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芯从门外走来,听见这一句,敏贵妃那从容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脸色越来越难看。
果然,凌初夏身着凰栾宫的一身绿色衣裳,连带抱歉地走了进来。
“奴婢恳请娘娘和长公主赎罪,昨日奴婢遇到了一些意外,所以才彻夜未归。”
凌初夏说完,她略有深意地盯住敏贵妃,那敏贵妃的眼神依然充满了不可思议,这丫头是怎么逃出来的。
“如今你是凰栾宫的人,只需与敏贵妃交待。”
长公主大袖一挥,续道:“既然敏贵妃也道你乖巧,那本宫就也不必担心了。”
说完,楚霜浅与敏贵妃行礼后便离开了。
当楚霜浅的离开后,敏贵妃的眼神开始变得狠毒起来,那充满仙气的面容瞬间狰狞起来。
“想不到你还敢回来。”
敏贵妃说了一句,若水立刻拉住了敏贵妃的衣袖。
“奴婢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凌初夏那灼热的眼神看着她,仿佛想要把敏贵妃给吞进肚子里一样。
“哼…你能在冰窖里活过来,不代表你下次还能在本宫的手里逃生。”
说完,敏贵妃便大袖一挥离去,若水回首,那眼里满满的都是歉意。
凌初夏睁大了眼睛,小手有些颤抖。
“冰窖…冰窖…原来是藏在了冰窖…”
‘凌初夏’看四下无人,立刻以轻快的身法离开了凰栾宫,只见凰栾宫附近,正是默默等待着的楚霜浅。
“如何?”
楚霜浅的声音很冷,眼神透露出隐隐的杀气。
“敏贵妃把初夏藏在了冰窖里。”
‘凌初夏’恭敬地与楚霜浅汇报着。
“传本宫命令,把全皇宫的冰窖都给搜查一遍!”
说完,楚霜浅挥袖离去,墨芯看了‘凌初夏’一眼。
“初夏会没事的,动作快些。”
说完,墨芯便离开了,‘凌初夏’伸手从耳后开始私下那张□□,出现的是画皮的脸。
画皮看着手中的□□…
朋友…绝对不会让朋友出事。
-----------------------------------华丽分割线---------------------------------------
凌初夏无力地躺在地上,唇色已经发绿发紫,连眼皮都几乎抬不起来了,她卷曲成一团,全身已经僵硬起来。
“有谁…来…救救…我吗?…”
凌初夏的精神开始涣散,她似乎已经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有谁…来救救我?
---------------------------------华丽分割线----------------------------------------
“长公主!全宫的冰窖都找过了,都不见初夏!”
千色汇报道,楚霜浅手中一颤,茶水溅出了杯外。
楚霜浅思绪开始飞快地运转,敏贵妃不可能把人藏在自己行宫的冰窖,她没可能会蠢到给自己制造麻烦,但全宫的冰窖都找过了,到底在哪里了?…
楚霜浅眼神一亮,放下手中的茶杯。
“冷月宫的冰窖找过了么?”
千色全身一颤,道:“尚未…”
任谁也不会想到,凌初夏会被藏在长公主的行宫里。
“走!”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跑到冰窖前,厚重的门被打开,一股骇人的寒冷扑面而来…
那个瘦弱的人儿,正虚弱地倒在角落,卷曲着身躯,一动也不动。
楚霜浅心中一疼,忍住心中的害怕,她跑到凌初夏身旁把她抱起来。
凌初夏似乎感觉到热源,立刻把身前的人紧紧抓住。
“救我…救我…”
楚霜浅紧紧把凌初夏抱在怀中,然后抱起来。
“本宫来了…”
她快速地把凌初夏抱出冰窖,那一丝阳光照在身上,凌初夏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我好怕…好怕…”
凌初夏把头埋进了那温暖的怀中,只觉抱着自己的人把自己紧了紧。
“莫怕,本宫在这儿,没事了。”
仿佛温柔地呢喃,在她耳边轻轻说着。
凌初夏仿佛是累极了,她刚才一直怕自己睡着,睡着了就醒不过来,如今她安心了,她可以安心地睡去了。
楚霜浅抱着怀中的人,仿佛抱着一块冰一般,她眉头轻蹙,把凌初夏往怀里紧了紧。
“墨芯。”
楚霜浅给了墨芯一个眼色,然后墨芯便紧跟在楚霜浅身后。
楚霜浅把凌初夏抱到她的房间,把她放在那个不算太软的床上,墨芯便大步向前,伸手把脉。
不过探下去,墨芯便紧皱着眉头,看到墨芯的模样,楚霜浅也不禁担心起来。
“寒气入侵了她的四肢百骸,就算治好,也会落下病根。”
“病根?”
墨芯叹了口气,看着凌初夏的眼神露出了怜惜。
“体质受寒,容易染上风寒之症。”
墨芯跟小紫小琪交待了各种需要往神农宫抓的药材后,便回到了初夏的房间,她站在门边,看到楚霜浅坐在床沿,伸手轻抚着初夏的双颊,那画面静谧地让她不敢打扰,唯有悄悄地退了下去。
千色和画皮准备了温水让全身冰冷的初夏泡上,而楚霜浅已经开始筹划着如何立刻让初夏离开凰栾宫。
楚霜浅看着浴桶里的凌初夏,心中渐渐浮起了敏贵妃那天仙般的面孔,藏在衣袖中的拳头不禁握紧起来。
”千色,陪本宫走一趟凰栾宫。“
千色抬头,天空已经蒙上了一层黑幕,然而,楚霜浅的脸色更为幽暗。
楚霜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或许该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本宫从不是什么善良的角色。
------------------------------------华丽分割线-------------------------------------
“长公主驾到——”
当敏贵妃还在纳闷怎么这凌初夏今日出现了一阵子又莫名消失的时候,她就听到了自己最厌烦听到的人来了。
“参见贵妃娘娘。”
楚霜浅表面上还是非常恭敬,让人无法捉摸她到底想干些什么。
“不知长公主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敏贵妃嘴角带着浅笑,唯独是若水已经嗅出了长公主身上发出的危险气息。
“本宫此番前来,是想讨回初夏…”
直接道明来意,楚霜浅嘴角带着一抹不变的冷笑,那寒眸只看进敏贵妃的眼底,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长公主莫要失了礼数,凌初夏如今是本宫的人,岂是你随随便便要讨回便讨回的?”
敏贵妃大袖一拂,那脱俗的面容染上了几分愠怒,一双眼也不畏惧地看着楚霜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