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与斐少将军之间只是兄妹之情,太子这么一说,岂不是说本宫与斐少将军在某种意义上乱/伦了,败坏了皇家之风。”
这顶帽子扣得狠狠的,这太子也一时无力反驳,楚霜浅说出乱/伦二字难免有些太过严苛,但是看她一副淡定的样子,那淡定的语气,让人真的相信了这就是乱/伦。楚霜浅就是有这种魅力和气场,无论说什么,就算没道理也能压住全场。
凌初夏明显看见太子额间有冷汗流下,私自传出流言败坏皇族名节,污蔑皇族声誉,这罪名,谁也担当不起。
“皇姐明知道…皇弟不是这个意思…”
楚霜浅轻笑起来,在凌初夏眼里,这是一抹冷笑,她捉起太子的手,一副慈祥温和的样子。
“本宫自然知道太子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宫中一直流传这败坏皇族声誉的传言的话,本宫也是很困惑的,要是不小心牵扯到太子,那更是大大不好了。”
楚霜浅的话说得很明白,你最好把你散播出去的流言给收回来,不然你得吃不完兜着走!
“呃…皇姐放心,皇弟会让那些多嘴的宫人闭上他们的嘴。”
这一仗,太子算是完败了…这公主本来是被太子寻仇来着,岂料不过一句‘乱/伦’,反而将太子给打得落花流水,看来太子想把长公主这妖孽给嫁出去的计划得取消了。
“那真是麻烦太子了。”
说完,楚霜浅再把太子的酒杯给满上,但太子的脸色就不如之前那么好了。
“听闻皇姐打算把兵部尚书的千金嫁给暻王。”
太子脸色不好了,所谓温润如玉也不过是个面具,这妖孽长公主一招就把这面具给打碎了。
“的确如此,兵部尚书的千金,为人谦和,高贵大方,知书达理,若是嫁给暻王,那必是天作之合。”
楚霜浅走回自己的席位,缓缓坐了下来,明明说这一件很严肃的事,这长公主说起来却像是普通闲聊一般,也难怪这太子的样子看起来快要发作了,这妖孽长公主是变相的目中无人啊!
“皇弟认为暻王依旧深爱着已逝的暻王妃,恐怕不会轻易接受皇姐的好意。”
太子的嘴边扯出一抹冷笑,温和笑容背后,也终于露出如蛇蝎一般的狠毒了。
“哦?是吗?”
楚霜浅并不在意太子在说些什么,她清楚太子话里的意思,可脸上依旧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就像是什么都在她掌握之中的感觉。
楚霜浅抬眼,看见太子脸色不太好,了然一笑,所谓进退有度,也该把场子给收拾好了。
“本宫自然会尊重暻王的意愿,有劳太子费心了。”
这是给了太子一个下台阶,而太子的脸色也缓了过来。
“太子脸色不太好,不知是否身体抱恙?”
楚霜浅也适时地给了太子一个离开的借口,太子当然不会放过
“是有些不舒服,看来皇弟也该告辞了。”
楚霜浅担忧地点点头,道:“太子要好好地照顾身子,恭送太子。”
太子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这唇枪舌战都输得这么惨了,难道还留下给人看笑话么?
这太子来,想必是要提醒楚霜浅,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公主,始终是要嫁出去的,其次,他想告诉楚霜浅,就算斐剑跑了,他也不会让楚霜浅的计划如愿的。
凌初夏简单地分析了太子,这太子的情商和智商远没有楚霜浅来得高,这是怎么成了楚霜浅的第一大对手的,难道就是因为太子的名衔还是背后还有什么势力支撑着?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厉害,情商智商远比不过楚霜浅这妖孽,但是他这种典型的表面很贤德,内里很蛇蝎的绵里藏针形还是有几分他的优势的,而且他的背后当然是有靠山在。
好久没见静静了,看到她的评论,老鸨好嗨森~当然其他读者大大的评论老鸨也很嗨森~
楚霜浅口中的其他对手,以后会一一交待,一个国家里总不会单纯到只有两个帮派在争皇位。
好啦~~撒花花~~
☆、长公主听故事时间
这一场仗就这样结束了,凌初夏一直知道楚霜浅很强,只是没想到她把演技和腹黑都掌握得如此精准,淡定自如,进退有度,适时给下台阶,这太子若是与长公主单挑,十条命都不够他输。
凌初夏在宴席结束后便伺候楚霜浅回房就寝了,路上凌初夏若有所思,这太子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资本呢?
“在想什么?”
楚霜浅的声音传来,凌初夏回过神来,然后摇了摇头说没有。
“嗯?”
凌初夏知道这长公主肯定又看穿了自己,所以也只好如实回答了。
“奴婢大胆,只是在猜测太子殿下背后有着什么势力。”
楚霜浅笑了笑,停下脚步,看着凌初夏,道:“想必你也知道太子的母后是敏贵妃。”
凌初夏点了点头。
“而敏贵妃的父亲,是当朝丞相,文懿。”
凌初夏此时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娘亲那一边有这么一个大靠山啊,难怪这太子明明能力没楚霜浅强,但却能在皇位争夺战中与长公主并驾齐驱。
但…但长公主的亲娘上官皇后也该有自己的背景啊!楚霜浅看了看凌初夏那古灵精怪的小模样,也大概猜得到她在想什么。
“本宫的母后…”
长公主顿了顿,而凌初夏则聚精会神地听了起来。
“上官一家被当朝丞相文懿揭发,说上官一家通番卖国,而被午门抄斩。母后一直在深宫中不问世事,父皇也很宠爱母后,他认为此事与母后无关,所以母后的地位也因此毫无动摇…可母后始终还是…郁郁寡欢,最后…”
说到这里,凌初夏也明白了,而凌初夏也是第一次看见楚霜浅眼里流淌而出的悲伤,这强大无比的长公主也有脆弱的一面,而凌初夏也知道了,长公主早已经失去了她母后那边的靠山,那这些年来,这长公主也不好过吧…
凌初夏开始怀疑,这文懿揭发上官一家通番卖国到底实情是真是假,毕竟电视剧里也不乏这种大奸臣,文懿可能就是这种大反派。
“初夏,此事,你能听出多少?”
楚霜浅进入了寝室里,开始把身上厚重的宫装脱下。
“奴婢认为…奴婢认为…丞相文懿不简单。”
话声刚落,楚霜浅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了看凌初夏,那眼里有着欣赏的目光,顿时让凌初夏受宠若惊。
“初夏,你真的很聪明。”
凌初夏低下头,她不是没受别人称赞过,只是听见楚霜浅的称赞,她总是觉得特别开心。
“明日你便来与本宫说说你知道的故事吧!”
楚霜浅走到屏风后,再也看不到人影。
“啊?”
凌初夏回过神来,这长公主刚说的是什么?说故事?
“就是今日你与本宫提及的那些故事…”
凌初夏感觉一道天雷劈下…公主您老日理万机…怎么突然想听故事了…
“奴婢知道。”
凌初夏低头,却很快见楚霜浅换了件松垮的睡衣出来,一件月牙色的长袍,凌初夏此时就翻了个白眼,你明明可以自己更衣,却偏偏每次都要我帮你穿,这不是玩我吗!
“以后不用自称奴婢了,自称属下就好。”
说完,楚霜浅坐在梳妆台前把头上的簪子和头饰干净利落地拿下来,凌初夏几乎要跌倒了,这长公主应该是平时自己做这些东西的,不然手法怎么会如此娴熟。
但想一想刚才楚霜浅的话,话里的意思是我升职了的意思嘛?不用再做奴婢,做手下了
“奴婢…属下明白…”
凌初夏心里窃喜,这长公主人还不错嘛,这么快就给自己升职了,不过这俸禄不知有没有增加。
“你下去休息吧,本宫也要休息了。”
这折腾一晚上的,任谁也该累了,凌初夏跪安后便去睡了,明天又是新的挑战。
公主寝室里,楚霜浅拿起一把梳子,安静地梳理着,但她的神色,很明显在等些什么似的。
“公主。”
身后,出现一个人影,依然是一身黑衣的千色,她恭敬地在楚霜浅身后行礼,并非像其余人只是欠一欠身,而是单膝跪了下来,说是向公主请安,更不如说像是跟自己的主人请安。
“如何?”
楚霜浅放下梳子,然后转身把千色扶了起来。
“笙王果然实在招兵买马,而且还与武林中人联系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