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仄,下次我要去任何地方,都一定会预先告诉你的。”
原来企图和眼前的少女商量一下关于伊斯坎达尔远征的问题,可是既然后者因为某些原因不企图透露,那么就等上几天吧。横竖看样子,伊斯坎达尔开垦荒地也是乐在其中的样子。
“说起来阿尔托莉雅,迩来不列颠的土地情况最近有改善吗?”
将纷繁的思绪暂且放下,我问出了另一个关注的问题。
“似乎历程越发缓慢了,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趋于停滞吧……”
少女悦目的眉眼微微皱起,口中情不自禁发出一道轻叹。
自从斯卡哈教授过如何使用伏提庚的权能后,我就天天都在起劲改变不列颠的自然条件。
首当其中的,自然是天气和土地。
一直以来,因为抑止力的影响不列颠的天气重复无常,土壤也是泛起变质。这样的恶劣条件下农作物显然无法种植,这也造成了之前岁月中,不列颠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饥荒的困扰。不外在我逐日对于不列颠岛屿的条理下,现在的天气条件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民众出门不需要同时随身携带雨伞或者厚实衣物,来应对乍寒乍热、忽干忽湿的情况了。
可是与天气方面的改善相对,土壤的改变则是难上加难。
每一次试图净化土壤,都市让人累到满身脱力、心神疲劳,可是却收效甚微,宛如杯水车薪。
直到现在为止,农作物种下成活的概率都不足十分之一。所以说现在海内拼命开垦荒地用作农田,也是用数量取代质量的无奈之举。
“都怪我能力不足,始终帮不上忙……”
看着少女烦恼的样子,我的心田也是不由被焦虑所充斥,同时也有很大身分的自责。
“士郎不要这么说,你已经很是起劲了,怪谁也怪不上你。”少女摇摇头,身体往我怀中越发靠近地缩了缩,“凡事都有历程,探索要领逐步来就好。除此以外再着急也没有用。”
“呼……希望问题能够早点解决吧。”
深深吐出一口吻,我伸手轻轻押上了少女的后脑。
少女一言不发地靠在我的怀中。虽然因为姿势的原因看不见她的脸,但她的心情一定是柔和而满足的吧。
我们久久拥抱在一起,悄悄聆听着相互的呼吸,全神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也是只有这一刻,我们相互的心才气够毫无杂质地团结在一起,完全为对方所属。
一切的烦恼,一切的担忧,全部都是虚幻的云烟,可以被抛除到谁也无法寻找到的地方。
哪怕只是须臾的安宁,却也弥足珍贵,宛如永恒——
直到草原上的灯火完全熄灭,卡美洛的喧嚣渐趋清静为止。
——
夜色笼罩之下,床榻幽静而温馨。
身旁的少女早已熟睡,身体毫无警备地对我敞开。
朦胧升沉的娇小胸部,红润光洁的雪白肌肤,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材……
是身体稍微长大了一点的缘故吗?总以为最近她的魅力似乎翻倍了。
“真羡慕你啊阿尔托莉雅,有着随时随地想睡就睡,睡多久都没关系的天赋……”
虽然知道富足的睡眠乃是养精蓄锐的必备方式,但想要让头脑放空安睡照旧很难题的事情。
我总感受,不列颠的土壤之所以无法恢复,乃是有着另外的原因。
那并非通过主观上的小我私家起劲就能到达的目的,更基础的决议性因素还隐藏在浓雾中。
所以说,这一切究竟是……
“小鬼,你的判断是正确的。”
就当我的头脑陷入困窘之中挣扎不已时,一道降低浑朴的声音自心灵深处响起。
“伏提庚?这件事情果真和你有关吗?”心田打了个激灵。
“有关系,但并非本座所愿。”
伏提庚语气精练地回覆。
“这是什么意思?”
“你且进入睡梦之中,本座会在意念空间中将一切见告你。”
威严的声音带着盘旋消失不见,任凭我如何再召唤都没有反映。
“又是和梅林一样的托梦术吗……”
在这个时代的不列颠,似乎托梦是魔术运用的常态。无论魔术师、精灵照旧龙种等奇异生物都掌握有这项技术。
“没措施了,那么就起劲睡着吧。”
虽然因为伏提庚的话语导致了越发没有困意,不外幸亏怀中搂住的身躯触感无比舒服,使人心安不已。
因此闭上眼睛片晌后,我照旧顺利进入了梦乡世界。
——
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大殿。
高耸的塔尖直冲云霄,粗壮的石柱根根竖立,辽阔的广场漫无边际……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它的高尚奢华、威武犷悍之气都已经到达了人类所能想象的极致!
“居然不是漆黑的虚无世界吗?”
因为已经习惯了在梦乡中陷入空无一物的状态中举行体悟,所以见到这一切的瞬间甚至都没有什么实感。
“进来吧,本座在内里等着你。”
这时候,一道雄浑的声音从大殿内部传出。那声音是如此嘹亮,以至于整片大地都为之摇晃不已。
而陪同着那道声音传出,满是华美浮雕和珍贵宝石镶嵌的宫殿大门,也是对着我向两侧徐徐敞开。
一切都没有人加入,似乎发生的是那么突兀。然而却又似乎顺利成章。
这座大殿,就似乎自那人类未知的上古时代就已存在一般,亘古永存,期待着注定会到访的来客。
深吸一口吻后,将心中的紧张和不安一同徐徐吐出。
心中不再有犹豫,我迈开脚步沉静地向大殿之中走去。
近距离接触它之后,才气细细感受到那巧夺天工的设计有何等精妙。
宫殿的材质似乎不是通常里司空见惯的石块、木料之类,而仅仅是外表相似而已。外表没有一丝接缝的痕迹,就似乎它是直接从地表生成的一般。
触感温润舒适却又坚韧无比,其中居然有着淡淡的魔力在生生不息流动着。
来不及感受更多,甚至没有时间赞叹,不知不觉间双脚已经迈入大门。
眼前的景致为之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