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少年的行动,无数的火雨如流星般,拖着长长的闪光纷纷坠落。
入侵者之中,最前面几个向山顶方位探头探脑的家伙首当其冲被击中,连惨啼声都没来得发出就被击倒在地,彻底昏厥了已往。
对方的阵型马上大乱。
一时间,人群四散奔逃,拼命寻找掩体,想要躲过漫天火雨的攻击。
无奈,艾欧斯用尽全身魔力释放的流星火雨,麋集水平堪称恐怖。只要是存在于攻击规模内的生物,哪怕是一只蚂蚁都纷歧定能逃过攻击。
…………
望着眼前不停发出惨叫,痛苦倒地的人们,牙齿不觉紧咬下唇。
力度险些要将嘴唇咬破。
眼前这副末日般的情形,与那场影象中,燃尽一切的大火何其相似!
视线中,世界开始扭曲起来。
山峰、草地,甚至连自身的存在都开始不停消失,只有无边无际的红色。
那是吞噬一切的火光,任人如何逃窜都只有被燃尽的下场……
那是铺天盖地的鲜血,让所有的生物都沐浴其中……
…………
“放心,我特意调整过邪术的威力。这种水平的火雨最多能把人暂时击昏,再造成一点轻微烧伤而已,几天之后就能痊愈了。”
身旁有一道声音响起。
有些茫然地顺着声音传来的偏向看去,我见到了艾欧斯满是关切之色的脸。
只管他刚刚释放过大型邪术,还满脸都是汗水,然而他照旧毫掉臂忌自己身体的虚弱,第一时间跑来体贴我。
“士郎?!你怎么了,又想起已往的事情了吗?”
身体另一侧,少女牢牢搂住我的手臂,焦虑的声音传来。
…………
“艾欧斯、阿尔托莉雅?”
看着眼前两名最重要的同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我微微张了张口。
“没关系的……士郎,都已经是已往的事情了……在你的起劲下,应对此认真的人也都获得了应有的制裁。你已经竭尽全力地起劲过,所以不要再惆怅了……”
爽性地将视若生命的剑扔在一旁,少女直接伸出双臂搂过我的身体,将我的头深深埋入她的怀中。
…………
少女特有的纯净体香纵然厚厚的铠甲也遮挡不住,随着我的呼吸进入鼻腔,洗涤着一塌糊涂的脑海。
红色徐徐褪去,眼前的世界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头枕在酷寒坚硬的胸甲上,心中却只有温暖柔软。
深呼吸了频频,我徐徐起身。
一旁的少女似乎还很不放心我,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我的身体。
“士郎,已经没事了吗?”少女清澈的碧瞳中蕴含着无限的体贴。
“放心,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看来又出丑了,没有吓到你吧……”伸脱手,轻轻梳理着少女柔顺的发丝。
“没关系,士郎没事就好。”少女开心地笑了起来。
…………
“咳咳,我说你们不要秀起恩爱来就完全把我晾在一边啊,难堪我这么帅,这样显得我好没有存在感诶……”
这种完全与羞耻无缘的声音,全世界只有一小我私家能发出来。
“艾欧斯……歉仄让你担忧了,话说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对着已经与刚刚判若两人,毫无形象“大”字形摊在地上如死狗般的艾欧斯,我啼笑皆非地说。
“虽然有问题了!”少年高声控诉道,“我释放完邪术满身一点气力都没有了,还要专门跑已往照看你!你可知道我现在已经完全脱力了嘛,没一个星期都不能自由行动的说!”
“这么严重啊……!”
虽然明确艾欧斯居心毫无保留地诉苦,是想减轻我的心理压力,可是因为我的下令才让他如此疲劳是不容改变的事实。
马上,心中充满了忸怩。
…………
然而这时,艾欧斯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不外呢……如果你能让骑士姬陪同我几天,说不定我能恢复得……嗷!快住手啊骑士姬,我是开顽笑的啊!再打下去我可就真起不来了的说……”
“阿尔托莉雅,用力打就好,这小子命硬着呢。”艰辛憋住笑向少女道。
“遵命,指挥官大人!”
少女手下的行动丝毫未停,弧度甚至还更猛烈了一些。
“呜哇哇哇……士郎我恨你!等到了影之国……嗷……就等着我狠狠宰你一顿吧,一定要……把你的钱包彻底吃空!”
“随便咯,横竖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这样好了,就把你留在女王斯卡哈身边吧,听说她最喜欢把英俊的勇士带进自己的房间。这样一来不仅你能享受,我也好换点盘费。”向正在受苦的艾欧斯摊开双臂,揶揄到。
“不!我才不喜欢上千岁的老太婆呢,那种老女人鬼才喜欢……噗噢噢噢……骑士姬你怎么突然下手这么重,我又没有说你……!哇啊啊……!”
看着在少女不中断的猛烈锤击下,生不如死的艾欧斯,我不忍心地背过了脸……
…………
“主人,放着艾欧斯大人不管真的可以吗?艾欧斯大人的惨啼声已经与被剥皮的野猪媲美了……”巴克走上前,挠着脑壳问道。
“放心啦,阿尔托莉雅下手有分寸的。不外艾欧斯不小心惹怒了她倒是真的,皮肉之苦是免不了了……”
想到艾欧斯最后说的那句话,我不由替他捏了把汗。
一千多岁的老太婆……这话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
阿尔托莉雅会那样生气,应该实在是在担忧我对她的观感吧。
但对我来说实在真的没有关系。
在我心中,无论经由几多岁月,阿尔托莉雅永远都是谁人需要我守护的娇小少女。
“这样啊……不外若是早知道会如此我就亲自来体贴主人,而不是因为怕自己难以明确主人的心情,第一时间叫艾欧斯大人和阿尔托莉雅大人过来了……”壮汉憨直隧道。
“巴克……你的意思是?是你把阿尔托莉雅和艾欧斯叫来的?”
…………
见壮汉颔首,心中惊讶间,疑惑也解开了。
我刚刚尚有点希奇,刚刚释放完邪术和一直在我身后待命的少女是怎么发现我的异状的。
原来,是巴克先觉察了这一点。
想到这里,我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想不到壮汉外表粗犷,实在却是粗中有细的一小我私家,尤其对于人的心田运动出人意料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