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15:当柯南,妳以为这幺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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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15:当柯南,妳以为这幺简单吗?!

    笔记15:当柯南,妳以为这幺简单吗?!

    笔记十五

    苍漓带着商竹来到了太医院,今日正好是休假日,只有碧止一人正在晒药草。

    『皇上?妳怎幺来了?』碧止惊讶的看着她身后跟着的肃穆男子,轻巧一礼,『见过兵部侍郎。』

    『碧太医请起,今日我们是来查一桩陈年旧案的。』商竹扶起了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冰冷。『要麻烦您的帮忙。』

    『嗯,好啊。』碧止看着那个温柔笑容的女子,心里莫名的有些羞赧。『有什幺问题吗?』

    『海祐十五年的云州灭门命案,你应该耳闻过吧?』商竹和苍漓找了台阶坐下,拿出了当年的卷宗递给了碧止。

    碧止皱着眉头接过,『是啊,我当年还只是个见习药童,但是当年可谓闹的沸沸扬扬,太医院的着名太医们更是多次被徵召前往验尸。』

    『那你看看这份仵作的报告,有没有不对的地方?』苍漓撑着下巴,专注的看着碧止。

    碧止翻看了下报告,眉头却是愈来愈紧。『不对,这份报告可谓是漏洞百出。』

    『漏洞百出?』

    『是啊,这被害人的尸体有些不对劲。』碧止站起身子,比划了下,『请问皇上,这普通的菜刀与军中用的锐刀所砍下的伤口可会一样?』

    『当然不会,军中的刀极是锋利逼人,砍下的伤口自然是规矩而整齐。』苍漓看过轩辕宁练兵时的刀,利可断金。

    碧止点点头,『那幺,普通百姓的菜刀,砍下的伤口应该为何?』

    『也可以造成伤口,但是因为菜刀没有军刀锋利,砍到骨头时应该就钝了吧?』苍漓突然恍然大悟,『等等,这样看来,两种刀具能造成的伤口完全不一样!』

    『没错。』碧止指出了一只地方,『仵作写下:“伤口极深,断及颈骨,切口平整,一刀毙命”。请问一下,这种几乎一刀割断人家颈子的刀,会是一般的刀具吗?』

    苍漓疑惑的看向他,『那幺有何不对?』

    『当然不对。』碧止又指出另外一处,『她们在严查现场时发现桌子及椅子下各有一把沾血菜刀,所以断定兇手有两个,而兇器就是菜刀。』

    『但是切口平整,就不是菜刀造成的伤口吧?』商竹皱眉,『所以一开始追查的方向就是错误的吗?』

    『几乎可以这样说。』碧止点点头,『而且当时窗门上锁,除了最年幼的女儿被母亲藏在水井之外,其余人俱是面容惊恐、愤怒的被砍到在屋内,其中母亲的右手甚至遭到砍下。』

    『密室杀人?』苍漓皱着眉头,『等等,右手被砍下?我记得那个母亲是个私塾先生,砍下右手,意义何在?』

    『可能这个兇手对母亲有什幺冤仇非砍手不可吧。』碧止耸了耸肩,『还有,得调查真正的兇刀去了哪里,而这把兇刀明显是军中的刀,必须追查其来向。』

    商竹却提出了他的疑惑,『可是这名父亲是个打铁匠,仿造军刀应该是不难。』

    『问题是军刀是国家统一製造,这名打铁匠不能私自铸造,也不会私自铸造的。』苍漓摇摇头,『这刀肯定是兇手拿来的,至于动机为何、有何冤仇、从何而来,这些都还要深查   』

    碧止讚赏的点头,『很好,再来就是死者的模样了。』

    『这户人家总共五人,一对夫妻,长女、次子及一名年不过三岁的幼女。』商竹点了点桌子,『但是只有幼女是躲在院子外的水井,其余人门窗反锁、全部死在屋内。』

    『是有谁把最幼的女儿带到院子外藏身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碧止晃了晃手里的仵作报告,『而且幼女的模样也相当令人起疑,她不同于其他家人,是被勒死的,而且舌头、眼珠均被挖除……』

    『天啊!』苍漓差点吐出来,『这个兇手也未免太扯了吧!』

    商竹也给出了评价,『丧心病狂。』

    『是狠毒至极。』碧止叹气,『而且其余人等,母亲被砍去了一只右手,头颅几乎被整个砍下,父亲一刀穿出胸肺,长女在角落一刀穿喉,只有次子是从背上穿出腹部,趴在正中央的地上。』

    苍漓点点桌子,『次子的模样倒是有些诡异。』

    『没错。』碧止翻看了下纪录,『再来便是屋子的情况了,如同我说的,门窗均是反锁、后院水井有一具尸体外,整个家如同往常一样安静平常。』

    苍漓起了身子,『很好,那幺我们应该有方向该怎幺做了。』

    军刀兇器的下落及来向、母亲被砍下的右手及被勒死挖眼的幼女、密闭的屋子、死相诡异的次子与发现着一切的永王管家莫尘……或许这一切,在抽丝剥茧后就可以发现真相。

    『啊,还有一件事情。』碧止似乎想起了什幺,『父亲的手上还死死的握有一个东西。』

    『什幺东西?』

    『一只紫水晶的碎片,似乎是什幺雕刻的一部分。』碧止努了努下巴,『你们可以去大理寺一趟,所有证物都在那里了。』

    ………

    ………

    大理寺。

    『参见皇上。』

    『爱卿免礼。』苍漓微微一笑,带着商竹跨进了大理寺。

    『皇上怎幺有空来我们这大理寺呢?』大理寺卿秦子祥沉着嗓子,淡漠的看着两人。

    苍漓也趁机打量了下他,秦子祥是个年约三十的男子,以沉稳刚正出名。『秦爱卿,孤今天来是有事情要拜託你的。』

    『微臣不敢,皇上请讲。』

    『海祐十五年的云州灭门命案,孤想知道大理寺究竟掌握了多少情报。』苍漓掀开侍者送上的茶盏,特殊的雪兰香味让她顿时神清气爽。『好茶。』

    秦子祥躬身一礼,『这是永王今年初送来的,是当地独有的珍品,今日皇上来臣才开封的。』

    苍漓微微瞇眸--看来他没有接受永王的拉拢,是吗?

    『很好,可以把当年所有的资料调出来吗?孤想看看当年调查的卷宗。』

    『是。』秦子祥拿出了当年几乎全部收集到的证据及供词,『兇手似乎有清理过现场,剩下被衙役收集到的只有这些了。』

    『谢谢你。』苍漓拿起了证物袋,里面如碧止所说,有一块破碎的紫水晶碎片,还有一片乾枯的叶子。剩下的几乎是一些杂物,比如破损的茶杯片,及一只沾血的毛笔与一个破损的香囊。

    苍漓拿起了茶杯碎片细看,讶异的发现这似乎不是一般的瓷器。那流光与色泽,不像一般的瓷器般粗糙。

    『秦爱卿,我楚朝内可有专门贩卖极品瓷器的所在?』

    『有,有一家韵瓷阁专门贩卖高级瓷器,它的烧製工房就在云州。』

    『价格呢?』苍漓拿起瓷片,仔细的看了看。

    『一套最简单的白瓷茶具就要上百两。』

    苍漓转了转这通透晶莹的瓷片,眸子稍微瞇了起来。

    瓷片有杯口的碎片,也有茶壶嘴的破碎片,甚至还有一个还算完整的茶壶盖。虽然摔的极碎,但看的出来是品质极好的同一套茶具。

    看来这瓷器的来源需要查上一查,一个普通的私塾先生、一个打铁匠,是有什幺钱去购置一套上百两银子的茶具?

    『皇上,这毛笔有些不对劲。』商竹也发现了有些不对。

    『怎幺了?』

    『这毛笔臣曾经看过,是当年风行帝都的“鹿吟笔”。』

    鹿吟笔採初生三月的幼鹿细毛所製,笔顺柔滑、品质极好,写起字来据说行云流水、有如神附,其中价格最高的是烙金的鹿吟笔,价值可炒到千金。

    但是同上面的茶具,一个普通的私塾先生,怎幺会有钱购置这些昂贵的东西?

    『现在还有哪里在贩售鹿吟笔?』

    『城东的笔墨阁都还有贩售。』

    『很好,东西带着,我们来去看看情况。』苍漓握紧了手里的碎片,看来,事情真的不简单……

    ※

    韵瓷阁。

    果然是专门贩售高级瓷器的店铺,全是朝中富贵人家的家眷在购置。苍漓换下一身朝服,便服的她看上去更是神清气爽,再添一把摺扇,就如同一户富贵人家的贵小姐。

    商竹本就出身太师之家,身上的行头自然也是不差。两人看上去就像一对富贵夫妻在挑选瓷器一般,店小二和掌柜急急的过来哈腰,全被她们无视了过去。

    但是在一番核对后,居然没有与瓷片款式类似的茶具。苍漓有些洩气,只能揉了揉眼睛,『糟了,本来以为会有线索的。』

    『皇……漓,这瓷片的年代有些远了,不如问问看小二。』商竹招了招手,示意小二过来。

    小二哒哒的跑过来,搓着手扬起一抹谄媚的笑容,『夫人,有什幺需要吩咐的吗?』

    『这个,我母亲托我来寻找与这碎片相同的茶具,我一不小心摔碎了这茶具,我母亲心疼了好久呢。』苍漓扬起了手里最为完整的茶盖。

    小二疑惑了下接过茶盖,上头的牡丹青瓷让小二了然一笑,『呀,这套茶具已经停产了哦。』

    『停产?为什幺?』

    『唔,这茶具当年风行帝都,但是后来牡丹纹被嫌弃太暴发户,销量不好之下只好停产了哦。』小二笑笑的看着她们,『不过啊,倒是有人很喜欢这套茶具呢!』

    『谁?』

    『永王啊!』小二开心一笑,『她当年时不时就上门光顾,每次出手购买都是一大批的茶具啊!』

    苍漓与商竹对视一眼--永王?怎幺又与永王有关?

    『那幺小二,凭你们贩售时的眼光来看,若是一个普通的私塾先生可买的起这牡丹茶具?』

    『这怎幺可能!』小二马上一脸嫌恶样,『这牡丹茶具可说是当时最为珍贵的茶具,每套在出炉的时候都还会烙上编号证明这是韵瓷阁出品的,随便一套少说二百两!』

    苍漓眸子一瞇,看来这茶具不是被害人的!

    『看来这套茶具绝对不是韩玉自己的。』商竹也很是笃定的看向苍漓,苍漓一点头,看向了小二。

    『那幺小二,可以让我知道这套茶具是什幺时候买的吗?』

    『应该可以。』小二拿过茶盖,果然,一串细小的编号烙在了茶盖的下面。『丁酉子字二号,我这就去查查这是什幺时候卖的。』

    一番调查,这套茶具是海祐九年由当时的宫廷教师--陆梓所购的。商竹微微瞇眸,『漓,陆梓专门教授酒茶道,有此茶具应该是正常,兼之,宫廷教师月俸颇丰,购置这样一套茶具应该是没有问题。』

    『那幺这条线索就牵到了她身上了。』苍漓转眼看向商竹,『她可有什幺背景?党争?支持的皇女?』

    若是陆梓与永王有关,那幺便可以合理怀疑这事情与永王脱不了干係了。

    商竹却是摇摇头,『陆梓是中立派的,对先帝也是忠心耿耿……党争嘛,至少就我的认识来看,她没有涉入党争。』

    『那购置茶具的目的呢?为何这茶具会跑到韩玉家中?』

    『陆梓是为了母亲的寿礼才购置茶具的,至于为何会跑到韩玉家中,陆母与韩玉的母亲是旧识,可能是两家老人家之间的年节往来吧。』

    也就是说陆梓是为了陆老夫人的寿礼购置了茶具,而陆老夫人又转赠给了韩玉的母亲,韩玉的母亲又将茶具交给了女儿--这就是为何茶具会出现的缘故。

    而购置的能力,陆梓的目的是母亲的寿礼,财力方面也完全有余力,就一方面来看,与永王完全没有干係。

    苍漓头微痛,天啊,怎幺办呢?

    这下,线索算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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