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以至于撞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你们起来吧!”安禄山面色改变了不少。
“安爷!如果你没有别的吩咐的话,我先下去了!”安怀秀知道安禄山接下来准备干什么,自然是乖觉的准备离开。
“不!你明天,去找几个人,给我捉一些虱子跳蚤过来!”
“啊?”安怀秀莫名其妙。
后面的双胞胎姐妹更是吓得浑身一颤。
“不是捉给我,是捉了藏在一个瓶子里或者口袋里!起码要有几百只,明天上午我有用!”安禄山一脸的得色。
“这,明天上午?安爷,就算是我在长安的人满大街捉,也不可能捉来几百只呀!”安怀秀抱怨道。
“笨哪!长安城虽然富庶,但还是有穷人和乞丐的,你不会找他们要呀!十文钱一只,肯定不需要半个时辰,就能让你完成任务!”安禄山低声斥骂道。
“呵呵!是!我这就去安排!”安怀秀红了脸蛋。
不是他没想到,而是根本不可能会想到还有人准备用钱收虱子和跳蚤。
“好!你下去吧!别忘了弄点橘皮汁、生姜之类的擦在身上,不然你满身的虱子跳蚤,可不准进我的园子!”安禄山笑道。
“是!”安怀秀也是笑着离开。
出房门前还领会的把房门重新带上。
等到安怀秀的脚步声听不见了,安禄山才把目光投到了两个双胞胎姐妹身上。
“盼盼!念念!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们想我吗?”
安禄山对于这一对可爱的少女非常喜欢,虽然刚开始这种喜欢,主要来自对她们身体的期望。但现在看到两个少女现在战战兢兢的表情,安禄山忍不住内心一阵怜爱。
不过这一对双胞胎女孩,却是在听到安禄山的话后面面相觑。竟然问她们想不想安禄山?她们当然想了。想着有一天,安禄山突然出现,然后告诉她们,她们其实是富家小姐,不小心沦落红尘,如今她们的位居高官的父母已经出现,前来接她们回去当小姐了。一个完美的同文版言情故事。
“主人!我们想!”对视了一眼,两女还是准备乖乖的老实交待。
“哈哈哈!”安禄山一阵大笑,开来自己的魅力还是没有下降呀,刚才的玉真,还有现在这两个小丫头,不都乖乖的臣服在自己的将军袍之下了嘛。
“你们近前来!”安禄山招招手。
等待两女磨蹭着来到他面前,不由眉头一皱:“我送给你们的玉环呢?”
“在这里!”
两女慌忙从怀中取出玉环,递给安禄山察看。
“怎么不带起来?难道是嫌他们不好看吗?”
安禄山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两个双胞胎,其中一个的胸部稍微大一些,身材也丰腴一点,其它根本看不出什么差别。估计除非是日夜相处的好朋友,外人还真分不出两个人谁是谁来。不过随后看到的情景,却是让安禄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玉环,不是手镯更不是指环!玉环是佩带在腰际的!”
两女这才羞涩的将玉环用一根绸带系了,准备带到腰带上去。
“盼盼把玉环系在左边,念念把玉环系在右边吧!这样我今后就能更容易的认出你们了!”
两个女孩就像是听话的木偶一样,乖乖的按照安禄山的吩咐系好玉环。这下安禄山分辨出来了,丰腴一点,是盼盼。
这对流光环是西京藏宝室中的珍品,虽然没法和那对黑玉镯相比,但也是里面比较名贵的宝贝。看两女顾盼之间,玉环流光闪动,确实不同一般的美。
“今晚你们谁留下陪我呀?”安禄山脸上突然露出一个色色的笑容。
两姐妹本来欢快的脸上,表情立刻一僵。但是并没有出现恼怒或者惶恐的神色,仅仅满脸通红的垂下了脑袋,低声说道:
“请主人挑选!”
看到两女的表情,安禄山就知道,这两个女孩,应该是大门艺训练好了专门准备送人的。虽然还是处*女,但某方面的知识,恐怕比李灵儿她们这些熟女还要广。还什么情同父女,那大门艺根本就是骗人。不过自己可不会对她们太差,这样一对训练有素的双胞胎,绝对是无价之宝!
“呵呵!我要是让你们两个都留下呢!”安禄山缓缓的说道。
室内碳盆中跳动了一粒红碳,三人之间的气温陡然升高了不少,两个少女的脸也变得更红了。
“是!”两女娇滴滴的应了一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衣襟口。
这时候两女的动作终于显露出差异来了,念念的动作比盼盼要果断和迅,当念念已经把衣襟解开时,盼盼的手才刚刚碰到领口。
“哈哈哈!”安禄山手臂一探,一把将念念拉到了怀里。
知道她们受过训练,安禄山也没有怜惜,手掌直接捂上了少女青涩的双峰,轻轻一阵揉搓。
“嗯”两声娇嘀同时响起。
安禄山只是进攻了念念的地盘,盼盼却也同样感受到了。
“想不到双胞胎之间心灵相同的说法竟然是真的!”安禄山大喜。
手上的活动没有停息,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的少女。看着眼前的少女,因为自己对另一人的不同动作而做出不同的扭动,安禄山大感刺激。
两个女孩对于这方面非常敏感,安禄山活动没多久,对面的盼盼就已经忍不住了。眉目媚态尽显,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经常有意无意的瞄向安禄山在念念身上活动的双手。
等到少女终于耐不住的向安禄山靠来时,安禄山也不再收敛自己的玉望,大手一抄,将两女抱在怀里,大踏步走向大床。
……
第三节 让驸马裸奔
当安禄山在第二天醒来时,他最想模仿拿破仑娶了奥地利公主玛丽亚后的口气说一句话“兄弟!去找一对双胞胎做妻子吧!”1
怀中一左一右躺着的两个少女,个中滋味确实非常美妙。特别是两女那种奇特的心灵感应,甚至有几次差点让安禄山放弃享受,沉醉于查探她们身上的细微变化。
不过也幸好是他,本钱雄厚、实力足,要是换了别人,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得躺在这两个小妖精肚皮上了。
看到两个女孩熟睡时还挂着一丝甜美的笑容,安禄山内心就是一阵得意,能让女孩子的第一次感到非常快乐,那可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轻轻的从手臂中脱出身来,安禄山赤身**的来到碳盆边,往已经添了几块白碳,防止两个小丫头冻着。自己则是穿上衣服,轻声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翻看昨天送来的邀请帖,安禄山暗暗皱眉。
下帖子的人不仅有大量的旧交如王维崔颢等人,也有一些官场上的旧相识,以及长安几个胡商商会,甚至还有一些以前从没听过名字的官员和所谓的名士、豪绅。不过这些人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近况,并没有定下具体的时间,仅仅是让自己在方便的时候接受他们的宴请。
自己受人看重自然是好事,但忙不过来就是另一回事了。几十张帖子,就算一天赶两个,也不无法在一个月内结束。
没办法,只得尽量让崔颢他们几个熟悉的人将聚会合并在一块儿,其他能合并的尽量合并,不能合并的,应付其中几个重要的,其他的只能等自己今后有时间去回访了。
刚吃完早餐,门房就来通报玉真公主来了。
“玉真!你这么早就来了!”安禄山笑着将已经换了一身艳丽道装的玉真公主迎进了屋内。
“不是我早,是你起的晚了吧?”玉真公主调笑道。
“哈哈哈!知我者,玉真也!”安禄山立刻拍马屁。
昨晚花费了大量精力,他今天确实起晚了。
“咯咯!少来了你!”玉真捂嘴一阵轻笑。
斜眼看到桌案上一对的请帖,不由轻“咦”了一声。
“看来你这几天应该不得清闲呢!”施了淡妆的脸上,闪现一丝失望。
“玉真!”安禄山轻轻拥住玉真公主,歉疚的说道:“真对不起,这几天又得冷清你了!”
他和玉真公主的关系虽然是半公开的,但那些公众的交际场合,却还是不能带她一起去。他们的关系毕竟不能完全挑明,皇家的脸面不说,光是玉真公主本人,就不会同意完全公开两人的身份。
“算了!只要能天天看到你,听听你做的诗,我就已经足够!”玉真公主脸上闪过一丝娇羞。
“哈哈哈!玉真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的补偿你!”安禄山大笑道。
“去!”玉真公主躲开安禄山的毛手毛脚。
轻声斥道:
“你要是还有应酬,就赶快去吧!这儿我熟悉的很,不用特地留下陪我!”
安禄山估算一下时间,张垍定的是午宴,自己本来就已经起晚了,现在还要到万花楼去做一些准备,也就顺势答应,带了几个护卫,径直打马万花楼。
“安爷!”远远的还没到万花楼,就看到安怀秀已经在门口等待。
“怀秀!准备的怎么样了?”安禄山跳下马来。
“幸不辱命!”安怀秀从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
安禄山小心接过,才现里面还有一个瓶子装了。看来安怀秀对这个东西还真的是比较畏惧的。
“呵呵!这东西还是你先拿着吧!等会儿在那张垍临走前,叫人偷偷的扔进他马车里面!对了,这个锦囊很漂亮,你再给里面的瓶子贴上标签,注明是天竺神油!呵呵!那个肯定会忍不住自己打开的!”安禄山阴阴一笑。
安怀秀却是脸色一变再变,想想张垍打开瓶子的后果,他就一阵头皮麻。
非常小心的接过锦囊,轻轻的收好,安怀秀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把那些东西弄进去的时候费了不少心力,现在让它们跑出来,却只要轻轻一动棉布瓶赛就可以了!”
安禄山一脸的微笑,在安怀秀的陪同下,一起朝万花楼里间走去。
嘿嘿!张垍!叫你跟我斗,这么多武侠小说可不是白看的,里面的整人招数我可学过不少。如果我手中有痒痒粉,当然用那个,现在没有那东西,就只有用这些一看就令人恶寒的东西!
“对了!花楼里面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一早就派人偷偷去收集跳蚤虱子了,让唐姆带十几名龙武骑在远处守着,花楼里面的事情,三娘应该有了准备!”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万花楼的大堂附近,一身英武装扮的公孙三娘正迎了出来。
“见过安爷!怀秀兄弟!”公孙三娘款款一福。
“三娘,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房间都已经准备好了,姑娘们也挑选了技术最好的,保准让那小子一上netg就开始软下来。咯咯!”
安禄山并没有怎么吩咐公孙三娘,但她也能领会安禄山准备让张垍出丑的意思,做的十分配合。
“好!”安禄山大赞。
随即又回头对安怀秀嘱咐道:
“这样的话,就不用再偷偷扔进去了!找几个机灵点的家伙,直接让他们把那瓶东西,当成是那种宝贝卖出去!价格吗,就在成本价上翻两翻好了!那样的豪门公子,只要想买,肯定会偷偷摸摸不仔细检查,到时出了问题,他还不好大声宣扬!嘿嘿!嗯,万一他要是不买,还是得找个机会直接从车窗扔进去!”
“是!”安怀秀抱拳答应。
好家伙,这样一来,连买跳蚤的钱都又赚回来了,还能小赚一笔。不愧为安爷,就是狠!
************************************
日上三竿,张垍才坐着马车,姗姗来到万花楼。
“啊呀!惭愧!惭愧!张某请客,竟然让客人先来,真是惭愧呀!”一身月白公子袍的张垍一边拱手,一边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英俊的脸上,满是歉意的笑容。
“哈哈哈!张二公子请客,安某怎么能不早早赶来呢!”安禄山也是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就算是彼此都知道对方是虚情假意的在客套,但为了各自的目的,双方都没有撕破脸面。
“安兄!我们可是老相识呀!快别客套了!我早在昨天就定下了房间,三娘应该不会忘了吧!”前一句还是对安禄山说,后一句却是改成对刚刚出门来迎接的公孙三娘了。
“哪能呢!二公子是我们这儿的稀客,您大驾光临,就算没有套间,三娘我就算是花钱新盖,也得盖一间起来呀!”公孙三娘媚笑道。
难为她的人并不是那么美,谈笑间却还能摆弄出几分风情。
说笑间来到了早就准备好的包间,安禄山和张垍刚坐下,就有一帮迎迎莺莺燕燕过来陪酒。
“来!安兄!今日你凯旋而归,小弟先敬你一杯!”张垍率先敬酒。
“老弟如此心意!哥哥愧受了!”安禄山毫不犹豫的趁机占了张垍的一点便宜,举杯一饮而尽。
“呃!好!爽快!”张垍皱着眉头,也将自己的酒杯喝空。
“三娘!快上歌舞吧!”张垍转头吩咐还在侍候的公孙三娘。
“嗳!这就来了!”公孙三娘拍拍手,立刻进来一队姿色还算可人的歌舞女,配合着乐师,搔弄姿的舞动起来。
安禄山在家中时就经常享受心芸的琴声,还有李灵儿如同百灵鸟般的歌声,耳朵和眼睛早就养刁了。现在这些本来还不错的歌舞,落到他眼中,自然算不上什么。张垍的实际能力不强,艺术才华却非常不错,稍稍看了一阵,也把目光收了回来。
“唉!可惜呀!可惜!”张垍叹道。
来了!安禄山暗骂,什么阴招尽管使出来吧!
“老弟可惜什么?”
“可惜当年万花楼的三大头牌之一,那位心芸姑娘,光是琴艺就能让人想入非非,恨不能与其**一番,但眼前这些佳人,再怎么扭动,也不能让人产生联想呀?”张垍嘴上是在赞叹,脸上却露出一副猪哥脸,破坏了他的文雅公子形象。
看张垍的表情,安禄山就知道他脑中在意滛着谁。只感觉血脉一阵爆炸,恨不能上前去把他撕成两瓣。
“哼!”安禄山包含怒气的一声冷哼,震得张垍心神一颤,收敛了滛笑。
“张老弟!年纪轻轻就对这样的佳人们没了兴趣,不会是某方面出了问题吧!要不要哥哥给你找个天竺神医,给你诊断诊断呀?”安禄山的嘴角一勾。
“呵呵!”张垍一阵干笑。“安兄说那里话了!小弟我虽然不能比生龙活虎,但还是比很多四肢达的人要强!”
突然又一拍自己脑袋,佯装惊讶的道:
“啊呀!小弟真是该死!早就忘了安兄的如夫人,就是心芸姑娘,刚才竟然还在脑中想着要……”
安禄山现在只能尽量的让自己冷静,尽量去想等一下张垍全身痒的情形,看到他还要继续说下去,才冷笑着打断道:
“老弟!如果你真的行,怎么会对这几个女子没有反应!老哥我可是很想要一个来玩玩呢!嘿嘿!不过今天下午恐怕是要整天泡在这儿,没空再陪你去找其他人了!”
“呵呵!”张垍看到安禄山压抑愤怒的表情,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早就知道安禄山爱面子,而且非常吝啬自己的女人。现在顺利的刺激了安禄山,看着他敢怒不敢言,张垍当然感觉非常爽快。
此时再听到安禄山的话,却是不信的笑道:
“呵呵!安兄说下午没空,不会是劳累的不能走路了吧?”
“哼!哪能呢!”安禄山随手抄起一个旁边陪酒的女子,在酒女的娇呼声中,站起来滛笑道:“老弟要是有兴趣的话,不妨和哥哥比较一下!”
看到安禄山不屑的目光,张垍哪能就这么算了,他可不能在这方面让安禄山小看,要不然下面的计划肯定会被嘲笑。
“哈哈哈!好!”也是随手抱住身边的一个酒女,朗笑道:“那我们就比一比吧!”
“嘿嘿!”安禄山冷笑着走进了一件房间。
“啪”一声将门关上,低声在酒女耳朵旁边说了几句。
抱起酒女,将她扔到床上,酒女立刻配合的开始大声呻吟,一边叫着一边还狠狠的撕裂自己衣服。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安禄山又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桌子,嘴上装出吃力的道:“嗨……干死你!嗨嗨!干死你!”
他的手没拍五六下,对面的房间就传来酒女非常做作的惊呼声:“啊呀!二公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才动了没两下呢!”
“闭嘴!”张垍的轻斥声响起。
随后“啪”一声响,接着就是一阵散乱远去的脚步声。
等到声音安静了一小会儿,安禄山才微笑着走出了房间。
随意的来到一间比较高的阁楼,站在可以看到万花楼门口的位置。此时张垍刚才坐来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哪儿,安禄山刚好看到张垍面带微笑,兴匆匆的捂了一个东西踏上马车。
也许是他还想回来再战,竟然没有让马车开走。
短短的不到十息时间,安禄山就远远的听到了一声凄惨叫声。随后,光着下身的张垍,如火烧屁股般的从车中跑了出来,两只手还不停的挠下面那根东西和衣服。
“快!快给我准备水!我身上有好多跳蚤!”张垍惨叫着准备冲向万花楼。
早有准备的公孙三娘哪里会答应,大叫“二公子!不能让跳蚤进来!会跑到我们客人身上的!”
一阵“砰砰”响后,光着屁股的张垍被挡在了门外。
万花楼这里是繁华的街道,往来人非常的多,刚才张垍没注意到,等到万花楼的门一关,才现旁边很多人正远远的指点着自己。
“啊”张垍出一声惨叫。
用衣袖捂住脸,飞快的炮进车里,准备躲一下。
但没有两息,他又更加疯狂的冲了出来。
一边跑还一边脱衣。
看准一间开着的服装店,就准备闯进去。
店老板刚才已经注意到他了,此时那管张垍是谁家的公子,跳蚤就是不能进门。
“砰砰”的声音过后,不仅是这一家,其他店铺也统统关上了店门。
已经脱了大半衣服的张垍都快疯了。看着远处指指点点的路人,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可惜身边根本没有可以躲避一下的地方,就连远远的有马车过来,都被路人一说,调头就走。
感觉又有爬虫在游走,张垍再无法忍受身上那些恶心的东西,用力撕掉最后的一件内衣,双手捂脸,踉踉跄跄的往自己府里跑去。
(1来自影片,原话好像是“去找一个奥地利姑娘做妻子吧”)
第四节 惩前和毖后
“嘿!听说了吗?张驸马今天中午裸奔了!”
“听说了!听说了!好像还是骑着马裸奔的!”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裸奔吗?”
“好像是嫖了妓不给钱,被赶出来的吧!”
“什么呀!我一个亲戚都看见了,是因为那个张驸马得了花柳病,下面都快被抓烂了,才被花楼赶出来的。当时花楼所有的门窗都关了,就怕他爬进去!”
“什么,竟然是花柳病,真恶心!”
“听说了吗?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在万花楼前裸奔,那人好像还是当今张驸马,他是个变态!”
……
长安人多,人多就嘴杂,很多本来没什么的事情,几经人口,就变成了不得的事情了。张垍得了花柳病,还想霸王嫖,结果被万花楼赶出来,不得不裸奔的风言风语,立刻传遍了整个长安。还越穿越广,越传越离奇。
“哈哈哈……”安禄山大笑着搂紧怀中汗津津的佳人。
刚刚和玉真激战了一番,两人都弄得一身汗,不过当安禄山将今天生的事情笑着讲给了玉真听之后,两人还是忍不住揉成一团放声大笑。
“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坏,今后谁要是落到你手中,还是干脆自己找一个地方自杀算了!”玉真公主趴在安禄山胸口娇声说道。
“哼!那能这么简单,就算他已经进了棺材,我也要将他睡不安稳!”安禄山霸气的说道。
“咯咯!你也真是的!”玉真公主撑起双手,轻轻的锤了锤安禄山的胸口。
默默的抚摸着安禄山的胸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叹口气道:
“唉!这样的大冷天,他要是冻死了,可能会给你引来大麻烦呢!”
听到这句话,安禄山还在抚摸佳人娇臀的双手,顿时微微一用力,玉真公主“嘤”的一声,眉头微皱,手一软,又趴在了安禄山胸膛上。
“我没有别的意思,他的才华虽然不错,但是我只是那他当文友看待,当初他向我献殷勤,我可从来没有接受过,你吃什么醋呀!”玉真公主妩媚的娇嗔道。
安禄山对于玉真公主还是非常信任的,从她愿意等待自己四年,就能看出她的真心。刚才的反应,仅仅是因为听到心上人在自己面前提起曾经的情敌,下意识的不舒服罢了。对于当初张垍对玉真公主的纠缠,他当然不会再介意。玉真公主刚才有关生病的这番话,却是让安禄山心中一动。
“呵呵!我吃醋,那是因为我爱你呀!”安禄山的脸皮自然是够厚的。“不过你刚才说的非常对!张垍不过是一个心胸狭窄的文弱书生,今天又是气,又是冻,应该会生病的!怎么说他也是因为请我吃饭而生的病,如果不去看看他,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只是不知道我去了以后,顺便偷偷告诉他,那个天竺神油其实是我叫人卖给他的,他会不会气得吐血呢?假如气不过,干脆一命呜呼,那可就真的好玩了!”
“咯咯!”玉真公主也是忍不住一阵脆笑。
她和张垍的接触时间远比安禄山长,当然也比较了解他肚量狭小的个性。如果安禄山上门,事情恐怕真的会很难收拾。
“安郎!这件事情虽然没证据是你做的,但张燕公(张说)可不会这么想,你的技巧瞒瞒张垍还可以,想让张说不怀疑,就有点困难了,所以你最好还是不去的好!”
“玉真!你觉得如果我不去,张说就不会怀疑我了吗?”
“这……应该还是会怀疑的!”玉真公主点点头。
“那我就应该得去看看!”安禄山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虽然张家现在不欢迎访客,但如果我不去,就容易被他们找到口实!还是去看看吧,免得他们把这件事情捅到陛下哪儿去!”
“你……嘤……”玉真公主刚准备说话,就被安禄山突然进入的大物一刺激,说了一般的话重新咽入了口中。
“别说了!现在就让我,好好的补偿补偿你这几年的相思吧!”安禄山用实际兴来封堵她的意见。
大床之上,红被滚动,传出的是一阵又一阵的**撞击声。
*************************************
其实安禄山第二天还是非常忙的,中午要接受《同文杂志》几位名编辑的宴请。贺知章,崔颢等人都是酒中高手,安禄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们比斗了下去。
席间少不得说起张垍的裸奔事件,如果不是安禄山有心压制,恐怕这几个醉醺醺的家伙,都要准备把这件事情,当成了文坛的一个花絮新闻,放在下一期的《同文杂志》中广为传播了。
酒宴刚散,营州方向就有快马传来消息,自己的眷属李灵儿心芸她们,已经抵达长安城附近,应该会在这天下午入城。安禄山估算一下时间,还是决定先访问一下张家,再回来接家人。
来到燕国公府,看到的场景让安禄山微微一笑。
街道上冷冷清清,小猫三两只,但是角落里,酒楼上,民居的窗户后面,都或站或坐着一群人。
他们都是来看传说中,喜欢裸奔的变态张二公子的。
不过很遗憾,现在的张府显然并不欢迎这群人注视,大门紧闭,门前连一个侍候的人都没有。
安禄山没有犹豫,径直来到门前,“砰砰”敲了两下门环,朗声说道:
“在下安禄山!前来探望二公子!”
以张说的严谨,应该不会真的把客人堵在门外。
“先生请稍候,请容小的通报!”一个礼貌的声音立即应道。
门后果然有人!
随着一阵脚步声远去,安禄山把注意力放在了周围的环境。细心察看了一下燕国公府的变化。才过了几年时间,原来奢侈豪华的燕国公府,如今已经改变了不少。虽然没有到破败的地步,但一些宰相府邸特有的装饰一去,还是让它的气势小了不少。
就连门口的石兽,似乎也不是原来的那一对了。
就在安禄山还要仔细打量的时候,门内一阵脚步声传来,“吱哑”一声,大门被打了开来。
“果然是安老弟!快快请进!请进!”
大门后面,一个已经有几分中年人样子的男子,正对着安禄山抱拳行礼。
他也是安禄山的老相识,当初第一次来长安时候在城门外遇到的就是他,张垍的哥哥、张说的长子张均。
匆匆见礼完毕,安禄山一边跟着张均往里走,一边关心的问道:
“张兄!二公子昨日可曾冻着了?”
大门在他的身后,又被迅“砰”的一下关上了。
“唉!家门不幸!出了这个无能子弟!”张均哀叹着将安禄山迎进大堂。
“安老弟恕罪!家父因为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已经气得生病了,不能出来迎接!还请见谅!”
“张兄客气了!燕公卧榻,安某没带礼物来探望已是不该,怎么还能强求病人迎接!不过燕公的病不要紧吧?安禄山认识几个名医,是否需要请来诊断一下?”
“不必了!家父只不过是受了一点气!休息几天就行,刚才太医已经来看过了!”张均摇摇头,“到是我那个弟弟,寒冬腊月的竟然那个,现在冷热,神智不清,非常不稳定!”
“唉!这都是安某的错,如果二公子不是为了给安某祝酒欢迎。如何会生这般事情!张兄,小弟能否去探望探望二公子?”
“这……好吧!”张均点点头。先让丫鬟下去让里面的内眷回避,自己则是带着安禄山缓缓向内宅走去。
“安老弟!昨天舍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知晓?”
“张兄恕罪!小弟昨天和二公子同时进的房间,等到出来时,已经不见了二公子的身影,听花楼的姑娘说,似乎是二公子准备……等到安某准备离开时,就听到前面花厅的那些议论声!”
安禄山并没有直说张垍是去找壮阳药,但张均当然还是分辨出了安禄山话中的意思。这和他掌握的情况差不多,虽然张垍回来后并没有直说怎么回事,但马车中现的那瓶写了天竺神油的东西,加上马车夫说的一些情况,已经足够说明问题。现在听到安禄山这样说,张均也只得叹了口气,感激他没有直接说出来。
张垍的房间里面前厅并不是很远,不一会儿安禄山他们就已经到了。
房间很华丽,但又艳而不俗,很有格调,看得出房间的主人不是俗人。只是现在当中大床上那个低声呻吟的人,将房间中的高雅氛围破坏的一干二净。
其他人员已经基本回避,只剩下几个锦缎铺着凳子,说明刚才还有一帮子人在。
大红被下,躺的就是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张垍,此时他的脑袋上正盖着一块湿布,似乎是在退凉。双眼紧闭,嘴里却似乎无意识的出一阵阵呻吟。
“二公子?张兄?”安禄山走近去低声的呼唤了两声。
“你是谁?”张垍迷迷糊糊的挣开了眼睛。
但双眼只是没有聚焦的乱扫,根本没注意到安禄山身上。
“我是安禄山呀!昨天我们还刚刚在万花楼喝过酒呢!”
“万花楼?”张垍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
“不!不是我!”张垍挣扎着准备爬起来,双手乱舞,嘴上还大叫着“那人不是我!”
安禄山和张均大惊,慌忙上前去按住张垍,不让他乱动。
就在安禄山他们有所动作时,房间后面的更衣间帘子突然被掀开,一个打扮华丽、美艳动人的女子也匆匆走了出来,一起帮安禄山张均安抚张垍。
这女子身段突出,容貌娇艳,正是二十出头风华正茂的少*妇。看她虽然紧皱着眉头,言语间却是亲热的称呼张垍为张郎,安禄山立刻判断此人应该就是张垍的妻子宁亲公主(后封齐国公主)。
安禄山保证,他在当时没有非礼宁亲公主的意思,但是事实却是,为了按住张垍,他的大手两次不小心覆盖到了宁亲公主的玉手上,胳膊一次蹭到了她的胸部,还有一次干脆蹭到了她的腹下部位,等到好不容易将张垍安抚下去。张均这个文人和宁亲公主这个妇人,都已经有点额上见汗,微微气喘了。
宁亲公主甚至更是偷偷的嗔怪了安禄山一眼,被安禄山现后,却是立刻羞急的转过头去。那种端庄中带了一丝羞怒的神采,让安禄山一阵心动。
好一个良家少*妇!
“唉!看来二公子是受了刺激,不愿再回忆当天的事情了!”安禄山叹口气。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呀!”张均也是摇头叹气。
宁亲公主却是微微垂泪,对安禄山欠了欠身。本来侧了侧身子,准备继续回避,但看了一下张垍,却又还是留了下来。
由于她并没有介绍自己的身份,安禄山也干脆没对她行正式的礼节,仅仅是保拳还礼。
“张兄!二公子这般模样,安禄山难辞其咎,今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就是,安禄山一定尽量帮忙!”安禄山转过了身子,准备告辞离开。
“安老弟说那里话了,这都是舍弟自找的,根本和你无关!唉!我还是先送安老弟出去吧!这个东西,我看着就生气!”张均皱着眉头瞪了张垍一眼。
听到张均的话,宁亲公主的眼泪却是流的更快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脾气非常温和的公主,因为李隆基非常中意张垍,才把她下嫁张家。这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