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虎踞山中待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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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虎踞山中待林深

    <abl ali=ri><r><></></r></abl>虎踞山中待林深,暗处帷幄云州城。

    酒足饭饱,众人散去。秦驭虎独留了杨少轩和疯僧人二人。

    “老堂主,我说你留我二人下来可是尚有一场酒要吃啊,只要有酒僧人我就作陪啊!”

    “云武堂此外没有,就是你疯僧的酒管够!今日我留二位下来是为了赏宝!”秦堂主捋了捋髯毛。

    “宝物?我一个僧人,再好的宝物也用不上啊!要不你给我一壶沽州的云白两生醉?好不容易下趟山来,总得让僧人我喝饱了!”

    秦堂主却笑道:“赏宝之后,再喝不迟!僧人一听有酒喝,便坐起身来,笑道:“那快些去赏,僧人我等着酒喝!”

    秦堂主退去左右,再三察视后,带二人步入里屋,又在案桌上扭动一个机关,里屋中竟开了一间密室。

    “堂主藏得是什么要紧宝物!以堂主的身手还怕有人能抢得去?”少轩不解道。

    “老堂主,你不是藏着什么女人当宝物吧,藏得这么紧!”疯僧又疯语。

    “藏海休要乱说!”秦堂主笑骂,只见密室中的床榻下果真有一件用金丝绸布包裹的工具,不大不。

    疯僧手快,一把就要抱起来,却发现拿工具十分极重,“好家伙,难不成是大金块。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物,神神叨叨的!”一把掀去了丝布。

    堂主静观二人神色变化。

    “这,这,这是九卷?”杨少轩惊道。

    “少轩先前见过?”堂主问。

    杨少轩颔首,“以前和师傅曾去过北海,有幸见到过一次!只是未曾如此之近的细瞧这武林至宝!”

    “恩,还真是,和寺里的一模一样!”疯僧点颔首道,“莫不是老堂主把我们寺里的宝物给偷来了?”

    “你又是疯言疯语,你仔细看看可是你寺中的?”

    “这里,看这里刻有一个九字!看来,这是第九卷!”杨少轩心细眼尖,一脸神情激动。

    “哦,那倒是纷歧样,寺里的似乎是卷!这工具倒不是凡物,堂主你是从那里弄来的?难不成你是去四海三邦抢来的?”疯僧挠挠头。

    “皇上所赐!”堂主拱手向天而拜道。

    “皇上?这第九卷乃是皇室至宝,皇上如何会将它赐予堂主?”杨少轩道。

    “不错,这武皇九卷乃是天下至宝,江湖相传,得卷一者成能手无疑,得卷三者行江湖无阻,得卷五者平天下无碍!想必你二人也知道,九卷中之七卷在四海三邦,云洲藏有两卷,其一在三宝寺有三位高僧看守,尚有一卷即是藏在云金殿之中,至于究竟藏在什么地方向来只有皇上一人知道。”

    “要是僧人我说,那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寺里的那一卷就放在师兄的禅房里,没人看守,也不见得有人去抢,怕是都生锈了!”

    疯僧在屋里转来转去,想必又是在找酒喝。

    “前辈真是说笑话,就算是云金殿进了强盗毛贼也没多大稀奇,倒是普天之下怕是还没人敢去三宝寺抢工具吧!”杨少轩笑道。

    “那倒也是,谁敢去打扰方丈师兄清修,我僧人第一个饶不外他!”僧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酒喝,靠在门上倒是有些不耐心了。

    “皇上此番将九卷赐予我,一来是四方阁、神武营各自心怀鬼胎,心术不正,二来也是对云武堂寄予厚望。这几年承蒙圣恩,云武堂招揽天下群豪为皇上效力,惋惜秦某脸上无光,招是招了不少人,只是这些人中岂论武功人品唯有你二人才是真英雄真好汉!所以我请二位来鉴此宝物,也是为了一表秦某心意,同振云武堂,报效朝廷,为皇上分忧啊!”秦堂主竟对二人一拜。

    杨少轩见此,连忙上前扶起,“秦堂主如此见外,少轩实在恐惧。”

    “哎呀,我说堂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何须说这么一大堆屁话,你就说,可是要僧人我去把四海三邦的九卷都抢回来?”疯僧又在疯语。

    “藏海又在乱说了!”秦堂主笑道:“当今天下,风云激变,四海乱三邦反是早晚得事,听说东海已经摩拳擦掌。再加上云洲朝堂不循分,四方阁,神武营对立分权,各地党羽纷争不停,陛下虽登位十余载,但年岁尚轻,基本不稳。手中无兵,朝中无威!”

    “不是说天底下就天子老儿最快活吗,尚有人敢不听天子的话?”疯僧不解。

    “天子之威靠的可不是一张嘴!我听闻当年神武将军西归时候带走了云洲险些所有的精锐队伍。所以西境这些年来毫无战乱,被神武军压得死死的。”杨少轩的眼睛还盯着九卷。

    “少轩说的是,神武将军抽走的是云洲的精血,虽然还剩十几万的军队,可是被神武营的四大镇边将军一分,皇上能直接调动的只剩下老弱病残,手中无将兵,天子何以威啊!这些年陛下励精图治,也想效仿先帝,立功立业,惋惜四方阁权高欺主,神武营不为己用,心有余而力不足,千秋功业,枉存念想!”秦堂主叹道。

    “只是少轩不解,岂非皇上不能调遣神武营的军队?”

    “少轩有所不知!神武营原本不叫做神武营,本是自武天子时便有,因当年神武将军护国之功,在其西归前改称神武营,当年武天子设神武营之初便定下铁规,神武营只认虎符不认人!即便你是一介草民,只要你手握虎符,神武营便听你调遣!换句话说,即即是当今天子,若手无虎符,几遍云州城破,神武营也岿然不动!”

    “难不成,堂主的意思是,这虎符不再天子儿的手中?”

    秦堂主望着僧人和少轩,良久才点颔首,“这是云州城的头等秘密,别说四方阁不知道,就是神武营自己也不知道虎符在谁的手上!若是泄露出去,怕是云洲战事便起。”

    疯僧挠头,瞧了一眼地上的九卷道:“我说咱不是说九卷的事吗,怎么扯到天子儿了!”

    “你这僧人这般性急如何念得好经。”秦堂主笑道。

    “老堂主就会说笑,我是个喝酒吃肉的僧人,那里会念什么经!”

    “圣上将这九卷赐予云武堂,是想借此壮大我云武堂的声势,以此在朝廷形成三足之势。”

    杨少轩点颔首道:“把如此宝物送人,皇上此举实属无奈。”

    “哼哼,顶个鸟用,我看天子智慧得很,试问有谁能打开着破铁壳子?寺里的那卷我不知道用禅杖劈了几多次两个痕迹都不留。”

    “这九卷外面的匣子乃是九天之外天降陨铁所制,凡间兵刃无论如何奈它不得。唯有九卷之钥可以打开。”秦堂主捋了捋髯毛,在屋内踱了几步。

    “那你倒是把什么九卷之钥拿来啊,僧人也好开开眼。”

    “前辈有所不知,这九卷之钥早在十年前就不见了踪迹,这牵扯到一桩皇室旧案。”杨少轩这几年行走江湖,几多有了些些阅历。

    这三人在密室里聊了许久刚刚散去,那僧人临走时还顺带要了一壶好酒刚刚肯去。

    秦堂主脸上有了些倦意,准备睡下,却又想起些事情,便对身边的下人道:“去,把长飞叫来,就说老汉有事要他去云沽走一遭。”

    “兴许那疯僧也不是乱说,要是能全都抢过来的话……”秦驭虎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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