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爷到~”尖锐的嗓音响起,国师一听,放下手中未做好的符,急遽迎了出去。
“老臣参见夜王爷”跪在轩辕墨的跟前,国师阴风华不知轩辕墨这尊大神此次前来所谓何事,要知道这夜王爷可是鲜少来他国师府,难不成是自己派人去问紫阴花一事,惹得他不兴奋了?特来兴师问罪?差池,这夜王爷可不会为这等小事前来,岂非是为了八公主?想来照旧为了八公主,就这么一会,阴风华便脑补了轩辕墨的来意。
冷冷的看了一眼风阴华,劲直在主坐上坐下“起来吧”
阴风华见轩辕墨坐下,赶忙的上前,上了上好的茶,敬重的站在一旁。
品了一口,冷淡启齿“璃儿的病情如何?”
“回王爷,臣已将这紫阴花的阴气渡入八公主体内,八公主的病情已大为好转。”
“那便好。”
“国师大人,你能搪塞阴阳家的鬼阵吗?”轩辕墨深邃的眸子扫向立在身边的一个四十岁有余的男子,语气冷淡的问道。
听到轩辕墨谈到阴阳家的鬼阵,阴风华当下眼神变得阴暗了起来。
“回王爷,阴阳家的鬼阵分为阴阵和阳阵,若是阴阵,老臣则可以搪塞到第六阵,若是阳阵,老臣则无能为力。”
轩辕墨问的是阴阳家的鬼阵,当下不解,这阴阳门第代栖身在阴阳谷,外人鲜少进入,这夜王爷为何突然问起?
“阴阵和阳阵?本王为何不知这鬼陈还分有阴阵阳阵之说”
“回王爷,阴阳门第代栖身在阴阳谷,阴阳谷虽位居于轩辕皇朝与赤凤国界线,但却不为任何国家任何人做事,这阴阳术也是从不传与外人,而外人对阴阳家之术仅是书籍上的纪录。这阴阳家的鬼阵分为阴阵与鬼阵,这些就是阴阳家现在修炼的鬼阵,而鬼阵的最高阵阴阳阵却是无人修炼到此境界。阴阳家分为阴家和阳家,阴家则是阴阵,阳家则是阳阵,千百年来,阴阳两家栖身与阴阳谷,便合为一体,那即是阴阳家。可是阴阳家的阴阳术有个偏差。”说到此,阴风华便愣住了,自己是不是说的太多了,这夜王爷会不会嫌自己烦琐?侧目看了轩辕墨一眼。
正在听的轩辕墨,见阴风华一停,皱眉道“有何偏差?”
见轩辕墨问起,阴风华才稍稍松了口吻,接着讲,“阴阳家的这个偏差就是阴家只能修炼阴术,阳家只能修阳术,所以阴家无法搪塞阳家,同样的,阳家也不能搪塞阴家,千百年来,阴阳两家就是这样相互制衡着。”
“既然分有阴阳,如何知晓对方所修炼之术为阴照旧阳?”
“那就看他的姓氏,阴姓则是阴术,阳姓则是阳术”自己就是练的阴术。
那季凡并非阴、阳之姓,为何她确会阴阳术?
“可有外姓之人会阴阳家的阴阳术?”
“阴阳家的阴阳术从不传与外人,也并非阴阳家之人都市其阴阳术,要想修炼阴阳术,必是阴家或阳家直系血亲,旁系之人也是习不得阴阳术,若非阴家阳家直系血亲修炼阴阳术,轻则被幽灵反噬其灵魂,人有三魂六魄,若是缺少其中的一魂或是一魄,不是痴呆即是疯癫,重则即是死。所以只能练一些画符之术。”
“阴阳术不行阴阳同修?”
“不是不行,而是无人敢阴阳同修!若是阴阳同修,则阴阳两术便在体内相互抗衡,若是内力不足,则是爆破而亡,阴阳两家都是修炼其阴阳术,并未修炼其他上乘功法,所以未能阴阳两术共修。”
“本王去了阴阳谷,只是刚踏入谷中,便听到百鬼哭嚎,未能进去,便前来请教国师大人可有破解之术?”
“王爷居然去了阴阳谷?”听了轩辕墨的话,阴风华震惊了。
“王爷万万不行再踏入阴阳谷,阴阳谷内四周充满阵法,即即是阴阳家之人都无人能随意收支,纵然王爷内力深厚能把搪塞幽灵,但王爷也是不能以一人之力搪塞那千百之多的幽灵,若是被阴气侵蚀,那便命不久矣。臣乃阴家,修炼的阴术只能搪塞阴阵,若是阳阵,老臣也是无能为力。”阴风华叹了一口吻,自己的阴阳术确实搪塞不了阴阳家的鬼阵。
“本王知晓了,打扰国师大人”轩辕墨说着便站起来,既然国师没有措施,那季凡呢?想来季凡的实力比国师强,这黑森林国师都不敢踏入,而她却能在黑森林中寻到紫阴花,她若是能进到阴阳谷,那轩辕皇朝对阴阳家又有何畏。
“王爷慢走”鞠了一躬送走了轩辕墨,阴风华才回到自己的国师府。
回到王府,轩辕墨便问起了季凡。
“萧管家,王妃可有醒过来?”
“回王爷的话,王妃未曾醒来,据清风清月来话,王妃现在仍是高烧不退。”
“把徐医生给本王叫来。”
听着轩辕墨语气里的怒火,管家急遽去请徐医生。
轩辕墨来到月语楼,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季凡,不知为何,心里堵的难受,以往见她,她总是以一副无所谓的心情对着自己,如今却躺在床上昏厥不醒。
来到季凡的床边坐下,就那样看着季凡,她的眉如远黛般空灵,双眸是难堪一见的凤眸,她看自己时的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酷寒,似乎能看透一切。眼睫犹如小扇子一样,脸庞的轮廓很是精致完美,皮肤因为常年的虚弱,有点不康健的白,却格外的细腻,恰似冷玉一般。这般的美,轩辕墨未曾看到,自己对她都是冷淡到极点,又何曾把她放入眼中细看她的美。
清风清月端着药进来便看到这样一副情形,男子看着床上的女子入了神,床上的女子却是凤眸紧闭,却是掩盖不了她的风华。
“清风清月见过王爷。”
“起来吧。”轩辕墨一只盯着床上的季凡,哪怕是清风清月进来,也未曾转头。
“王爷,这是王妃的药汤”
“把汤药给王妃喂进去!”
“王爷,徐医生已在门外候着”管家气喘吁吁地,一路跑来,可把他一身的老骨头都快拆了。
“把他给我叫进来。”
徐医生一进门,轩辕墨冷冷的看着,“为何王妃还未醒来?”
“王爷,王妃身体太差,需要一些时辰。”徐医生被轩辕墨的冷气吓得头也不敢抬。
“本王今晚便要王妃醒过来,徐医生,你的医术本王照旧信得过的,若是王妃今晚醒不外来,本王的王府可不留无用之人”
徐医生听轩辕墨如此说,赶忙的下跪,“是,臣定当起劲”
赶忙给季凡再次切脉,季凡照旧昏厥不醒,只得命清风清月两人不停的给季凡擦拭,好降低体温。
轩辕墨坐在书房中,看着手中顾汐的来信,不禁皱眉。
“仆从参见王爷”来人正是管家。
“何事?”
“王爷,王妃已醒,王爷是要去看看?”
不回覆管家的话,轩辕墨已走出了书房向着月语楼而去。
“清风清月参见王爷”
“起来吧,王妃呢?”
“回禀王爷,王妃还在休息。”
开门进去,听到声音的季凡望声而看去,轩辕墨一身白衣,腰间束一条白色锦绸,一双黑眸,清澈却深邃。
高挺英气的鼻子,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肤色晶莹如玉,玄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他身材挺秀高颀,纵然悄悄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尚清华之感。他的身姿有说不出的飘逸出尘,似乎天人一般。这个男子果真是帅气。惋惜这般的男子只能远看,越是迷人越危险。
坐在床上的季凡此时散着头发,满身透露出一种妖冶,邪魅的感受……双眉似是用画笔轻轻描绘过的,让人感应不真实。
一双丹凤眸透着股冷淡,似是有邪术般,让人心伤,心碎。却又是那样勾人心魂,让人着迷,不敢直视。
看着这样的季凡,她的眼神总会让自己的心狠狠的抽痛,轩辕墨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无法控制这种心痛。
来到季凡的床边,柔声“醒了,可尚有哪不舒服?”
面临轩辕墨突然的体贴,季凡只以为事出反常必有妖。“王爷来此是有何事?”
“没事本王就不能来看看?”不客套的坐了下来,看着季凡还能与自己这般不客套,想来身体也是恢复了。
“王爷直说,有何事需要季凡去办”季凡可不想轩辕墨在这,他太过危险。自己可不想与面瘫同处一室。
“无事,本王前来只是看看你如何了?”
“你看到了,只是受了点伤。”看完了就赶忙的走吧,季凡心里念叨。
“那便好。”
轩辕墨就在那悄悄的坐着,季凡乍眼看去的瞬间,他那沉静优雅端坐的姿态,恰似在守护者自己般。
一阵无言,轩辕墨并没有脱离,而是在季凡的身边坐着,季凡也不知着轩辕墨为何还不脱离,这是夜王府,他想待哪,自己还能把人赶走不成?
两人谁也未在启齿,季凡可不敢扰了这尊寒冰。见到季凡不在启齿,为了打破这种尴尬,轩辕墨便问起了阴阳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