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洗漱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着该怎么把这个企图举行下去。毫无疑问,这件事已经从庞大,变得很是庞大。从危险,变得极端危险。哪怕当月朔头热血的找鬼王拉纳算账,也没现在这么吓人。
谁人被称为达拉大师的降头师,看起来很有些手段。要知道,就算是偷袭苏铭的降头师阿兰扎,也没看出我中了咒鬼降。虽然了,这可能是因为那时咒鬼降在本命蛊身上,而如今。却被转移到我体内。
不管怎么说,这个降头师都不能小觑。
尚有那几名专业保镖,他们身上的气息冷漠又无情,一看就知道个个手上都沾着血。杀起人来,不会比杀鸡难几多。这样的人,我见到了四个,但尚有四个不知藏在那里。休帅扑才。
这个年轻人实在恐怖,明里暗里,都让你不敢心生歹意。也不知苏铭当初怎么想的,竟然敢在这里刺杀他,胆子可真够大的。
不知道武锋在山洞里走的怎么样了,是否遭遇了降头。
那几只成蛊,都在我的指挥下藏了起来。只要一个念头。它们就会飞出来伤人。惋惜没带蛊毒,否则在这洗漱间里可以乘隙下蛊,使用水给他们送份大礼。
最主要当初我也没想到谁人私生子会这般性情,否则宁愿离隔几公里想措施下蛊,也不会跑进来提心吊胆。
不多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杨先生,洗好了吗?"
看来他们以为我洗太久,有些怀疑了。我回应了一声,然后快速擦干身上的水,连衣服也不穿,披着浴袍走出去。
几个黑衣人并没有体现不满,直接带我下楼,而年轻人看到我穿着浴袍,反而笑的更开心了。他走过来拉着我坐下,说:"洗了那么久。害得我以为你逃走了呢。"
他说话轻轻柔柔的,但话中的意思。却总像含着杀意。让人以为自己如惊涛骇浪中的小船。
我笑了笑,说:"工具没买到,怎么能走。"
降头师达拉坐在沙发对方,一双老眼盯着我看来看去。那四名专业保镖,则划分站在沙发两头,离我不外两米。这点距离,相信他们一瞬间就能冲过来。
年轻人拉着我的手不放,笑眯眯的问:"那我们就说正事吧,佛舍利,我确实有,不知道杨先生企图花几多钱买?"
我试着抽回自己的手,却感受他手劲大的惊人,如铁钳一样牢牢抓着。见他眼中的味道又因为我的行动想要转变,我连忙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说:"钱,我虽然有点,但百八十万的,相信你也看不上。我很需要这工具,不知能否用其它工具来交流?"
年轻人饶有兴趣的问:"你想用什么来换呢?"
"这得先看你对什么有兴趣,如果你想要的我能弄来,自然没有问题。"我说。
年轻人呵呵笑着,说:"看起来,杨先生虽说想买工具,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准备。"
我知道,在他眼前保持默然沉静,并不是好主意,便说:"并非没有准备,而是佛舍利价值太高,我虽然主要是想碰碰运气,但手上也确实有几样好工具。只是,不知道你想不想要。"
"哦?说说看。"
我说:"第一样是陨龙根做成的养蛊罐。"
"养蛊罐我知道,但陨龙根是什么?"他问。
"你说的,是天上神龙死时,落入极阴之地的龙根?"达拉大师突然插口。
年轻人转过头去,好奇的问:"达拉大师听说过这工具?"
降头师达拉点颔首,说:"这工具很是少见,险些没人真正见过,甚至连大部门养蛊人可能都没听说过。传说天上的神龙死时,倘若龙根落入极阴之地,千年后,会酿成木头。用来养蛊,是最好的。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传说。"
年轻人嗯了一声,然后转过头问我:"第二件是什么?"
我心里一沉,他没有继续问陨龙根的事情,要么因为完全没有兴趣,要么因为城府太深,不动声色。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好事。
想了想,我说:"第二件较量......怎么说呢,有点偏门,也有些让人摸不清头脑,工具是我无意中从一名收藏家手里获得的。那是一块木牌,上面用古篆刻着明堂两个字。虽然是木牌,但握在手里,却感受像烧红的铁块,温度很是高。我一直没弄清这工具的泉源,只以为很特别。"
"一块温度很高的木牌?确实很特别,第三件呢?"年轻人又问。
我有些为难的看着他,问:"岂非,这两件你都不敢兴趣吗?"
他呵呵笑着说:"我想知道,杨先生还能拿出什么。请原谅我的失礼,因为我父亲是个正做生意人,所以我也传承了他的基因,喜欢较量后再做决议。"
正做生意人?正做生意人会和苏铭这种杀手有联系?会生出一个连亲哥哥都不放过的私生子?
和这个私生子相比,周小海就像充话费送的自制货一样。我很怀疑,他们俩真的是兄弟吗?这差异也太大了。
陨龙根是我自己的,那木牌是冯烈山的,但这个私生子似乎都不太满足。看来,我最少也要再说出一样工具来才行。想了下,我说:"有了!有一样工具,相信你一定想要。"
"什么?"他问。
我笑了笑,说:"周小海的命。"
年轻人的眼睛一张一合,猛地绽放着慑人的凶光,他盯着我看。而我绝不畏惧的回视,许久之后,他突然一笑,说:"看来,让他死的那么痛快,有些惋惜了。杨先生知道这么多事,想必都是从他嘴里掏出来的吧。"
"虽然。"我说:"怎么样,这一件,满足吗?"
年轻人没有连忙回覆,而是继续盯着我,过了约莫十几秒,他说:"今天太晚,不如我们明天再谈?"
我笑着回应:"那我就打扰了。对了,只知道你姓周......"
"名字不重要,究竟我们并不熟。"他的语气有些冷淡。
这乍寒乍热的变化,让人很难适应,看着他眼中逐渐展露的凶狠之意,我心底有些发寒。之后,四名黑衣人带我上楼,仍是谁人房间。在他们的监视下,我进入房间,徐徐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快乐的哼起歌来。
能留下来,是企图中最重要的一环。只是,企图里许多事情都需要做出改变才行。我最担忧的不是自己,而是武锋。
山洞里的降头不行怕,恐怖的是,那山洞通往这个体墅。这里虽然装饰的无比豪华,但在我看来,却如恶魔的古堡。心里一阵阵恶寒,令人无比不安。
过了会,我打开房间里的空调,然后钻进被窝。
在外人看来,我和准备睡觉没什么区别。我也很清楚,自己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市引起他人的警惕。以那私生子的心性,我说错一个字,都市惹来杀身之祸。现在最智慧的做法,就是等,等一个恰当的时机。
躺在被窝中,虽然眼睛闭上,但意识却很是清醒。我不停的思考,该怎么找到佛舍利,顺便把苏铭救出来。同时也在想,倘若武锋被抓了该怎么办?倘若他要杀我怎么办?
这都是最坏的效果,但可能性很是大,不得不把它们仔细思量在内。
而无论我怎么想,措施似乎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正面拼上一把。虽然输面很大,可倘若真发生了那种事,也只能如此了。
也不知睡到什么时候,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再仔细听,脚步声是从门边传来,正逐渐远去。隐约间,还能听见外面传来喊声。我有些心惊,岂非武锋来了?
想到这,我哪还能躺下去。腹中微抖,本命蛊从肚子里跑出来,它摇头晃脑,似乎很不爽。上飞机前,我才把咒鬼降重新转移到体内,这家伙一直在使性子。现在无论我怎么用意念驱动,它都不转动。
这可把我急的,只好说:"小祖宗,只要听我的话,转头让你吃到饱!天天吃!"
它的脑壳停止发抖,似乎在思考,但不久后,触角又微微晃了两下。我想了想,又说:"短时间内,绝不把咒鬼降转移回去!"
这家伙一听这话,连忙在被窝里蹦来蹦去,我咬牙切齿的说:"蹦个屁,快去干活!"
它如老鼠一般,刺溜钻出被窝,快速消失在房间里。
我这才穿上随便洗了洗,还带着血迹的衣服,然后拉开门走出去。
然而,刚出门,就听见有人喊:"杨先生,这是要去哪?"
我心里一惊,转过头,正见年轻人站在栏杆那看着我。他脸上带着笑,就像早晨起来跟客人打招呼一样,可那笑容中的寒意,却十分的清晰。我暗自叫苦,这家伙的疑心也太重了,竟然一直在这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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