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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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最后一人倒下,安禄山也是缓缓的摸了摸嘴角,打了个酒嗝。这些人的酒量也都还可以!

    “呵呵!安将军真是好酒量,竟然一个人放倒了其他将军!”李浚面带微笑的看着安禄山。

    “忠王谬赞了!呵呵!其实安禄山只要再多喝这一杯,就也得醉了!”安禄山把玩着手中那大半杯酒。

    “哦!将军的算盘好精明呀!”李浚玩味的笑了。

    “唉!哪里是什么好算盘呀!实在是因为今天心中烦闷,才想到多喝几杯,买个醉的!”安禄山准备切入正题。

    “将军如今正得父皇宠信,怎么还会有烦闷?”

    “唉!今天后宫来了个人,他说让安某过几天令六率府的士兵出营,到皇宫门前走走,安某虽然想听命行事,但是实在不知道原因,所以才心中烦闷哪!”安禄山不准备再装了。

    “啊!”李浚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安将军!是父皇让你带兵过去吗?”

    “回忠王!那宦官并没有说他是那宫的人,但拿了后宫中官的印信,安禄山并不知道他来自哪里!忠王也是从宫中出来的,你可知道那凤印信,代表的是谁?”安禄山疑惑的对李浚问道。

    凤印信,当然就是后宫嫔妃们的印信,而足以让宦官随便持印出入宫门的,地位有绝对不会普通,李浚也不是傻子,早就听出安禄山指的是谁了。

    “安将军……这个!不管那印信来自哪里,这件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做了!”李浚摸了摸额角的汗水,缓缓的坐了下去。

    已经归自己管的士兵,突然出现在皇宫门口,无论如何,他这个负责人都要受牵连。要是有心人再按上个大帽子,恐怕就不再是牵连那么简单!不过既然现在安禄山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那就是说他不会做。李浚暗暗松了一口气。

    “呵呵!这个末将自然知晓,但是要是那位中贵问起,或者他再让其他人带兵出去,那末将可是没办法呀!”安禄山摊了摊手。

    “这个将军放心,李浚不会坐以待毙,真要这样,那李浚也只有进宫拜见父皇,请求他的保护了!”李浚到是坦荡荡的十分自然。“李浚也明白将军的意思,安将军就当今天没跟李浚说起过这件事!”

    安禄山笑了笑,皇家的子弟,就是比较懂得一些世故。

    “不过……”李浚的面上又浮现了一丝疑惑。

    “忠王有什么话尽管问就是,末将一定知无不言!”安禄山笑道。

    “呵呵!安将军!平常你可是一直比较喜欢清弟的,在父皇面前,也曾经多次盛赞他!李浚一直非常奇怪,上次有宦官准备踩踏我们的禾苗时,将军为何会盯着他们,不让他们下手?”

    他并没有直接问,安禄山原来支持寿王李清的,现在怎么会帮助自己。还把那么重要,犹关生死的事情告诉自己。难道仅仅是因为后面那件事情要是弄得不好,就会被武惠妃一同陷害?可是上次在御苑躬耕的时候,安禄山就已经有点不帮李清的意思了!

    “哈哈哈!忠王!安禄山乃是李唐之臣,只对李唐忠心,只对大唐天子忠心!至于其他,并不会问!忠王和寿王都是陛下的骨肉,在安某眼中,是一样的皇子,本来也没有特别喜欢那个的说法!至于今后,安某也会听从当今陛下的决定!”安禄山大笑着道。

    看李浚在听到了那件事后,仅仅是愿意去向李隆基求活命这一点来看,他是真的非常懦弱孝顺,对于家国十分忠诚,自己在没有得到他的完全信赖前,最好还是扮演那种真正为国为君考虑的忠臣形象。

    “安将军真忠臣也!”李浚激动的站起来对安禄山一揖。

    “哈哈哈!忠王客气了!如今时候不早,末将刚才又不知不觉喝完了最后一杯,也该醉了!”

    说完“扑通”一下,也倒在了桌上。

    李浚一阵微笑,脱下外袍,亲自披在安禄山身上。对外扬声喊道:

    “来人呀!诸位将军都喝醉了,派马车将他们都送回自己府邸去!”

    *****************************

    安禄山到了府中并没有得到安歇,惠妃的密使再次前来找他,不过这一次,却并没有传达任何命令,而是邀请安禄山在适当的时候,进宫和她会一次面。

    虽然说的是适当的时候,但安禄山看到雷姓宦官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知道武惠妃准备现在就召见自己。

    “雷中贵!你看安某现在一身的酒气,能不能等明天再……”

    “安将军!我这儿有一种香粉,擦了能挡一下酒气!”雷宦官笑着拿出一盒香粉。

    “呃”安禄山只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看那盒子并非全新,就知道那是雷宦官用剩下的,让自己擦宦官身上用过的粉,还是这样满身酒气的走吧。

    “算了!雷中贵!我看这样就挺好,待我换一件衣服就走!”

    雷宦官当然没意见。

    一阵马车急催,安禄山随着雷宦官进入了兴庆宫。

    虽然安禄山能大致判断已经进了兴庆宫,但是因为马车没有停留,直接驶进了宫门,所以他对具体进了什么位置并没有多大把握。

    “吁……”驾者呼住良驹。

    “安将军!请下车吧!”雷宦官一脸的笑意。

    也许是安禄山的酒多少也有点喝多了,他总觉得雷宦官的笑中,隐藏着另一层含义。

    “中贵请!”

    还是让死宦官先走的好。

    雷宦官也不客气,率先下了马车。

    微微作为了一个延请的动作,当前走了进去。安禄山看到,赶紧跟上。

    看这个地方屋檐相连,门院对望,离马车稍远处,就有几十个明晃晃的槊尖露出来,根本没有兴庆宫常见的美艳风景。安禄山立刻意识到,这儿很可能就是兴庆宫嫔妃们居住的地方。

    想想林冲身陷白虎堂的故事,安禄山当然不敢放任雷宦官走远。

    稍顷,两人前后脚的来到了一件宽大的宫门外面,和守门的几个小宦官一阵耳语,雷宦官立刻笑着将宫门开了一条缝,转头对安禄山笑道:

    “将军!娘娘就在室内等你!你进去吧!”

    在里面等我?安禄山感觉一阵寒意。

    “中贵不通报一下吗?”

    “娘娘吩咐过,将军来了,只要直接进去就行!不必通报,将军快进去吧!里面只有娘娘一个人!”雷宦官低头说道。

    一个人?安禄山脸上一阵红白。

    他可不会认为武惠妃是看中自己,偷偷找自己来相好。历史上的武惠妃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李隆基对她的爱,也足够她承受了。

    就凭着自己的条件,估计也就强壮程度,稍微比李隆基强一点,不过也难说,李隆基有宫廷秘方,将来七老八十了还能和杨贵妃恩恩爱爱,谁知道他那方面能力怎么样!至于其他,论容貌,自己到胡人那儿去可能会比较吃香,到中原来,应该算比较丑的;论才学,那个精通诗歌艺术的李隆基,更不是这个冒充文人所能比拟;论感情,自己和惠妃有什么感情呀?

    想来想去,安禄山觉得最大的可能,还是武惠妃真的有机密跟自己商量!

    第二十三节 私见武惠妃

    “是安将军吗?你进来吧!”武惠妃带了一丝冷意的声音,隐约从房内传来。

    “正是末将!”安禄山应了一声,手上微微用力,推开沉重厚实的宫门,走了进去。

    “砰”但随即宫门被从外面关上。

    安禄山大皱眉头,这算什么,难道还真准备和我相好不成,就算你这个狠毒女人愿意,我也不想要你这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呀。不过这个宫门到是不错,非常密封,商谈事情起来不用担心被人偷听,想来是皇帝为了防止宫女宦官偷听自己欢爱时的声音吧。

    武惠妃端坐在厅中的杏黄软榻上,岁月的流逝,以及曾经的生育,都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尤其是那身段,完全可以和杨怡那样的青春少*妇媲美。

    看到安禄山因为关门而停下脚步,武惠妃微笑着出言宽慰:

    “安将军不必惊慌!今天本宫有一些重要的话要跟你谈,不便外宣,才叫他们关上门户的!”

    看到武惠妃虽然衣衫比较少,但非常的得体守礼,除了惯例的半露酥胸,整体衣服,比宫女的夏装都要保守几分,安禄山才稍稍有点心安。

    这样的打扮,至少色诱自己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臣安禄山,拜见惠妃娘娘!”安禄山果断的下拜行礼。

    既然已经进来了,有些事情就还是看看再说吧。

    “安将军免礼!坐吧!”武惠妃微微一示意。

    现在宫内没有其他人,虽然多了几分心理负担,但也让安禄山少了几分拘谨。

    “娘娘召臣来,不知有何吩咐?”安禄山在武惠妃身前的一个圆凳上坐下。

    刚才下拜的动作,让他酒气一阵上涌,但是闻着武惠妃身上传来扑鼻的清香,安禄山立刻精神微微一震。这个惠妃身上的气味还真是好闻!

    “安将军!本宫听说你今天已经和忠王在六率府见过面了?”虽然闻到了安禄山身上传来的淡淡酒气,但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是的!娘娘!臣已经将清查六率府的奏表,奉旨转交给了忠王!娘娘恕罪!不是臣不愿意鼓动六率的那些将领出来闹事,实在是因为陛下严令清查,他们平常做事都非常小心谨慎,深怕被臣抓到把柄,如今臣突然改口要他们外出的话,深怕他们会向其他人求证,所以才没有行动!”安禄山赶紧抱屈。

    “咯咯!谁叫你平日对他们那么严肃的,要是早点趁机拉拢他们,和他们搞好关系,将来如果大事一成,让你做六率府主事,也不是难事呀!”武惠妃脆笑了。

    如同几年前的那次,她的笑声还是那样充满媚惑色彩,让安禄山因为饮酒过多而有点浮动的心,很是不安分了几下。心跳加快,血液加,安禄山感觉身体有点微微热。

    “这个,娘娘明鉴!当初,当初可是您叫臣一定要好好清查六率府,找到证据将太子扳到的!”这就是那个雷宦官亲自带了小纸条来下的命令。

    “这……”武惠妃稍微有点尴尬,“好了!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不过现在陛下还没撤了你的清查署理六率府常务一职,你不是还可以继续监管六率府吗?”

    “是的!娘娘!”

    在对太子和六率府的正式处理没有下来前,安禄山的职务就仍然有效。

    “那就好!本宫让你尽量的搞好和他们的关系,争取在陛下正式处理六率府之前,让他们听你的命令,出宫来闹闹事!当然,千万别忘了要打上忠王的旗号!”武惠妃的脸上一片阴冷。

    “娘娘!臣要搞好和六率将军的关系,并不难,但问题是,就算关系好了,他们也不见得一定会听臣的号令,至少,他们可能也会怕……怕……”安禄山的双眼低垂,不敢看武惠妃的眼睛。不过这样一来,到是刚好紧盯着她挺拔的胸部,看到了唐代女子最喜欢暴露的|乳|沟。

    “怕什么?”武惠妃挺了挺胸膛。

    “怕万一是被臣利用,然后将他们出卖!”安禄山赶紧转移视线。

    “哼!”武惠妃的脸上再次浮现了一丝笑意,不过这次并没有笑出声,而是凝视的安禄山的表情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

    “安将军难道不是怕被本宫利用?”

    “娘娘!”安禄山慌忙站起来一抱拳。“臣有今天,全赖娘娘赏赐,如今为娘娘做事,当然是应该的!而且娘娘也曾经和臣有过这么的多交往,应该不会让臣落入别人的手中!但那些将军们会那样想,仅仅是出于没有实权人物给他们保证罢了!臣虽然自觉地位还行,愿意出保,却只怕他们不肯哪!”

    惠妃秀眉微皱:

    “那你觉得他们要什么样的保证才愿意行动?”

    “臣觉得,要是有娘娘的懿旨,他们应该就会立刻效命!”安禄山轻声的说道。

    “懿旨?”武惠妃摇了摇头。

    这个条件,她绝对不会同意。以前和安禄山交往,那些纸条证据,她都叫亲信宦官立刻烧掉,如今给这么多不清楚态度的将军一个懿旨,她怎么会放心。就算放心了,她也不准备那样对他们。这些谋反的人,本来就准备会处死,要是活了下来,人多嘴杂,难保会被人察觉出什么来。

    看到武惠妃摇头拒绝,安禄山也是暗暗送了一口气。如果她真的给自己一个懿旨,她都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听命行事?那当然不可能,自己本来保的就是忠王;直接出卖武惠妃?天知道以李隆基对武惠妃的宠爱,到时会怎么做!

    “安将军!这件事情你今后看着办就行,到时真要有什么行动,只要你派人照会一下宫里,我自然会配合行事!”

    “是!娘娘!”哼!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太便宜了吧?

    “安将军还是坐下吧!不用这么紧张!”

    “谢娘娘!”安禄山再次坐下。

    不过这么一起一坐,安禄山感觉酒意上升的更厉害!头脑一阵昏!眼前的惠妃形象,竟然变成了金仙公主的样子,再一眨眼,却又变成了杨怡。还好安禄山脑中多少有几分执念,抱抱拳道:

    “娘娘如果没有别的事,臣也该告辞了!”

    说是告辞,身子却牢坐在凳上,动也不动下。

    “安将军别急!听说安将军的夫人现在都住在玉真观调养,准备生育孩子,如今京中只有安将军一人在家?”武惠妃唠起了家常。

    “呵呵!是的!娘娘!臣还没谢娘娘前些日子送来的滋补珍品呢!”安禄山摸了摸额头,又赶紧抱了抱拳。

    “那算什么!早就听说安将军富可敌国,就连手下丫头带的饰,都是难得的珍宝,本宫送的那些东西,安将军要是想要,并不难搞到!”

    “但那是娘娘的一片情意,臣不会忘记的!”安禄山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让自己的头脑清醒点。

    “恩!”武惠妃点点头,“其实安将军在《同文杂志》的邸报上,刊登清儿的一些事情,就已经很让本宫感激了!”

    “这是臣应该做的!寿王聪慧贤能,当得起接陛下的大任!”

    “咯咯!清儿确实聪慧非凡。安将军!既然你也这样觉得,本宫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愿不愿接受?”武惠妃也看出了安禄山的不对劲,决定长话短说。

    “请娘娘赐教?”安禄山感觉眼前的武惠妃,又变成了那个向自己提请求的杨怡了。

    “本宫想让清儿拜你为义父或者老师?”

    “娘娘这是何意呀!”安禄山腾的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武惠妃。

    闻着女人身上出的真真清香,酒意上来的一阵冲动,让安禄山头脑开始变得非常不是很冷静。要是在平常,他早就诚惶诚恐的说不敢了,但现在他却象是一头见红的公牛一样,双眼通红的紧盯着武惠妃,或者说,那个目光带了调笑的杨怡。

    他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义父这个位置自己还配不上。皇帝的儿子认大臣做义父,这样的事情,历来是篡位的前兆。当然也有些特例,例如某些特殊恩情。但现在这个皇子清,自己接触到是接触过几次,关系最多也就局限于师生之间。要说拜义父,宁王宪还差不多。

    对于武惠妃突然提出来的目的,安禄山更是深表怀疑。以自己的地位,现在虽然是皇帝的重臣和宠臣,但并不足以对政局形成压倒性的优势。除非不要命的带部队动假性政变,嫁祸给忠王,要不然就算自己全力相助,最多也就让李清的胜算大一些,并不能鼎定大局,那现在武惠妃提出这个建议,动机就非常值得怀疑了!

    “安将军不必如此!本宫也仅仅是提议罢了!咯咯!那拜你为师如何?”武惠妃脸上挂着动人的笑容。

    内心有点生气,浑身的酒气来见自己,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就不追究,可怎么还敢这样无礼的看着自己,还带有一点压迫性质。

    武惠妃忘了一点,每当她心中动着还对方的时候,脸上就会挂一个迷惑性质的笑容。如果她的对手,还是原来的那些女人,她这个微笑当然没什问题,但关键是,她现在面对的,是一个醉汉。一个已经神智不清的醉汉!

    “哈哈哈!”安禄山朗声笑道,“你想让你丈夫拜我为师,嘿嘿!那你不是变成我徒弟的媳妇了!怡儿!”

    嘴上说着,人已经踉跄两步,来到了武惠妃的面前,脸上一阵痴迷。

    武惠妃吓了一跳,她只注意到安禄山醉醺醺的靠近自己,甚至于都没注意安禄山具体说的是什么。

    “安将军!你醉了!可以下去了!”此时的脸上,已经挂了一丝薄霜,身子也是微微后退。

    “嘿嘿!”安禄山伸出了一只手,“还装清高呢,平常在老子跨下叫好的时候可……”

    “安……啪!”武惠妃愤怒的站了起来,一手奋力的抓向安禄山正抓着自己胸部的大手,一手却是狠狠的对安禄山掴了一个耳光。

    “该死的东西!滚!”

    安禄山是酒醉,但还不是醉得雷打不动。

    武惠妃一个耳光过来,立刻让他恢复了神智,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但清醒过来现自己大手抓捏的位置,安禄山几乎相让自己不清醒过来。

    他竟然正用力的掐着武惠妃的左胸,而且因为武惠妃用手来拉扯,自己手下用力,都已经将那个柔软的东西,捏得有点变形了。武惠妃的脸上,也是痛苦和怨恨的表情,根本没有刚才想象中杨怡或者金仙公主的qing动。

    “这……”安禄山手上微微一松。

    趁着安禄山手上松动,武惠妃立刻仰身躲闪。

    “嘶啦”

    人是闪开了,包裹双峰的兜巾,却留在了安禄山的手中。

    因为是夏天,穿着的衣服比较少,再加上大唐宫装都是绫罗裹胸,纱巾披肩。武惠妃虽然穿的比较保守,披肩没用清沙,而是轻绸,但是那个位置下面,却同样没有任何他物的,兜巾一去,两个丰硕的东西,就在安禄山面前剧烈的飘动。

    如果说少女的那个是小|乳|鸽,那么安禄山觉得,武惠妃的那个就象是两只大水瓢,在水波上漂呀漂。

    用力的摇了摇脑袋,安禄山尽量摆脱胡思乱想,心中的惊慌,立即将浑身的酒意吓走。酒意一去,安禄山马上就意识现在是什么状况。

    自己死定了!

    不管是醉酒调戏宫妃,或者存心强犦后妃,下场都一样!

    绝对是死!诛九族!

    他几乎可以想象,自己的头颅高高的悬挂在旗杆上,旁边依次是李灵儿的,心芸的,安妮妮的……

    旗杆下面,则是浑身素白的两个公主,不停的哭呀哭。

    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产,则全都被羽林军查封;自己的手下,自己的亲朋,全都被关入了牢中问罪;自己的下人,自己的势力,全都没了,没了,一切都没了……

    第二十四节 诃子补爪痕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一切,都怪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是这个女人,将自己骗到宫中来!趁着自己酒醉,故意勾引自己!自己才会在甚至不清醒的状况下干下冒犯后妃的事情!就算要死,也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而且就算现在这么停下来,不遭到皇帝的制裁,也肯定会遭到这个狠毒女人的报复,既然这样,那就做和不做都一个样,不做白不做。哼!就让自己扮演一下强犦者的形象,假装是真的酒醉玩弄吧!说不定,还能侥幸让这个女人不声张。

    “嘿嘿!夫人!难道你还想玩那种调调?”安禄山滛笑着,“好!那我就陪你玩玩!”

    宽大的身子,几乎整个压向软榻上,正手忙脚乱准备挡一下春guang的武惠妃。

    “你,你这混……猪呀!”武惠妃用力的推搡着安禄山,却被他笨重的身子压得根本动不了娇躯,以至于本来骂混蛋的话,也脱口变成猪了。

    “嘿嘿!我是猪!我是猪!我要吃奶!”

    安禄山用力的啃着那个柔软的所在。

    反正过了今天,自己也许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那还是好好的享受吧!听说这个女人生育过好几孩子,可嘴前这东西,却还是想少女一般的红嫩,看来应该没有哺过|乳|,也没怎么给李隆基用过。那感觉,还真应了那句“软温新剥鸡头肉,腻滑浑如塞上酥。”自己还真捡到便宜了。

    “啪啪!”武惠妃用力的砸了几下安禄山粗大的头颅。

    这样的惊吓自己可承受不起了,心中一狠,差点就准备咬舌自尽。但想想现在的富贵,还有那不懂宫廷斗争的儿子,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还会想“嗣一”那样,断送在宫廷斗争的阴谋中。

    “安禄山!快住手!你再乱来的话!我可就要叫人了!”武惠妃将手伸向头上的饰,准备给他来一下狠的。

    “嘿嘿!夫人!你还真用力!”安禄山摸了摸脑袋,微微缩了一下,“这样的强犦才有感觉!你要不要再尖叫几声,叫你的其他几个姐妹,都来看看你现在被人j的样子呀!”

    安禄山手上的动作毫不停留,“嘶啦”一下,武惠妃下身的纱裙也被撕开了一大块。

    “你……”武惠妃的脸色变得惨白,手上动作也是缓了缓。

    她不是没想过呼叫,刚才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呼叫门外的宦官宫女们进来,但是一个现实的问题是,自己现在情形,非常不适合让她们见到。而且就算叫,那些宫女宦官们,也不见得能听得见。宫室建造时,为了防止李隆基和自己欢爱时的声音传出去,就特别密封隔音,自己又早有吩咐,让她们远离宫门,现在除非里面敲锣打鼓,否则外面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安禄山的话一出口,她就更不敢乱叫了。天知道这些年来,受过她报复,或者死在她手下宫中嫔妃有多少人,要是一般人知道了还好,要是被那些所谓的姐妹,恨不得她死的妃贫知道,在李隆基面前一挑拨,那自己绝对完蛋。

    “安……安将军!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夫人呀!”武惠妃无奈的推搡拍打着。

    看到安禄山恨厉的目光,她也不再认为还有行刺的可能性。就算将他刺杀,还面临一个怎么处理他尸体的问题。

    “呵呵!好!好!你不是我夫人,你不是夫人行了吧!”安禄山仰起身。

    夜长梦多,还是赶紧办完事再说。

    “快放开我,不让你……”

    “嘶啦”

    安禄山根本没去管武惠妃的哀求,直接抓着她的腰带,顺势往下一扯。

    武惠妃就只剩下粉红的小底裤了。

    “安禄山!你要是真敢……”

    “嘶啦!”

    也许是安禄山撕裂上瘾了,竟然再次抓起来用力一撕。

    “呜呜呜……你会后悔的!我会让你后悔的!”武惠妃这么一个女强人,脸上终于流下了眼泪。

    “呵呵!我现在如果不上了你,那才会后悔呢!”

    安禄山对于自己的衣服倒是很爱惜,小心的脱下上袍,解开腰带。既不脱惠妃其他衣服,也不完全褪下自己的裤子,直接就这么压了上去。

    “安禄山!你是清醒的,你这是在装!”

    在进入进入自己身体前,武惠妃冷冷的盯着安禄山的动作,说了一句差点让安禄山不举的话。

    “嘿嘿!好夫人!我来了!”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再停下来也没用,安禄山毫不犹豫的一用力,开始了那番熟练的动作。

    ……

    安禄山的技术很好,虽然武惠妃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咬紧牙关没有啃声,但最终还是惨败在安禄山的攻势之下,当安禄山伏在武惠妃身上呼呼喘气的时候,武惠妃也是双目紧闭,脸色潮红。

    “夫人!”安禄山喃喃的低语了几声,缓缓的抬起头来。

    “咦!娘娘!你怎么会在我床上!”安禄山的大惊的开始收拢衣服。

    “安禄山!”武惠妃刚刚还沉醉在**的余韵之中,现在听了安禄山的话,却是立刻变成满脸的杀意。

    “你现在是自己死,还是让我叫人进来杀了你!”

    不愧为阴毒狠辣的女人,此时她的话中,根本没有丝毫的感情,刚才安禄山曾经带给她的**,就象是不存在似的。

    “娘娘!这……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千万别叫,要是让宦官宫女们看到了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以为我们是特意在做苟且之事,那我们两人的名声就算是完了!

    哼!想就这么算了吗?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你刚才其实也很舒服!如果我声称两人都有意,别人肯定不会怀疑。

    “你……”武惠妃立刻听出了安禄山话中的含意。

    “哼哼!好!安禄山!算你狠!刚才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武惠妃手指着安禄山。

    安禄山的衣服到是已经穿得差不多了,她却根本不管自己,任由身体**在空气下面。

    “娘娘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臣可是根据你的命令进来的,后来头脑一昏,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刚才清醒过来,臣还不知道娘娘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安禄山面带委屈,仿佛他才是受了强犦的人似的。

    “安禄山!”武惠妃气得想吐血。

    看到还目光时不时的瞟向自己的身体,双臂一舞,那宽大的披肩,就立刻盖到了身子上面。刚才安禄山并没有脱她的其他衣服。

    “娘娘!安禄山对寿王,对您,一直非常有好感,其实你要臣帮助寿王,甚至认他为义子,臣都愿意,你根本并不必这样的!”安禄山的话有点悲伤。

    “咯咯……”武惠妃却是笑了。

    “安禄山!你确实是个人才!本宫以前确实看轻你了!象你这样的大才,别说是宰相了,就算是篡位的j雄,你也能当得起。如果清儿能有你的一般卑鄙无耻,别说那个太子的位置,就是陛下这个位置,也都可以到手了!本宫本来就只是想让你当他的老师,义父一说,纯粹是开玩笑!你可愿意收下清儿这个孩子……”

    看到武惠妃双眼媚惑的看向自己,安禄山暗暗咒骂。

    什么义父,我现在都已经当了他的便宜老爹,本来就算半个爸爸了!

    “娘娘!这,我们今天到底是……”

    “哼!今天的事情休再提起!”武惠妃脸上杀机一闪,但随即又挂上了媚笑,“如果将军肯收清儿为徒,并且助清儿他日等上大宝的话,那今天的事情,本宫可以当成没生过!”

    该死的东西!这件事情,我还怕你声张呢!

    “娘娘!那,以后安禄山还能不能……”

    “闭嘴!”武惠妃看到安禄山一脸的色咪咪,哪里不知道他下面想说什么,“安将军的心意,本宫心领了!以后别再提起,毕竟我们身份特殊!”

    “唉!”安禄山低头一叹。

    心中却是暗暗微笑,这样还不是给你一个我好你美色的假象,虽然你的味道也不错,但我可不敢真的多碰!像你这样阴毒的女人,说不定会给自己身体擦上慢性毒药来害我!

    “那也只有这样了!娘娘请放心!安禄山对清儿,就会像对自己的儿子一样对待,绝对不会让他受到委屈的!”安禄山诚恳的向武惠妃抱拳。“不过……”

    武惠妃强忍着在掌掴一下安禄山的冲动,微笑着问道:

    “不过什么?”

    “不过娘娘能不能给臣一点体己的信物,慰劳臣的思念呢!”

    唉!这个女人太卑鄙了,要是她背后下阴招,自己可没办法防呀!只有现在趁着她受制于自己,讨要一点可以威胁到她的信物。

    “这个我戴的金步摇,给你吧!”武惠妃一皱眉,将自己头上的一枝金步摇摘了下来。

    “这个不好!”安禄山摇摇头,眼睛四处乱扫。

    这个金步摇镶金带玉,虽然珍贵,但没有特色。

    眼角扫到那件被自己抓下来裹胸的兜巾,心中一动,立刻伸手抓住。

    “快还给我!”武惠妃立刻仰起了身来。

    “这个就留给我做信物吧!”安禄山眼尖,已经注意到兜巾下脚绣了一个武字。

    他知道宫中的风俗,一般的贴身内衣,都是宫妃自己做的,就连皇后也不例外,这个绝对是真正的信物。

    “不行!你拿走了,我,我……”武惠妃一阵羞急。

    这么贴身的东西如果在一个大臣的家里现,自己就算舌上生莲,也解释不清其中的勾搭。

    “嘿嘿!娘娘身上的体香,我也很喜欢!”安禄山还用兜巾擦了一点两人欢爱后的液体。“这个也可以留作纪念!”

    随即赶紧揉成一团,塞进袖中。

    武惠妃身子晃了晃。

    她羞急交加,身子一仰,都快气晕过去了。

    安禄山却已经忙上前抱住。

    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她死了!

    一边在她胸口轻抚顺气,一边还轻声的安慰道:

    “娘娘不必担心,这是体己物品,安禄山不会轻示他人,反正你手中肯定还有备用衣衫,换一件就行!”

    “啪”武惠妃一手拍掉安禄山的爪子,倒吸了一口冷气。“好痛!”

    低头一看那光滑如玉的双峰,现在左边的那一只上,却清晰的呈现了五个乌青的手指痕迹。(理论上应该没这么快出现)

    “呃!”安禄山脸色一变。

    自己刚才怎么会这么用力,把她那里都给伤害了!

    用过了女人那里,不用过上多长时间,李隆基就察觉不出来,要是这样的伤痕被他看到了,怎么可能不怀疑。

    对比了一下自己粗大的手指,汗!这样的痕迹,普通人还不一定留得下。

    “你干的好事!现在怎么办?”武惠妃几乎是竭斯底里的质问。

    如果伤在其他的部位还好,大不了自己说身体不好,不陪李隆基几天,到时用衣服遮挡一下,李隆基就不会察觉。偏偏安禄山动作生猛,最明显的三个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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