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讲话间,遭到突然袭击的来犯者们也逐渐反映了过来。
“退却啊!退却!对方的队伍里有高位邪术师!”
原本在进军的队伍硬生生止住法式,试图后撤出邪术的攻击规模。
然而,前进容易后撤难。
对方的上千人原本就人数众多,灵活性十分差。再加上队伍是暂时组成的缘故,缺乏统一指挥,这一后撤马上散乱不堪。
后面的人们走不动,试图逃回山腰下的前锋队伍也无法脱战。甚至有不少地方发生了内讧。
……………
“主人,流星火雨收到了奇效,不仅让对方伤亡惨重,被迫放弃三分之一的先锋队伍,士气也是大损。”一直在注意视察战场情况的巴克一脸欣喜隧道。
“先别兴奋得太早,距离决出胜负还早着。尚有,”我盯住他的眼睛,“不要再叫我主人了,最最少加上我的姓氏。我不想显得何等高屋建瓴。”
“……遵命,卫宫大人。”壮汉犹豫了一下,最终妥协道。
…………
或许十分钟后,最后一波流星火雨落下,来犯的先锋队伍几近全灭。
残余的三分之二队伍遭遇了这一波攻击后,士气可谓跌落到了谷底。
“靠,不探询清楚情报就出战。还好老子长了个心眼,没有冒冒失失冲到最前面。要否则早就被烤成焦炭了!”一名**着上身的男子骂骂咧咧隧道。
而有了他带头,人群积累到巅峰的不满马上发作出来。
“就是就是,哪有这么纰漏进军的?简直不把咱们的命当命嘛!”
“切,围攻人家还被打成这样,谁愿意继续谁继续,横竖老子不干了!”
这群没有任何信仰和追求的人们原本就是因利益才委曲聚在一起的,仗着人多势众才企图欺压我们。稍遇挫折,瞬间便四分五裂,再无法统合。
有不少人已经调转脚步,往山下走去了。
…………
由于用魔术强化了听觉和视觉,我能清楚看到和听到这一切。
见此场景,我感应心中微微轻松了一些。
看样子,敌方比预想中还容易搪塞。
艾欧斯释放一次流星火雨,就自行解体自然是最好不外的效果。
…………
最先带头起哄的那名**上身的男子是最早往山下走的。
然而,在下山的通道处,有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那人一身铁甲,显出魁梧高峻的身材。头盔也是盖得严严实实,只有眼睛部位露出一条缝。
他清静地望着山顶,不言不语,就如同一尊铁铸的雕像。
看妆扮,应该是一名骑士。
然而希奇的是,他的盔甲上,没有任何花纹以致标识。这与将荣耀视作生命的骑士相去甚远。
…………
“小子让开,你挡着大爷的路了!”男子斜着眼睛冲骑士道,语气很是不善。
“左右是准备逃走吗?”骑士转向眼前的男子,声音降低沙哑却意外有礼。
“是又怎么样?再不让道,大爷一刀劈了你!”男子冲骑士挥舞着手里的长刀,威胁到。
“就这样轻易扬弃生死与共的同伴,一小我私家苟安地活下去?”面临男子的胁迫,骑士纹丝不动,连声音都没有发抖一下。
“混账,你不长眼睛吗?这群工具也配成为大爷我的同伴?”男子指着身后团团乱撞的人们,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就算暂时的同伴,也应是足以托付性命的存在。既然一同战斗,就等同于将后背交给了同伴。左右若是就此逃走,不就等同于害死了各人吗?”骑士耐心地劝说道。
“神经病,大爷先杀了你!”男子不知为何突然暴怒,举起刀用力朝骑士的头部劈下!
…………
砰!
男子的手腕被骑士突然伸出的手牢牢钳住。
骑士的行动是那样快,以至于所有人都没能看清他的行动。
“啊……!疼疼疼,放手!放手啊!”
男子的手心无力张开,长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面部扭曲着,他身不由己地跪在地上。
…………
周围的人们都被此处的骚动吸引了过来,用惊疑不定的视线审察着无名的骑士。
“左右,只有这一点请务必记着。您手中的武器是用来守护自己珍视之物的,并非伤害他人的凶器。正因为您没有心怀正确的信念战斗,才会轻易失去它。”攥着男子的手腕,骑士轻轻俯下身子,与男子的视线平齐,语气柔和隧道。
望着近在咫尺的骑士的面甲,男子张大嘴,一时连疼痛都忘记了。
骑士笑了一下,铺开了呆若木鸡的男子的手腕,将长刀从地上捡起,重新放回男子的手中。
“呵呵,左右这次一定要握紧它哦,为了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工具。”
说完,骑士站起身来,环视四周的人群。
“列位,虽然不应由在下说什么,可是各人岂非忘记此次进军的目的了吗?如果不能消灭山顶上的圣剑使,恐怕列位是绝对没有时机见到女王斯卡哈的吧。”骑士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如惊雷响彻在每小我私家的心头。
“可……可是他们有高位邪术师啊,先前的进军已经损失惨重了,岂非你要我们全部去死才好吗?”有人质疑道。
“这一点请诸位放心。规模如此之大的邪术,再强大的邪术师都要花很长时间才气重新准备。这段时间,足够我们再组织一次进攻了。”骑士道。
听了骑士的话,四周的人们不由左右议论起来。
“您说的或许没错……可是请您不要忘记山顶上尚有一名圣剑使啊……就算我们能冲上去,凭现在剩下的人数也搪塞不了圣剑啊。”
片晌后,又有新的问题被提了出来,可是人们对无名骑士已经显着尊敬了许多。
“那名圣剑使交给我搪塞,我会牵制住她。另外几人就交给你们了。”
骑士的语气中蕴含着的强大自信,让在场所有人的心中都明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