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翡点点头,“是啊,从前的时候住在那里.”
“啊,我还经常和阿情还有雅葵说呢她们是我的室友那房子的前主人一定是个美丽有情趣的姑娘,主卧里的墙纸配的相当漂亮呢”岑老师感叹道.
“谢谢.”叶翡微笑,原来是合租.
“嗨哟两个小姑娘还客气起来了,既然这么有缘,不如你们俩认识认识,交个朋友”陆大爷在一旁提议.
叶翡点点头,向年轻美丽的岑老师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叶翡,叶子的叶,翡翠的翡.”
岑老师握住她的手,“你好,我叫岑湘,湘江的湘,是那边华彩幼儿园的老师,也在玉壶缘茶社做兼职招待.”
“你是江宁本地人”叶翡问道.
“是啊,先前在皖州上大学,毕业了便留在那边几年,一个月前才回来,就是叶小姐刚离开的时候,不然我也找不到那么好的房子.”岑湘笑道.
叶翡不置可否,“叫我叶翡就好,那房子光线不好,位置又偏僻,其实也不算什么好房子.”
“至少价钱适中,装修也很漂亮,”岑湘无奈的笑了一下,“像我这种三流院校毕业的,根本找不到什么好工作,能找到那样的房子,已经很好了.”
“这样你其实可以看一下”叶翡一句话未完,旁边的向晚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因为离得近,倒是吓了叶翡一跳.
原来向晚找了一截毛线给小朋友们变了个小魔术,看着小朋友们佩服的星星眼,向晚就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笑得太浮夸了.”叶翡提醒.
“啊是吗”向晚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笑得眯到了一起,随后又转头和小朋友们玩去了.
“那是你妹妹吗,真是活泼漂亮”岑湘问道.
叶翡看了一眼向晚,道:“活泼漂亮是事实,可惜不是我妹妹,是朋友.”
她一边和岑湘交谈,眼角的余光瞥见柳姨在和陆奶奶说话,柳姨似乎问了什么,陆奶奶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叶翡眼波一转,看见两个兵哥哥站在离巷子口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仿佛两个哨兵.
几个人一直在西城区逗留到三点钟,叶翡和岑湘聊的很是投机,最后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加了微信.
岑湘这个女孩子,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年轻貌美,进退得宜,谈吐不凡,气质也优雅温润.
起初叶翡觉得这和她自己口中那个三流院校的毕业生身份一点也不符,后来在交谈中得知,她的母亲是一个舞蹈老师,而她自己,又学习瑜伽,茶艺,和插花,因此才会去“玉壶缘”做招待.
叶翡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向晚倒是和小朋友玩的非常开心,陆奶奶也很喜欢这个小姑娘,走的时候给叶翡和向晚装了一口袋吃的,什么煮鸡蛋,唐莲藕,向晚高高兴兴的拿着了.
三点二十的时候几人从西城区的巷子里出来,拦了出租车回酒店.
因为要赶车,因此不到四点钟的时候他们就吃了下午饭.
随后便去了车站坐高铁去金陵,正好买到四点二十七的高铁票.
“还有十分钟才开车,干嘛检票那么早,这车里空气又不好”向晚抱道.
“我们上来的早嘛,还有其他人没有上来呢”茉莉看了看前后空着的座位,说道.
向晚站起来把双肩包取下来塞进行李架,又一屁股坐下来,抱着手臂嘟囔,“我这下一点也不想回北平了,雾霾那么严重,哪里有江宁空气好,还那么安静”
“陆奶奶让你常去呢,还说你去了以后她管食宿.”叶翡提醒.
向晚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我去陆奶奶做的东西太好吃了什么都好吃,连白鸡蛋都好吃”
“因为那是土鸡蛋,你在北平吃的鸡蛋都是饲养鸡的鸡蛋.”叶翡不在意的插了一句.
“那我也可以在大院里养鸡,然后下鸡蛋自己吃啊”她说着仿佛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脸“我好机智”的陶醉表情.
叶翡扶额,天哪,大院要变成饲养场了先烈们会气活的
茉莉没忍住笑出了声,在柳姨不赞同的目光中又强憋了回去,忍得十分辛苦.
列车开动了,加速到匀速后,窗外的景色连绵成一片暗绿的光影.
叶翡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向晚插着耳机拿着平板在打游戏,脸上的表情一会儿严峻一会儿嘻哈,变得特别快.
柳姨忽然开口问道:“叶小姐,我听陆老太太说,您是一年前才搬去江宁西城的”
叶翡转头,目光里有些晦暗不明的意味,“您很喜欢打听别人的”
她说的毫不客气,柳姨的表情一下子尴尬起来,语气也有点讪讪,“没没有,我只是好奇了”
叶翡看了她一眼,开口道:“我先前住在东城的瑞厢里,我妈妈去世之前我们就在那儿,一年前瑞厢里整体拆迁改建,我才搬到了老城区.”
柳姨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仿佛那目光里带刺,或者蕴着某种令人畏惧的波澜,她有些僵硬的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人老了,话也,一出火车站便奔向机场,一直到凌晨一点多钟,飞机终于在北平机场安全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