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我们爬到上面时,发现那女人已经钻上车发动引擎准备脱离了。我连忙跑到车窗旁,问:"你们在哪接应长玄风?"
那女人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摇摇头。说:"不知道诶。"
我差点要晕了,长玄风选择让这丫头来接应自己,真是活腻歪了。照旧说,聚玄宗的人,都这个样?
"哎呀,你问题许多几何,反面你说了。"那女人直接关上车窗,吱溜一下没了影子。木央医亡。
我过了半天,还愣在原地,你丫跑那么快,就算想让我送工具,也得告诉我赤龙峡怎么走啊!武锋看看我,又看看我手上的尸灵。问:"这工具怎么办?"
本命蛊从肩头爬下来,用触角点了点尸灵。然后爬上去蹦蹦跳跳,把这工具当成了弹簧床,玩的不亦乐乎。
我说:"能怎么办,回家凉拌。"
这事闹腾的,实在让人有些无语。平白跑出几只妖怪来也就算了,长玄风那么厉害的人物,竟然还被人追杀。如果他死了,我还找谁问游某人的泉源去?更重要的是,手里的尸灵,关系到一个"种族"的延续,虽然很不想管这件事。但我也实在狠不下心把工具扔掉。
想来想去,我只有给姥爷打电话咨询一下。
一边往回走,我一边掏脱手机拨号,很快姥爷就就接了电话,语气很欠好:"泰半夜的打什么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说:"今晚发生的事情,讲出来都能吓死你。"
"哦,我还想多活两年,再见。"姥爷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擦,不是说暮年人好奇心较量重吗,你挂电话这么利索,也太不科学了!
我很是无奈的又拨了已往,姥爷直接骂:"你个小兔崽子,电话费不要钱啊?找抽是不是?"
我说:"长玄风被人追杀。"
"关我屁事?等你被人追杀再说。"姥爷说。
"好吧......我手里现在拿着一团果冻,哦,应该说是尸灵。如果不送给那什么王。妖怪就要死光了。"我说。
"尸灵?妖怪?你小子又瞎折腾什么呢,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姥爷气呼呼的说。
我很是委屈,说:"谁知道这事怎么闹出来的,莫名其工具就到我手上了。"
听我把整件事说了一遍后,姥爷说:"妖王不是早活该了吗?哪尚有解围?而且,这都什么年月了,尚有妖怪?你小子是不是嗑药了?"
我说:"我怎么知道他死没死,横竖那只虎怪死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那你适才说长玄风被人追杀也是真的了?"姥爷问。
"比珍珠还真。"
"那倒真是件大事,鬼王拉纳也够凶的,敢跑回来反打,预计他要吃个大亏。这些个外来户,就是不知道厉害。以为天底下就一个长玄风了?"姥爷说。
我说:"这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工具我送不送?"
姥爷说:"如果真像它说的那样,这工具你必须送。"
"为什么?"我问。
"因为天底下每一种生物都有自己的作用,任何一种灭绝,都可能引来其它的灾难。就像草原上的狼死光了,羊会把草全部吃光,让牧场酿成沙漠一样。如果因为小我私家原因导致这种事情泛起,那么一定会有灾难降临在你的身上。这可比咒鬼降难弄的多,哪怕我喊来全天下的高人,也纷歧定能挡得住。"姥爷说。
我越发郁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姥爷说:"不外你也别太担忧,真正的妖怪并不是很坏,那种吃人的都是妖魔,早就被打死光了。所以,送这工具倒没什么危险。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赤龙峡靠近三峡,原本是个很隐蔽地方,但近年来那里修建大坝,听说妖王在四周布下了一些坑人的玩意,防止被人误入。你去的时候,要多加注意。"
"你不陪我一块?"我问。
"奇蛊幼体还没摆弄好,我哪有时间陪你遛弯,这点小事你自己摆平。"姥爷说。
"好吧......对了,佛舍利的事情怎么样了?这都快一个月了吧?"我问。
"别提了,青云子也联系不上,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阴阳道宗找他呢。这老小子,该不会看上宝物,卷铺盖逃了吧?"姥爷说。
我说:"你可别吓我,眼瞅着咒鬼降的时间就快到了,我手上可没第三颗佛舍利。"
"放心吧,青云子不是那种人,预计有什么事被延误了,过两天我去找他问问。"姥爷说。
我又咨询了一番赤龙峡的详细位置和注意事项,然后才挂断电话。武锋一直在旁边听着,见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才问:"企图什么时候去?"
我把本命蛊从尸灵上抓下来,然后捏了捏,触感柔软又有弹性,看上去不像一两天就会散开的样子,便说:"等回去歇两天再说,而且,我较量想先找到长玄风,问清楚方九家乡当年发生的事情。如果能确定凶手就是游某人,才好做下一步企图。"
前面响起汽车的喇叭声,方九从车窗探出头来,问:"是师父吗?"
我应了一声,武锋低声问:"如果游某人真是凶手呢?"
我瞥他一眼,说:"你的问题真多,不跟你说了。"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要是什么都知道,还用的着被那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傻丫头坑了吗?
回到车上,方九问起工地里的事情。我或许说了一遍,他听的目瞪口呆,说:"妖怪不是只有书上和影戏里才有吗?"
我说:"万物有灵,妖怪实在就是生物通过修行,上升到另一个条理和高度而已,没什么稀奇的。这玩意跟养蛊差不多,蛊虫不也是用普通的毒物和质料进化而来的吗。说起来,它们倒很是相似。"
"师父真企图去送这个啊?"方九问。
我很是无奈,说:"不送不行,万一真的天打雷劈,岂非我天天举个避雷针啊。"
"那长玄风呢?"这才是方九真正体贴的问题。
我想了想,说:"傻丫头回去喊人,预计还得一些日子能打起来。长玄风既然选择通知她,想来也有几分掌握撑下去。我转头给东方列打个电话,让他关注一下沿海的动向。长玄风如果真是被鬼王拉纳追杀,肯定会从他那里经由。"
"希望这位老前辈没事。"方九说。
我倒希望他赶忙嗝屁着凉,省的转头问出个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谜底来,那才是真的头疼呢。
回了家,把尸灵随意扔在某处,然后倒头大睡。第二天九点多的时候,还没起床,冯烈山打来电话,想问我夜谈工地有什么发现。不用说,这自然是陈董事长想借他的口来问的。我不想把真相说出来,省得吓到人,究竟妖怪什么的,离普通人太远。
所以,琢磨一会后,我说:"昨天遇到那几个拆迁户,他们确实是养蛊人,但不是黄家的,只是远方来的亲戚。我和他们今夜长谈,高举邓小平理论旌旗,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搞定了他们的低俗念头。这几个拆迁户被我教育后大彻大悟,给我留了份喜之郎果冻,然后去西天取经了。"
"杨先生真是爱开顽笑......"冯烈山干笑着说。
我说:"没开顽笑,他们不会来找贫困了,你转头告诉陈董事长,该干什么干什么就行。"
"这样,那我替他谢谢你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再一起吃个饭?"冯烈山问。
我说:"等有时间再说吧,先让我睡个回笼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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