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本王的婢女
“记住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不可以出这个屋子,本王现在要休息了。”云楚峥毫不理会地上的冷寒鸢,独自走回床边,重新躺在了床上。
看着躺在床上的云楚峥,冷寒鸢觉得万般的委屈,娘,女儿好想你呀?好想爹爹呀!我该怎么办?
眼眶蓄满了泪水,可是她忍住了,她不要哭,她不要在那个臭男人面前哭,娘请你一定要保佑女儿,女儿相信自己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冷寒鸢无力的背靠在墙角,她真的好累,晚膳没来得急吃便来到这里,之前又被床上那男人狠狠的羞辱,此刻的她是又累又饿,不仅是身体的累,她的心也累。可是就算是天塌下来了她也要坚持下去,她绝不要轻易的被打败。
随着夜的深入,冷寒鸢越是觉得身子的不适,床上的人却没有任何的动静,仿佛屋内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夜静得可怕,冷寒鸢一个人孤独落寞的蜷缩在墙角处,屋内只能听到远处床上那个臭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和她自己的心跳声。
时值秋季,到了后半夜,气温比白天骤然降低了很多,冷寒鸢身上只穿了两件很单薄的衣衫,蜷缩在墙角处又冷又饿,双手抱在胸前,浑身不停的颤抖,可是她还是忍着没有哼出声,嘴唇已经浸出血来,被她咬了不知道有多少次,她已经数不清了,就这样忍着寒冷,忍着身子的不适,忍着饥饿快到天明十分她才渐渐的昏睡过去。
翌日,清晨,当云楚峥睁开双眼,扫视了一下屋内,他到要看看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听话没有离开。
当他看到蜷缩在墙角昏睡过去的冷寒鸢时,心里有股无名的怒火,这女人还真能睡,本王都起床了,她居然还躺在地上睡得那么死。可是她那里知道墙角处的人儿一整晚都受着怎样的身心折磨,他如果知道了也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匆忙的下床,拿起衣服套在身上,向墙角处走去。
云楚峥走到桌边,端起桌上的水杯往冷寒鸢走去,来到她的面前,蹲下身,用手往水杯里一粘,然后伸出手,往冷寒鸢微微敞开的胸口滴去,一滴一滴,就这样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冷寒鸢还在梦中,恍惚间感觉自己的胸口处晾凉的,不安分的动了动,可是那丝凉意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加的冰冷,眉头紧皱,忍不住浑身打了个颤,『迷』糊间很不耐烦的睁开了那疲惫的双眸。
刚睁开眼便见到云楚峥那张放大的脸,手上的动作还未停歇,杯子里的凉水经他的手滴在她的胸前,不停的刺激着她。
冷寒鸢顿时睡意全消,本能的用双手护住那还微微敞开的胸部,“你…”冷寒鸢睁大了双眼羞愧的看着面前的人,一时间尽忘了言语。
“怎么?不满意本王的杰作?”云楚峥嘴角轻扯出一丝邪笑,看着她的反应之前的怒火顿时消了大半。
“不,奴婢没那个意思,王爷恕罪。”冷寒鸢说。
“女人,记住每日清晨都要为服侍本王,贴身婢女就要有婢女的样子,不许给本王偷懒,如果让本王发现你偷懒了,你是知道本王的手段的。”云楚峥说完站起身,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是,王爷,奴婢记住了。”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总有一日她冷寒鸢不会再这般卑微,不会在他的面前卑微。站起身,忍着身上的疼痛,为他穿衣洗漱。
第一次这般近距离的服侍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夺取她清白之身的男人,说真的她还是有些紧张的。有好几次因为紧张穿错了地方,他没有怒斥她,可是她知道他很不高兴。当一切都准备妥当,看着他离开后她总算是能暂时松口气了。
可是就在云楚峥出门时,那邪魅的男子声音传入她的耳朵,“把屋内的地板全部都擦一遍,本王不希望回来时看到有任何不干净地方,你明白吗?”
“是,奴婢遵命。”冷寒鸢即刻答应道。
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后,她便投入到他交给她的任务,从下人的地方拿来快抹布和水盆,端了一盆水进楚谨院,匍匐在地认真的擦拭着地板。
楚谨院的面积很广,仅卧室便相当于一般房间的三四倍,还有其他边边角角的地方,她要在他回来之前全部都做好,可是一点一点好像永远也擦不完一般,她自己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次水了,真搞不懂,为什么这地板就这么的脏呢?难道平时都没有人打扫吗?
不过这也难怪她又这样的想法,在冷相府府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 姐,哪里做过这样的粗活,所以别人一个时辰能做完的,她要两个甚至三个时辰才可以办到。
刚擦完一半,冷寒鸢的胳膊都快疼得抬不起来了,因为不知道那个臭男人什么时候回来,如果突然间走进来看到自己还没有做完他交代的任务,不知道又要怎么折磨她了,所以为了能尽早的把地板都擦好,她拼命的不停的匍匐在地来回的奔走。
当她把地板都擦拭干净,看着时辰还早,也顾不得形象,疲惫的坐在刚擦拭好的地板上,休息了一阵子,恢复了一些体力,还有些时间于是站起身准备去把那些家具也擦干净,才刚擦了一半,楼斌就出现在屋外。
“冷姑娘,现在有空么?”楼斌的声音在屋外传来,打断了冷寒鸢。
她于是转身看向屋外,见是楼斌,有丝疑『惑』,难道那臭男人又要找活给我做吗?虽然疑『惑』但还是走到门口,好奇的问道:“什么事吗?”语气淡然,虽然不是很讨厌眼前的人,但是楼斌确是那个臭男人的手下,所谓爱屋及乌就是这个道理,很讨厌他的主子,自然就不是很喜欢他了。
“冷姑娘不是想见冷夫人吗?王爷让我来陪冷姑娘走一趟的。”楼斌说,他是一个冷漠的人,反正冷寒鸢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过任何的情绪改变,但他却总是很客气。
“真的吗?”冷寒鸢听了楼斌说的,心里一阵雀跃,可是却又不是很相信的样子,因为她记得昨晚上跟那臭男人提起的时候,并没有答应自己。
“收拾一下吧,我在外面等你。”楼斌说完转身向楚谨院外走去。
冷寒鸢听到这个消息从心里感到高兴,终于可以见到母亲了,于是放下手中的活,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楼斌在府外等着她,她刚走出王府外,便有一辆马车等候在那里。
“上车吧!”楼斌淡漠的说。
“谢谢你楼斌。”冷寒鸢觉得还是要谢谢他的,本来自己都不是很讨厌他的。
楼斌听到冷寒鸢道谢的话有一丝诧异,没想到曾经是相府小姐的她会向他道谢,很是意外,但是只是瞬间便恢复过来,他的职责就是带她去祭拜她的母亲,想来也没什么的。
马车一路向城外行去,一路上冷寒鸢有高兴,也有伤感,因为今生她再也见不到母亲,不知道母亲现在在另一个世界好吗?
还有哥哥,不知道哥哥现在的境况怎样?不知道哥哥又救出爹爹吗?或许爹爹已经不再这个世上,已经去陪母亲也不知道。
一路上都怀着悲伤的心情,马车往城外的一座小树林行去。
马车停了下来,楼斌翻身跳下马车,,向车内的冷寒鸢说道:“冷姑娘,我们到了。”
下了马车,跟在楼斌的身后,穿过一处树林,便来到了一空旷的平地,不远处一座孤坟矗立在这片空旷的地上,显得是那般的孤寂和冷清。
冷寒鸢都不敢相信,那便是母亲长埋地下的地方吗?没有墓碑,没有花,没有祭品,什么都没有,就这么一堆黄土,毅然的矗立在那里。
跟在楼斌的身后,来到了孤坟前,“冷姑娘,这便是你母亲,本来按理说你母亲死后是不可以下葬的,是王爷让人把冷夫人埋葬在此的,虽然没有墓碑,但是冷夫人也可以长眠地下了。”
“我在马车上等你。”楼斌说完转身向来时的路行去。
“娘,真的是你吗?”冷寒鸢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她都不敢相信一向疼爱她的母亲就这般离开了她,与她天人永阁。
“娘……”冷寒鸢再也不受控制的大哭了起来,比这段时间自己所受的委屈,所受的苦一股脑的全都苦了出来。
“娘,你知不知道女儿真的很想随你而去,但是一想到哥哥临走时说的话,女儿舍不得。还有那个突然闯进女儿世界的人,那个看光女儿身子的人,女儿恨他,很他。”
“娘,对不起,女儿没有尽到孝道,连你走了都没有给您立块碑。总有一天女儿会讨回属于我们冷家的一切,我不相信父亲会谋反,我一定要找出真凶,替娘你报仇。”
回到王府已经将近天黑了,走进楚谨院,云楚峥已经早就回到了王府,此刻正在书房忙着公事,当冷寒鸢和楼斌走进书房看到的便是他坐在案几上忙碌的身影。
云楚峥见他们两进来也不抬头,独自忙碌着。
“王爷。”楼斌一脸淡漠的说。
“奴婢参见王爷。”冷寒鸢行礼说道。
“给本王倒杯茶。”云楚峥抬头,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外泄,是那么的冷漠却让人不容忽视。
“是,王爷,奴婢这就去。”冷寒鸢提起桌上的茶壶便出了书房的门。
“有什么发现吗?”云楚峥看向楼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