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声,说:"一言难尽,有时间一起用饭再告诉你,今个儿忙。先走了。"
朋侪原来还想多问些事情,见我一脸着急,便说:"那成,转头约个时间去家里用饭。自从认识你之后,老以为家里不清洁,你三天不去,我就满身难受。"
"谢谢,我不搞基。"我说。
"滚吧。哥们有妻子的。"他说。休丽私号。
我笑了声,转身脱离。
回到车上,武锋并没有问我效果,直接开车回家。我拿着x光片左看右看,还在身上比划了几下。武锋通事后视镜看到这一切,便说:"我可以帮你。"
我愣了下,随后想起他之前挥刀时的稳定,想了会,便说:"那行,转头咱俩研究研究,看看怎么把它弄出来。"
苏铭谈起咒鬼降的时候,武锋也在场,自然明确我说的"它"是指什么。
抵家的时候。已是中午十分,大大的太阳挂在半空,晒的人一身是汗。方九和王狗子跪在门口半天,预计腿都麻了。我看他们俩汗如雨下,苦苦咬牙支持,便说:"还跪着呢?该干嘛干嘛去吧,别铺张时间了。你们之前说我什么时候收什么时候起来的话,我就当没听到。"
方九看着我,一脸坚贞的神情,说:"您不收,我们不会起来的,就算跪到死,也要跪下去!"
"得,你们继续。"我说着就进了屋。
关上门后,我与武锋一起研究了下本命奇蛊的详细位置。为了越发准确。武锋让我脱掉上衣,把x光片放在身上不停移动比划。忙活半天。我们才确定了较量精准的位置。
这种事情。晚做不如早做。事不宜迟,为了不泛起其它意外,我还特意找朋侪要了消毒水,又让他偷偷找内科医生要了把手术刀。止血的工具倒不需要,把本命奇蛊取出来后,随便在伤口一抹就行了。
一切准备好后,武锋拿着尖锐的手术刀站在那,问我:"准备好了吗?"
我点颔首,说:"好......"
一个字刚说出来,就见他胳膊一动,然后我便感受肚腹处一片温热,恰似有什么工具流了下来。这才明确过来,他已经动刀了。我忍不住骂了句:"你他娘的也好歹给我点心理准备时间,你以为拔牙啊......"
"别说话,会影响身体里的脏器位置!"武锋很严肃的说。
我连忙闭嘴,牙齿咬的嘎吱响。
古有关云长刮骨疗伤,今有杨三七开膛破肚。
幸好我之前准备了点带麻木效果的蛊毒撒在肚子上,否则武锋那一刀,非疼的我蹦起来不行。不外,蛊毒的麻木效果并不是很强,因为我怕会对之后的事情有影响。所以,在武锋拿来一面镜子,让我对着镜子顺着伤口往肚子里掏的时候,依然感受十分痛苦。
那种痛,就像肠子绞在一块,又像情人疏散时的肝肠寸断。我真是上辈子当街哔了谁家狗了,这辈子才会遭报应,受这么多罪。
镜子里的反射,让我看到,肚腹被武锋划开一道十多厘米长的口子。浅浅的偏差中,不停有血流出来。我不敢多延长,硬着头皮把手伸进伤口,探索着找寻本命奇蛊。
相信诸位有许多都看过ゴ力王サ这部影戏。其中有一个片断是,某人伸手掏出自己的肠子勒在敌人脖子上。那画面,无论其时照旧现在,通常看到都市以为满身起鸡皮疙瘩。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做近乎同样的事情。
手刚伸进肚子里,那血就哗哗的直往外流,我甚至能感受到滑润的肠子不停挤着手指,想从伤口处流出来。
此时,我已经有些忏悔把蛊毒效果配的那么轻,这可真是疼!
有人说,女人临盆时的痛苦,是无法想象的。我现在,就和临盆差不多......
摸了一会,依附手感和与本命奇蛊的特殊感应,我隐约摸到了一个圆乎乎的工具。手指碰上去,就像触电一样微微发麻,我大喜过望,连忙将它掏出来。
血流的太多,已经让我有些头晕眼花。我低头看,见血淋淋的手掌上,托着的正是本命奇蛊。
那血能染红我的手,可它的身子却依然如白棉花一般,一尘不染。我不敢再延长,对武锋说:"快!切下来一块肉!"
武锋点颔首,突然一脸恐慌的看向我的卧室,高声说:"那是什么!"
我下意识转过头去,还没看清,就感受肚子一紧一松,紧接着传来了一阵阵海浪般的痛苦。转转头来,武锋手里提着一块血淋淋,有半个巴掌大的皮肉对我说:"切好了。"
我这叫一个气,恨不得直接咬死他。这是把我当小孩儿唬啊?转移注意力那么老套的手段都用出来了,你特么怎么不说天上有飞碟,地上有米老鼠,墙上有蜘蛛侠啊!
不外,也幸亏武锋把我骗已往,否则真眼睁睁看着他切下来那么一大块肉来,我还真有些受不了。
血越流越多,头也越来越晕。就这么一会流的血,不比当初算计泰国降头师用的少。我不敢再延长,生怕失血过多死在这,那可就亏大了。于是,连忙用手上的本命奇蛊在伤口处抹了一道。
虽然本命奇蛊中了咒鬼降,但它自己的蛊性还在,伤口连忙被封住,不再有血流出来。
我气喘吁吁的坐下来,虽然这个历程中,我没有太多的行动,可是却以为比赛马拉松还累。
苏铭之前告诉我,要转移咒鬼降,血肉替身必须新鲜。内里的细胞死的越少,越容易尽快和身体融合。所以,我喘了几口后,找武锋要来手术刀。看了眼在手掌上窝着,一动不动,像睡着了的本命奇蛊,忍不住叹口吻,对它念了句对不起,然后才手起刀落,从它尾端切下来一部门。
本命奇蛊的样子,很像白花花的棉花糖,大量的白色发须无意识的飘扬着。在它身体被手术刀切中的时候,那些发须猛地一震,奇蛊也随着抖了几下,似乎要从沉眠中醒来。我心里又惊又喜,心想要是能让你连忙醒来,我多给你两刀!
惋惜,本命奇蛊抖了几下后,就再没转动过。而那些白色发须,飘扬的速度和幅度,也削弱许多。看来,我这一刀,对它发生了不小的伤害。
不外,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救它。因此,只能忍着心里的忸怩,把从我和它身上切下来的那部门捏在一起,以蛊毒让相互之间发生联系。不多时,我就从这委曲捏成人型的肉块中,感受到属于自己的味道。这其中,还参杂着部门本命奇蛊的气息。
我知道,这血肉替身已经做成。
将这替身珍而重之的放入早已准备好的木盒,然后再将之前身上流出的部门血撒在上面。随后,我忍着身体的虚弱和痛楚,把木盒和本命奇蛊都拿到成蛊所在的屋子里放好。
出来后,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感受肚子里都在抽筋。也不知是不是适才摸本命蛊的时候,把肠子搅乱了。为了转移这痛苦,我看着武锋,说:"你可真行,那么低劣的手段都想出来。"
武锋没有辩解,但也没有忸怩的意思,因为他以为自己没有做错。
我也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只是想找个话题聊聊,省得总注意伤口。惋惜武锋话实在不多,我居心挑了几个话题,却总感受聊不下去,只好作罢。
头晕脚轻,我也不想继续坐在那,便让武锋扶着进卧室,想以睡眠来减轻痛苦。
惋惜,实在疼的睡不着。谁说打了麻药就不疼的?连蛊毒都止不住这疼,更况且是麻醉药!
肚子上的痛楚,似乎连带着让其它地方也发生了反映。一时间,后背,胳膊,腿,几处地方都同时疼痒起来。不管躺着坐着照旧站着,怎么都不舒服。
好不容易熬了几个小时,感受痛苦稍微减轻一点,突然听见王狗子高声敲门。门板被他敲的砰砰响,他还喊着:"开门啊!开门啊!九哥晕倒了!"
我原来就疼的不舒服,被他这么一喊,更是满身不得劲。便走出去,见武锋已经开了门。门口,果真见到方九躺在地上不转动。
我走已往冷声说:"喊什么喊,玩苦肉计啊?"
王狗子有些急,说:"我没骗你,九哥真的晕已往了!这么热,我们一天一夜都没用饭,也没喝水。"
我垂眼看了看,方九脸色透出异样的红,满身发抖,看样子真的是因为饿肚子加上高温晕已往了。这与我事先所想的不太一样,现在人晕了,难不成真为了磨练不闻不问?
这种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
想了想,只好先让武锋把人弄屋子里来,接了些温水,放点盐,喂方九喝点。王狗子在旁边眼巴巴的瞅着,不停的咽喉咙。我看他一眼,说:"厨房里有水,自己去喝。"
王狗子哪敢去,一边直勾勾的瞅着武锋手里那碗水,一边说:"我不渴,不渴......"
ps:
晚上18点继续再更新两章!我也是拼了,少少四更,准备突破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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