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哈─诶?奇……奇怪?”见婴儿没什么反应,跟她预想的不同,她额上不停地冒出冷汗。
“为什么?怎么都不觉得吃惊呢?!”
“那是当然的。”滑瓢将鲤伴给抱回,一脸鄙视着说“这家伙每天都要看很多次像你一样的妖怪,你这家伙是谁?看起来不像是我的部下。”
会对自己儿子无理的部下根本就没有,这小子可是继承他一切,任何妖怪见着都会对这小子露出和蔼的笑容的!
奴良-自恋父亲-滑瓢,自豪般抱紧自个儿子,准备走人时,不远处的一座破旧宿舍内某只妖怪用跳的方式跑了出来,仔细瞧赫然就是奴良组内的妖怪-一目入道!
“总…总大将那家伙是野州的妖怪百目鬼啊!”
“独眼?”这家伙怎么在这?而且,白目妖怪?的确很适合够白目的…
“这家伙是用数百只眼睛来吓唬人类的妖怪!!”
“我跟百鬼夜行才没关系呢!可恶,那种东西连恐惧都会减少的!”
听见有人喊出自个名号,她嚣张地拉起袖子并台腿露出手和脚,将手脚上的百眼都暴露出来。
“原来是吓唬人的也不怎样啊,杂鱼就快回乡下去吧,百目鬼。”被这种东西吓到的应该就是泉奈所说的密集恐惧症者才会被吓吧?
“其正体是枯干的芒草。”
“……”这植物型妖怪还真丑,都是植物的差别真大。
“我可不是百目鬼!!”妖怪瞬间暴怒起来,被无视的悲痛让她瞬间扑向滑瓢,滑瓢因为轻敌大意地就这么被对方给咬住了脖颈处,
“!!”最近过的太放松了,没了平常警戒害得大意被咬,手中抱着鲤伴也无法完全发挥力量,滑瓢愤恨太过于沉溺幸福中的自己。
“本姑娘是百目鬼和食头鬼之子!五十目五十口!!是新时代的妖怪!”原来那些紧闭的并非是眼睛而是有着锐利牙齿的嘴巴!
“五十…”一目神色紧张起来,被绳子捆绑住的他根本就无法去帮助总大将,只能在一旁穷紧张。
“我要将江户所有的畏全部吃掉─!!”
嚣张的话语被迫打断,滑瓢一记技巧性的腿踢就将妖怪以高速旋转的方式飞了出去!
“喂…你把我衣服弄成这样了。”滑瓢一脸不爽,都是口水要是小缚灵见了肯定又要骂他了!
“什…”妖怪满脸都是血,错愕的瞪着滑瓢。
“你还不知道啊,你惹那位生气了!”
“诶…什么?你…你是什么人──!?”从没见过气势那么强盛的妖怪,她终于感到恐惧。
“人们都称呼我为滑头鬼……”他从怀中掏出烟管,朝妖怪用力挥下!
“强悍而帅气的魑魅魍魉的主人啊!!给我好好记住!!”
“是~~~~~”
被滑瓢一记击倒的妖怪昏了过去,滑瓢解开了捆绑一目的绳子,命令一目将昏迷的妖怪妥善处理,随后召来飞蛇坐了上去,带着鲤伴在高空处闲逛起来。
“妖怪增加是好事,不过奇怪的家伙似乎也变多了。”滑瓢揉着鲤伴的头,不失温柔又爽朗地说
“鲤伴阿,你的气量可要够大啊,绝对不能输给这座城市、这个时代哟!”
“哒哒~~”鲤伴开心地回应着,手抓住滑瓢的衣服似乎认同他的话一样。
“不愧是滑头鬼大爷我的儿子!”滑瓢高举着鲤伴大笑起来。
高空中隐约间能听见大人爽朗的笑声和婴儿清脆的咯咯笑声,温馨让人不自觉感到温暖。
滑瓢回到大宅就先换好了衣服,他朝泉奈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他刷地打开了纸门大声喊
“小缚灵我们回来了~”
“欢迎回家,正好我要去准备晚餐,今晚你想吃什……”泉奈回过头见滑瓢第一眼就愣住,他瞪大眼指着滑瓢质问
“你是带鲤伴去哪里了啊!?”满脸都是吻痕,连鲤伴都……这家伙太久没被揍了吗!?
“……”哇咧,只换了衣服忘记看其他的了!为啥被咬过留下的则是吻痕阿?!
“你这家伙是去哪?可恶!”泉奈冷眼瞪着滑瓢,将鲤伴夺了过去,拿出手帕擦拭鲤伴脸上的吻痕,可能擦的力道有些大的关系,鲤伴细皮嫩肉的脸蛋都红了一片!
“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只是出去了…”滑瓢神色慌张起来,明明真没事此时看起来就像一回事了。
“我可没说什么我想什么。”泉奈不爽地哼了声“下次我也出去好了。”
“不准!我不准!”滑瓢瞬间动怒大吼,可是看见泉奈冷眼的一撇后就焉了下去。
“哼!”
“小缚灵我真没做什么啊!听我解释~~~”
“哼!”
“小缚灵~~”“哒?”
鲤伴不明所以对上一脸讨好模样的滑瓢呈现反比,这场景看起来格外好笑,早明白滑瓢不可能做对不起他的事,可是瞧对方这般表现泉奈内心忍不住窃笑起来。
泉奈眼中明显的笑意滑瓢不是没瞧见,但看他笑的那么开心自己损点面子也没怎样,他笑了笑继续逗泉奈开心。
奴良组依旧欢乐,始终不变的就是让妖怪感到温馨又快乐的气氛。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就是属於鲤伴的故事了.里面照样是从漫画写出来.但是有些地方会改变哦~某些地方~~~(笑)
☆、学习
孩子总是成长的很快,你记得是在抱他的阶段时候,没过多久孩子就会爬、会走,而在过一段时间就学会到处捣蛋了。
尤其对于妖怪而言这几年的功夫一眨眼就过去了,当年小小的孩童如今已经五岁了。
滑瓢轻易地越过地上设置的陷阱突然感叹起来,自家孩子真的长的好快,从小缚灵生下鲤伴到现在也才短短的几年,这臭小子就在大宅内到处设陷阱,大宅内的妖怪们几乎都惨遭毒手。
每当妖怪们准备发火时见鲤伴开心笑容怒气就瞬间没了,只不过事后还是找滑瓢抱怨一下。
抱怨就抱怨,但也不能连续几天都来找我吧?
“到底孩子要安静好还是调皮好?”他一屁股坐在长廊上,极为烦恼地开口问起来,走到他身旁送茶点的泉奈撇了他一眼。
“鲤伴是男孩子,男孩调皮一点又不会怎样,而且鲤伴造的陷阱对妖怪来说可以说是无伤害,可以当生活调剂看待,你也没掉入陷阱过,烦恼这些干嘛?”
“说的也是…”滑瓢抽起烟缓缓应了句,突然想起什么,手抠着脸尴尬道“先前鲤伴那小子对雪女告白说长大会娶雪女为妻,雪女那家伙居然抱着鲤伴大哭起来,还顺便给路过我一副‘你儿子比你正常’的眼神。”
“……估计认为鲤伴性向跟你比起来至少正常。”
“喂喂,小缚灵你说这什么话阿?”滑瓢不满意地将烟管轻轻地敲泉奈的头“我喜欢的是你,只是刚好性别相同而已,其他不管是妖怪或人类,同性或异姓我都看不上一眼!”
“……咳,即便在说什么好话,你负责的文件就该自己处理。”泉奈头撇向一边,耳根红了起来。
“…………哦。”一想到那些文件,滑瓢的脸顿时苦了起来,郁闷放下烟管喝起茶,至少趁现在能偷懒时候就偷懒吧~
…………
……
鲤伴虽然是拥有纯正的妖怪血统,经常陪伴他玩耍的也是妖怪,可是泉奈却依旧想让鲤伴去跟人类一样读书。
年仅五岁的鲤伴在上学的前一天还拉着泉奈问私垫的事,很明显期待那所谓的私垫。
隔天开开心心地去私垫,然后才半天时间就逃学跑了回家,甚至躲在自己房间不出来,泉奈担心跑去房间找他时,就只瞧见位于房间中央放置个股成一团的被子,很明显鲤伴就躲里头!
他气呼呼地躲在被子内,不管泉奈如何拉扯被子就是死也不出来。
“鲤伴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想读书…读书好无聊。”鲤伴声音闷闷地从被子传出来,泉奈无奈叹口气,他故意趴在塌塌米上,将鲤伴的被子扯出一个小口,看见闷在里头的鲤伴,问
“鲤伴你这样会憋坏的,想让爹爹我担心吗?”
“爹爹…”鲤伴委屈地从被子口处探出头,在被子内憋的让他可爱的小脸整个通红起来“我真的不想在去…”
“能跟我说原因吗?”泉奈像安抚般轻轻地揉着鲤伴的头,慈爱温柔地开口。
“就很无聊…而且…而且……”他咬着唇似乎犹豫是否继续说。
“鲤伴继续说没关系,爹爹都会听的。”泉奈温和地鼓励着鲤伴,鲤伴深吸口气,鼓起勇气的同时面带着委屈的表情开口
“他们都在说妖怪的坏话,而且不相信我说的。”
“他们是害怕未知,而且也是因为流传的故事太过于恐怖,他们才会感到害怕。”泉奈觉得趴的姿势说话有些累,便起身坐好。
“……可是,组里的妖怪都不恐怖阿,反而很有趣的!”鲤伴不甘心地嘟起嘴说着,他从被子内爬了出来,坐在泉奈大腿上头靠着胸口举止似乎是在撒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