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持续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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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持续辈分

    「客人,这样子按摩的疗程就已经结束了喔。」

    「这麼快啊,喔,对了,这是给你的小费,小师傅。」

    「恩,真是感激不尽,那这样我就先离开,等至客人整理好后,直接从包厢离开就可以,请确定自己的随身物品跟贵重物品不要忘记带。」

    「时间还没用完,可以留下来再陪陪我吗小师傅。」

    「恩,好啊,那要躺在客人旁边吗」

    「真好啊,f务真周到,你叫甚麼名字啊」

    「阿威,站上有我的名字啊,如果下次还想找我的啊,可以打电话先来预约喔」

    「我叫pal,叫我保罗就好。」

    「好,保罗先生,你想聊甚麼呢」

    「恩,你年纪多大啦」

    「今年23了,大学刚毕业要进研究所了。」

    「真的,假的啊,我还以为你是大一生或高中生之类,有娃娃脸喔」

    「承蒙您的厚ai跟指名。」

    「所以,为什麼想要做这个工作呢」

    「当然是为了钱啊,要缴学费跟生活费。」

    「赚得很多吗」

    「目前我才刚出道,现在客人缴得费用大多都先拿去抵培训费,所以现在收入都主要靠着客人的小费。」

    「这样听起来好像是被雇主恶意剥削的感觉,没问题吗」

    「毕竟这可是地下经济啊,是没有法律跟执法人员能保障的,不管也还好,毕竟培训费我也没先预支,而且这部分我也快付清了,以后就会有较高的chou成跟收入。老闆跟前辈对我也不赖,规定也挺自由跟弹x的,所以对学生族而言是一个不错的打开机会。」

    「这麼听说,阿威也算是红牌囉。」

    「也还好,最近就差不多一天一个客户,不过对我而言已经是极限了。」

    「这样啊,也是辛苦钱啊。家裡的人知道吗」

    「只好瞒着家裡人,说在餐厅或旅馆做f务生这样。」

    「让我抱一下吧,辛苦囉,阿威。」

    「那,保罗先生是做什麼的」

    「是外派到这裡的经理喔,坐办公桌的。」

    「手上,有婚戒喔。」

    「对啊,太太跟nv人在老家,分隔两地呢。」

    「那怎麼又会来这个地方,跟我做这种事情呢」

    「没办法囉,我们这代人也只好这样过着双重身分,你们年轻人应该比我们自由太多了。你要不要当我小老婆啊,让我包养你喔」

    「别说这种玩笑话了,我可没兴趣破坏别人的家庭啊」

    「那至少,能陪我度过在这座城,寂寞的时光吗」

    「唉,好吧。」

    「不要这样嘛,感觉很勉强喔,你吃过晚餐了吗」

    「刚下完课就赶过来了,所以还没有吃呢。」

    「真是抱歉,阿威,为了我那麼辛苦,那就只好请你一顿晚餐了,能有幸邀请你吗」

    「不过我等等要先去跟领班确认下次班次跟预约的问题,可能要请你等一下,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毕竟我今晚也只是一个人而已。等等一起去吃火锅吧。」

    「好喔,谢谢你,保罗先生。」

    「谢谢你囉,阿威。」

    天亮了,我宛如做了好多个梦,甚至梦中之中才醒来,身t跟心灵都异常的疲累。我摸了摸脖子,发现有一g如同火焚般的疤痕在p肤在纹着。

    我侧躺在阿努比斯身边,两个人如同小汤匙依偎着大汤匙,我是小汤匙,后背贴着阿努比斯绒软的maop,他的一隻手抓抱住我的x口,而我躺在他例外一隻手背上。

    人与神如此得靠近,甚至亲密到令人害羞的地步。

    静下心想想,发生了好多事情,首先遇到另外一名穿越者狐人玉藻,拥有强大的魔法能力跟身t素质,在这个世界中掌握的情资也远远胜过於我,甚至足以跟取回完整神格的阿努比斯一较高下。

    重点是,他是为了要毁灭这个世界,然后将太子掳走造成政治恐慌。

    接下解除龙神的封印,龙神跟镇压的魔兽同为亚歷山大大帝封印的鱷g龙,我们强迫与之对决,虽然我们获胜了并且要下手终结时,玉藻再次又将我们打到溃不成军。

    直到,蓝神蓝光人下凡,强制介入后才结束这一切,然后要召开十二神的大会,讨论神明之中谁是叛徒,并且同时有两名穿越者要怎麼处理。

    在昏迷之中,现实的回忆跟荷马的记忆互相穿cha,梦多到让我怀疑是否自己现在还是在继续作梦。

    荷马的回忆之中,王国与群眾运动出现衝突,并且许多祕密的魔法道具跟武器都会用在皇室的情治单位黑犬部队所用,而用意为何,意义为何

    而现在,情势又会变成甚麼。

    还有,阿兰是怎麼知道要来接应荷马的,难道是利用全知全能的特殊能力,又有甚麼目的跟理由。

    「阿威,你醒了吗」阿努比斯好似刚睡醒问着。

    「我们现在在佩多拉村的灰狗客栈,老闆跟荷马也算是熟识。」

    「所以,我又昏迷快要一天一夜了。」

    「恩,因为重新復活跟修復所花费的时间跟过程还是长了一点。」

    「即便有蓝光人帮忙,也没有比较快吗」

    「那个傢伙又不擅长治疗,他下凡也只是在一旁打哈哈而已。」

    「如果没有他,我们老早被那变t狐狸人杀完又杀,进入无限kill了。」

    阿努比斯听回我的话,好似不回答了。看来蓝神跟阿努比斯的相x还是很差。

    我转身过去,看着阿努比斯,他沉静的面容跟深邃的眼眸,也默默注视着我。

    「怎麼了呢,阿威。」他问着。

    「蓝光人说,我的灵魂能量只能在连你们包括在中,还能復活八次。」

    「这样啊,算是多,算是少呢」

    「在昨天就已经丢掉两条命了,接下来的战斗跟险境应该会越来越多吧。」

    「这样的意思」

    「要不然就是要好好增强实力,让自己不要那麼容易被杀死,另外一种方法就是」

    「就是」

    「要尽可能补充灵魂能量,补充ai,这样才能增加復活次数。」

    「恩」

    「阿比,能跟我做ai吗」

    阿努比斯听完我的话,表情变得十分微妙,好似有点不相信,有点吃惊又有点跃跃yu试的样子。

    「如果是阿威的话,当然是没问题」阿努比斯yu言又止。

    「只是」

    「让我们一步一步来好吗首先,先从这裡开始。」

    阿努比斯的犬嘴对上我的口,亲吻。

    眼睛不由得自己闔上了。

    虽然,我知道,我只是为了能够增加自己的活命机会而这样做。

    不过,如果阿努比斯也想要这样做,那就好了,应该就没关係了吧。

    就顺着他,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毕竟,身t都知道,

    我真实就是这样的人,利用着自己的身t,利用着他人的痴恋。

    然后继续妄想,自己总有会获得幸福的一天。

    与自己彼此相ai的人一同生活,过着平凡的日常。

    而现在被捲入异世界中,在兽人与魔兽,神明跟信徒,皇族跟百姓的衝突之下,过着生死一刻的勇者冒险生活。

    如果这是梦的话,我应该要选择醒来吗

    或是,要在这场梦裡,追寻着梦中之梦,找到大家都幸福,都能获得笑靨的未来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正在跟埃及的狼头死神阿努比斯。

    赤l着做ai,而我身t都知道,脑中的感觉已经难以负荷。

    这应该不是梦。

    请让我们更加努力的嚎叫吧。

    这个世界,如果不做ai的话,就会死。

    「如果有两个穿越者的话,那代表甚麼」我问着阿努比斯跟荷马。

    然而他们也跟我一样,陷入长长的思考。

    此时我们正坐在原本的魔车上,从佩多拉村出发去龙之潭,除了帮助村人回收鱷g龙的尸t以后,还有顺便调查该地200多年前西征王亚歷山大留下的遗址。

    而我们身为道路之神阿努比斯与之陪同的无mao人穿越者,及大贤者,叁个人一同讨伐龙神只能压制却无法根除的魔兽。由於世界动盪,邪恶力量的甦醒导致封印减弱,接受到当地龙神的感召跟祈求,呼唤我们在魔兽突破封印尚未造成破坏之前,打倒魔兽。

    这就是我们一致对外的说法,当然什麼疯狂狐人的再现及毁灭世界的计画当然都是隻字未提的。

    「代表,你们两个人会彼此竞争跟命运j错,而你们所作所为将会影响这世界线的走向。」阿努比斯说着。

    「那有人可以跟我们两个人同时签约吗」我问着。

    「如果条件允许是可以的,此人也会获得两份的契约强化。」阿努比斯回答。

    「那我们两个可以互相签订契约吗」

    「原则上也是可行的。」阿努比斯肯定的说。

    「那这样如果签完约后,我们两者其中一个人死掉,重生所花费的灵魂能量是用谁的」

    「应该是两个人各出一半,这样。」阿比推估出可能的结果。

    想不到原本以为会很困难的问题,想不到会这麼容易达到答案。

    不过我会想要跟狐人玉藻签约吗 想到这边就不寒而慄了起来。

    「那这样,玉藻是背负着哪位神明的意志,而穿越到这个世界呢」荷马听完我们的分析后,提出问题。

    「这才是现在我们要思考的问题,我只能说除了我以为的11位大神都有可能。」阿努比斯如此说。

    「我怎麼知道,你不会欺瞒我们呢说不定你才是幕后黑手啊。」我向他问着。

    阿努比斯听完我的话,脸上充满慍怒,然后将手指cha入自己赤l的左x口,鲜红se的血y从他食中指的指抓伤口中流出。

    「我在这边向穿越者阿威立誓,如果我对您有任何欺瞒及欺骗,并且不回答及逃避阿威的提问,我的灵魂 跟生命就会完全消失在这个宇宙。我以我的神格向您立誓。」

    这个行为让荷马吓到甚至立刻停止魔车的运转,我们叁个人紧急停驶后都离座腾空了起来。

    「阿努比斯大人,这是,神之誓言啊,你不能随便乱用啊。」荷马惶恐的说,好似劝说阿努比斯放弃他的决定。

    「如果是阿威的话,都没有问题,这就是我对阿威的心意,我永远不会对你说话,永远不会逃避你的质问。如果我做出这样的事,我的神格就会坏灭,消失在空气之中。」阿努比斯直直地看着我的双眼,斩金截铁如此说着。

    可是此时的我,脑袋也不知道在想甚麼,无法回应他的话。

    这就是,神明的ai的表现吗

    所以是因为我的存在,让他这麼做吗甚至甘愿做出危及生命的誓言。

    这样的狂热,我招架得住吗接下来又会发生甚麼事情呢

    接下来,他还会用神能做出甚麼更加强烈,甚至是疯狂的事情呢

    神的誓言,第一时间并没有让我感到欣喜,满足,或是信赖。

    而是惊讶跟恐惧。

    我收敛出震惊的表情,以免被阿努比斯发现困扰的样子。

    「所以如果我要询问这世界之密及只有神知道的事物,也行吗」我试探着问。

    「如果不被第叁人听到话,当然可以。」阿努比斯回答。

    「好,我愿意接受你的誓言,荷马我们继续走吧。」

    荷马一腹不敢置信的样子,这可能是歷史以来神明最疯狂跟勇者冒险的一趟旅程。

    在情报来源上,我可能已经远远输给玉藻,只能藉机向阿努比斯询问出更多有用的资讯,否则,我们叁个人有可能会全盘皆输。

    魔车继续驾驶,即将来到龙之潭,我们又回那被翠绿大树包围的湖泊。

    而我注意到,在湖外有其他魔车驾驶在泥路上的轨跡,一进入龙之潭的湖岸,就看到许多大型魔车正在停放在此地。

    荷马也停靠好魔车,此地有许多村人正在工作着,正在肢解鱷龙g的尸t,由於尸t腐化速度太快了,距离魔兽死亡已经超过一天以上,r类大致上也无法食用了。而且水栖魔兽的p肤过於脆弱无法揉製加工,所以唯一能妥善使用的只有骨骼跟兽甲,看看是否能作为甲冑或是雕刻品原料的替代。

    所以这裡的村人大部分都在进行支解魔兽的工作,但是令我疑h的是,如果这个村子的人可以驾驭魔车,代表有魔法的使用者。可是这个村落大多是犬人,在最近局势发展是严格管制犬人学习跟使用魔法,那此地的人们是怎麼知道驾驶魔车呢

    而这些魔车远比我们所搭乘来的吨位大上许多,拥有如同货车一般有宽敞的后座,可能是用来载运货物跟农作使用的魔车。我前去一辆魔车仔细端详一般,驾驶座主要位於独立的前座,跟现世一般大型马车的车厢,只是这辆魔车也是没有牲口拖曳,而是使用驾驶人由c纵桿注入魔素行驶的吧。

    「这些魔车,是使用一两年前新技术呢,想不到他们真的买了。」荷马在我旁边一同审视这些车型,由衷地发出感想。

    「所以这些魔车不需要懂得魔法就给予驾驶了吗」我好奇的问。

    「大致上是如此,不过如果懂得机工魔法的话,那就可以更加灵敏的c纵了,或是能够更加高速的行驶,不过对於载运农作而言,只要能进行大量的搬运才是首要的。这样才能够到更远的城市进行贩售,我想这边跟蓝狮城应该有不错的往来跟讯息的传播。」荷马如此说。

    「那为什麼森林发生魔兽侵扰事件,蓝狮城没有派出任何人来增援呢没有军队士兵也就算了,那也没有人雇请民间人士来帮忙处理吗」

    我询问着这不合理处,荷马看似在思考中。

    「或许,蓝狮城被敌方势力胁迫,不得讨伐魔兽」荷马推估出这个答案。

    可是我不太相信这个结论,此时一名高胖的灰se犬人走到我们面前。

    那是出现在荷马回忆中的旅店老闆,亚l灰犬。

    果然真的连脖子都看不到,全身mao茸茸并且十分丰满。

    「欢迎并且感谢阿努比斯大人,勇者大人跟贤者大人,我是佩多拉村的村长亚l 灰犬。感谢您们讨伐在此地一直作祟已久的魔兽,我希望能代表全村的人们致上感谢,而我们现在想办法处理魔兽的尸t,并且整顿这边的遗跡跟神社。那请问您们大驾光临,是要来此地做甚麼呢有甚麼我们可以效劳的吗」亚l如此说着。

    「我们想要调查这边魔兽的封印,以及亚歷山大的遗跡遗址。」

    阿努比斯这样说着,通常这个世界的人是不会拒绝阿努比斯的请求。

    「我了解了,请问你们需要有嚮导带路或是进行解说吗」亚l搓着双手笑盈盈地说着。

    「不需要,只要勇者跟荷马同行便可,此外我们不希望有人来打扰。」阿努比斯不带感情说着。

    亚l好似碰到了钉子,表情微妙地透露出尷尬,说了声:我知道了,便对我们放行。我对他说了一下,希望我们有机会能跟他请教一下这个世界的知识跟最近的消息。他回覆,灰犬旅馆永远欢迎我们的到访,最好能够一边畅饮此地酿造的酒一边谈天是最b的。

    如此,我们笑着告别亚l,跟继续忙着处理魔兽尸t的村人打了声招呼后,他们夸讚我们实力坚强,能将如此硕大的魔兽一刀两断。

    我们露出笑容领受他们的感谢后,点头称是,便进入的湖中岛更加深触的领域。

    我们在这段路上都没有j谈,村人一边诅咒叫骂地清理魔兽尸t,而那隻魔兽便是崇敬供奉的神明。

    并不是我们杀死神明,可是狐人,若非有蓝神的帮忙,我们也无法全身而退。反倒是狐人玉藻杀败魔兽后,我们称势成为英雄。

    感觉十分异样,而且无论如何,哪一点的事实都没办法让村人接受,继续跟随着狐人的安排。那到了蓝狮城,又会有什麼样的陷阱跟算计等着我们。

    在旁若无人的地方,我们走入了原本神社的位置跟原本石砖整齐铺平的广场,但是这裡遭受到魔兽的破坏,瓦砾散落,屋舍坏损倾倒。跟原本荷马记忆中深幽庄严的神社相比,已经是完全崩毁坏灭的景象。

    阿努比斯说道,如果是飢饿太久的魔兽,会失去自我跟理x,而此地应该就是鱷g龙解除封印后,却失去理智造成的破坏。

    这裡的鱷g龙,应该和阿兰一样吧,从异次元穿越而来的神明,却因为缺为信眾跟灵魂能量成为魔兽作祟,最后被亚歷山大给封印。却被村人误认成守护此地的龙神,甚至用人柱供奉神明钳制恶魔。

    但是过去一年恶狼横肆在森林之中,没有人敢进入森林跟供奉,飢饿难耐的鱷g龙被狐人解除封印,在飢饿的强烈慾望之下,对我们发动侵袭。

    而接下的事情,被这麼发生了。

    究竟谁是真正的被害者,谁是主谋,谁被利用

    我只知道,狐人玉藻,绝对是未来我们最难处理的问题之一。

    我们沿着荷马记忆中的小径,往封印最深处前进。

    而这条路,只有身为供品的人柱才能行走,走到最深入的地方变是封印魔兽的所在。

    传言到,这条路始终散佈着迷雾,令人搞不清楚方向,甚至分布出处现实跟梦境。

    可是,此时y光洒脱在林间,却清楚看见路上的石砖路已经被魔兽的脱出,将树木拔倒,土地也被魔兽刨开了。故此,行走前进甚为不便。

    最后,好不容易走进了一座巨大的窟窿,看似应该是鱷g龙的巢x。

    有多个参差不齐的石壿跟石柱林立在看似巨物的被褥周围,有许多不明文字誊写的封条被撕裂散落在周围。

    「此地的神力跟契约束缚力十分浓厚。」阿努比斯说着。

    「所以这边便是囚禁魔兽两百年的地方吗」我问道。

    「鱷g龙应该是有办法使用神通力跟神由来与外界取得联繫,所以村人在外部设得神社,原则是可以与之沟通,听从信眾的祈愿并且给予神明的指示。」阿努比斯回答。

    「像是,龙神祭,提供孩童作为人柱,让魔兽吃下去」我不置可否的提问。

    「此地,有许多幻术跟c眠术法的遗落魔素跟术式。」荷马观察周围魔素流动后这麼说的,并且从地上捡起一枚青绿se玉石的项鍊。

    「青玉石,是龙之潭的特產,也是佩特拉村进行贸易的贵重品之一,没有人知晓此地贵重高品质的玉石为何在龙之潭的湖水底下形成。村人都说这是龙神给予的恩赐。所以每当龙神祭时,担当人助的孩童都会戴上当年最高品质的青玉石项鍊前往独自走在小径上,向龙神进贡。」荷马如此说着,他曾经提起过去他曾经参加过这场夏日祭典,原本欢乐的祭礼,就是为了大家为祭品送行了却孩童的遗憾。

    但是,我却无法理解这样的风俗。

    「或许,鱷g龙在这一路上施下许多幻术,除却了人柱的恐惧,并且尽速了断对方的痛苦。」荷马推估着。

    「然后,把小孩灵魂吃掉,以维持自身的存在吗或是村子的守护跟利益」

    我知道我的提问十分尖锐跟唐突,但是我心中充满着苦涩。

    阿努比斯跟荷马都没有回答。

    风吹起来,将短暂屏蔽日头的云朵吹开,日光照s在过去云雾繚绕的神之巢x。

    我看到那些不规则的石柱上面都有闪亮的反光,靠近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些都是遗留下来的青玉石项鍊,套露在石柱上面。

    这样的形式,好似墓碑。

    所以这边数十个接近百个的石柱,都是鱷g龙亲自造出的墓碑吗用生前的青玉石作为铭文作为纪念。

    难道,他施加幻术,让人柱进入喜悦的梦境后,含着遗憾跟可悲流着泪将孩子吃掉吗

    年復一年,每日等待这个祭典日子,听着村人的愿望,使用神通眺望这个世界,最后将孩子吃掉,要不然自己就失去理智,失去神格,失去一切。

    这,就是神。

    神已经不在此地,此地空餘只剩下墓园,而神明成为被唾弃的魔兽被处理掉,孩子怀抱着牺牲宏愿而成为养分。

    我无语,我回望着荷马跟阿努比斯。

    「可以让我在此地,花一点时间祈愿吗」

    荷马单膝跪地,双手合十,不知在念念有词甚麼,好似在祈祷。

    也许,在风俗上,比较像是佛家的超渡吗

    是要超度这裡的人柱孩童吗还是鱷g龙还是两者皆是。

    「阿威,可以陪我到更深入的地方去看看吗」阿努比斯对我说,我们两个人便一同往更深处走去,不继续打扰荷马独自一人的祈祷。

    而路走到裡面,也只是一般的密林,并没有其他额外的封印跟遗跡。

    只剩下阿努比斯跟我而已。

    我知道,他有话想对我说。

    「如果,我有一天变得如此这般的神明,任意吃食自己的信徒,没有了理智,失去了神格,成为真正的祸物的时候,你可以,杀了我吗。」

    阿努比斯转过身来,看着我问道。

    我没有回答,我走向前抱着他。

    阿努比斯身t些微的颤抖着,好似强压着恐惧,恐惧成为失去信仰的神明,害怕他终末也会步上鱷g龙的后尘,成为魔兽,成为堕落的神明。

    他啜泣着,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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