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某人的突然泛起,足以影响整个大局,他自己不算场上最厉害的人,但却抓住了时机,遏止了长玄风等聚玄宗子弟的行动。于是。原本向我们逐渐倾斜的胜利天平,现在又倒向了对方。
长玄风恼怒无比,却无可怎样,站在那里提着剑,满身都在抖。这个天下第一人实在有点憋屈,追杀鬼王拉纳未果,反而被人杀了回来。现在本要大展拳脚,却又投鼠忌器不敢放手一战。但话说回来,游某人到底是自己来,照旧被鬼王拉纳请来的?如果是前者,我只会以为他不明大义,但如果是后者......
这时,忽听姥爷扯着喉咙骂了一句:"大陆的养蛊人,什么时候学会吃里扒外了?"
聚玄宗的异状。姥爷早就看到,现在他暂时挣脱怪人和几个能手的纠缠。带着奇蛊跑过来。上下审察游某人一番,然后问:"你就是游某人?"
"我知道,你是古钟。"游某人说。斤丽找划。
他也在审察姥爷,但更准确的来说,他是在看姥爷身边的奇蛊。而那一直懒洋洋的奇蛊,现在突然须发怒张,如临大敌。它已吸收了本体的部门气力,体型大如小山,如今须发竖起来,更显得庞大了许多。只见奇蛊发出低微的啸声,似乎在警惕对方。能让它如此紧张,姥爷也有些意外。
仔细看了看游某人身后的透明蛊虫,姥爷皱起眉头,说:"有这样一只蛊虫在手。天下哪都可以去,为何要帮番邦邪术!"
游某人说:"迫不得已。"
"迫你姥姥个腿,连忙铺开聚玄宗的人,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套!"姥爷怒声说。他这人性子直,最见不得起义的人。长玄风哼了一声,将手里的剑徐徐放至身前,虽然没有发动攻击,可这行动已经批注晰他的想法。
游某人如果智慧的话,现在应该把聚玄宗的子弟放了,选择逃遁。又或戴罪立功。否则在姥爷和长玄风的夹击下,天下无人能反抗。那身坚力强的怪人,与几个邪术能手过来,聚玄宗子弟连忙转身拔剑,指向对方。他们的目的也很简朴,现在是长玄风和姥爷逼宫的大好时机,容不得任何人打扰。谁想阻挠,就先过他们六人这一关。
能攻破六名聚玄宗子弟联手的人不是没有,但绝非眼前这几位。所以怪人和几个能手微微犹豫了一下,只得停下来与之坚持。
战场上,随处都打的火热,唯有这里算是海不扬波。不管大陆道派照旧邪术人士,没一个往这边来的。这是最高级此外战斗,一旦打响。光是余威都能震死小我私家。轻易能手避都来不及,哪还会想着来资助。
游某人看看姥爷,又看看长玄风,笑着摇头。说实话,就冲他摇头这个行动,我已然钦佩。能在世间两大能手的配合压力下仍不选择退让,不仅仅需要实力,更需要勇气!
不外,勇气可嘉的游某人,已经乐成激起姥爷的恼怒。只见老头子上前一步,声音降低,说:"既然胳膊肘子往外拐,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该,什么是不应!"
庞大的白色奇蛊,满身都有七彩之色在流动,那一根根须发徐徐伸展,如长鞭一般舞动。游某人身后的蛊虫也没有闲着,它虽然在体型上不如姥爷的奇蛊,可那威势却弱不了太多。几根触角徐徐伸至游某人前方,似乎是为了掩护,又像是要攻击。
长玄风刚想动,就听姥爷说:"这是我们养蛊人的事,你别管。"
长玄风犹豫了一下,没有动。游某人笑着晃了晃手里聚玄宗子弟,说:"应该是我和他的事,你别管才对。"
"放屁!"姥爷怒骂一声,白色奇蛊瞬间消失,再泛起的时候,已经在游某人的头顶。它就像山一样压了下来,大量发须凌厉如枪,只见游某人身后的透明奇蛊,那几根触角以肉眼难以跟上的速度抬起,协力抽打在白色奇蛊身上。
这触角的气力十分恐怖,当初在香港时,随意一击,便能击穿混凝土打造的坚实楼板。而如今,面临一只强大的奇蛊,它所展现的气力更是惊人。那触角的本体击出,力道已然强的惊人,更恐怖的是,后续尚有数道白色的气力颠簸随之到来。这相当于双重力,哪怕是姥爷的奇蛊,也无法在这种气力下轻松突破。
不知几多根白色发须被打断,七彩的液体,从断口处流出,向下方喷射。这是比之前的雾气浓度更高的剧毒,天底下怕是没任何事物能扛得住这毒性,哪怕是游某人的蛊也不行。只见那透明的庞大蛊虫触角回缩,如自残一般相互挥击。
空气中接连传出"啪啪"的声响,一道道半透明的气力颠簸随之发生,杂乱无章的向四面八方飞去。那如章鱼一般的蛊虫触角又快速挥舞几下,那些颠簸连忙变得越发琐屑。虽然威力也变弱了许多,可却使得它们变得越发麋集。白色奇蛊喷出的毒液被这颠簸完全盖住,一滴都落不下来,反而被不停的推向远处。
长玄风也能察觉到七彩毒液的恐怖,他面色微惊,连忙伸手一划,只见漫天红霞现,仿若一层膜将四周裹住。这是为了防止毒液落入人群,给自己人造成伤害。
不外,他太小看我们家奇蛊的本事了。那些七彩毒液虽然被气力颠簸击退,却在下一刻如活物一般移动起来。它们的速度很快,像水一样相互融合,眨眼间,所有毒液搜集在一起,然后化作一杆七彩长枪刺了下去。
游某人的蛊,只想用颠簸避开毒液,所以气力极其疏散,它哪想的到,这毒液可以被控制成另一种形态?
姥爷的奇蛊,可以把毒液凝聚起来,但游某人的蛊,却不能把那些已经打散的颠簸再恢回复样。它只能强行提起自己的触手,以本体的气力与七彩毒枪碰撞。只听"噗"一声,透明蛊虫的两根触角轻而易举被刺穿,大量毒素注入,使得那伤口迅速扩大。原本的透明,现在变得斑斓多彩,煞是悦目。
在这危急关头,游某人突然退后数步,身体竟出人意料的融入了透明蛊虫体内。这时,那蛊虫的身体蓦然增大,不仅气力变强,其触手的防御能力也增加不少。七彩毒枪不得存进,反而被一股奇异的气力逼退。只见那体型增上快要一倍的透明蛊虫突然身子一矮,所有触角合在一起,然后如螺旋一般旋转起来。
如果说我们家奇蛊的毒液是一杆枪,那游某人的蛊,现在就是钻头。
毒液再强,终究是外物,是液体,透明蛊虫的"钻头",却凝聚了自己所有气力。因此,那七彩毒枪直接被绞散,无形的颠簸化作无数细小的刀片将毒液切割成肉眼无法看到的细小粒子。
于是,毒枪就此消散,而那透明奇蛊却没有乘隙追击,反而逐渐停止转动。它在地上伫立,像仰望敌人的弱者。而姥爷的奇蛊高屋建瓴,一股极重的压力落下,令人心惊胆颤。
两只世界上最强大的蛊虫,一转眼的功夫,已经对上了好频频。它们之间的碰撞,超出我对蛊的认知,已经是另一种条理了。我从没想过,蛊虫可以如此强大,虽然华美不比道术,阴险不比邪术,可却不比这两种气力差几多。相信哪怕是阴阳道宗的掌门,也不敢跟这两只蛊虫面扑面硬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