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19 部分阅读

    这有什么好稀奇?”德拉科做出一个被吓到表情,十足地惹人讨厌。

    “那不一样。”斯科皮摸了摸鼻子,“估计再过个几年,我给你露俩手看看。”

    “我想不到有什么东西是需要学上几年。”战无不胜斯莱特林王子鄙夷地说,想了想,他忽然凑到斯科皮跟前,鼻尖几乎都要碰到另一个男孩鼻尖那么近,他微微眯起银灰双眸,若有所思地说,“喂,你跟他是一对儿吗?”

    “见鬼!”斯科皮猛地后退一下,像是受到了惊吓,“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想法?”

    铂金贵族做了个鬼脸,中肯地评价:“那家伙长得还不错——虽然是比我差了点。”

    斯科皮面无表情地喝下一口马尔福夫人亲手泡花茶:“真想喷你一脸狗血。”

    “如果你敢这么做,”德拉科冲他假笑,“我会把你扔到花园外面去。”

    俩人花园里消磨了一个早上时间,午餐时间过后,格雷特先生和马尔福先生显然成年人之间事情要谈,而马尔福夫人则决定亲自去对角巷采购去魁地奇世界杯需要用到所有物品,她拒绝带上孩子们,因为那会让她采购任务变得加繁琐——理所当然,男孩们又被赶到了花园里。

    古老马尔福庄园,据说经过了几个世纪依然没有衰败景象。花园里花每一位女主人照顾下常开不败,就连喷泉喷洒下水流都是金色——“象征永恒宝库,就像马尔福这个姓氏古老本意一样。”介绍喷泉时候,德拉科傲慢地说。看着载满了各类珍惜魔法花卉马尔福庄园前院里那几只昂首走动白色孔雀,斯科皮不由得想起自家院子里种那几棵每年长不了几颗果子果树——这就是生活态度问题,斯科皮严肃地想。

    庄园后面有一块开阔空地被改造成了魁地奇球场。有时候当高尔和克拉布或者布雷斯来做客时候,他们偶尔会来这里打上一场比赛。利用放置那里光轮21,两个男孩进行了一场比赛,比赛很简单,只有找球手,谁先找到金色飞贼,谁就胜利。

    “这速度比学校比赛用飞贼很多。”德拉科又一次成功地将震动着翅膀金色飞贼抓手里时,斯科皮提了提扫帚前端,光轮21敏捷地划了一个圈子,他身边停了下来。

    “当然,不然那有什么乐趣?”德拉科撇撇嘴,抽出魔杖金色飞贼上敲了敲然后松手,小巧金色球立刻自动飞回箱子里。扫帚离地面还有将近俩米高度时,德拉科直接从扫帚上跳了下来,他背对着斯科皮,手插口袋里,漫不经心地问:“今晚你准备睡哪?”

    斯科皮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随便哪里,马尔福先生说让我随便挑——要不你房间附近怎么样?你还能教我写写作业什么。”

    “我房间怎么样?”

    “……什么?”

    走前方铂金贵族猛地回头,有些危险地嘶嘶道:“这可是别人梦寐以求!——爬上我床!”

    夏天,就算是要落山太阳也是很有威力——那热量照得斯科皮头有点儿晕。

    “你能不能小声点儿?”斯科皮虚弱地说,“你准备向全世界宣布你邀请我爬你床吗——梅林,这话整个儿听起来就有点儿不对劲,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rz好像废话了一堆没写啥剧情,打滚~~~

    小龙长大了,小蝎子还是个孩子——这个事实真是有点虐,是不是

    49第四十九章

    德拉科嫌弃地看了刚刚从一年级毕业斯莱特林一眼,就好像他说了多么蠢话似:“那你到底来不来?”

    “如果你保证不是让我睡你脚底下毛巾上什么。”斯科皮警惕地说。

    德拉科不屑地喷了喷鼻腔音:“你有什么毛病会让你觉得我要这么做?”

    “就你今天诡异得可怕热情看来。”

    “好吧,我今天就是热情似火了。”德拉科露出一抹标准马尔福式假笑,“别习惯这个。”

    ……

    当晚,晚餐过后,经过了大人们批准,男孩们拥有了自己时间。由德拉科带领着上了二楼,俩人终一扇看上去古老得可怕华丽大门前停了下来,然后原本紧闭房门被主人轻轻推开。

    就斯科皮来说,德拉科房间有些夸张——

    铺天盖地斯莱特林绿为主色调房间里摆满了昂贵或者古老魔法装饰品,它们有明晃晃就是拥有黑魔法兴致,比如一只像从哪个僵尸上砍下来那只手,当斯科皮触碰它时,整个房间灯忽然都灭了,唯独这只手发出神奇荧光,彻底黑暗中,德拉科碰到了自己墨水瓶子,弄脏了一个丝绸绒垫子。

    “呃,抱歉。”被严肃警告之后,斯科皮只好乖乖地撑着下巴坐沙发上,看着铂金贵族满脸不耐地挥着魔杖试图将那个垫子弄干净,随着山楂木魔杖移动,整块沾染上墨水痕迹就像影子似地,后被牵引到一张废弃羊皮纸上,德拉科收起魔杖,将羊皮纸团了团,丢进垃圾桶内。

    斯科皮愣了愣,这才想起一些不对劲来:“嘿,放假时候不是被禁止使用魔法吗?”

    对于这个问题,德拉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懒洋洋地哼了声:“有什么问题?拥有成年巫师家庭魔法部并不能准确判断是由谁使用了魔法,这条规定从来只是为了限制那些泥巴种。”

    “好了,你知道德拉科,这个词有些粗鲁。”斯科皮温和地说,前者不屑一顾地哼了声,倒进宽大沙发里。斯科皮站了起来,忍不住诱惑向房间里面床铺走去——厚厚垂帐后时无论多少年散发着原木香味四柱大床,上面扑着就连豌豆公主都会觉得太过柔软垫子,就算距离那里整整有一米远时候,斯科皮都能闻到平日德拉科身上那种淡淡香味。

    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不知道为什么,斯科皮觉得自己脸有点发热。

    但是很,他注意力被另一样东西所吸引——“梅林!德拉科!”斯科皮为他所看见如同奇迹一般景象赞美地叹息,四柱床后时一块巨大魔法墙壁,那是深蓝色夜空,如果将四柱床链子拉上,那么躺床上人就好像睡星空中一样,细碎闪着光芒群星中,几颗巨大特殊透明魔法晶石显得特别耀眼,斯科皮后退几步,半眯起眼,才发现那几颗魔法晶石所组成正好是天龙座。

    德拉科名字象征星座。

    “——很棒,是不是?”得意洋洋低沉嗓音身后响起,房间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斯科皮身后,此刻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笑容,尖细下颚微微扬起成一个高傲角度,抱臂站那里。

    “我还未出生时候,父亲就为我准备了这个。”德拉科从一种斯科皮从未听过平和嗓音说道,那里面充满了尊敬和自豪。

    “是——棒极了,我是说,这个真很酷。”斯科皮眨眨眼,真诚地赞美,德拉科看上去对此非常受用,斯科皮趴到墙上去研究那些闪着光芒魔法原石粉末时,他站男孩身后,淡淡地说:“除了父亲和母亲,你还是第一个看见这个人。”

    斯科皮顿了顿,诧异地转过身,黑色双眸直直地望进银灰色,后,他挑起一边眉:“潘西?”

    “什么?!”德拉科苍白脸上浮上一丝淡淡粉色,他看上去非常愤慨地嘶嘶低吼,“你脑子被巨怪踩了吗?我为什么要让潘西来我房间?”

    “……我站这里啊。”斯科皮眨眨眼,似乎对德拉科恼火非常疑惑,又不是女孩子卧房,参观还需要一个壮大严肃理由不成?

    两人仿佛有苦大仇深似地互瞪了一会儿,突然想明白了什么,铂金贵族愤怒表情僵了僵,后终于转变为了不屑,他下颚抬得高了,用他一贯腔调居高临下地说:“你看来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男女之别,是吗?”

    斯科皮还想说什么,不过德拉科很就摆出一副懒得再多说一个字样子,他转过身倒回沙发上,然后从沙发出现了一只苍白手,摇了摇,沉闷带着一丝嘲讽声音传来——“你该做作业了,孩子。”

    “就好像你不用。”

    “你开玩笑吗,放假第一个星期我就完成了全部作业。”沙发上斯莱特林不屑地哼了声。

    “好,就你能耐,行了吧。”斯科皮德拉科房间角落里找到了自己行李箱,家养小精灵们几乎是他决定和德拉科呆一块儿下一秒就把它们送到这里来。拖到光亮地方,斯科皮打开了箱子,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那是什么?——”一只纤细手抓住了他手腕阻止了他及时关上那个该死行李箱,铂金贵族眼疾手地从沙发上翻身坐起一把拽出箱子里那个可怕东西,眼里闪烁着戏谑——

    斯科皮闭上眼,恨不得现就冲下楼冲他爸爸大吼大叫一顿才好。

    “鞋盒,你看见。”他哼唧了声。

    “我看见了。”德拉科恶劣地笑着,拎起那用卫生纸扎成蝴蝶结一角,“劳烦,这又是什么?”

    斯科皮回之一个要死不活假笑,从牙缝里挤到:“蝴蝶结,如您所见。”

    德拉科不笑了,沉默半晌,他用十足虚假慈祥说:“你品位很可怕,斯科皮·格雷特先生。”

    “哦该死,这一点不关我事——嘿,别打开它——”

    完了,就像下定决心要赶杀绝似地,斯莱特林王子默默地拆开了那个用卷筒纸扎成蝴蝶结,他用两根手指拎起高级狗粮一角时,斯科皮捂脸痛苦地呻吟一声,连争辩都懒得了。

    “我看出来这是给谁了。”将手中还剩半包狗粮塞进鞋盒子里,德拉科嫌恶地将盒子整个儿抛回斯科皮膝盖上,自己倒回沙发上随手从茶几上捞过一个苹果抛着玩——“大庭广众之下给他是个不错主意,好那时候波特也——如果你决定这么做了,别让我错过这个,亲爱。”

    他满脸满足,愉地说:“我简直要迫不及待看见他们表情了,要我帮你设计台词吗——‘嘿,布莱克,给你,别忘了你还没吃完午餐?’——”

    斯科皮额角暴起一根青筋,嘶嘶地提醒:“我正好知道他似乎是你舅舅之类,德拉科。”

    可惜后者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受影响,现他收起了笑意绷紧了脸,冷静地回答:“布莱克家谱上,西里斯·布莱克早就是一个被烫出来小黑洞了,谢谢。”

    “……这是我爸爸非要塞进来。”

    “既然它你箱子里——需要重来一个蝴蝶结吗?虽然我这里好像没有这种奇形怪状纸巾——”

    “这叫卷筒纸。”

    “好吧,谁乎——说实,这么细纸巾能用来干嘛?——”

    “擦屁股。”斯科皮面无表情地回答。

    德拉科脸上表情有那么一刻空白,借着,他啧啧两声,真诚地赞扬说:“我得说,格雷特先生真是绝了——”

    “…………”

    闹了好一阵子之后,谁都忘记了作业这回事儿,当卢修斯和斯科皮父亲俩人忍无可忍地上来敲门时,男孩们这才意识到早已过了该就寝时间。于是俩个男孩先后德拉科房内浴室里洗漱完,斯科皮穿着睡衣爬到那张柔软得可怕床上,他掀开那床温暖光滑某种动物毛做毯子,低声冲早已床正中间人说:“床那么大,你就不能往那边挪挪?”

    穿着丝绸制绿色睡袍铂金贵族嘟囔了一声,不清不愿地往旁边挪了挪。

    斯科皮看着那被挪出来一小块空地,无奈道:“现我情愿你给我一块抹布睡到你脚下去。”

    一块枕头巾无声地凑到他鼻子底下,德拉科掀开被子露出脸,恶劣地冲他假笑:“特别优惠,这可比抹布好多了是不是?”

    斯科皮无声地被子底下踹了他小腿一下。

    “哦,该死——”德拉科跳了起来,站床上怒气冲冲地瞪了斯科皮一会儿,后重重倒回床上,他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拖长腔调,“现咱们能不能老老实实地睡觉?你这个精力过剩孩子。”

    “就好像你已经成年了似。”

    德拉科掀起被子蒙住整个脸,只露出一丝柔软白金色发丝枕头上,摆明了一副拒绝再继续交谈架势。

    “好吧,你这个混蛋。”斯科皮撇了撇嘴,背对着德拉科躺了下去。

    斯科皮不记得后自己是怎么睡着了,再睁开眼睛时,他确定天还是蒙蒙亮——太阳甚至连影子都没有。感谢梅林他依然完整地缩被子里,没有被踢下床——但是姿势已经不对了。

    完全不对。

    现,斯科皮整个脑袋都缩被子里,而这竟然没有让他窒息而死。他鼻尖前面,是一块柔软斯莱特林绿丝绸,毫无疑问,它属于某个人睡衣某一块。斯科皮动了动,感觉到一只手搭他腰间,因为他动作顺势滑到床上,而这个动作也让这只手主人完全地苏醒过来。

    德拉科爬了起来,睡眼惺忪,抓了抓他那因为睡觉变得有些乱七八糟白金色头发——

    “梅林,这才几点——”借着床后魔法墙壁上微弱星光,他迷迷糊糊地抓过放床头魔杖挥了挥,金色颗粒黑暗中跳跃着组成一串日期……“凌晨!四点半,你折腾什么?——”

    斯科皮疲惫地打了个呵欠,闻言无辜地说:“我只不过翻了个身。”

    德拉科挑起眉,虽然黑暗中另一个人看不见——“你翻身为什么非得摇醒我?”

    “梅林胡子!谁摇你啦,你自己把手搭我身上——”

    “——男孩们,起床时间刚刚好。”

    优雅腔调从门口传来,随着房门被推开,一束昏暗光线从走廊射入房间。

    卢修斯·马尔福站那里,穿着完全不会被误会是晨衣长袍,看样子已经完全整理好自己,至少他看上去容光焕发,门被推开了些,马尔福夫人也迈着轻步子走了近来,然后是斯科皮父亲,是,现大人们已经全部到齐了。

    “起床吧孩子们。”格雷特先生微微一笑,“我们该出发了。”

    斯科皮和德拉科交换了一个惊讶眼神。

    德拉科掀开被子,疑惑道:“现才四点半呢?”

    “我们得提前出发,不然营地那儿会到处是人——”卢修斯难得耐心地解释,“你妈妈坚持让你们自己支起帐篷,虽然我不这么认为——”

    “偶尔动动手对他们没有坏处,亲爱。”马尔福夫人温和地说,“男孩们,你们有四十五分钟收拾你们自己,五点半时候让我们楼下见面。”推了推另外两个男人背,纳西莎·马尔福,这个拥有浅色头发美丽女人此时此刻表情非常温和,并不像大多时候那样高傲,现她宽容地为孩子们留下了足够时间,带领大人们离开德拉科房间。

    终于清醒了些,回想起上一届魁地奇世界杯流程,德拉科啧了声,不耐烦地说:“我痛恨草地里找门钥匙过程,说实话,那真蠢透了。”

    “那是什么?门钥匙?”

    “就像一个并不够优雅简易传送门——有时候可能是一个轮胎,可能就是一把钥匙,上一次我们足足草地上找了半个小时,后是潘西爸爸一堆垃圾里找到了那把门钥匙——”德拉科顿了顿,露出一个往事不堪回事表情,“它被伪装成了麻瓜打火器外貌,该死,那真是噩梦,我猜体育司人大脑都不太正常——”

    “如果它像飞路粉一样,我一会会拒绝吃早餐。”斯科皮若有所思地说。

    德拉科不说话了。

    斯科皮戳了戳他腰。

    斯莱特林王子这才掀了掀薄薄唇,十足刻薄地说:“说实,还真有点像——如果一会你敢吐我身上,我就把你塞到金色飞贼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素俺生日但素俺还是乖乖地了并且希望得到表扬和祝福这种事我才不会轻易告诉你们呢哼唧!!!!!

    50第五十章

    一个小时候,斯科皮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们需要来马尔福庄园集合了,因为门钥匙集合地就马尔福庄园后面那座名叫格努山山顶上——当然,这并不排除马尔福先生花了一些加隆魔法部买了个方便。那座施了麻瓜驱赶咒山顶,当斯科皮他们踏着露水出现时,布雷斯·扎比尼和他第八任继父已经那里等着了,同行还有高尔和克拉布和他们各自父亲。

    “早安,卢修斯——哦,看看这是谁!凯尔格雷斯!——我老朋友,真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扎比尼继父首先迎了上来,与马尔福先生有了一个礼貌问候之后,和斯科皮父亲来了一个简单拥抱。来之前,斯科皮曾经听到过德拉科提起扎比尼第八任继父,英德混血,同样出生于斯莱特林男人霍格沃茨毕业之后回到德国,之后进入德国魔法部,两年之后,迅速担任起举足轻重司法部部长职位。

    事实上,当德拉科说到“第八任继父”时候,斯科皮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今天聚集这里成年男人们即使各国魔法界都具有举足轻重地位,但是,当他们妻子不时候,他们首要任务就是做一个能照顾好自己儿子父亲——甚至包括平常不拘笑颜卢修斯·马尔福,每一个大人简单寒暄之后,都抽出自己魔杖,不耐烦地挥舞着射出不同光芒试图某个角落能探寻到魔法踪迹,以便能找到那个可恶门钥匙。

    打着放假时间不能使用任何魔法幌子,孩子们乐得悠闲地聚集一边,大半个暑假没见面,他们可有是话要说——斯科皮伸长脖子看了看四周:“我们这就要走了吗?”

    “不然你还想留这里吃个午餐?”德拉科将手插口袋里,不耐烦地半眯着眼看着不远处大人们草丛中来回走动。

    扎比尼笑眯眯地望着铂金贵族后脑勺说:“哦,德拉科,我还以为你能变得和蔼点。”

    德拉科顿了顿,回头诡异地瞥了皮肤俊黑男孩一眼,看上去非常惊异地低声咆哮:“你早餐吃了巨怪脑子吗布雷斯,我只是回来过个暑假,用不着顺便改变我性格。”

    高尔和克拉布很捧场地嘿嘿笑了起来。

    斯科皮干巴巴地说:“哟,看来你对自己还挺满意。”

    “是。”德拉科傲慢地抬起尖细下颚,整了整领口,“有什么问题吗?”

    “完全没有,王子殿下。”扎比尼耸耸肩回之一个假笑,这个暑假他就像吃了催长药剂,如果说德拉科只是看起来像是长高了,那么他就绝对是实实地长高了至少几个公分。想起妈妈那一句“你变胖了”,斯科皮哼了一声,决定不再思考这个问题——

    “等等,为什么没看见潘西?”他问。

    “这显而易见,腮囊草。女生们对这个从来不敢兴趣……”德拉科解释道,“你注意到了吗,母亲甚至只愿意送我们到庄园门口——她看来,魁地奇是一项粗鲁又危险运动。”

    “我妈也这么认为。”高尔挠挠头附和道,“她甚至不想让我爸爸带我来看。”

    克拉布憨厚地笑了笑,看上去有点傻:“我也是,但是我威胁我妈如果不让我来,我就会离家出走——”

    这话题显然吸引了德拉科,他发出一声不屑鼻腔音,有些装模作样地教训道:“看梅林份儿上,你已经十五岁了,克拉布——离家出走!”克拉布显然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不远处矮树林里,有个大人发出了一声惊喜声音。“今年倒是挺”德拉科嘟囔着,撩了撩额上落下碎发,率先走到空地中央,其他男孩也急忙跟他后面,那里,斯科皮爸爸正举着一个破了个口子高脚杯。

    卢修斯·马尔福面部肌肉飞地抽了抽又恢复平静,他面无表情地说:“我想,我忘记多给那个蠢货十个加隆,好让他弄一个稍微体面一些门钥匙,而不是——”

    “一个破高脚杯。”格雷特先生表现得根马尔福先生如出一辙,他嫌恶地将杯子丢到草地上,斯科皮目瞪口呆注目礼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绸手帕擦了擦手。

    “喙,爸爸!——”斯科皮用戏谑地中文说,“你家里甚至帮妈妈挖过蚯蚓喂鲤鱼!——”

    格雷特先生动作一顿,然后不动声色地将手绢收回口袋,同样用中文严肃地回答:“看玉皇大帝份上,别揭穿我,儿子。”

    “——那是谁?”德拉科忽然出现斯科皮右手边问道,而后者惊讶地眨眨眼:“对不起——什么?”

    德拉科微微蹙眉,思索了半晌之后,另斯科皮毛骨悚然地,斯莱特林王子薄唇轻启,淡淡地挤出四个中文发音:“玉皇……大帝?”

    “嘿!”斯科皮瞪着他,惊讶得就像准备一口吃了德拉科似,“你竟然真学了中文?”

    对于他疑问,德拉科有些不满地挑起一边眉,有些危险地反问:“你以为我开玩笑?”

    是。斯科皮干笑:“没有,怎么会。”

    “那就收起这个愚蠢表情——你眼珠子都要瞪下来了。”铂金贵族轻蔑地拿眼角瞥了他一眼,“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撒谎上你没有天赋。”

    斯科皮悻悻地闭上嘴。这时候,马尔福先生掏出魔杖,“repar——”懒洋洋地对躺草坪上破旧高脚杯挥了挥,高脚杯边缘上缺口满满被填满变得圆润,魔杖尖端又是一抖,“srgify!”。

    现,躺众人中间是一个崭、光亮剔透水晶高脚杯。

    “抱歉,强迫症。”马尔福先生假笑着收起魔杖。

    “哦,可以理解你小毛病,卢修斯。”格雷特先生宽容地说,他拽了一把斯科皮,“过来,儿子,把你手放到这个杯子上——不不不不是现,我喊一二三时候你再行动……同时,另一只手抓紧我袖子不要松开——收起你们那可怕眼神,年轻爸爸们,我相信你们也不想让自己儿子摔断脖子。”

    卢修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表情,拖长了腔调戏谑地点点头:“当然,凯尔格雷斯——德拉科,来吧,为了你那脆弱脖子,拽紧我。”

    德拉科扭头冲斯科皮假笑:“托你福,亲爱斯科皮,自从五岁以后我就没拽过我父亲袍子了。”

    斯科皮瞪了他一眼,转头尴尬地压低声音用中文跟他父亲抗议:“爸爸,我不是小宝宝了,看老天份上,别这样行吗?”

    “比你那可笑面子,”格雷特先生面无表情地说,“我怕你拧断自己脖子。你妈妈向我保证过,如果你捅出什么篓子,我下场会比你养了一年那只狗惨——”他顿了顿,忽然提高了声音,“好了,先生们,把你们手放过来抓紧了,现,一——二——三——”

    ……那感觉并不比飞路粉好上多少。

    就像一把冰凉钩子忽然勾住了肚脐眼似,斯科皮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折成了两半塞进一个能运动箱子里,滚筒洗衣机似地一阵天旋地转——幸好那个过程结束得非常,他趴了另一块湿漉漉草地上,周围空气变得没有那么清,虽然依旧不错,但那里面还是多上了人特有气息——扎比尼好心伸手把他拽起来同时,斯科皮发现至少与他同来所有人都是站着。

    一只冰凉指尖忽然伸过来碰了碰他脸颊,斯科皮一愣,转过头时德拉科正收回自己手,淡淡道:“沾上泥了。”言罢,扭头跟大人们身后,向不远处营地入口走去。

    看着铂金贵族冷漠背影,斯科皮一头雾水:“他怎么啦?”

    “占有欲发狂症。”扎比尼抱胸站旁边,以了解口气叹息。

    “什么?”男孩眨眨眼,对于这个复杂单词表现得非常迷茫,“什么狂?”

    扎比尼同情地摸了摸他狗头笑而不语。

    ……

    跟看门老头罗伯茨打交道对于纯血统贵族们来说,不是一件愉事。事实上,斯科皮猜测这个看守凭借帐篷老头可能是整个营地里为数不多真正麻瓜,这让交谈变成了一件十分困难事情——至少马尔福先生看来,一个不认识金加隆人类压根就没法用英语达成沟通。斯莱特林中唯一一个比较能接受外来事物格雷特先生再一次地成为了众人代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堆花花绿绿麻瓜纸币时,卢修斯发出一声不敢苟同鼻腔音。

    “让我看看——这张,加这样——一共四家,是,四块营地,靠里面——那么就是一百二十英镑——啊哈,这里有一张一百!”

    “爸爸,老天爷,那是人民 币。”斯科皮翻了个白眼,郁闷地提醒。

    “是吗?我看看……哎呀还真是,天没亮透呢,我可看不清——这样,行了吗?六张二十,给您——哦,对了,这是小费。”

    “你们是外国人吧。”罗伯茨先生手下小费,对眼前这些大方客人热情地说,“你简直不敢相信,就刚才,有俩个人要给我汽水瓶盖儿那么大金币呢——嗨,那可是真金子——当然,我没收,我没这么做,收下过多费用那是不道德!还有,你看见了吗——那个老头,我天,他是个变态,他穿着百褶裙,我可看见了他那个四角裤衩——”

    “bliviate——”他喋喋不休完毕之前,马尔福先生抽出魔杖,成功地让这个可怜老头闭上嘴。罗伯茨先生晃了晃,眼神变得迷茫了起来。

    就这时,一个身着西装男巫从天而降,他看了看申请恍惚罗伯茨先生,一皱眉看上去正要怒斥什么,但是,当他看清楚他面前站着人是谁之后,脸上恼火立刻变成了虚假笑容:“哦——早安,马尔福先生,一大早看见您真是我荣幸——看来你已经对这个麻瓜做了些什么,真是十分感谢,你要知道,我们这一大早可忙坏了——”

    马尔福先生看上去正极力忍耐着给眼前这个巫师也来个恶咒什么。

    后,他还是克制地点了点头,扯出一抹假笑:“早安,里斯克。”

    那个男人似乎对尊贵卢修斯·马尔福能记住他名字感到非常惊喜。

    事实上,他高兴得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让我来,带你们去!——让我来,我这里可有一份地图,尊贵马尔福家族,高尔家族,克拉布家族,当然,还有您,您可创造了一段跨洋传奇浪漫故事啊,格雷特先生——哦,等等等等,梅林!菲斯利先生——真没想到竟然看见您本尊来到英国,我代表英国魔法部致与您诚挚——”

    “……他凭什么代表英国魔法部?”德拉科压低声音,不屑地嗤笑。

    “行了,让他点说完闭嘴就好。”扎比尼皱皱眉,显然已经有些被迫习惯了这个。

    太阳彻底出现之前,营地上空依然薄雾笼罩,过道非常窄小,两边都挤满了长长排着各式帐篷。斯科皮第一次发现原来帐篷也是可以那么有创意,有些帐篷被安上了风向标,门口上有拉铃绳,还有一个夸张,帐篷前面摆了大理石喷泉和鸟澡盆,妙是,那个帐篷前面真牵着几只孔雀。

    “这才叫可怕品位呢!”斯科皮拽了德拉科一下,依旧对昨夜指控耿耿于怀。

    德拉科瞥了他一眼,虚伪地假笑:“这些生物从来不我比较范围之内。”

    俩人身后,由扎比尼带头男孩们嗤嗤窃笑起来。

    一个棕色头发小女巫欢呼着骑着玩具魔法扫帚走道中间飞过,经过他们时候差点撞倒了斯科皮,幸亏德拉科眼疾手一把抓住了他,斯科皮还没来得及站稳,跟那个小女巫身后跑上来一个气喘吁吁姑娘,那姑娘十分漂亮,就算跑动让她及腰卷发变得有些凌乱,白皙脸上因为跑动染上一抹健康红晕,她叉着腰费力地微微喘气却意外地能保持优雅,恼火地低声警告——

    “布莱尼,爸爸警告过你不许帐篷外面——哦,德拉科?!”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捂住嘴,脸上迅速飞起一抹红色,“斯科皮——啊,你们都——”

    “小阿斯托利亚。”扎比尼慈爱地说,“啧啧,真难得,我还以为贵族姑娘们对魁地奇都不敢兴趣呢。”

    “总有些意外,是不是?”阿斯托利亚冲他礼貌地笑了笑,半晌,她又像想起了什么似地,低声惊呼,“糟糕了,布莱尼——对不起,我得去把我妹妹追回来——”

    奇怪是,她这句话却是面向德拉科说,就好像征得他同意。

    德拉科冷淡地点点头。

    斯科皮挺诧异地瞪着小姑娘急忙忙背影,问身边人:“她去追她妹妹为什么要你批准啊?”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都要问上一下才能继续保持呼吸?”德拉科哼了声,有些生气地反问。

    “……他这又是怎么了?”恨不得冲那个傲慢、长了一头铂金色绒毛后脑勺斯科皮忿忿地拽了下扎比尼袖子,“他怎么总像炸毛猫似?!”

    扎比尼张张唇,正准备回答他,他们身后一侧传来一阵马蚤动——

    水桶掉地发出刺耳“哐啷“声,同时,一个熟悉声音响起——

    “——嘿,当心些,西里斯——你怎么啦?!”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姑娘们昨天送上祝福……噗,虽然尼玛大多数都看不见,但是木有关系哈哈哈,我脑部所有看不见空白评说都是“丫鬟生日乐”,所有超过25个字评都是“丫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心想事成乖乖填坑~丫鬟我爱你~~”~哦耶!

    至于如果昨天有砖话,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看不见啦啦啦啦(得瑟扭~

    好啦,不开玩笑了,昨天真很开心╭╮谢谢妹子们╭╮我爱你们╭╮

    51第五十一章

    “嘿,伙计,你还好吗?”

    哈利·波特从后面步赶上来,声音里还透着明显愉,他从后面就像一个老朋友似地拍了拍他教父肩,有些好笑他这是怎么了,但是当他抬起头看他们不远处那群人时,他渐渐收敛笑容。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既然答案如此明显,哈利略微讽刺想,整个暑假我都该习惯这个了不是吗——是什么能让西里斯迅速从一个乐人变成全世界可怜大狗?答案显然只有一个。

    斯科皮·格雷特——那个刚刚从一年级毕业小斯莱特林。

    先是罗恩,再是西里斯——该死,难道他就不能行行好,放过格兰芬多吗?

    身后再次传来一次水桶打翻声音,哈利翻了个白眼儿,好吧,来了,这就到齐了——

    “罗恩!你把水全部泼到我脚上了!”赫敏尖声责备声音响起。

    ——“啊哈,看看,这是谁?圣人波特!”

    站不远处人群中,那个永远苍白德拉科·马尔福语调依旧刻薄,但是面部表情看上去略有些迟疑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