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淅抖个不停.......似风中的一片叶,摇摇欲坠........
罗修有力的双手狠狠扣住了他的腰,固定住他的身体,更靠向自己。
亦淅承受着来自罗修的巨大的冲击和快感——无奈之下,双手支在洗手台的大理石面上,汗水打湿了头发。
从镜子里再次看自己:眼角已经湿润,晴欲遍布的脸,簌簌发抖而显绯靡的身体;更觉羞耻。
可是,正是这种明显的羞耻感受,反而潜移默化地和理智的交锋中起了一种微妙的化学反应:一种邪恶的,无以名之的兴奋,让身体越发的敏感、剔透!抵死的快感,冲盈到极乐!诱人的堕落。
“.....嗯.......啊.......!”
歇斯底里的享受欢爱,担心随时会有人闯入的恐惧;截然相反的情绪左右下,亦淅登上了欲海的顶峰!
骤然的收缩,绞紧了身体里的异物——罗修也心满意足的释放了。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搂抱在一起,感受着至乐的余韵。
幸好,这个过程,没有人使用洗手间。
亦淅觉得身上的骨头都塌了,疲惫得身体好似已经四分五裂,合不到一处。
呼吸,好久都恢复不了正常。
“下次,你用套子吧。”亦淅抵在他的胸前,小声说着。
罗修再次抱紧了他,手指支起他的俊脸:异常认真地看向他,似一只敏锐狩猎的豹子。
“不行。你要时时刻刻感受我,记住我给你的味道,感觉。只有我,才可以留在你里面,永远都是。明白吗?”
亦淅心头一动!
罗修的表情,不是随口说说的。这话中的意思,他做不到透彻的领会。
罗修知道他的茫然,也没有多作解释。只是轻啄了一下他的唇,满含温情。
“你回房间洗澡休息一下吧。刚才的吃的那么少,一会儿我点两个可口的菜,叫人给你送过去。”罗修温柔地抚着他潮湿的发,喃喃耳语:“你这小笨蛋,真不让人放心。”
宠溺的语气,蜜里调油的爱怜,令听的人似喝了过量的高纯度的酒,神思眩惑。
亦淅轻点了一下头,乖巧的如孩子。
他确实不想再回到那个嘈杂的包间去了。
那些狂妄的声色犬马,无聊的肮脏游戏;和自己的生活格格不入。
更何况,他现在像被抽去了筋骨一样的疲乏;更加不适合再去做笑脸迎人的事了。
☆、谁的游戏(中)
豪华套房里,亦淅拖着酸软的身子,好好地将自己泡在热水里。
温水透过毛孔,渗进每一个细胞里,每一寸的肌肤从里到外的舒畅,安然。
与罗修激情的痕迹,还清晰地印在皮肤上。大脑得到了暂时清醒,重新梳理着今天所遇的这些人,这些事;如一团乱麻,扎得心莫名的杂乱。
说不清楚的不安和烦恼,隐晦地向自己进行着危险的提示。
越来越看不懂罗修了。
虽然,一直都没有看懂过。
这个人的行为常常出人意表,根本就没有常规可言。可以柔情入骨,也可以残暴乖戾。
理智告诉他:对于罗修,要时刻保持距离。否则,很可能引火烧身。可是,从这位学者风度的男人现在的态度来讲,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显然已经无法拒绝罗修了,也绝无全身而退的把握。因为,罗修不允许,也不可能放过他。
在这方面,罗修太强势了;亦淅,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再说,亦淅对罗修已经产生了依赖感。尤其是这副被爱欲支配的身体,更是非得罗修才能挑起最大的快感与热情!
洗过澡,从浴室出来,服务人员就已经来敲门送宵夜了。
当然,这是罗修让人送来的。
一碗花蛤蒸蛋,一碗海鲜汤河粉;都是容易消化的食物。
入口清淡鲜美的味道,也静静熨贴着亦淅的心。
他,怎么做到的?如此细致地体贴着自己。春风化雨般一点一点地将所有温情,不知不觉渗进自己的心;得回过神时,却已难以自拔。
这样的感觉,已经消失了那么久啊。
曾经,只有那个人:灿,给过他这样美好的生活。
今夜,因这罗修的温柔相待,他想起了——灿。
夜来归梦,不知身在天涯——
吃过宵夜,涮了牙;亦淅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上的亲闻,打发时间。
厚重的落地窗帘,已将浓重的夜色挡在外面。桔色的灯火射出温馨的光束,浸入细胞:眼睑慢慢沉重,垂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被轻轻的扭开。有人,走了进来。
接着,浴室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是他,回来了吧?
亦淅并未睡得太沉。可能是潜意识里一直在等着罗修回来的缘故,所以一点声响就惊动了他。
他看了看旁边的手机:已是凌晨两点了。
罗修穿着白色浴袍,踱到床边,看见亦淅支起的朦胧睡脸。
“怎么,把你吵醒了?”
他捧起他的脸,轻吻了一下唇瓣。
亦淅带着刚睡醒的迷糊语调:“没有呢。本来就没有睡太实,刚好醒。”
“陪那几个家伙打牌到现在,他们还不想散呢!如果不是因为有你在这儿,这一宿就都得搭进去!”罗修抱怨着。
只要不是和另外的几个人同流合污做那种下流的事,便是好的。
亦淅,只要一想到陆国华他们在进行的令人作呕的游戏项目,心里就极为厌恶。还好,罗修是不参与的,这令他稍感安慰。
“那,你一定累了。”亦淅声音淡哑,有着诱人磁力:“快睡吧。”
罗修借着床头台灯微弱、柔和的光线,注视着眼前这个人:
由于刚才小睡,面色呈现潮红,像一朵盛放在夜里的蔷薇;顾盼流转的眸子里,淌着一弯清泉,干净清澈;粉嫩的唇微翘着,撒娇耍赖的模样。
这完全是一张纯洁无瑕,天然无公害的脸啊!
更透着那种不经意就流露出的天生尤物的媚气。
失神之间,已和记忆里那熟悉的容颜,重叠在一起........
我的爱,原来你一直在这里啊!
罗修动情地眯起眼睛,手掌揽过亦淅的脸,近得就要贴在一起了。
“我不累。而且,现在还很精神呢。”
他的低语,带着晴色的韵味。
“唔.........”
亦淅听出了弦外之音,未等做出应对;罗修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灵巧的舌,轻松地扣开了牙关,滑入口腔......亦淅根本就没有抵抗,十分配合地与他的柔软纠缠到一处。
罗修的吻技高超,像受过训练一样;很随便地就可以挑动得亦淅轻喘连连。
再这样下去,亦淅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
肺部的空气,好像已经全部被罗修抽走了,自己已经没有了自主呼吸的能力。被亲得魂不附体的他,像张没有骨架的风筝只能无力地挂在罗修身上。
“嗯......呜......”亦淅沉醉地呢喃着:“修.......修.......不........我快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