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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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从来没有机会坐过,但是至少从电视里乘坐这个娱乐设施那些人表现来看,是这么回事,事情开始加入斯内普之后,哈利惊讶地发现自己心情总算变得没那么沉重。

    斯内普阴暗地笑了笑:“那只是因为波特关键时刻害怕了,布莱克,你这可笑优越感到底从哪儿来——要我说,雷古伊斯比你优秀千万倍。”

    提到自己弟弟那一刻,布莱克脸扭曲了下,他似乎有什么想要说,但是终令人意外地,他沉默了。

    “事情都解决了?”卢平教授愉地说,“赫敏,我仍然要向你道歉,然后是道谢——”

    赫敏已经不哭了,现,她看上去尴尬要命,卢平话让她红了脸,她紧张地站了起来,差点绊倒哈利身上:“哦,不,教授——梅林,你根本没有错,而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冲你大吼大叫。”

    罗恩也扶着哈利站了起来,卢平教授注意到了哈利脚,然后抽出魔杖低声念了个咒语,哈利活动了下,发现自己脚已经可以灵活地走路了,他冲卢平感激地笑了笑。他扭头一看,正好看见布莱克正从自己魔杖前端喷出不少铁链,将彼得一层一层地捆绑起来。

    “我们需要将它交给摄魂怪。”卢平疲惫地说,“管好你自己理智,西里斯,你不能因为一时激动对他用一个不可饶恕咒,那也会让魔法部有一个理由把你重塞回阿兹卡班——现,我们得去找邓布利多,只有他能为你越狱做些什么。”

    “哦,”哈利看上去有些兴趣,“越狱!你怎么做到?”

    布莱克双眼一亮,他用了一个漂浮咒,将捆得死死彼得悬半空,紧接着冲哈利自豪地笑了笑:“当然,我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这么一个机会,你知道,我是一个——”

    “阿尼玛格斯。”

    冷漠声音打断了所有人对话。

    罗恩敏感地瞪大了双眸,猛地拧头,就好像要把自己脖子给活生生地拧断似地。

    一个身着斯莱特林绿校服袍从德拉科·马尔福身后走了出来——从进房间到现,斯科皮·格雷特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人们几乎就要忘记了他存,而现,就这样简单单词,成功地让原本兴致高涨西里斯·布莱克立刻蔫了下来。

    他束手束脚地站原地,有些困惑也有些不安,眼巴巴地望着一年级斯莱特林。

    斯科皮强忍着将所有符咒都掏出来砸到这个男人脸上冲动,咽了口唾液,他发现自己嗓子干涩得可怕,他扭开脸,似乎不愿意再看那个成年男人哪怕一眼,缓缓地说:“你们都没人奇怪,布莱克是怎么进到学校里吗?”

    “精确。”斯内普似笑非笑地说,“我疑惑很久了。”

    斯科皮缓缓地点点头,面无表情道:“是我。”

    屋子里人见鬼似地瞪着这个一年级,目瞪口呆。

    “是我把他带进来,当我以为他只是一只可怜流浪狗时候。”斯科皮耸耸肩,“为他取了一个他自己名字,‘blak’,他割了格兰芬多画像那一天,发了疯似地要去找他,就怕他被他自己伤害,嗤——然后这也是我站这里原因,我怕自己宠物因为主动攻击别人收到惩罚,别这么看着我,德拉科,不然你以为我来这里干什么?”

    “哦,不管怎么样,你也知道你挺可笑,是不是?”德拉科站他身后刻薄地假笑,“知道反省就好,那说明你还有救,不用沮丧。”

    “真是谢谢,德拉科。”斯科皮反唇相讥,“我现没有宠物了,你能不能把碧翠还给我?”

    楼梯上传来重物咂地声音,彼得发出一声惨叫。

    西里斯·布莱克不安地擦了擦手中魔杖,窘迫地站原地望着斯科皮:“不,格雷特——我想我——”

    斯科皮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我养了他这么久。

    为他偷偷和高尔要了去厨房方法,和家养小精灵们要好牛排,为他洗澡——因为不会速干魔咒,用几块布子耐心地擦干,亲自打扫垫子,将软好枕头放他窝里——就昨天,因为天气变热,我特地将冬天铺毛毯拿走,换上了夏天专用竹垫——

    可是他叫波特哈利,叫我格雷特。

    他与西里斯·布莱克擦肩而过,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三个斯莱特林脚步响地窖走廊上,显得特别清晰。

    一路上,所有人都沉默。

    斯科皮走前面,他已经忘记了该有礼仪,好斯内普教授显然今晚没有准备跟他计较这个,而德拉科也没有——虽然有可能是准备秋后算总账。他们将那一大群格兰芬多甩了后面,走出了打人柳后,就直接分道扬镳。

    感谢梅林。

    这一路上,另外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

    这很好。斯科皮心想,真很好,现,他一点儿也不需要安慰什么,他只是想找一个地方,一个人呆着安静会儿——

    然后好好地总结一下被骗死去活来之后得到宝贵经验。

    斯内普不太愉地他们鼻子上拍上了自己办公室门,德拉科与斯科皮对视一眼,继续往前走,回到公共休息室时发现那儿现没剩几个人了,只有俩个五年级情侣手拉手坐沙发上,斯科皮他们进来时候,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站男生宿舍门口,斯科皮站住了脚,他身后人也停了下来,斯科皮能感觉到自己后颈处正承受某种目光。良久,他听见了身后德拉科懒洋洋腔调:“我建议你去买一只猫头鹰。”

    斯科皮:“……”

    “反正,碧翠给我了,就是我——”铂金贵族硬邦邦地强调,“别再打它注意,你这个大傻瓜。”

    斯科皮:“……”

    “好吧,那么,晚安。”德拉科走向前,通往三年级寝室路口蔫蔫地打了个呵欠。

    “嗯,晚安。”斯科皮淡淡地点了个头。

    “我第一次发现,”德拉科猛地回头惊讶地打量了下他,用讨厌语气说,“强大打击能让人变得优雅起来——保持这个,斯科皮,你做得不错。”说完,他一脚迈进寝室,只留给斯科皮一个潇洒翻滚着袍子角。

    …………

    听说之后还发生了不少事情,斯科皮后来与校长对话中了解到,他们离开之后,斯内普教授准备药剂失效,波特他们亲眼目了关于狼人变身这么生动活泼一节课程,然后是一系列混乱,成百只摄魂怪,还有关于守护神——

    “一个实实,肉身守护神!”已经洗脱了罪名,得到了原本属于彼得梅林勋章西里斯坐校长办公室一张柔软沙发里,活地说。现他看上去好极了,乱糟糟胡子修理过了,头发也整齐地用一根红金色丝带扎脑后,本来结束了流浪生涯之后得到良好营养使他意外包养得还不错,即使已经年过三十,却依旧如同当年学生时代风云人物那样,十分英俊迷人。

    “令人惊喜结果,哈利。“邓布利多分别递给斯科皮和哈利一块巧克力蛙,愉地说——事实上,斯科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和哈利·波特两个人受到特殊待遇似地坐校长办公桌前面。校长老头蓝色双眸镜片后闪着精明光亮,完全不像一个年过百岁老者,这个胡子上扎了蝴蝶结老头喝了一口蜂蜜牛奶,满足地咂咂嘴,和蔼地说:“但是我现想你现还有一些其他问题需要结局,西里斯。”

    布莱克立刻闭嘴了。

    他从吊儿郎当地半躺沙发上坐了起来,绷紧了身体。

    “你知道一些特殊消息。”老校长若有所指说,“关于明年那些——啊哈,小马尔福先生,也许你父亲会乐意告诉你,虽然那是不被允许。”他对德拉科说,后者撇撇嘴,坐回了原位,紧挨着他教父——事实上,德拉科并不常来校长办公室,直接面对这个精明疯老头时,他还是无可避免……有那么一点紧张。

    “哦,你想说什么?邓布利多教授。”布莱克紧张地问。

    “我想,如果你愿意和小格雷特先生回到中国——”

    “——想都别想。”斯科皮绷紧了小脸,立刻严肃地拒绝。

    英俊格兰芬多看上去受到了很大打击,他沮丧地垂下头,哈利关切地飞地瞥了他任教父一眼,多少有那么一点儿不忍心。

    邓布利多看上去也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看来,格雷特先生还是有些生气,西里斯,对于你那善意谎言,你曾经告诉过我你会好好道歉。”

    “——没用,省省吧。”斯科皮撇撇嘴,十足傲慢地说,“除非我家今年需要来一个狗肉火锅,否则——”

    “什么?火什么?”邓布利多很有兴趣地微微向前倾身。

    “一个锅子,架炉火上,有那么一些汤做底料,啊,狗肉火锅话当然材料就是——你懂。人们围坐一圈往里面烫东西,比如豆腐啊牛肉什么——冬天中国,人们都喜欢这个干。”斯科皮耸耸肩,嫌恶地瞥了布莱克一眼,“可是现是夏天,就连狗肉火锅都用不上,而且我们家也不喜欢吃这种口味。”

    “这听起来非常温馨,格雷特先生,团座一起话——”

    “挤挤嚷嚷地往一个锅子里吃东西?见鬼,哪里温馨了?”德拉科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说。

    “——邓布利多,我想现不是讨论这个时候。”斯内普干巴巴地打断了他们对话。

    布莱克脸有些发白,他愧疚地看着斯科皮,看上去有很多话要说,却全然没有勇气。

    这种情况甚至持续到他们放假回家。

    这之前,那条名叫黑子大狗重出现一年级斯莱特林周围,绕着圈圈,黏黏糊糊,斯莱特林地窖已经拒绝了他进入,但是每一天,这条大狗都会出现地窖门口走来走去,然后如果有不知情人将它带进去,又被轰出来——可是他乐此不疲,每天都这么干,直到每个人都知道这条狗不再属于斯莱特林,他终于只能耷拉着尾巴,原来主人上课教室附近徘徊。

    甚至连斯科皮黑魔法防御期末考试,这条大狗都做到了全程陪伴。

    虽然这些努力没有换来哪怕是一个正眼……西里斯其实非常沮丧——他一点儿也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哪里。

    他努力到了后一刻,也没能让他曾经小主人给他一个正眼。

    霍格沃茨特上,这条黑色大狗憋屈地卷缩斯莱特林包厢座位下面,耐心地听着孩子们计划暑假,他们提到了魁地奇世界杯,还有这个该死马尔福家继承人,他怎么敢邀请斯科皮去他家做客?——等等,见鬼斯科皮怎么可以这样就答应他了?

    大狗郁闷地用爪子挠了挠鼻子。

    等到四条腿一落地,他就得去联系亚瑟·韦斯莱——即使票钱全包,他也得跟着去,当然,必须,带上哈利——魁地奇世界杯是吧?就好像谁付不起那几个票钱似!

    讨厌卢修斯·马尔福。

    讨厌斯莱特林。

    讨厌鼻涕精。

    恶!鼻涕精!——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那么晚那么晚才!!睡过头了……

    看数字上,妹子们乃们会原谅俺素咩!!!素咩!!!!素咩!!!!!

    嘤嘤嘤嘤~~~

    霸王神马,一定不忍心不浮出水面!素咩!!素咩!!!!素咩!!!!!!

    ps:**抽得尼玛惊天动地,姑娘们,45章乱马评论我就不回了……因为俺不会外星文……虎摸……爱表白留这章吧tat

    47第四十七章

    ——“我宝贝儿子,来,给妈看看!”

    九又四分之一站台上,与周围人显得格格不入,拥有显然是来自另一个东方大陆血统黑发女人优雅地张开双臂,远处,一个穿着深绿色长袍小男孩将手上箱子往地上一扔,撒开步子就往母亲怀里扑去,格雷特夫人被撞得优雅地退了几步,绾发上金簪微摇。

    “……我老天爷,连箱子都不要了。”格雷特先生郁闷地嘟囔着,绕过抱成一团母子儿子,从西装裤口袋里摸出魔杖,挥了挥,沉重箱子漂浮起来悬空距离地面半米位置上。

    “让我看看,斯科皮,哎呀,儿子——”格雷特夫人双眼微微张大,精致唇线向上一勾,戏谑地说,“你变胖了。”

    斯科皮嘟嘟嘴,不满意地说:“难道你不应该说‘儿子,变高了哟’之类吗?”

    “……可是你没有。”格雷特夫人慈爱地摸了摸他脑袋,挥着魔杖格雷特先生走到母子二人身边,正好听到这个对话,他沉沉地笑了起来:“只往横长了是不是?”

    “哦,爸爸,你真讨厌。”斯科皮埋怨地说,从母亲怀里脱离,和父亲来了一个拥抱之后,他总算看见了站一旁始终一言不发另一个人。

    斯科皮愣了愣,脸上立刻显露出一丝幼稚任性,看着站母亲身后那个大约十五六岁少年,扬起小小下巴,骄傲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喂,你来干嘛?”

    那个身着合身道家术袍少年似乎并不乎受到冷待遇,清俊脸庞始终保持温和神情,此时,他笑眯了双眼,倒是吸引了不少姑娘回眸,可他似乎并不乎这个,只是与斯科皮黑色双眸对视,缓缓道:“我来接你呀。”他摆着人畜无害表情,笑眯眯地回答。

    “——儿子,说真,我还指望你能你爸爸口中那个高雅学院能变得有礼貌一些。”格雷特夫人责备地说,“闻信这个暑假会一直待咱们家里,这是你外公主意,不许跟他吵架,当然,打架不允许。”

    “什么?!噩梦!——打架?什么时候不是他单方面殴打我?!”斯科皮不可置信地嚷嚷,将手从母亲柔软手里抽了出来,摸索着往口袋里掏出火红色魔杖,他恶劣地从后面戳了戳他大师兄腰,说,“我可是学了一手,这个暑假别惹我,否则我咒你到下个星期。”

    闻信闻言一怔,笑容反而加深,伸出手拍了拍比自己矮上足足一个脑袋师弟毛茸茸脑袋,低沉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磁性:“格雷特先生说,你学校之外不可以使用魔法。”

    斯科皮猛地扭脸看向他爸爸:“不可以吗?”

    格雷特先生微微一笑:“不可以。”

    “哦——真该死——可是为什么他比我还清楚!”手一指,直直指向不远处少年鼻子,后者依旧笑如春风地回望他,然后默默地收回视线,嘴角含着一抹淡淡微笑,“你有什么事我会不知道……”

    斯科皮哼了一声扭开脸,觉得自己耳根有些发烫。

    闻信淡然地继续道:“……比如我就非常清楚,你从五岁才开始不穿开裆裤。”

    斯科皮:“………………………………滚。”

    ……

    借用了魔法部位于伦敦国王十字火车站飞路网,斯科皮直接回到了自家大宅——说实,他讨厌飞路粉这种旅行方式,他听了父亲话,将胳膊肘紧紧地夹身体两侧,感觉无数个壁炉他面前飞掠过,一阵翻天倒地之后,感谢梅林,他终于停了下来,从家里壁炉爬出来时候,他觉得自己需要找一个垃圾桶好好地吐一下。

    闻信稳步跟他之后自壁炉里走出,优雅地拍了拍袖子上灰尘,紧接着少年动作一顿,似乎有所察觉敏锐地抬起头,随即放松下来对坐沙发上老头展颜微笑:“师父”。

    老头嗯了声后捋捋胡须,满意地对他爱徒点点头。然后黑着脸转向他那个坐地上抱着垃圾桶干呕孙子,无奈道:“瞧瞧你那点儿出息。”

    斯科皮对他外公摆摆手,上气不接下去地说:“别闹我——呕——”

    又一声“嘭”地轻响之后,格雷特夫妇先后从壁炉里走了出来。格雷格夫人看见盘腿坐沙发上悠闲地刮着茶碗子老头,不满地埋怨:“爸爸,你光坐那里怎么就不能给斯科皮去冰箱里弄点山楂水?”

    面对女儿责备,温子翁毫不愧疚地耸耸肩:“他让我别闹他。”

    因为想着要回家,一早上什么也没吃现反而成了好事,只能干呕反胃格雷特后终于放弃从胃里倒出些什么,垃圾桶一扔脱力地躺家里冰凉木地板上,有气无力地说:“哎哟,吐不出来。”

    凉飕飕东西猛地贴上他面颊,他被冰一个哆嗦从地上弹起来,定眼一看,闻信正蹲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杯黄褐色液体,少年努努嘴:“喏,山楂水。”

    “总算干了件好事。”斯科皮嘟囔着接过水杯。

    “你俩明明只差了三岁,但是心里年龄却像差了一个世纪似。”格雷特夫人温和地说,她慈爱地望着面容俊秀少年,“谢谢,闻信。”

    “不客气,大师姐。”闻信微微眯起眼,借着微笑开来。

    温子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他讨好地朝孙子招招手:“来,宝贝孙子,来给外公看看!”

    “啧,刚才还嫌弃我不如闻信来着。”斯科皮从地上爬起来,走路时候发现自己腿还软,他发誓下辈子他也不再想体验这种讨厌旅行方式,他宁愿用麻瓜方式乖乖地坐轮船,然后再转火车回家。老老实实地坐沙发上任外公揉捏脸颊,后,老人满足地叹息一声,收回手。

    斯科皮翻了翻眼睛,挺欠揍地眨眨眼状似天真地问:“呀,外公,你怎么不去揉你家闻信呢?”

    老头笑嘻嘻地回答:“哎呀,那我可不敢哟,你大师兄那么俊,揉坏了你那些师姐们非拆了我这把老骨头不可。”

    一句话成功地让斯科皮黑了脸,彻底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他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郁闷地转过身。格雷特夫人和格雷特先生坐另一个沙发上,这个时候,她抬起手看了看腕间表,点点头:“差不多是时间了,我去准备晚餐。”

    温子翁老头喝了口茶,淡淡地吩咐:“闻信,带你师弟出去走走。”

    “我才不要跟他出去‘走走’呢!”斯科皮抗议。

    老头双眼转了转,后还是无奈地说:“听话,我和你爸爸有话说。”

    斯科皮显然不信地坚决摇头:“骗人,你们俩能有什么共同话题啊!”

    “这个真可以有。”格雷特先生松了松领带,“还是很重要事。”

    “我才刚回家!你们就把我往外赶!”斯科皮“噌”地站了起来,埋怨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重要事儿呢!德行!”说完,头也不回地往院子里走,顺便用力带上门,闻信犹豫了下,也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跟他身后。

    格雷特先生目瞪口呆:“这是像谁啊?”

    “可不就像碧华。”温子翁笑嘻嘻地望着他洋女婿,“她小时候啊,哪天要是不摔门我都睡不踏实。”

    ……

    走进门前家中小院,斯科皮觉得自己很久很久没有来到这里了似。比不上霍格沃茨温室那样种满了神奇特别植物,但是铺满了鹅卵石子小路和池塘里悠然游动几尾红鲤鱼却让他感觉到了特别归属感。盛夏时节,院子一棵玉兰花开得正好散发着阵阵浓郁花香,高大树下,趴卧着几只黑色土狗,见有人来了,警觉地站了起来,看见了斯科皮身后闻信之后,呜咽一声,又乖乖地卧回原地。

    这让斯科皮想到了西里斯·布莱克,原本因为回家而变得放松心一紧猛地往下沉了沉。

    漫无目地走鹅卵石路上,斯科皮茫然地抬头,前院大门此刻正轻轻地掩着,他知道,推开那扇木门,往外就是通往茅山派修炼地小路,这条路什么时候修?……不记得了,总之好像已经隔了很久很久时间。

    忽然,身后传来淡淡询问将他游走思绪拉了回来。

    “那只三足龟你给谁了?”

    斯科皮回头一看,闻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他身后,脸上收敛起了笑,这样他相比起平日里平易近人,显得有点冷漠。说话时候他没有看着斯科皮,视线投放玉兰树低枝头一个待放花骨朵上,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斯科皮无语半响。

    闻信这才收回目光,微微蹙眉:“我废了老鼻子劲儿才把它弄回来。”

    “呃,是嘛。”斯科皮哈哈干笑俩声,“那……辛苦了?”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闻信轻哼一声,“我看见了。”

    斯科皮脸上僵了僵,脸皮都碎成一块块地掉到地上去了:“什么?”

    “我看见了啊。”少年撇撇嘴,露出一丝不屑,“那个男孩头发颜色真奇怪,染吗?”

    斯科皮想了想德拉科,心想要是知道有人这么怀疑他发色,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掏出魔杖给他来一个恶咒什么,想着想着,嗤嗤笑出了声:“……不是,应该是天生。”

    他没注意到,他大师兄眉皱得紧了些,眼中笑意完全退散而去。沉默良久,略微冷漠地说:“国外一年,本家东西都忘记光了吧?”

    其实本来就是半桶水啊大哥——不过斯科皮没敢吱声,时不时抽风变得严肃起来闻信还是比较可怕——要不二师兄三师兄他们怎么那么怕他呢,呸。

    闻信伸出一只手:“来比划比划。”

    斯科皮眨眨眼:“啊?”

    “检查下你功课。”

    “……哪?”

    “这。”

    “这?!”

    “嗯,现。”

    “现?!”

    “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

    斯科皮干笑着后退两步,从腰间摸出两张符纸夹手指间——

    闻信脚下一动,缓缓地划出一个陌生局,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那个装符纸袋子哪来?”

    “……碧翠主人。”

    “碧翠是谁?”

    “那个三足龟。”

    “哦。”闻信淡淡地应了,音落那一刻,手飞地做了个诀——

    “天雷!”

    头顶乌云密布,狂风夹着一阵浓烈玉兰花香袭来,斯科皮微微眯起眼,手中符纸燃起青白色火焰,他撑起有效土遁之前,一道强大雷猛地劈向地面,雷光将地面照得一片光亮,异常刺眼,斯科皮狼狈地往旁边滚去啃了一嘴泥——

    “轰隆——”一声巨大声响,斯科皮感觉右手臂传来一阵麻酥痛感,他手上另一张符纸燃起黄白色火焰,然后他来急出声之前,少年清冷嗓音再起响起——

    “泰山!”

    一层巨大泥土屏障自他身边翻起,挡住了落地之后迅速向外扩散雷泽。

    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一双有力双手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瞪向低头一言不发替自己拍着身上泥土少年,斯科皮吐掉口中沙子,一把扳住略显消瘦肩叫道:“刚才那是左雷局?”

    “是,霹雳镇邪,代表天雷。”闻信似乎又恢复了之前温和样子,他直起身子,缓缓地说,“第二下叫‘泰山’,巨山压顶,拔起泰山高万丈,压倒千邪并魍魉——”

    说着,他顿了顿,扭开脸:“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差点忘了你连初级法术入门那套书都还没看完。”

    “喂!”斯科皮额角青经凸起。

    就两人僵持之时,从后山练习场方向,传来一声震天兽吼,那吼声堪比龙吟,绵长威严。

    闻信脸色变了变,猛地扭头,面色苍白地望向后山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rz

    俺来了来了来了~

    48第四十八章

    斯科皮敏感地推了推他大师兄,问:“你们后山放了什么?”

    闻信若有所思地蹙眉道:“不能告诉你,回屋里去。”

    这时,温子翁推门走了出来,急促步伐让老人显得急匆匆,他背上背着一把桃木老剑,冲他徒弟喊:“叫上你仁敛师叔,通知其他人,我们去后山。”斯科皮看了一会儿,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他爸爸也行色匆匆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一抬头,说了和闻信一样话:“回屋里去,儿子。”

    斯科皮不太愉地挑起一边眉,却从后面被推了一把,回头一看,是闻信,他不知什么时候挂起了原本那副永远温润如玉处世不惊笑脸:“后山走水罢了,回去老实呆着。”

    这时,后山上又再一次响起那非同寻常吼叫。

    这一次,斯科皮听得真真切切,绝对是龙吟没错。他双眼一亮,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动作,手腕已经被一双温暖柔软手握住,抬头一看,格雷特夫人正冲着他微笑,她蹲了下来,摸了摸儿子脸,宠溺地说:“我保证你总有一天会知道那是什么——”

    斯科皮想说些什么,格雷特夫人摇摇头打断他,继续道:“但是不是现,我儿子。”说完,她以不容拒绝地姿态,将斯科皮拉回屋子里,房门关上前一刻,斯科皮看见一束冲天红光从后山射出直入云霄——

    道家另一派别高级法术困魔咒,比他曾经用来阻止巴克比克困兽咒高级别存。

    ……

    接下来几日,周围长辈似乎一刻也没能闲下来,家里似乎又恢复了圣诞节期间时候热闹,人来人往多数是长辈,观察了几天下来,斯科皮惊讶地发现闻信还真是这里面年轻那一个,面对别系长辈,这个十五岁少年却游刃有馀,前辈有序,不卑不亢。

    这天晚上,斯科皮百般无聊地将碗里后一颗豌豆扒拉进嘴巴里。

    格雷特先生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说:“孩子,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将会去拜访马尔福庄园。”

    斯科皮勺子晚边一划,发出一阵刺耳声音。格雷特夫人挑起眉转头看他,“抱歉!”他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放下勺子,看了看四周,闻信不动声色地给往嘴里送了一口粥慢慢咽下,斯科皮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赶紧拧回脸来。

    “哦,是,德拉科有跟我提过这个。”斯科皮清了清嗓子,微微蹙眉埋怨到,“可是你怎么能现才告诉我?你怎么不明天早上出发之前再告诉我算了?”

    格雷特先生笑了:“因为我想不出你有什么好要准备。”

    “有呀,心里准备。”

    “哦得了吧儿子,你又不是要去相亲,要哪门子心理准备啊。”格雷特夫人慈爱地说,她转过身替儿子整理了下衣领,接着道“你爸爸说过,你们不会那里呆很久,只是那里集合,然后去看一场比赛。”

    听到魁地奇世界杯,斯科皮脸上立刻放光,毕竟霍格沃茨,没有哪个男孩子不喜欢这个。他犹豫了下,终还是桌子下面伸长腿踹了他师兄一脚:“喂,你要不要去?”

    闻信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淡淡道:“不去。”

    “为什么呀!”斯科皮瞪大眼,“那玩意挺有趣,比足球好看多了。”

    这回,闻信终于肯抬头了,但那也只是一下,那双桃花眼充满了笑意地望着他师弟,嘴角勾起一个好看弧度缓缓道:“我也不看足球——怎么,你想我陪你去啊。”

    “喂,别他娘想着法子勾搭你大师兄。”闻信话一落,原本蹲斯科皮对面凳子上呼噜呼噜喝粥老头立刻伸手拍了下他孙子毛茸茸小脑袋,哼唧一声不爽道,“他还有正事要做。”

    “谁勾搭谁啊,你看看你这好徒弟那双充满了烂桃花眼!”斯科皮啧啧砸吧着嘴摇摇头,跳下凳子将自己碗放到水池里。闻信也不恼,笑眯眯地低下头,继续食不言地吃自己晚餐。

    当晚,斯科皮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行李,格雷特先生旁边挥着魔杖替他打包,当一件件缩小过衣物整齐地排着队把自己塞进箱子时,斯科皮正试图从床底下掏出一双拖鞋,那儿,他意外发现了半袋还没有吃完高级狗粮。“……”拖出来手里掂了掂,斯科皮推开窗,果断将这袋狗粮扔出窗户外面。

    格雷特先生看着儿子举动,多少觉得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我觉得你可以打个包塞进箱子里,魁地奇世界杯你肯定能遇见那条狗和他教子——瞧瞧预言家日报说多感人啊,‘久别重逢教父与教子’!啊哈,我们救世主终于有了一个家。”

    “哦,爸爸,你真讨厌。”

    “我认真,那可是本世纪唯一一条拥有梅林勋章狗——啧啧,你养了他整整有一年多呢我儿子。”格雷特先生愉地说,“咱们总得拿点儿好处,是不是?我注意到,整整三个版面,半个字都没提到咱们格雷特家族曾经提供了一年多狗粮问题。”

    “你可以找魔法部报销。”斯科皮翻了个白眼。

    格雷特先生沉浸一种莫名其妙愉中,他欢地挥了挥魔杖,将那包狗粮从楼下弄了回来,塞进一个鞋盒子里,又用卷筒纸上面系了个丑陋得要死蝴蝶结,嘴里嘟囔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妈妈告诉过我,哦,对了,鲜花赠英雄。”

    斯科皮啪地一下用力关上自己箱子,抗议地望着他爸爸,后者无辜地耸耸肩,冲他儿子露出八颗牙标准笑容:“格兰芬多都是一群没心没肺白眼狼,习惯这个,然后远离他们。”

    ……

    “——我认为你爸爸说没错,腮囊草。”

    古老而华丽马尔福庄园内,马尔福家族继承人从一簇显然经过修剪金色魔法玫瑰前抬起头,蔫蔫地冲另一个男孩说。经过了一小半假期,德拉科·马尔福看上去气色比学校时好了不少,虽然依旧面色苍白,但是斯科皮总觉得他好像这十几天里就长高了几公分似——现他要看德拉科,得稍稍抬起下巴才能做到与那双银灰色眼睛对视。

    “——格兰芬多却是都是混蛋,你看波特和韦斯莱。”

    挑剔地打量了一圈一言不发往嘴里塞着覆盆子蛋糕男孩,德拉科犹豫了片刻之后,依旧用他习惯了那种傲慢语气拖长每一个单词尾音说:“那一天车站,穿奇奇怪怪那个人是谁?”

    斯科皮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铂金贵族,挺刻薄地说:“哦,你俩相爱好了,他也问你来着。”

    “真见鬼,你这是哪来神逻辑?为什么我问一个人是谁就非得跟他相爱?”德拉科挑起一边眉,简直觉得面前这孩子不可理喻。

    “我就随便说说——”斯科皮将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就算是被施了降温咒语魔法阳伞下,他还是觉得火辣辣太阳能烤着他背,微微眯起眼,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那是我一个……呃,兄长。回家那一天就教训了我一顿,啧,只用了两下——”

    斯科皮凭空装作指尖夹了符纸似地比划了下,“……就把我揍趴下了。”

    “……我弄错了什么吗?把你揍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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