒了,但陆伊没有感觉到,依旧端着那盘食物到蔚妖面前。见蔚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忍不住伸手替蔚妖揉了揉眉心:“这样皱着多难看啊,放松放松。”陆伊笑呵呵地,没想到下一秒蔚妖就一挥手打翻了盘子,碎片散了一地,陆伊的下巴也是被蔚妖打中,一下就红了。
“你干嘛!”陆伊是喊出声的,眼泪也跟着像是瀑布一样流下,有着说不尽的委屈。
“我已经说了让你出去,要我亲手捻你走吗?”蔚妖瞟了正在哭泣的陆伊一眼,对于她的眼泪毫不理会。
陆伊哭的更凶了,今天已经第二个女生在蔚妖面前哭泣,他感到很是头疼,但没有一丝心疼的感觉,这种心烦的时刻,对于眼泪他也没有丝毫怜悯。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陆伊说话带着股哭腔,虽是没有邹清那么夸张,但口齿也是有点不清:“我看你心情不好,想来安慰安慰你嘛,凶什么凶!”
“还不走?”蔚妖不管陆伊在说什么,他的重点只在让陆伊出去,这一点上。
闵妖听到动静,急忙进来劝,都是住在一起的人,吵得太凶就不好了嘛。“陆伊,别说了,咱出去吧,我和你说了他心情不好,他静一会就可以了,走吧。”
陆伊挣扎了几下,狠狠地瞪了蔚妖几眼,才走出去。
“你看你看,我和你怎么说的?”闵妖递给陆伊几张餐巾纸,“蔚……啊不,司倾他脾气就这样,他心烦的时候谁都不用搭理他,等他想好了,就没事了。要换做上个月,估计你都被打脱臼了。他可不管你是男是女的,冲到他了,他就要凶你。”
陆伊抽泣了几声,越想越不服气,可是又没有办法,就当自己的好心喂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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