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严肃的婚姻问题说到了粉男神,最后来收换新饮料的年轻女服务员耳朵一尖听见她们讨论的是男神,一脸隐忍的找到组织了的激动,奈何店长就站在前台,她默默的朝叶翡和未若递了一个眼神,给她们的蔓越莓果汁里,过了进站口看着她进去,自己便也就从候车厅里出来了.
只是她才走了两步,就听见了身后似乎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下意识转身向人群里望去,一眼就看见出站口一个身材窈窕的年轻女人正笑着向自己走来.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衬衫,水洗白的休闲牛仔裤,长发简单的扎成马尾,一双点漆似得杏目,两弯春风般柳叶眉,白皙面容上两个浅浅的梨涡.
“岑湘”叶翡惊讶的叫了一声.
岑湘拉着行李箱小跑着过来,也颇为意外的道:“真没想到刚来北平就遇到你”
她语气优柔,声音婉婉,和在江宁时并没有什么变化.
自从上次和岑湘在江宁分别之后,叶翡和她只是有时在微信上问候一下,并没有偶遇.
“我也没有想到.”叶翡笑着道.
岑湘拉着她往通道边上走了几步避开拥挤的人群,看见她手里的拐杖,不禁问道:“你的腿痊愈了”
“哪里,”叶翡挑眉,“勉强能走,我嫌轮椅麻烦,就这样出来了.”
“这样也好轮椅确实不方便.”岑湘淡然的应了一句,立刻换了话题,“看来我们两个真是挺有缘的,能租同一套房子,我刚来北平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她说着眼睛弯了起来,两弯月钩似得.
叶翡淡笑着点点头,“确实我们先出去吧,这里人实在太,在车站外广场上花坛边坐了下来.
“你到车站是有事吗如果有事的话我就先告退一步”岑湘道.
叶翡摇摇头,“刚才送一个朋友上车,现在没什么事,你呢”
“我当然没什么事儿,刚好火车上太闷,我有点气短,在这里休息一个再去住的地方也好.”
“从江宁到北平的火车,有二十个小时吧”叶翡随意的问.
岑湘捋了捋耳边的头发,“二十三个小时本来十八个小时可以到,但是正逢上高校学生暑假返校,没买到直达,就起身.
岑湘也站起来,“正好遇见了你,我就不查地图了,快给我指个路,从这边怎么过去长安街”
叶翡回想了一下,道:“坐地铁的话,六号线在七里街倒一号线,长安街站下就行.”
“好,谢谢啦”岑湘朝她点了点头,“等我安顿好了请你吃饭,再见”
叶翡在原地朝她招了招手,看着她拖着巨大的行礼箱又进了车站,这才转身往公交车站走去.
半路上遇到下班高峰期,堵车堵了半个在阳台上看外边的风景.
水域墨庭的环境上佳,她站在这里能清楚地看见底下的夕阳下闪着金光的水域,青碧的草坪,花林还有古朴的栈道和亭子.
她对这些再熟悉不过.
在从言宅搬来这里之前,她就和自己的同伴们来过无数次.
而现在,从前同生共死的伙伴们生死不明,下落不知,她们的聚会基地不知道是不是蒙了一层厚厚的积尘,如同长满悲哀莠草的记忆,再也无人清扫
神女那个洁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家变成那个样子的吧
叶翡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朋友都已经不在了,故地保持旧景,又有什么用
她望着外面,手指无意识的搭在水竹的瓷缸边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瓷缸里的水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凌.
叶翡:“”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指尖在冰面上一抹,那些冰蓝色弥漫的冷气的结晶体便慢慢融化变形,最终又成为了液态,瓷缸了一泊清澈的水,水竹翠碧的枝干浸泡在里头,青玉翡翠一般.
她拄着拐杖进了房间,在电脑桌前坐了一会,终于还是没有打开电脑.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莫名的心烦气躁.
又在客厅里乱转悠了两圈,窗外暮色渐沉,叶翡却觉得烦心甚.
她想不出哪里不对,却又觉得哪里都不对.
又彳亍徘徊的两圈,她决定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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