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兰蓝心疼得慌。
说不走就是不走(3)
做为一个军人,一条腿没了,换句话说就是死了。
兰蓝告诉自己不要难过,慕夫人刚才不是说可能么,那就证明还有机会治好。慕南睿那么坚强,他一定可以熬过这一关,一定可以。
她就知道这个傻男人一定有原因才不肯见她,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那么现她知道了实情,加不可能离开他了。
“慕妈妈,您别难过。我们要相信阿睿,相信他一定能站起来。”兰蓝自己明明也心疼得慌,还是坚强地笑着劝慰慕妈妈。
同样身为母亲,当然知道母亲对儿子那份爱有多深。当初看到乐乐受伤时,她就恨不得伤是自己。
几年下来,只要乐乐好好,她也就好好。反之,只要乐乐有一点小小感冒发烧,她就会慌了乱了,各种担心都有。
“小蕊,其实我觉得并非不能说动洪章。”尉迟瑾认真地说。
刚刚兰蓝和洪章说话时,尉迟瑾就一旁认真观察着。从洪章一言一行看,似乎他真很决裂,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但只要仔细观察洪章,也不难发现,他内心其实是希望兰蓝能想到办法见到慕南睿。
“阿瑾,你有办法?”兰蓝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你去试着跟他认真谈谈,以情动人。”尉迟瑾说。
“好,我一定会让洪章放我去见慕南睿。”兰蓝拍着胸脯坚定地说。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要让自己笑着面对。尤其是现慕南睿遇到事情时候,她加要坚强,要想办法让慕南睿好起来。
她能了解慕南睿苦心,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见她。因为他对她爱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多,一点都没有减少。
程西文说得对,如果一个男人愿意等你五年,找你五年,那肯定是真爱你,不然他哪有那么多空余时间来等你。
一个女人,要修几辈子福才能遇到这么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男人。
她是千千万万女人中比较幸运,从出生下来就遇到了自己真命天子。不用她再去找,再去寻,他就一直守护她身边。
这份深情,这份爱,以前她不懂得珍惜。希望现知道了它可贵,现去守护着这份爱,还能为时不晚。
洪章看着兰蓝,迟疑了再迟疑,终究是点下了头:“三小姐,这是我第一次违背二少命令。希望您能一直陪着他,希望他能点好起来。”
“洪章,我就知道你是个重感情好人,谢谢你。”兰蓝真心向洪章道谢。
来到慕南睿病房门前,兰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动动嘴活动活动面部肌肉。她可能地不要带着伤感情绪,那样对慕南睿康复一点帮助都没有。
推开门,她视线就落病床上。慕南睿就那样安静地躺那里,安静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他任何气息。
她就离他距离很近,只需要几步就能走到他身边。
说不走就是不走(4)
然而这一刻,兰蓝脚却像注入了铅一般,重得根本就挪不动,移不开。
张了张嘴,想要喊他,口中却全是苦涩滋味。
“我说过不想见你,你来做什么?”慕南睿冷漠地说道。
他连眼睛都没有睁,也没有听到兰蓝说话,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就知道进屋人是谁。他是从她走路脚步声,以及属于她独特气息就能分辨出她是谁。
那是他兰小胖,她来了,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她。
“你以为你是谁,你说不想见我,就不见么?”兰蓝闭了闭眼,将心中口中全部酸涩与苦涩通通吞进肚里,而后扬起一抹浅浅笑意。
“马上离开。”慕南睿语气仍然冷漠,冷漠得就像结了一层冰似。
“你叫我离开,我就离开,那我是不是很没面子。”兰蓝以挑衅口吻对他说话。
这个笨蛋男人就是欠扁、欠揍、还欠抽。如果不是太了解他个性,她肯定早就离开江北了,这会儿怎么可能还出现他身边。
“非得让我叫你‘滚’,你才会走是不是?”说了几句话,慕南睿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
“慕二,你有本事,你就说一个‘滚’字来听听。”兰蓝已经走到他病床边,他身旁坐下。
“滚,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他冷冷地吼道,蓦地睁开了眼睛,凶狠地瞪着她。
他样子看起来虽然令人害怕,但是兰蓝面前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
兰蓝完全不把他怒意放眼里,伸手去抓住他手,厚脸皮地说:“慕二,从来都没有人教过我怎么‘滚’,我不会‘滚’。要不你起来教会我怎么‘滚’了,我再‘滚’好不好?”
明明就是激他,她却是以商量口吻说出来。
慕南睿嘴角抽了抽,此时此刻他真恨不得把她拖入怀里,用嘴狠狠地封住她那张喋喋不休小嘴,看看她还能怎么和他斗嘴。
但是他没有忘记自己现状况,以及所处环境有多危险。他身边还有内鬼,韩俊亦那边又蠢蠢欲动。
不管有多想她,也绝对不能这段时间把她留身边。他不想再看到她受伤,不想,一点都不想。
每每想到五年前她突然从他生命里消失了,心脏就像是有人拿着刀一刀又一刀地捅得他鲜血淋漓,那个时候连疼痛都是麻木。
“我再跟你说后一遍,马上滚出去。”他声音又沉了几分,似乎想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他是真不欢迎她到来。
“你不是说我是你妻子么,你不是说你是乐乐爸爸么?怎么才过几天,你就不想认账了?”兰蓝试着用非常轻松口吻跟他说话。
但她已经悄悄地深吸了几口气,才控制住自己胸腔里那股怒气。她早已经心里把这个蠢男人,笨蛋男人骂了三百多遍了。
她发誓,他要是再敢对她说一个滚字,再敢用这样冷漠语气跟她讲话,她就对他不客气了。
说不走就是不走(5)
“你和我只是陌生人,这句话是你说,难道你记不得了?”慕南睿说完,又闭上眼,似乎懒得再搭理她了。
其实只要他大声地喊一声,就会有人进来把兰蓝给拖出去。可是他内心又舍不得她走,想让她再多留一会儿,多一会儿时间就好。让他真实地感觉到她来过,她存过。
“好吧,既然你说我们只是陌生人,那么我就跟你好好算算账。”经过慕南睿挣扎,兰蓝还是没有放开他手,反而握得紧了一些。
“还记得南联市你对我做过事情么?”兰蓝突然低下头,靠近他耳边,嘴里吐出温热气息就他耳根子旁边缠|绵环绕。
慕南睿闭着眼,知道她说是什么事情,他却装着没听到,不打算再理睬她。
兰蓝吃了闭门羹也不放弃,又说道:“你那天闯进我家里对我做了那件事情,你说这种事情是陌生人能做么?”
“我请你吃了一餐几万块钱大餐,然后你用肉|偿,这交易是很公平。”慕南睿闭着眼睛,语气轻佻,过了几秒又补充道,“何况我记得当时你也很享受我带给你|感。”
“慕南睿,你混球,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是不是?”这句话可谓是把兰蓝真给惹火了。
他对她做事情如果是用一餐饭就可以换来话,那么她就可以跟随便哪个男人上|床做那件事情了。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自取其傉,不是么?你敢说你当时没有感觉到|感么?”慕南睿冷哼了一声,又闭上嘴不打算再说话了。
“慕南睿,你这个坏蛋。我跟你说,你成心气我是不是?”兰蓝都被他气得理智全完了。
这个坏男人,蠢男人,竟然敢说这么难听话来侮辱她。要不是看他伤得这么重份上,她一定扑上去狠狠地咬死他。对,就是要扑上去狠狠地咬他,像以前那样咬他。
他受伤!!!
呃——
兰蓝终于意识到自己真正来找他是干什么了,他明明就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气她走,她怎么能够那么轻易就上当被他两句话就给气晕了呢。
想通了之下,兰蓝控制好情绪,又轻轻笑起来,坚定无比地说道:“慕二,不管你怎么惹我生气,我都不会离开。”
“女人不要那么作贱自己——”
慕南睿话还没有说完,兰蓝就低头吻住他干涸唇瓣,将他想说脏话全给堵了回去。
她眼神里闪着狡黠光芒,两只手顺手捧住他脸,趁他微微惊讶张嘴之时,她丁香小舌顺势滑进他口中。
她一碰到他,慕南睿就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呆呆地任她任意妄为。
吻了一会儿,兰蓝才放开他,满意地笑了起来:“慕二,我跟你说,你要是再对我说难听话,说一句我就吻你一次。”
“……”这次慕南睿是真无语了。
“如果你喜欢我吻你话,你就管说好了。”看着这蠢男人吃憋样子,兰蓝笑得惬意极了。
ps:加晚了,亲们见谅。这几天确实有点懵,被骂懵了。
说不走就是不走(6)
“你——”慕南睿怒吼一声,脸色铁青,那样子好像真是有人占了他便宜似。
事实上是他真不知道该拿这个丫头怎么办,只好沉着脸摆出一幅生人勿近‘恐怖’表情。
他原以为只要说几句难听话,这丫头脾气又有一些急躁,肯定会气得转身就走。万万没有料到这丫头竟然用这么一招来对付他,如果换作是平时,哪等她出手,他早就行动了。
可是现还不行,他不能留她身边,就只好再狠心将她赶走了。
“我什么?”兰蓝眨眨眼,装出很无辜样子,“有本事你再继续说啊。”
“你马上滚!!!”慕南睿动了一下,扯动了身上伤,疼得他嘶一声。
“不滚,说不滚就是不滚。”不管他发多大火,反正她就摆出一张笑脸就对了。看着她这么美丽灿烂笑容,看他忍心再叫她滚么。
“兰小胖,你究竟想干什么?”面对她时候,慕南睿总会失去平时冷静。
“是,我就是你兰小胖。”兰蓝厚着脸皮趴到他身边去,抱着他头,又他脸上亲了一口,“慕二,我就是你兰小胖,我回来了。”
“你——”还来,她还敢来。慕南睿行动不方便,只能躺着任由她欺凌。
“我是你小胖。”兰蓝一只手撑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道水亮光,“慕二,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慕南睿赶紧闭上眼,不敢再多看她一眼。他害怕多看她一眼,要赶她走决心就会动摇。
她这样对他说,难道是想起以前事情了?他心里暗自猜测着,始终忍住没有问出口。
“慕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慕二。”兰蓝合衣他旁边躺下来,一只手放他胸口,又说,“我也一样,永远都是你小胖。”
说着说着,又感觉鼻子酸酸了。兰蓝马上吸了吸鼻子,还是让自己笑起来。她不可以哭,绝对不可以哭。
慕南睿好想伸出手揽着她,告诉她,即使头发花白,牙齿掉光那一天,她都是他慕南睿爱兰小胖。
这一辈子,谁也不能取代她他心目中位置。这辈子,他就认定她一个人了。
但是后出口话,却是那么伤人。
他闭了闭眼,将自己真实情绪收藏得好好,冷冷地说道:“马上滚出我视线,我不想再看到你。”
“慕南睿,你这个坏蛋大坏蛋,你真要我走是不是?我告诉你,我走了之后就再也不可能回来了,走了之后你休想再见到乐乐和我。”兰蓝翻身下床,边走边嘀咕,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问道,“慕南睿,你真不留我?”
这一句话真是问得慕南睿哭笑不得,他都那么坚定地赶她走了,她还回头来问他留不留她。
这个丫傻头啊,为什么这么多年,她还是那么美好善良。
说不走就是不走(7)
“慕南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开口让我留下,我可就真要走了哦。”兰蓝出言‘威胁’,但明显对方根本就不打算再理会她。
她必须要不停地告诉自己,慕南睿受了伤,算是病人,所以她要多体谅一下他。不然话,她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脾气,扑过去狠狠地扁他一顿。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开口,你意思我明白就好了。”兰蓝又走回到他床边,望着他傻傻地笑。
不管他理不理她,她就一旁说自己,做自己。
“慕二,你要吃苹果么?”兰蓝故意凑他耳边说道,然后又自己回答自己,“好,我马上就帮你削皮。”
她吃苹果从来没有自己削过皮,以前有奶妈和慕南睿帮她削。再后来她和乐乐一起生活,就从来没有削过皮了,都是洗了就直接啃。
这不,刚削两下,水果刀就不小心割破了手指尖。
“啊——”她轻叫了一声,赶紧将手指头放进嘴里含着。
“怎么了?”慕南睿听到她痛叫,马上就睁开了眼睛,担心话脱口而出。
“没事。”兰蓝回给他一个灿烂笑容,又坐到床边去,“我就知道你是担心我。”
“我让你走,马上滚。”慕南睿马上又变了脸,说出话也冷了。
兰蓝半眯着眼看他,坏坏地警告:“慕二,你再说一个‘滚’字,我就吻你一次。”
“洪章。”慕南睿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这丫头永远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赶走绝对不行。
“我反锁了门,你叫也没有用,他们进不来。”
兰蓝话刚落,洪章就带着人破门而入:“二少。”
“我说过多少次,不准这个女人进来,你把我话当耳边风是不是?”慕南睿将所有怒气都发到洪章身上。
“二少,属下这就请三小姐离开。”洪章态度恭敬,一点都没有因为被骂而心生不满。
“慕南睿,你要是敢赶我走,我这一辈子都跟你没完。”眼见慕南睿来真,兰蓝就有些急了。
她是决定,不管怎样死缠烂打都会留慕南睿身边,绝对不离开。可是现他动真格了,她还没有想到具体应对办法。
“洪章,马上送走。”慕南睿怒气沉沉地说道,至从兰蓝进屋以后他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看。
“你们谁敢过来?”兰蓝气鼓鼓地吼道,“慕南睿,你这个流氓,做事不负责任。”
“你要我负什么责?”对她,慕南睿永远都不可能把心硬起来,很自然地就接过她话来了。
“我怀孕了。”她眼尖发现这个理由对慕南睿有了作用,又加重语气说道,“是,我怀孕了。”
“是谁?”他脸色变了变,比刚才还要难看很多。
“你说什么??”兰蓝挑了挑眉,这个臭男人刚刚说什么?
“你们先退下。”慕南睿先屏退左右,再接着问,“我问孩子是谁?”
说不走就是不走(8)
“慕南睿,你这个混蛋,你这个二货。”兰蓝火大地吼了起来。
这辈子她还从来没有像现这么生气过呢。她说自己怀孕了,他竟然问是谁?还有比这个臭男人欠扁么?
“你不要跟我说孩子是我。”他冷冷地说道,间接地表明态度,她肚子里孩子绝对不可能是他。
“和我睡过男人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兰蓝咬了咬牙,气得两只眼珠子都蹦出来了,“这个答案慕二少您可满意?”
“其实你肚子里孩子是谁,跟我完全没有关系。”慕南睿丢出一句气人话来。
“你这个混蛋,看本小姐好欺负是不是?”兰蓝气得原地转了几圈,而后又再指着他骂道,“混蛋,混球,你这个流氓,做事不负责任流氓。”
骂了兰蓝还觉得不够解气,干脆就直接扑向他。管他是不是受了伤,反正她现怒火需要发泄。
“你干什么?”
慕南睿声音很就淹没兰蓝怒吼之下:“慕二,你这个二货,蠢蛋,你还敢问我孩子是谁?我这辈子除了你还没跟别男人睡过,你还敢问我肚子里孩子是谁。”
兰蓝像一只发狂母老虎一般,张嘴就咬慕南睿胸前,以前她经常咬那个位置。五年没咬了,今天她就再给他一点点教训,让他知道她兰蓝并不是好惹。
“你这个坏蛋,坏人,为什么要欺负我?”兰蓝越咬越是觉得委屈,眼泪就像珍珠一样滚了下来,怎么都止不住。
慕南睿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病人服装,兰蓝咬得很用力,鲜血浸过布料漫入她口中,让她尝到了浓浓血腥味。
“慕二,你这个坏蛋,骗子——”兰蓝一边抹着泪,一边哭着数落,“骗子,流氓,混蛋,坏蛋。”
虽然是咬他身上,却是疼她心里。兰蓝越是数落就越觉得委屈,像是受到天大冤屈一样。
她趴他胸前,泪水将他前胸一整块衣服都给湿透了。慕南睿一动不动,本想伸手搂住她,手刚动了动又收了回去。
他告诉自己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心软,明知道这丫头说怀孕只是随便找一个借口,然而那一刻他心里却是真真正正替她担心了。
南联那一次,当时他太心急了,并没有采取避|孕措施。那次离现只有半个多月时间,如果真有孩子,估计也没有这么有壬辰反应。
慕南睿是想着叫想让医生给她做个检查,确认一下是不是真怀上了。然而兰蓝看到他并没有推开她,眼珠儿又转了转,嘴角微翘了一下,看来对付慕南睿,用哭这一招比其它招数都要有效果。
“别哭了,我马上让医生给你做个检查。”慕南睿还是伸出手拍了拍她背,力道非常温柔。
“检查什么?”刚刚找过借口兰蓝完全忘记了。
说不走就不走(9)
“你不是说怀孕了么?”慕南睿知道她是胡说,不过他却想让医生看看,绝对不能让她出任何意外。
“怀孕,对啊,我是怀孕了。”兰蓝猛点头,“这个我已经跟医生确认过了,用不着多检查一遍。”
“你确定你真怀孕了?”慕南睿压低语气问道。
“我、我确定。”兰蓝心里实有些忐忑,现就医院里。如果他不相信话,随时都可以检查出来。
“洪章,马上把三小姐请到妇产科那边去做一个检查。”慕南睿拉开嗓子一吼,洪章就带着人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我不走。”兰蓝赶紧抱着慕南睿,抿了抿嘴唇,眼泪又眼眶里打转了,“慕二,你不准赶我走。”
她又不是傻子,明明就没有怀孕,又怎么可能答应去做检查嘛。
“洪章,动手!”慕南睿吩咐。
“是。”洪章接到命令,直接上前就想将兰蓝从慕南睿身上扯下来。
“慕二,你让他们退下,我不要离开你,不要嘛。”现她能用就只有死皮赖脸地缠着他这个方式了。
“只是去做一个检查而已。”慕南睿淡漠地说。
“我没有怀孕,我是胡说。”迟早都是要露馅,还不如自己招来,不用死得那么惨。
“洪章,请三小姐出去。”慕南睿声音比刚才任何一刻都冰冷。
兰蓝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慕南睿,从脚底心升出一抹凉意来,一路向上,凉到了头顶。
“慕二,我不走,我说不走就不走。”兰蓝忍住眼泪还是死死地抱着慕南睿。
她离开他已经有五年那么长时间了,那五年失去了对他所有记忆,又因为还有乐乐陪着,日子也还过得去。
如果再让她离开,带着对他满满记忆和满满思念离开话,她相信自己一定坚持不下去。
早知道恢复记忆就是要被他残忍推开,那么她宁愿不想起来,宁愿一直都做一个没有过去人。
“洪章,还不动手?”慕南睿又说,语气听起来没有了耐心。
“不用你动手了,我自己走。”兰蓝松开慕南睿,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接着再说,“慕南睿,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是这么一个懦夫。你这条腿还没有废,但你整个人却已经废了。”
说什么找回妻子就会改变以前臭毛病,绝对不再霸道地替她作主。这些都是屁话,他霸道**个性这辈子都没法改变了。
兰蓝深吸了口气,又说:“慕南睿,如果我走出这个门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你确定你还是要坚持你选择?”
“洪章。”慕南睿就只叫了洪章二字。
洪章领意,说:“三小姐,请您跟我出来。”
“慕南睿。”兰蓝闭上眼,等了一会儿,说,“再见吧,哦不对,是不要再见了。如果运气不好碰上了,就当是陌生人,不认识陌生人。”
转过身后,兰蓝唇角显现出一抹苦涩笑容。
说不走就是不走(10)
出了门,兰蓝走得有些急。
她害怕自己如果不走一点话,就会做出一些自己都想不到举动来。慕南睿那个蠢男人,什么狗屁要照顾她一辈子,什么不可能让她离开,这些全是他妈些鬼话。
关键是,她兰蓝还愚蠢地相信了他这些鬼话。
想到自己被他骗得团团转,想到他刚刚那些羞辱以及冷漠语气态度,兰蓝心里火就不打一处来。
她体谅他受了伤,不管他发什么脾气她都忍了。可是他还是坚持要赶她走,她能肯定他心里想这样做是为她好。
把她气成这个样子,真就是为她好么?
这么多年来,那霸道性格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从来不问她心里是怎么想,就私自给她做出决定。
他难道不明白,她和乐乐需要是一个温暖家。乐乐有妈妈,但同样需要爸爸爱,要一家三口一起生活。
他宣布兰蓝死亡,宣布要娶乔薇那女人,这些她都没有放心上。总想着他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目。
但是现她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
“臭男人,贱男人,本小姐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兰蓝不停地骂着慕南睿。
骂了好一阵子过后,兰蓝才觉得解了一点点气。回头看见洪章还跟身后,好像有什么话要说样子。
“三小姐,您不要生气,其实二少这么做都是为您好。”洪章还想为自己主子解释一下。
“本小姐才没这个闲功夫跟他生气呢。”嘴上说不生气,又心里把那个臭男人骂了一顿。
“您没生气就好。”洪章说。
“洪章,还有一件事情我想你转告慕南睿一下。”兰蓝稍作思考后,才说,“乔薇那个人是表里不一,你要让他多注意一下。”
“三小姐,这件事情请您不要多管,二少自有分寸。”洪章抬头看了一眼兰蓝。
二少吩咐过,关于乔薇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三小姐这边还是希望她知道得越少越好。
“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吃醋吧?”兰蓝看着洪章这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急忙说,“你以为我是看到慕南睿要娶乔薇了,所以来挑拨他们之间关系。”
“属下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洪章也没有多作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兰蓝刚刚被慕南睿气那口气还没散呢,这下又被人误认为她是挑拨离间,心里就不舒畅了。
“属下会把您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二少。”洪章还是恭敬地说。
“慕南睿那个人好面子,现又受了那么重伤,脾气肯定有点大,还请你多担待。如果他有什么不适话,一定要马上叫医生。”嘴上骂,心里也骂,其实还是担心慕南睿伤势。
“三小姐,您不怪二少?”洪章问。
“怪,怎么不怪。”生气归生气,她还是希望慕南睿伤能早点好起来,现这样躺病床上他一定很无奈吧。
陪他们好好玩玩
待房间门合上,慕南睿闭上眼,左手用力捶打左腿上。大腿还有知觉,但小腿却像已经死掉了一般,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今天早上医生对他说:“左腿受压时间过长,部份血管已经坏死。现唯一办法就是通过血管重建手术来完成治疗。很多伤者,遇到这样情况都会选择截肢,因为血管重建成功机率非常小。”
没有完全康复情况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兰小胖留身边。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脆弱一面,不想将她扯到这个漩涡中来。
慕南睿握紧了两只大掌,额头上冒出一层层细汗。
现摆他面前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直接截肢,不费时费力,也能少受一些痛苦折磨。二是进行血管重建,成功了就能保住这条腿。倘若不成功那么再截肢。
“呵呵——”慕南睿冷笑着睁开眼睛,眼神里闪着暴戾暗芒。
以前他防着很多人,但从来没有防范过韩俊亦和常闵昊,因为他们二人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小伙伴。
至从哥哥八岁那年病逝之后,他就视韩俊亦与常闵昊二人为亲兄弟。千千万万没有料到,伤害他人会是这二人其中之一。
那天跟乔薇谈判过后,开车准备回江北军区。
就经过一段单行通道时,几辆车子以夹攻方式袭击他——
“韩俊亦、韩俊亦,是你无情先,以后就休怪我慕南睿对你无义。”慕南睿眼神里浮现浓烈杀意。
既然他们想玩,那么他就好好地陪他们玩玩,他到要看看这场游戏谁才是真正主宰。
——
这边送兰蓝离开洪章似乎又遇到了一点问题。
兰蓝刚刚说得好听,说她马上就走,再也不要看到慕南睿了。
可是一出门,她就后悔了。她说了不走就是不走,怎么又被他激得走了出来呢。
“三小姐,您这边请。”洪章领着兰蓝往外走。
“洪章,你不会是真以为我会离开吧。”兰蓝转身就往慕夫人房间走去,“我要留下来照顾慕妈妈,这个慕南睿总管不着吧。”
“三小姐,还请您不要为难属下。”洪章急急地跟了上去,这次可不能再违抗慕南睿命令了。
“洪章,慕南睿现躺床上,一步也动不了,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我还留这里。”她说了不走就是不走,必须得留下来照顾慕南睿。
“三小姐,你明知道二少不是要赶你走那么简单,他是担心你遇到危险。”洪章拦住兰蓝,微微加大了一些音量,“你他心里有多重要,我相信不用我来说,你也是清楚。”
“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绝对不能他身受重伤时候弃他而去。”兰蓝咬了咬唇,声音也微微提高了一些,“不是只有他慕南睿保护我,我也可以保护他。”
“三小姐——”洪章不愿意再违抗慕南睿意思,但又觉得兰蓝说得很有道理。
慕南睿死了?(1)
这真是一个左右为难事情,洪章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比较好一点。
“洪章,这五年来你一直跟慕南睿身边,他过得什么样日子,你比我加清楚。难道你还想让他再过五年那样日子么?”兰蓝又说。
她深知洪章效忠慕南睿,事事都会率先替慕南睿着想。相信经过她这么一说,洪章一定会退步。
“……”洪章顿了顿,什么都没有再说,转身就走了。
经过自己坚持,终于可以留下来,兰蓝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抹去眼角湿泪,扬起笑容才进慕夫人病房。
“小蕊,怎么样?”尉迟瑾赶紧问道。
兰蓝摇了摇头,道:“不管他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要留下来照顾他,直到他完全康复。”
“这么说他还是要赶你走了。”尉迟瑾直接点破。
“不管这么多了,反正我决定留下来,乐乐就麻烦你帮我接到这里来,我还想让他多住院观察几天。”兰蓝吐口气,还是将笑容挂脸上。
慕夫人听到一个陌生名字,又看到兰蓝说到这个人时候,神情特别温柔,整个就像变了一个人似。
她便插|进话来问道:“三儿,乐乐又是谁?”
“乐乐是我孩子。”每每提到乐乐时候,兰蓝就特别自豪和骄傲。
“你孩子?”慕夫人神色瞬间黯淡下来。
“慕妈妈,乐乐是很懂事孩子,等他来了,我再把他介绍给您认识。”慕南睿现连她身份都不愿意承认,兰蓝也不好说乐乐说慕南睿孩子。反正到时候慕妈妈看到乐乐就会明白,也不急于一时。
“好。”慕夫人这声好明显有点敷衍,自己儿媳妇突然消失了几年,如今回来又多了个儿子,任谁都会多想吧。
“阿瑾,那就麻烦你现去帮我接一下乐乐。”兰蓝现绝对不能离开禁区半步,倘若出去了,肯定就没法再进来,所以就只得请尉迟瑾去替她把乐乐接过来。
“你放心吧,我肯定把乐乐安全交到你手上。”
尉迟瑾前脚刚离开,慕南睿那边就出事情了。
好几名医生慌张地跑进慕南睿病房,一时之间,喧哗吵闹声透过厚实门板传到了慕夫人病房里。
“慕妈妈,我去看看出什么事了?”兰蓝话说完时候,人已经冲了出去。
她急忙往慕南睿那边跑去,却又让守卫士兵给挡住了去路。不管兰蓝说什么,连口水都说干了,那些人都不准她靠近慕南睿病房。
眼看医生护士忙进忙出,兰蓝急心里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过了好一阵子,那边突然安静下来,死一样沉寂。
“慕二……”兰蓝叫着慕南睿名字,心里突然感觉到深深不安。
“对不起,我们已经力了!”医生说这句话,简单却又是残忍。
“阿睿他怎么了?”慕夫人从病房走出来,正好听到医生话。
“夫人,二少他已经走了。”
慕南睿死了?(2)
“走了?”赶紧有护士扶着慕夫人往慕南睿住病房走去。
“请夫人节哀顺变。”医生这种事情见得多了,说得也淡然。
“你告诉我什么叫节哀顺变?”慕夫人步伐都有些不稳了,脾性好她还是第一次对人发火,“我儿子怎么可能有事。”
慕夫人进了慕南睿病房,不一会儿屋内又传出惊呼声:“夫人,夫人,您醒醒,醒醒。”
紧接着医生又对慕夫人进行抢救。
过了好久好久,兰蓝都呆原地没有动弹丝毫。
当听到医生说慕南睿走了那一刹那间,她脑袋轰一声,什么都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