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听到成年奇蛊将蛊息凝聚时,突然打断我的叙述,问:"你是说,它的蛊息颜色会变。而且之前试出拥有三种属性?"
我嗯了一声,问:"怎么,听您这意思,似乎有所相识?"
姥爷那里默然沉静了一会,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他才回覆说:"没有听说过这种奇蛊,凭证你所说,它似乎可以举行属性上的变化,并发生相对应的能力。换句话说,它的三种属性。就代表三种天赋。在现在所发现的奇蛊中,没有相同的类型。我养蛊这么多年,也没养出过这么奇异的蛊。"
我说:"能被您养出来,就不叫奇蛊了。"
"这倒是。"姥爷说:"你继续讲。"
我又把后面的事情讲了一遍,在讲到本命蛊到来,并发生一股奇异意志的时候,我说:"这件事情,让我一直想不明确。岂非说,它在陨龙根里进化到能够压制咒鬼降的田地?"
"虽然不是。"姥爷突然笑起来,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告诉你,不要小看咱们家本命蛊的原因。它之所以能从咒鬼降的压制中苏醒,确实因为进化到另一个条理,但这个条理尚不足以解开咒鬼降。至于你察觉到的那股意志,岂非自己就一点也没猜出来?"
姥爷似乎话中有话,被他这么一提醒,我心里打了个机敏。下意识说:"岂非,是那只老奇蛊......"
"没错。"姥爷笑着说:"你知不知道,咱们家十代供养的奇蛊,除了容纳万毒外,尚有什么能力?"
"分化出其它部门呗。"我连忙说。
"笨蛋,哪只奇蛊不能分化出幼体?就算是普通的蛊虫,它们的繁衍不也相当于分化吗?如果这算能力的话,我们早就被人打死了!"姥爷起源盖脸一顿训。
我很是委屈的说:"如果不是的话,那它还能有什么能力?"
姥爷说:"这世上,大部门的蛊,都拥有分化的能力。可是,它们却没有把分体收回的本事!"状场估弟。
"您的意思是说,它分出来的幼体,还能再收回体内?"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虽然了,而这还不算什么。最厉害的是,它分化出的幼体,可以自由生长,无论生长到什么级别。当回归本体的时候,都市增强本体的气力。咱们家的人,到死前,都市把本命蛊送回去。到如今,它已经接纳了十次幼体,你说这能力厉不厉害?"
"何止是厉害,简直就是失常......"我有些惊呆了。每一个分体都能收回,而且还可以把分体的气力吞噬。这岂不是说,它坐着不动也可以不停生长?这样的能力,我可从来没见过。
但就像适才我说过的那样,如果随处可见,它也就不是奇蛊了。
姥爷又说:"除了分化和接纳外,它还可以通过与分体之间的联系察觉养蛊人的详细情况。在危急关头,可以通过一种我们无法明确的方式,将自己的部门意志和气力通报到分体上。你之前看到本命蛊突然变大,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彻底被震惊,说:"这样说来,其时我看到的并不是本命蛊,而是咱们家的老奇蛊?"
"可以这样说吧。"
难怪那只成年奇蛊会被震慑,并将我放走。我们家的十代人,基本都是正常老死,而本名奇蛊,也都养到彻底成型的田地。单独拿出来和任何奇蛊对拼,也不会差到哪去,老奇蛊接纳了十次分体,自身气力恐怕已经强的逆天,别说一只成年奇蛊了,就算十只八只一起来,也纷歧定能打的过它。
所以,即便它只降临了部门意志和气力,但依然让那只成年奇蛊认怂。我这边还在受惊,姥爷又说:"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你的本命蛊已经生长到可以接受本体加成的田地,或许,这就是它能够暂时压制咒鬼降的原因。"
"如果是老奇蛊中了咒鬼降,应该能自己解开吧?"我问。
"这个还真不知道,但可能性很是大。"姥爷说。
我很是兴奋的说:"那你让老奇蛊把气力都通报过来,试着帮它解掉咒鬼降啊!"
"它还处于生长阶段,怎么可能遭受那么庞大的气力,任何气力加成,都是有极限的。除非,这半年内它能快速生长到堪比成年奇蛊的田地。"
"怎么才气让它快速生长?"
"很简朴啊。"姥爷说:"你天天弄个百八十只巫毒蛊让它吞,过不了俩月就该够了。"
别说一天培育百八十只巫毒蛊了,就算一年也纷歧定能培育出来。哪怕是姥爷这样的人,想在一天内弄出这么多蛊虫来,也要费老鼻子劲。而且,这事不能持久。
"没此外措施?"我不死心的问。
"虽然有。"姥爷说。
"什么措施?"我问。
"把你的本命蛊送回来,让奇蛊本体将它吞掉,咒鬼降说不定就解了。"
"喂,你再这样耍我,信不信我打你孙子?"我说。
想靠老奇蛊的气力解开咒鬼降,看起来基本没戏。
这时,武锋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的本命蛊似乎晕已往了。"
我转过头,果真见小家伙趴在桌子上,满身软绵绵的,它身上大部门发须都落下来,笼罩在体表,看起来就像煮熟的年糕一样。
我知道,一定是老奇蛊的气力退去,它有恢复了原来的级别,无法再遭受咒鬼降的压制,所以陷入了沉眠状态。
我有些沮丧的伸手摸摸它,这家伙能够在苏醒后连忙来找我,说明照旧很体贴我的。它虽然淘气又贪吃,但好频频危险时刻,都挺身而出。如果没有它,之前所遭遇的那些危险,足够让我死上七八次。
如今,我把咒鬼降转移到它身上,这家伙却没有一点责怪的念头。每次醒来,都市亲昵的蹭蹭我。看着它虚弱的样子,我心里很是惆怅。
姥爷见我不说话,便说:"你放心,青云子那几个老家伙,已经快琢磨出法子来了。"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横竖心里提不起劲。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姥爷说:"把后面的事再讲讲,那只奇蛊厥后怎么样了?"
我又把jesse队长带人,把峡谷复仇式的轰炸一遍讲了出来,姥爷听事后,就地就炸了,高声训斥:"你怎么能这么糊涂!那是奇蛊啊!而且是拥有三种特殊能力的奇蛊,这么好的工具,怎么可以让人伤它!"
我解释说:"虫子们杀了太多的人,探险队的成员要报仇,我没理由拦啊。"
"放屁!怎么没理由!"姥爷说:"我问你,如果有人闯进你家里要杀你,还要抢走你的孩子,你怎么办?"
"我没孩子......"
"少他娘的跟我空话,说!"
"虽然是干他!"
"你们一群人跑进虫子窝,和我适才说的有什么区别?你们想抓人家,拿去做研究,岂非人家不还击?这种事,谁生谁死,各凭本事,哪来的正义和邪恶?亏你照旧个养蛊人,怎么蠢到拿世俗看法来看蛊和人之间的关系?"
姥爷一番生气的训斥,让我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实在回来的路上,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人抓老虎,被老虎吃人,然后更多的人去把它打死,原因是老虎吃了人。这种事情没人管的原因是,人类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团体。谁欺压我们,我们就杀了谁,恰似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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