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蔚妖详细地讲述了之前的事情,陆伊多次提起担忧的眼神,到最后,大家看见蔚妖背后完美的身躯,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三人都是感觉不可思议。
“我觉得我该好好地研究一下我的能力了。”蔚妖说道,他私自下了决定:“我要闭关几天,每天都把吃的送到我的房间就可以了。”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但荆妖他们也是原本就该同意的,蔚妖变得强大对他们也是有不小的好处,毕竟现在外面真的可谓是危险重重。
“你们两个可得照顾好陆伊哦。”蔚妖笑道,现在他的感觉比从前更加的自信。
……
“爸,你好点了吗?”吕茵坐在床边,吕狂现在还有些虚弱,躺在弑君府的床上,每一次呼吸都极为沉重,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大将之风。
“没关系。”吕狂大口地喘着气说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和那个司倾在一起。”
“爸!”吕茵大叫道,她死完全无法理解父亲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关心这种事情。
“你就说,是不是!”吕狂再次问道。
“不是!”吕茵说道:“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桀桀,小姑娘,如果你要和他在一起恐怕有些困难。”黑疯子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吕茵身旁,怪笑声像是指尖与黑板摩擦一样,声音刺耳令人厌恶。
吕茵头都没有扭一下,对这个黑疯子她一点好感都没有:“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操心吧?”
“桀桀,不如你问问你父亲,看你和那个娃子有没有在一起的可能。”黑疯子冷笑地说道。
“如果司倾依旧和那打伤我的三人组呆在一起,那么你们确实一点可能都没有。”吕狂摇头说道。
吕茵急了,鹿峰打伤吕狂的前因至少有一部分是为了救司倾,而要救司倾是因为自己的父亲耍赖。“难道就是因为他打伤了您吗?”
“这事情是我们长辈的事,你不用多管了,总之,除非司倾离开了那三个人,否则你和他是不可能的。”吕狂剧烈地咳嗽着,含糊不清地说出这段话。
“为什么!”吕茵完全不理解,她也顾不上父亲现在正有严重的内伤,小魔女的脾气就快要爆发出来。
“桀桀。”黑疯子又是一阵冷笑,那被黑纱笼罩着的双目扫向吕狂:“你干脆告诉她实情吧,不然我看你女儿可没那么好打发哦。”
“我的女儿我比你了解!不用你多说!”
“到底是什么!你有什么不好告诉我的?”吕茵皱着眉头,着急与烦躁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那个人真是想救那个娃子吗?他原本就想杀了吕狂,顺便救那娃子而已,桀桀。”听闻这话,吕狂脸色一变,不满地瞪着黑疯子:“你给我滚出去!”
“哈哈,我没见过有谁竟然这样对救命恩人说话的,好的,我滚,哈哈。”黑疯子无所谓地一笑,转身离开这个房间,出门前还留下一句话:“女娃子,放弃吧,你和他不是一路人,桀桀。”
“爸!你说不说!”吕茵的口气里带上一股威胁。
“好好,我说,我说。”吕狂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们今天做了什么吗?”
“对啊!你们炸了城主府,这是为什么啊?”由于与司倾的事情更为重要,吕茵现在才想起四个家族的人竟然一起毁灭了城主府,这是何等的大事。
“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是墨阳自尊,他下达手札。不仅仅是墨阳自尊,还有其他的三位自尊都是下达了这样的手札,让我们联手协助那黑疯子。”
“你们不会被骗了吧!你看那个黑衣老怪怎么样都不像个好人,四大自尊是什么样的人物,他们怎么会让我们背叛国家呢!”吕茵摇头,不相信地说道。
“那确确实实是墨阳自尊亲笔题写的手札。”吕狂肯定地说道,灵魂的力量是无法被模仿的。“上面指明了让我们毁灭城主府,竖立弑君府,并且协助黑疯子守住这里,等待下一道命令。”
“至于那三个人,他们姓鹿,陈辉和陈林估计就是他们杀的。他们也有任务,他们的任务便是毁灭四大家族。”吕狂煞有介事地说着,之前鹿峰的那股力量还让他心有余悸。“现在有超越自己那么多的敌人存在,而目前能够帮助我的只有那阴森森的黑疯子。我若不协助他,那我就是死,你让我怎么办?我还要为我们整个家族着想。”
“如果这些都是黑衣老怪编出来的谎言呢?我怎么觉得那么不靠谱啊!”吕茵一拍脑门说道:“对了!他们是司倾的朋友,我可以让司倾帮你去求求情啊,爸爸,求你了不要做这种事情,背叛国家很少有好下场的。”
“司倾?我想你之前也看到了,那个鹿氏的人根本不会听司倾的话,他只一门心思要杀了我。原本我也不相信黑疯子说的,但是你想想,鹿氏的人对我下手时丝毫不留余地,这样回想回去,我也不得不相信啊。”吕狂溺爱地抚摸着吕茵的头发说道:“你有喜欢的人我当然不会反对,可是你喜欢的人,他的朋友是想要杀死我的人,到了最后你会变得矛盾,你和他没有结果的。”
吕茵听了沉默不语,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吕狂见状急忙安慰道:“不过,如果你能安安静静地先不去联系司倾,等爸爸熬过这段时间,那鹿氏的兄弟走了以后我就让你们在一起,可以吗?”
“说话算话。”吕茵点点头,伸出小拇指要拉钩。
“算话算话。”一对父女的小拇指纠缠在一起,立下了一个诺言。
事情变化的太快,刚刚得到陆伊的认可原本以为可以与司倾好好在一起,可没想到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难道我与他要演上一段罗密欧与朱丽叶吗?不行不行!吕茵在心中纠结着,发出了一条信息给蔚妖,然后便将手机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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