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多,在一个生了暖炉的小偏殿中。
见礼完毕,李隆基赐座,安禄山却只用一半屁股坐了,以示恭敬。
“安卿!今日朝上,你的那些文书可是非常不错。看得出,对于安东的问题,你确实花了不少心思!怎么样,对下面的人事安排有什么意见?”不是正式场合,李隆基的话也很随意。
“陛下圣明!如今既然要移民屯田,就得设移民屯田两大使,专职负责事务,底下还需要设立劝农使,专责指导如何耕种!”
“不错!那安卿可有好的人选?”
“陛下!当今的流民主要集中在河洛之地,所以只要任命河南尹为移民大使即可!至于屯田大使,则最好是直接任命安东都护的一个主官来担当!劝农使,臣保举一人,朝请郎崔奇可以胜任!”
“恩!流民确实多是来自河洛,河南尹职责最便!只是安东都护府下面多是武官,安卿莫不是想亲自前去担任屯田使?”李隆基笑眯眯的看着安禄山。
“陛下明鉴!臣确实非常愿意前去屯田!”安禄山毫不隐瞒。
(1唐律,民户中十八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子每人受永业田二十亩,口分田八十亩,其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田地。)
第十节 地下驸马爷
安禄山的话一出口,李隆基便笑了出来。
“哈哈哈!安卿!朕拟定的安东屯田使,不过是四品的官阶,让你这样一个三品大员去担任,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而且你的才能远不止打仗屯田,在京中也能为朕好好效命,不必远远的跑到安东去!”
“陛下!屯田开垦,是千秋利国利民的大事,就算官位低下,臣也愿意前往!”安禄山站起来恭敬的抱拳。
“呵呵!朕在京中少不得你,这个职务还是另选他人吧!”李隆基面上还是带着微笑,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热情了。
“是!”安禄山察言观色,知道再强求的话,将惹来李隆基的反感,立刻乖乖的不再多说。
看到安禄山一副惊恐的样子,李隆基不由又笑了起来。
“爱卿不必多想,朕并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毕竟,就算不说别的,光是论和玉真、金仙两人的关系,朕也不会对你太见外!这样好了,那个劝农使,就由你推荐的崔奇担任吧!”
“嘿嘿!是!陛下圣裁!”看到李隆基毫不避讳的提起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两人的事情,安禄山也不仅有点尴尬。
“安卿!今天的公事暂且到这里,不过还有一些私事,朕还需要和你谈谈!”李隆基从自己的龙椅上站了起来。
“陛下吩咐便是!”安禄山慌忙也站了起来。
看到斜对面伺候的高力士一脸的笑意,安禄山到是感觉有点脸红。李隆基肯定是想谈两个公主的事情,一个大男人的感情事件,怎么能随便的听从别人的安排,遂又连忙补充道:
“只要臣做得到,必定愿意效命!”
“安卿呀!听说你已经娶了一个民女为妻,是不是?”
“是的!陛下!臣深爱吾妻!”安禄山赶紧声明。
“唉!安卿,你和朕两位妹妹的事情,朕都知道。那位大妹金仙公主,就不必多说了,只是小妹玉真公主,深得朕的宠爱。原来冰清玉洁,一直洁身自好,朕虽然不舍她年纪青青就出家为道,但也不必再为她的将来担心!只是如今你既然和她有所交往,就得给她的今后负责呀!”李隆基看向了安禄山。
“陛下!臣深爱公主,也想接她们入府和臣生活在一起。只是两位公主一直心向着道尊,不舍离开道观!”安禄山无奈的说道。
他确实无奈,不过实际情况有点相反。因为有一件事情非常显然,公主下嫁给他的话,肯定是得做正妻,不可能做小。而这样一来,原来的正妻李灵儿怎么办?把她休或者降,不说安禄山舍不得,就算舍得,这样的事情也会冠上一个薄情恶行的名声。刚好两个公主对自己的年龄也有点介意,不是很愿意抛头露脸的出来当正妻,所以最终和她们商量的结果,就是以两女还要遵从道尊为借口,不再还俗嫁人。
“哈哈哈!安卿!这是你和两位公主早就商量好了,来堵别人口的吧?”李隆基笑了起来,“两位公主虽然也是这样说,但朕知道,安卿必定是舍不得休弃原来的那位妻子!”
知道了还问,那不是自找没趣吗?安禄山心中暗骂,就算是圣明天子,也经常会做一些独断专行的事情,何况现在这个皇帝,向来是一个非常狠辣的角色。不过作为皇帝,他就算是诚心找你没趣,你也不能奈他何。
“陛下!汉宋弘‘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吾皇圣明,应该不会逼臣做出这等人所不齿之事!”安禄山没办法了,只得挑明不肯,激也要把李隆基激得不愿意再逼迫自己。
李隆基摸了摸短须,面上有点尴尬。
他对自己的小妹玉真公主向来十分宠爱,这次本来的确是准备逼安禄山娶玉真公主为妻的。玉真公主嘴上说不愿意嫁人,但李隆基了解她其实内心还是非常愿意的。如果安禄山答应,到时候肯定可以成为自己给妹妹的一个大礼。不过安禄山现在的话一出口,他还真的不好再说什么了。
“唉!安卿!朕当然不会逼你,但是史官无情,你也不会希望将来史书上,两位公主的名声都不好吧!”李隆基干脆把球踢给了安禄山。
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吧!
“陛下!风月之事,乃是美谈。这个,臣和两位公主的事情,最近好像还有人写成一本《双观记》,在《同文杂志》上连载,来说我们三人的事情!里面的一些情节有点夸张,但是人们对于那件事情,还是赞赏的多,责骂的少呢!”安禄山有什么办法,只得尽量给自己开脱,这不是什么名声很坏的事情罢了。
“哦!《双观记》?力士,朕的《同文杂志》上好象没有这东西吧?”李隆基回头问一直侍立的高力士。
“皇爷明鉴,您看的是时政版,安将军说的却是风月版。那风月版上全是连载的小说,平常那风月版都是给宫内公主和妃嫔们看的。呵呵,小中官们没事的时候,常喜欢借来看看!老奴也经常叫几个小家伙们读来给老奴听!”高力士一脸的笑意。
“哦!那力士你听过那《双观记》吗,写的怎么样?”李隆基也来了兴趣。
这个高力士才学还可以,既然他都对这个风月版感兴趣,那风月版同文杂志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那个《双观记》是前一段时间的热门连载,听说还有公主为了看节下来的文章,准备偷偷闯出宫去问写书的人。呵呵!老奴也是听过几回,里面那个小公主对着大将军说了一句‘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听的老奴都差点哭了!”高力士赞叹的说道。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这是一非常好的诗呀!竟然有这样的好东西,力士你怎么也不拿来给朕看看,快快,叫人给朕拿一份来!”李隆基低吟了几遍诗句,高兴的呼叫起来。
高力士听命,匆忙来到门口,叫侍立在外的小宦官去拿杂志。自己则是又回到了李隆基身边,委屈的道:
“皇爷!那个风月版的同文杂志,原来都说是写给闺中的小姐夫人们看的,宫内都没有流传,后来还是宁公主从宫外带了几本进来,让娘娘和公主们喜欢上了这本杂志。武娘娘才下了旨意,给各宫的妃子和大公主们订一本。现在每日都有一个中官等候在安将军的同文印刷馆门前,新杂志一装订完,就用快马送进宫来,经常是快马奔过,带给路人一片墨香,长安城中还给那送杂志的马,取了一个‘墨香骑’的美名!”
“哦!想不到那东西还这么吸引人!”李隆基大为惊叹。
这一点安禄山非常清楚,因为连载小说的特性,就是要及时跟进,所以他特意另外立了一个版面,称为风月版,由原来的旬刊,改成日刊。至于送到皇宫中的,每天都是几百册专门送进去,只是李隆基光宫女就号称有四万名,几百册杂志,当然不够宫中的人看,经常出现一本杂志已经传烂了,却还有人拱如珍璧的收藏。
“安卿!这也是你的《同文杂志》出的吧?”李隆基本来就没看到杂志不是很在意,听到高力士的解释,也不再追究,转而开始询问安禄山起来。
“是的!陛下!当初《同文杂志》主要是为了传播教化,弘扬我大唐灿烂的诗歌艺术;后来刊行朝廷的邸报后,又做成了时政版,主要传播朝廷的政令,各地的新闻政绩,民声民愿;只是臣想到还没有专门给小姐夫人们看的杂志,就让人编了这个风月版的,如今光是长安城,每天就有几万的夫人小姐们在看这本杂志!”安禄山有点得意。
女人的钱就是好赚,即便受制于识字率,现在长安洛阳两地单日的销售量,还是保持在万册左右。虽然单本价格比文学版要低廉不少,但抵不上数量多呀,而且还是日刊,收益几乎文学版的几十倍。每年光是各种杂志的销售收入,就足够安禄山来行贿朝廷大臣和宦官们了。
“安卿真是能人呀!”李隆基赞道。
很快,一本还有八成新的《同文风月》就被送了来。李隆基对于不是全新的也没有介意,当场就翻看阅读起来。
虽然没有击掌赞叹的情况出现,但脸上表情也是经常变换不定,时喜时怒,让下面的高力士看了心惊不已。
等到李隆基终于把那本薄薄的杂志看完,还意尤未尽的翻了几番,高力士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旁观安禄山,现他也是在偷偷的擦额角。
“确实有点意思!”李隆基笑着点点头。“故事动人,不过写书之人,却并不是非常的优秀!”
这些故事大多是崔奇他们雇用书生写的,自己则只负责口授,文笔当然不会太好。
“陛下法眼如炬!那些落第书生的文笔,当然不可能落入陛下的法眼!”安禄山赶紧拍马屁道。
“给女子看看,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力士说宫内的杂志好像还不够,那就再多订一些,这么便宜的东西,就算是十天的花费,也抵不上一天的脂粉钱呢!”李隆基又笑着给安禄山一个大礼。
这样可以给后宫献殷勤的好事,安禄山自然要客套一番,表示愿意白送。不过大唐皇帝历来很大方,不可能这么占臣子的便宜,所以最后还是以高价订购。
这次进宫,安禄山并没有实现既定的目标,成为屯田使,但好殆也给崔奇争到了一个劝农使的职务,从六七品的低级虚官,成为手握实权的职官,还算有点收获。而且自己不成为屯田使,就可以方便推荐别人担任,安禄山到也不是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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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着小曲儿回到将军府,却看到门口停了一辆马车。
马车的档次还行,就是稍微有点陈旧了。
“安爷!你可回来了,府里刚才来了好几波的客人,现在还有一位夫人待在里面不肯走呢!”安禄山刚下马,门房就来通报。
“哦!一位夫人?不会是来找夫人她们的吧?”安禄山随意的往屋里走去。
如果是来求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女流前来,难道是准备色诱?这样的事情到是有点意思,自己是不是可以接下来呢。
“咯咯!安管事怎么这么害羞,奴家不过是跟你开开玩笑罢了!”
安禄山刚走到厅门口,里面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媚笑声。
是杨怡!安禄山心中几乎是立刻叫出了那人的名字。
“哈哈哈!裴少夫人可不要逗我的管家,安某已经回来了!”安禄山大笑着走进厅中。
大厅的客座上,不出安禄山预料的,坐着那个风华绝代的,未来“大唐天子小阿姨”杨怡杨三姐。
“呦!原来安将军真的是出去办事了呀!奴家还以为将军是故意躲着人家呢!”杨怡也是毫不介意,一脸嬉笑的站了起来。
“哈哈哈!本座就算是敢躲宰相,也不敢躲少夫人这样的美人呀!”安禄山走到主坐上,“少夫人请坐!”
又转头对满脸通红,羞急不愿再待的安怀秀笑道:
“怀秀!叫人送点冰糕(注:是安禄山做的冰淇淋)来给少夫人!”
“是!”安怀秀领命,匆忙就闪了出去。
“咯咯!”看着安怀秀几乎是跑出去的,杨怡再次出一阵娇笑,“想不到安将军狂放不拘小节,手下却还有如此害羞之人!”
“呵呵!少夫人休要取笑我那管家,他的才能,就算担任安某现在的官职,也可适应!”安禄山笑着看了看杨怡还未动过的茶杯,“难得少夫人驾临寒舍,不知道有何见教?”
第十一节 难耐的诱惑
“咯咯!安将军,奴家一个小女子,孤身上门来找你,也不可能祸害了你,你这么在意小女子来找你的原因干什么?”杨怡单手托腮,斜斜的靠在了后背椅上。
“哈哈哈!如果真能得到裴少夫人的青睐,安某怎么会在意!来吧!少夫人!你要祸害就来祸害吧!”安禄山腾的一下站起来,三步两步走到杨怡面前,半蹲下身子,双手直接去抓杨怡的一双柔荑。
“啊呀!”杨怡笑着一声惊叫,身子往后稍稍一仰,躲开了安禄山探来的双爪。
“安将军!你那个下人就快送东西来了,你不会是准备在这个时候祸害了奴家吧!就算奴家可以不要名声,但事情传扬了出去,裴家可不会善罢甘休哦!”杨怡流光的双眼,戏虐的看向安禄山。
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你不想让裴家来找你麻烦的话,最好不要乱来。
安禄山哪能听不懂杨怡话中的意思,他也不至于真的这么急色难耐。刚才的行动,主要还是为了探究杨怡真性情,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那种媚视烟行的女子。如果可以轻松的摘取,他当然不会介意摘这么一多好花。如果是想利用自己的感情来办事,那自己一定会让她后悔的。
见到杨怡虽然一脸的笑意,鼻息也稍微有点急促,但眼神清明,丝毫没有动情的意思,安禄山便已经猜到了她的真实目的。
“唉!少夫人!安某的心意,上次在酒宴中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安禄山毫不顾及的狠狠抓了一把杨怡的玉手,不顾她的微微挣扎,继续说道:“安某不怕裴家的报复,但是为了少夫人的清名,安只能强忍这番感情了!”
说完不理惊愕中的杨怡,径直放开手,强忍眼中的悲伤,站起来在杨怡旁边的座位上重重坐下,一脸的伤感。
哼!玩弄别人的感情,这一招我也会。你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就想用逗别人的感情,难道还真能玩过我不成。
遭到安禄山的无礼突袭,再听到他的一番深情告白,接着看到安禄山强行转过头去的伤感。杨怡几乎是脑中一片空白,愣了好一会儿,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什么话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的玉手,上面好像还有那个男人的体温。
“唉!”安禄山叹了一口气。“少夫人放心吧!安某不会强迫你的!”
“安将军!你休要取笑奴家了,奴家不过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那里当得起安将军的垂青!像安将军这样的英雄人物,最受女子的青睐,只要将军在长安城随便招招手,就会有一大堆的夫人小姐愿意请你做入幕之宾呢。”杨怡的表情已经恢复过来,但是语气却还有点不自然。
“呵呵!人言姐儿爱俏,那些夫人小姐们,其实还不是和姐儿差不多!”安禄山不屑的道。
双眼依旧是似乎具有穿透力的,扫描着杨怡那风韵十足的身段。
长安城名门良媛中,现在最流行的情人人选,就是安禄山这样年青体壮,又懂风情的男子。特别是那个《双观记》出来后,更是经常有小姐和夫人们在见到安禄山时,远远的给他抛媚眼。如果不是安禄山不想多和那些没结果的女人纠缠,他每天都可以不停的赶场子。
“呦!安将军还挺挑的,难道还想让她们都对你情根深种不成?”说到这儿,杨怡又恢复了原来的口气。
“哈哈哈!少夫人这次来,不会是专门给安某介绍相好的吧!”安禄山错开了话题。
“安将军这可冤枉奴家了!奴家刚到长安没几天,那里有资格给将军说相好呀!不过是我郎君最近一直闲在家里,还没找到好差使,奴家又不是那种愿意和夫君一起脉脉相视的人,京中认识的人又不多,只得来找将军说说话,将军不会嫌奴家烦吧?”杨怡一脸的媚笑。
“哈哈哈!能有佳人相伴,那是安禄山的幸事,怎么会嫌烦呢!安某巴不得少夫人能够天天陪着呢!”安禄山当然是立刻表明心迹了。
“咯咯!将军真会说笑,奴家一直陪将军,那谁去陪我奴家那位呀!”
就在安禄山准备回答的时候,底下的一个小丫鬟端了一个茶盘进来,上面还放了两个冒着水气的杯子。
“呵呵!少夫人!这是安某学自安东秘法制作的冰糕(他这个冰淇淋其实和刨冰差不多),芳菲香甜,滋味独特,夫人可有兴趣品尝一下?”安禄山笑着指了指放在杨怡面前的杯子。
冰糕(冰淇淋)盛在一个小琉璃杯里,因为房间中的温度比较高,现在正冒着一股股水气。琉璃杯下面是同样质地的托盏,旁边放着一柄精致的玉勺。
“这东西……”杨怡本来刚准备问怎么吃,但随即看到对面的安禄山已经盛起一勺,放进了嘴里。
微微一笑,杨怡也有样学样的盛起了一勺。
看到还在冒着热气,就轻轻的用小嘴吹了吹,再往樱唇送去。
“噗”安禄山和杨怡几乎是同时把刚到嘴的冰糕喷了出来。
“啊!怎么是凉的!”
“哈哈哈……”
安禄山本来就是准备看看杨怡吃冰糕时出丑的样子,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了还是忍不住把嘴里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喷了出来。而杨怡即便已经听到安禄山说是冰糕了,也还以为是热食,那想入嘴却是一阵冰凉,几乎是下意识的,将自己嘴中的冰糕喷了出来。
不过两个人一个捎带有意的喷到了对方胸口位置,一个却是因为忍耐了一下,刚好将东西弄到了对方凑过来的脸上。还好两人的吃相都比较文雅,量非常少,没弄个一头一脸的。
“你……”杨怡又羞又急的看了眼胸口位置,上面有好几滴白色**液体,再看向安禄山时,脸上已经涨的通红。
安禄山苦笑着指了指自己嘴角的几滴液体,还微微用舌头出来添了一下。
恩!不错!还有带有佳人的涎香呢。
“你这……”杨怡手忙脚乱的从自己的袖口抽出一条手卷,去擦安禄山嘴角的那几滴香涎。
安禄山没有阻拦,仅仅是用双眼深情的看着杨怡。
刚开始杨怡还没注意,但等到擦得差不多了,才觉两人现在的姿势非常暧mei。自己一只手扶着安禄山的脸颊,另一只手则是拿了自己贴身的手绢,在帮他擦嘴角。由于下面还有一张小茶几隔着,杨怡的上半身,几乎是紧靠着安禄山,两人的头贴的更近,互相呼出的气息,都能被对方清晰的吸入。
察觉到这样的暧mei,杨怡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一下。
安禄山心中大为得意,就算是自己的妻妾,亲热程度也不过如此吧。
下意识的双手一扶,将她的两只玉手牢牢按在自己脸上。
“小怡!”安禄山低声的呼唤道。
“……安将军!”杨怡顿了几下玉手。
觉没法挣脱,只得面带苦笑的道:“将军!你还是放手吧!脸可是已经给你擦干净了!”
“呵呵!”安禄山松开了那只拿手绢的玉手,“我的脸是擦干净了,小怡的衣服却还没弄干净呢!”
杨怡直觉不好,但还来不及反应,手上的绢帕被安禄山微微一顿,落入了他的手中。而且去势不止,直接就往她的胸部抹来。
“住手!”杨怡脸色一寒。
她之所以敢出来走门路,就是因为行事很有分寸,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给男人吃点甜头,什么时候该给他们一点脸色。今天面对安禄山的时候,虽然乱过分寸,但那主要还是因为安禄山的招数奇怪。现在已经到了她能容忍的底线,当然不能再耍弄了。她新婚没多久,可不希望真的被安禄山强行上马。
安禄山非常听话,在杨怡的话音刚落,他就停了下来。不过此时他的那只手已经牢牢地按在杨怡的**之间,其中的一只手指,还正好扣住了少*妇敏感的豆珠上。
“你,你到是快拿开呀!”杨怡气红了脸。
空出来的那只手,用力的拉动了几下安禄山那无礼的爪子,无奈力气不够,根本没法动摇安禄山的色爪。还因为她的用力,带动了安禄山的手掌一阵乱动,手指也是几次扣动那颗最敏感的豆珠。这那里是阻止呀,简直就像是杨怡在帮衬着安禄山手臂,让他抚弄自己的双峰。
“可你不是叫我住手吗?”安禄山无辜的说道。
杨怡哭笑不得。虽然不能说她现在已经春qing涌动,但是作为一个刚刚察觉男女之事,却一直欲求不满的女性,现在被一个强壮男子按着敏感部位一番抚弄,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如果对方是一个厌恶的人,也许还能没感觉,但对方却是一个非常让自己有好感的男人,杨怡现在只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十分力气只能使上三分。
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说道:
“那你现在松手,拿开好吗?”
把一个女强人逼成这样,安禄山也有点不忍心。微微一犹豫,杨怡已经奋起最后一点力气,整个身子用力往后一靠,脱离了安禄山抓在胸口的魔掌。
空闲的一只手“啪”的一下,打开还继续抓着她另一只手的色爪。
安禄山一阵遗憾,刚才要是再加一把劲,说不定就有可能强迫这位佳人和自己结下一点姻缘了。
“呵呵呵!小怡,你看,都是你不让我动手,现在衣服上留下痕迹了吧!”安禄山笑着指了指杨怡胸口的位置。
“安将军!”杨怡看了一下胸口,果然留下了淡淡的白色痕迹。“快把绢帕还给我!”
“小怡!你本人不让我碰,难道连一点体己的东西也不肯给我?我刚才可是非常听你话的,你总不能连这个要求都不答应我吧!”说完就把手绢拿到鼻子前狠狠的嗅了几口,根本不顾杨怡愤怒的眼神,自顾自的收进了怀里。
“哼哼!”杨怡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一点精神和力气。
知道这块手绢算是完了,也不再强求,只是微带嘲讽的笑道:
“安将军!如今你便宜也占了,礼物也收下了,对于我刚才说的事情,你准备怎么答复我?”
“什么事情?”安禄山佯装一愣。
看到杨怡杏眉一动,就要作,才连忙一拍自己额角,大声说道:
“啊呀!刚才只顾得和小怡说话,都忘了裴世兄还在家里待着呢!”
听到安禄山说起裴文,杨怡本来是羞红的脸上,微微的变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安禄山。
“这次移民屯田,我虽然不用亲自参加,但其中有一个我的同僚,他刚好缺一个八品的录事,不知道裴世兄有没有兴趣担任?”安禄山微笑的看着杨怡。
杨怡十分冷淡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家夫君荫封的刚好就是八品官,平常也长于文书,肯定能胜任这个职务。奴家代我家夫君先谢谢安将军了!”杨怡起来款款一福。
看到安禄山伸手准备过来扶,连忙顺势站起,往后退了一步。
“安将军!天色已经不早,坊门将关,奴家出来的时候,说过天黑前就回去的,现在只能先告辞了!”杨怡再福一福身子。
安禄山尴尬的收回双手。
“呃!好吧!安某送小怡出去!希望小怡今后还能多来这儿坐坐呀!”
哼!今天先放过你,等你到时候再来主动求我!
“谢将军!奴家自己能走,将军不必送了!”杨怡拒绝道。
哼!你这个大色狼,我会再让你占便宜才怪!
“唉!好吧!小怡你慢走呀!”安禄山听话的停下脚步。
临近厅门口,杨怡突然转头来对安禄山微微一笑,就在安禄山色与魂授的时候,冷声说道;
“安将军!你还是别再叫我小怡了,免得被人听到,产生误会!”
说完不等答复,直接转身就走。
安禄山本来满是期待的表情,闻言不由微微一僵,但随即又露出了笑容:
“好的!怡儿你放心!我会注意不让别人听到的!”
正在跨越门槛的杨怡闻言,脚上一滞,“噔”的勾了门槛一下。
第十二节 二桃杀三士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和美人斗,尤其乐无穷!
安禄山调戏了一阵了风韵少*妇杨怡后,精神大振。立即拉着安怀秀,连夜开始察看今天送来的各种礼单。
安怀秀这个管家非常尽责,几乎是只用了安禄山招呼杨怡的那点时间,他就已经准备好了各种备询的材料。
“安爷!今天下的礼单很多,不过很多都不是本人送来!其中计有舒王府、滕王府等五个王府,有的说是给小辈讨要差事,有的是干脆只表示亲近之意;还有唐昌公主府,说是要安爷多照顾照顾驸马薛锈,也没直接讨要什么。这些人虽然来头很大,但礼物一般,也不是真的需要这个职务。更主要的意思,估计就是看到安爷很受当今重视,才先下个礼,让安爷记下,今后相见时能亲热一点,或者还点好处给他们罢了!”
“呵呵!这些家伙,早就听到我和两个公主的事情,却一直没有认同。现在来送礼表示认可,估计还是看皇帝的面子!哼!”安禄山不屑的摇摇头。
“剩下的几份,才是真正有点需要的,其中有一些平常既不认识安爷,也没多少显赫身份,大概有十来份,我看了一下,他的才能都一般,也没安爷说要特别注意的人才,可以不用考虑。”
安禄山翻看了一下安怀秀递上的名帖,确实没什么大人物,也不是什么张重要角色。点点头,示意安怀秀继续说。
“最主要的还是下面三份,一个是前兵部尚书、黄门侍郎崔日用之子,袭封齐国公的崔宗之,他并没有直说求官,只是想让安爷在他提请出任屯田使的时候,支持他一下;还有一个是张燕公的大公子张均,假惺惺的说什么‘迁徙百姓乃是家国大事’,他愿意出来负责;再一人,则是宋开府的三公子宋浑,不过他没有送来礼物,仅仅是说宴请安爷,商谈有关移民屯田的事务!”安怀秀将最后三份帖子放在安禄山面前。
“那崔宗之是太白的好友,和杜子美也有文书往来,以前也见过几面,还算是个人才。只要他愿意诚心的帮我做事,支持他出任屯田使也没什么不可!不过张宋这两个大家公子想出任移民大使,我却不能仅仅是拒绝了事!”安禄山嘴角一勾。
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宋浑就不必说了,平时走马遛狗,典型的纨绔子弟形象,上次还曾当着心芸的面调戏酒女,让安禄山十分不舒服;至于这个张均,其实也就是一个懂点风月,能吟几句诗文的普通才子。却因为他老爹张说的原因,得以授银青光禄大夫,如今自己既然已经和张家干上了,就不能给他留下机会。
“呵呵!这两位公子可是亲自来的,当时那气势,就像不是来求帮忙,而是来帮忙似的!”安怀秀苦笑着摇摇头。
“哼!一个是故作清高,一个放荡无知!”安禄山简单的评价两人,“怀秀!明日你就以我的名义,下帖子给两人,请他们到……恩!还是到我们的万花楼相会吧!肥水不流外家田,请客也得在我们自己家的产业中请!”
“是!”安怀秀应下,但随即又问:“安爷!今天那个……那个裴少夫人?她的要求是什么?”
“呵呵!她的丈夫不过是一个八品的荫封虚官,我已经答应让那家伙出任崔奇的书记。北地严寒,那人的身体又不好,到时候肯定还得再来找我!怀秀,到时候你叫人注意一下,不要让夫人她们闯进来!”安禄山面带一丝滛笑。
安怀秀今天在杨怡出去时,看到胸口位置上多了几滴白色的液体痕迹,就已经知道她和安禄山有点不清不白的关系,对她的为人并没好感。如今听到安禄山这样说,仅仅是撇撇嘴,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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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张兄!”
“见过宋兄!”
“啊呀!安老弟!好久不见了!”
安禄山、张均、宋浑三人在万花楼的一间小阁楼中互相见礼。
“难得和两位仁兄同时相聚,来,来!快请入座!今天小弟请客!”安禄山看到两人面上稍微有点不自然,就知道他们是觉得商量那件事情,不应该当着外人的面进行。
“好!安老弟如此客气,小兄也就却之不恭了!”宋浑在看到几个漂亮的歌舞女子进来,就已经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了她们的身上。
张均看到宋浑已经坐下,当然不好意思拒绝,也是微笑着坐了下去。
几杯酒下肚,歌舞进入尾声,安禄山就“唉”的叹了一口气。
“安老弟?这样的美酒佳人相伴,你怎么还叹气呀?”张均立刻问道。
“呵呵!还不是为了帮陛下推荐官员的事情?”
“哦!老弟!昨天我去你家时,听说你已经进宫了,是向陛下汇报官员人选吗?”听到安禄山提起官员的人选,宋浑也来了兴趣。
“哪能这么快,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