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路见人间不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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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路见人间不平事

    <abl ali=ri><r><></></r></abl>路见人间不平事,总有挥剑相济人。

    店家瘫坐在地上,地上全是酒坛子的碎片,酒馆的外边围着许多看热闹的人。

    牛二还在砸。醉酒之下虽然看不出路数,但看他的拳脚绝不是一般莽汉。

    他一掌劈开了酒馆的柜台,露出的抽屉里有不少银子,牛二二话不说全部收进了自己的腰包。

    店家这才慌忙站起来,跑已往拽住牛儿的腿带着哭腔喊道:“哎哟我滴爷啊,那可是我们一家子今天全部的营收啊,您要是全部拿走了,我一家老小晚饭都吃不上了!”

    牛二本就不是善类,醉酒之后已是蒙了眼失了心,那里还听得进去店家的哀嚎,一脚踹得老远,磕碎几颗牙,店家满嘴是血。

    躲在桌子底下哆哆嗦嗦的伙计望见老板这般被欺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无可忍,大吼一声跑了出来抱起地上一个酒坛就要朝那牛二头上砸去。

    牛二果真不是凡人,心知背后有人偷袭,双脚往退却了一步,身形顺势一闪,躲了已往,那伙计倒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未等他反映过来,醉汉牛二一招转头望月竟轻巧地伙计手里的酒坛子夺了过来。

    未想一个醉汉却身手敏捷。围观的人一阵惊呼。竟有好事者拍手叫好。

    醉汉抱着那酒坛子咕噜咕噜又灌了几口马尿,醉意更浓疯劲愈甚,大叫道:“四方阁格四方,云武堂是个什么鸟玩意,看我不打死你们这群胆敢污蔑四方阁的人,你是什么狗工具,敢背后偷袭老子,找死!”

    牛二已起杀意,要把手中的酒坛砸向那伙计的脑壳,那伙计倒也没甚前程,竟吓晕已往,牛二这一酒坛子砸下来也是非死即伤。

    围观的人只等着看热闹了,出人命是最热闹的,最好是脑浆迸地才悦目。

    就在此时,看热闹的人群中突的飞出一块工具,速度太快,众人如何看得清楚。

    只见那物件力道十足,将那酒坛子击得破损,又深深嵌入醉汉牛二背后的松木梁柱上,入木三分,那梁柱足有一尺来粗。

    那醉汉是猝不及防,酒坛是碎了,可这力道却未泄去,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的容貌,众人皆笑,虽不知是哪位好汉脱手,却都暗自叫好,甚是痛快。

    那醉汉牛二并不知是有人脱手相助,还以为是喝多了酒失手捏碎了那酒坛子,又顺手从地上捡了个坛子,嚷道:“我今天不打烂你的头你就不知道你牛二、二、二爷的厉害,妈的!”说罢又砸向那伙计的脑壳。

    说时迟那时快,又是一块物件飞出,那酒坛子又是应声破损,牛二又是踉跄倒地,摔得鼻青脸肿,这回众人都没憋出,哄然大笑起来。

    那物件击碎了酒坛子后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了先前嵌在梁柱里的那块工具,力道仍未泄尽,直接打穿了那块梁柱,当啷一声清脆声响,两块物件都掉在了地上,转了几圈才倒在地上,众人上前一看,这回可瞧得清楚了,那是两块纯金镶玉挂红穗令牌,周身雕有龙蟠剑身,大一致,差不多都是巴掌大,显然是统一模子所制,上面都是刻着一烫金大字,一是“四”,一是“武”。

    众人中有懂点门道的已然嚷道:“四方令,云武牌!脱手的是四方阁和云武堂的人。”众人惊呼面面相觑,你瞧着我我望着你,想必那脱手之人必在这人群当中。

    再瞧那醉汉牛二,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已经满身灰尘,头上也撞了个大包,狼狈不已。又见众人哄笑知是有人戏耍他,于是又羞又恼,大叫道:“哪个没的孙子撒野到你爷爷头上来了,有种你就出来,我送你去见阎王爷!”

    嚷了半天不见人影,醉汉酒也醒了些,瞧看法上那位可怜的依然昏已往的伙计,一个伸手便如猴子捞月般把他提了起来,一只大手抓住那伙计的脑壳大嚷道:“装英雄的龟孙子要是再不出来老子就捏爆他的脑壳,爷爷这双手捏他可就跟捏爆一块豆腐一般,出来呀,够种的出来装英雄啊!”

    牛二的手越攥越紧,伙计的眼珠子在往外翻。

    就在此时,人群中飞出一人,只瞧得出那人一身白衣,腰悬长剑,好俊的轻功,眨眼便至那醉汉眼前。

    牛二基础没有反映的时间,那白衣人剑不出鞘,剑柄打得那醉汉直喊疼,手吃痛放了那伙计的脑壳,那白衣人并不给他喘息之机,身形一闪,如东风拂柳一般悄然移步至牛二身后,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那牛二也是彪形大汉一个,想不到吃这一脚竟直接往屋外飞了出去。

    白衣人一气呵成,丝绝不拖泥带水,众人这才看得清这白衣人的脸,好俊的一位少侠,身长七尺,玉面冠巾,年若二十,器宇轩昂,只见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瞧看法上有两块令牌,弯腰捡起了那块刻有“武”字的令牌。

    白衣少侠收了那令牌,便要离去,转眼瞧了瞧这破败散乱的酒铺,再看到跪地而泣的店家,便上前去掏了几锭银子递给那店家,道:“帝都虽好,是非太多,找个此外营生去吧!”店家抹着眼泪呜咽道:“多谢这位侠士,只是如今冒犯了这牛二爷,在云州城怕是没法过活咯。”

    此时醉汉牛二已是从地上爬了起来,摔得那是头破血流,酒意早已醒了泰半,定了神,看清了伤他之人便冲着白衣人破口痛骂道:“那里来的龟孙子,敢打你牛二爷,看我怎么砍了你的脑壳当尿壶。”

    牛二一个虎跳冲进店里对那少侠一顿拳脚,拳脚随乱却也尚有几分章法,惋惜在那少侠眼前却是班门弄斧,招招落空,无一中的。

    倒是那少侠气定神闲,不用气力便闪开了牛二的拳脚,如同逗猴一般,众人直呼叫好。

    牛二越是打不中便越是心里着急,恼羞成怒,招式愈乱,那少侠也不愿纠缠,见到清闲,登门一脚便又把那牛二踹出了店外,又是摔了个狗吃屎容貌,众人笑得更欢,更有甚者拍手叫好,这牛二向来横行此巷,欺压巷民,安平巷子里众人早已对他恨之入骨,此番有人出头实在快哉。

    再瞧那牛二,满身灰尘,衣裳皆破,发髻全散,唇齿流血,咬牙咧嘴委曲站了起来,倒也是个硬性情,并不求饶,张口又要骂来,只见那少侠用剑柄轻轻挑了地上剩下的那块令牌,那令牌平地而起,直接飞向那牛二的臭嘴,这力道若是打中便叫这厮牙齿碎光,永远说不出话来,以牛二的本事基础躲不了,牛二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能手,这能手甚至连剑都没有出鞘。

    牛二自知闪避无望,竟闭上眼睛等死,说时迟那时快,人群中蹦出一个黑影,黑影单手一伸,竟接住了那急飞的令牌,众人皆呼好俊的身手,黑影落地背对着店肆,把令牌收入袖中,伸手对着那牛二即是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那牛二还未睁眼,吃痛破口便骂:“龟孙子看老子……”那黑影抬手又是两巴掌,牛二刚刚张开眼睛,愣了一下才叫道:“哥、哥哥,你,你可是来了,快帮我出口吻,你你……”黑影啪啪又是两巴掌,打得那牛二昏头转向,“滚!”那黑影吼道。

    牛二这是酒意已是全醒,一脸惧意望了那黑影一眼,便咧着嘴一瘸一拐的走了,临走时还不忘狠狠瞪了那白衣人一眼,啐了一口。

    黑影转过身来,是个黑脸的瘦子,一般人如何能想到他和那牛二会是兄弟俩,那瘦子一脸的阴冷之气,面无心情对着那白衣少侠道:“多谢左右脱手教训了愚弟!”

    白衣少侠并不理睬,只是上前扶起了那昏厥在地的伙计,运起内功在他背上点了几处穴道,那伙计便醒了,跪在地上大谢救命之恩。

    黑衣瘦子见那白衣人丝绝不理睬自己,怎么说自己也是在四方阁当差,心中怒起,但忌惮不知对方到底什么来头,他脸上却闪出一丝阴险。

    “既然愚弟犯错,我这做哥哥的便代之赔过。”黑脸瘦子竟从兜里掏出了一锭金子。

    “聊表歉意,店家可要收下。”挥掌如风,一股犷悍之力和着那锭金子直击那店家面门,这那里是赔过,明确是要那店家性命。

    白衣少侠见此心生怒意,箭步上前,翻手化作掌,身退二尺长,口中念心法,胸前画卦,两袖风起,挡在店家跟前大喝一声,“四方阁果真英气,这块金子能买下整间店肆了,区区几坛酒掌柜的没有碎银子找你,我看还左右照旧自己留下吧”。

    一掌推出,那飞来的金锭尚未遇到那店家便马上泄露了力道,却又忽而被一股阴柔之劲送出,如离弦之箭射向那黑衣瘦子。

    那瘦子心道欠好,未料对手修为如此之高。招式来的太快,看似软绵无力,实则磅礴在内,躲是躲不开了,只得硬着头皮接下,他右手接下金锭,左手随即运功下压身形,却仍遭受不住力道往退却了两步刚刚站住。

    “好一招卦游龙掌,原来是天云观的门生,难怪如此了得。我真是班门弄斧了,他日再请教高着。”说罢便纵身一跃一个身形便不见了人影。

    众人不敢冒犯四方阁,在那黑脸瘦子消失以后才敢大叫叫好,也有人替这店家担忧,如今却是冒犯了牛二,冒犯了四方阁,日子怕是难太平了。

    少侠又从兜里掏出银子对店家道:“老人家此地已然不是久留之地,早些离去吧。”

    店家如何肯要,只是跪下一个劲的叩头,少侠见执拗不外,丢下银子便要走,店家跟那伙计忙问:“敢问少侠尊姓台甫,我们一家老今生不忘。”

    少侠大笑:“在下杨少轩。”

    提了剑,转身便走了,众人皆记下了此人,云武堂,杨少轩,路见不平义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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