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抽出了他魔杖?
斯科皮眨眨眼,有些迷茫地抬起自己手看了看。
随即面红耳赤地意识到了真相。
………………………………简单来说就是,他现无比羞愧地猛然意识到世界上有一个日常魔咒叫“融雪咒”,而他们恰巧二年级时候就魔咒课上接触到了这个咒语。
所以世界上大概不会有第二个受过正规教育巫师会放弃一个简单便捷魔法而亲自动手动脚。
斯科皮羞愧万分地走进了猪头酒吧,老板娘热情询问下,羞愧万分地要了一杯热巧克力。
每当这种时候他特别怕遇见潘西。
他是他知道他是躲不掉——因为他们就是来找潘西,而她们所有人都已经那里等候多时了。扎比尼依旧是笑吟吟坐那儿冲他们招手,克拉布正埋头吃着一个派,高尔没有——自从公共汽车售票员事件后,他食欲受到了很大打击,整天阴沉沉,看上去怪可怜。
当然,还有优雅斯莱特林潘西帕金森女士。斯科皮僵着步伐走了过去,不能指望这位思维过于敏捷斯莱特林姑娘能够放过调侃他机会。
果然,看到他第一眼时候,黑发斯莱特林姑娘发出了意味深长咂舌音。对方老母鸡似密切热烈注视下,斯科皮不安地选择了一把距离她远并且背光椅子,挨着扎比尼坐了下来。
“你看上去失魂落魄。”潘西撑着下颚,慵懒地哼了声,“这可不得了,我得回去就告诉邓布利多,霍格莫德雪里搀和了夺魂咒,目前目测被害学生数,一人。”
“潘西,”德拉科轻轻放下手中火焰威士忌,“古代魔文课进度怎么样了?”
潘西转过头,锐利地看了德拉科一眼,而后眼神迅速地变得温和了些,她撩了撩头发回答:“正上到切尔佳壁洞文字,教授说期末一定会有相关一道翻译大题出现,我做好了笔记,回去就可以拿给你。”
“谢谢。”德拉科优雅而礼貌地回答。
潘西甜蜜地笑了:“噢得了吧我王子殿下,谢就不用了,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拒绝。”德拉科精明地说,“至少不是现。”
斯科皮麻木地吸着自己热巧克力。
潘西笑加灿烂了。
“真希望你能幸福,德拉科。”她没头没尾地扔出这么一句。
“幸福?是,我当然会,姑娘。”德拉科毫不意外平静地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下,今天是有三——没错!三!!!
一属于昨天——**抽老子登陆不上,所以延迟到现才。
二属于今天——祝丫鬟家西皮儿肚皮生日乐=3=!!!!!!!
199第一百九十九章
扎比尼屈指敲了敲桌面:“冒昧打断一下,你们俩谈话内容诡异得令人窒息。”
斯科皮向这位高瘦斯莱特林投去无比赞赏目光。
“如果你不耐烦,布雷斯,或许你可以去跟波特讨论一下,问问他们究竟因为什么而非要把酒吧弄得那么热闹。”德拉科毫不客气地说。
斯科皮猛地抬头,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格兰芬多黄金三人组也来到了猪头酒吧。而此时此刻,他们看上去和一名外八字严重、提着一个古旧破箱子,满头乱糟糟黄长发邋遢男人产生了一点儿小小不愉——这个男人脸上惊恐和不安让斯科皮产生了自己好像见过这个人错觉。
“是蒙顿格斯弗莱奇,”扎比尼了然地说,“这没什么好问,这家伙声名狼藉,如果严肃追究起来,任何人都能跟他产生不愉。”
他话一刚落,酒吧那边,赫敏飞地抽出了自己魔杖对准蒙顿格斯手中破旧箱子,嘴里念叨了什么之后一束红光从她魔杖尖端射了出来,箱子一下子从邋遢男人手中飞了出去,弹到地上应声打开,里面东西五花八门,乱七八糟地洒了出来。
“噢,这是要去刺杀吸血鬼?”扎比尼用非常欠揍地语气说,“好多银器。”
“眼熟得很。”德拉科放松地靠回座椅上,懒洋洋地补充,“大约几个月前我很可能用过它们就餐。”
潘西笑眯眯地调侃:“他肯定不是收集你唾液制作魔药,德拉科。”
龙唾液作为珍贵魔药材料,每盅司高达五十加隆天价。
“哦,闭嘴吧,潘西。”德拉科温和地瞪了她一眼。
而所有变故来自于斯科皮下一句话。
“奇怪,金妮那个挂坠盒为什么他那里?”
他迷茫地问。
一句话让德拉科瞬间变了脸色,而这个时候,蒙顿格斯已经一把合拢起他箱子——零零碎碎、没来得及整理器具丁零当啷落了一地,他飞地提起箱子,身手无比敏捷地越过俩张桌子,拔腿冲着门口一路狂奔——
“抓住他。”
德拉科坐直了身体,阴沉着脸说。
高尔和克拉布就像俩头狗熊似地,以与身材并不符合敏捷和迅速第一时间扑了上去。紧随其后是格兰芬多黄金三人组。
一时间,酒吧内部被搅合得人仰马翻。不停地可以听到女士尖叫还有酒杯被打碎声音——感谢因为距离霍格沃茨过于相近原因,霍格莫德也被一并纳入了无法幻影移形范围中——这让酒吧大门成了唯一可以离开途径。
德拉科抽出自己魔杖,山楂木魔杖斯莱特林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它停止与主人手上那一刻,一束银白色强光从魔杖尖端喷射而出,光束射打酒吧小门跟前空地上,伴随着“隆隆”声掀起无数碎石。
众人惊叫声中,一条翠绿蔓藤植物迅速生根发芽拔地而起,续而成长成了粗壮蔓藤完全蔓延了酒吧整个墙壁,将唯一出路堵得严严实实。
蒙顿格斯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绝望嘶吼,然后被高尔和克拉布一拥而上,将挣扎不停他扑倒地。
他手中箱子顺势落到了哈利波特手上。
一瞬间寂静。
“啪啪——”
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然后是震耳口哨声和掌声充数了整个小小酒吧。
“大开眼见。”扎比尼带着笑意声音欢呼声中显得尤其明显,“自从魁地奇临时校队之后,第一次意义上,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合作。”
德拉科以摆脸上不屑深深地表达了自己不以为然。
他挥了挥魔杖,门上蔓藤伸出藤蔓,将被高尔和克拉布牢牢压制住蒙哥斯顿缠了个严实,“把他交给斯内普教授。”冲俩个身材厚实男孩点点头示意之后,德拉科老板娘要求下,再一次地对着蔓藤地点了点。
这一次,柔和黄铯光芒笼罩了整个蔓藤,以人们肉眼看得见速度,蔓藤迅速地缩小,后,完全消失原本拔地而起位置,当地上碎裂碎石也被完整地拼装回原来位置后,那里平静得就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任何与魔法相关事情。
“非常精彩生命魔咒,马尔福先生,我要是弗立维教授,恐怕就要当场给你授予魔咒课毕业成绩单了。”
老板娘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她送了他们整整一打黄油啤酒。
他们差点儿炸了她酒吧之后。
这是一名成熟性感女巫,她拥有一头浓密金色长发——是,斯科皮以前觉得三把扫帚老板娘已经算挺漂亮了,而今天一比较,不得不承认,猪头酒吧那么多年生意依旧红火看来也不是没有原因。
管她扭起屁股样子看上去挺做作。
斯科皮眯起眼,心里中肯地补充评价。
……庆幸是,这么想好像不止斯科皮一个人。照常礼貌优雅虚伪贵族寒暄完毕,当老板娘继续扭着离开后,潘西喷了喷鼻息:“她屁股都扭下来了。”
斯科皮响亮地笑了声表达了自己绝对赞同。
“你特别受老姑娘喜欢,德拉科。”潘西转向斯莱特林王子发难,“乌姆里奇也想跟你忘年恋来着——然后就连酒吧女老板娘你也不放过。”
“跟我没关系。”德拉科满不乎地说,“劳驾谁去把波特抓过来——他手贱打开那个箱子之前。”
于是扎比尼抓波特去了。
潘西还喋喋不休:“她把你夸奖得像一朵花似——你众目睽睽之下用了个黑魔法奥之后依旧面不改色,就好像刚刚你只是完美地用了一个课本上上周刚教到咒语似。”
“黑魔法?”斯科皮惊愕地眨眨眼,瞪向德拉科,“那是个黑魔法?”
“生命魔咒本来就是黑魔法。”德拉科瞥了他一眼,就像看土包子似,他嫌弃地伸出了手,摘下手套——原本空无一物苍白左手手背上出现了一道划痕,上面隐隐约约有血珠还未来得及凝固痕迹,因为脱手套缘故斯莱特林王子手背上拖出一道血痕。
看上去异常触目惊心。
“以鲜血为媒介魔法基本上都被归属于黑魔法。”德拉科平静地解释,“生命魔法就是典型——生命力交换,通常教科书里,人们喜欢把它们夸大其词,而哪怕是稍稍有一点儿了解黑魔法都知道,并不是每个黑暗咒语都要牺牲巫师生命或者全部鲜血为代价。”
“——比如刚才那个?”
一个比较热烈女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德拉科冷笑一声,重戴上自己手套:“比如刚才那个。不过不要妄图继续追问,格兰杰,我不是说给你听。”
望了眼赫敏失望眼神,斯科皮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
但是莫名其妙地,四年级斯莱特林认为自己卑鄙虚荣心得到了可耻满足感。
呵呵。
斯科皮抓过重送上来一杯热巧克力,用力吸了一口,然后自顾自地傻笑了一会儿。
他傻笑这会功夫,斯莱特林们和格兰芬多们难得和平相处,共同地把箱子里东西研究了个遍——
确切说,是哈利把箱子里东西研究了个遍。
至始至终,德拉科感兴趣不过是那一个挂坠盒而已——但是当他把它拿到手里第一时间,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假货。
上面不存任何一点魔法痕迹,也没有任何灵魂残留。
“他偷了西里斯整整三套餐具!”哈利旁边大惊小怪地说,“这个贼!骗子!人渣!”
德拉科平静地将手中挂坠盒扔回了箱子里,似乎对自己白白忙活了一场大动干戈只为抓一个餐具小偷事实并不算特别高兴——
“真那个已经被摧毁了。”赫敏注意到了这个,她坐潘西身边,有些犹豫地提醒,“哈利那里,不过已经是一个普通挂坠盒了。”
哈利啪地一声合上箱子,看上去非常大方地说:“作为今天报酬,雪貂,如果你要,我可以把那个破玩意拿给你。”
场斯莱特林们脸色不算好看,那个挂坠盒就算已经被摧毁得不复原型,那也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东西,他们看来,绝不是什么简单“破玩意”。
“我搞不懂,为什么就连挂坠盒也能出现假货?”赫敏自顾自地拿起那个假挂坠盒捏了捏,几乎是习惯性地,又放到鼻子边嗅了嗅。
忽然,格兰芬多女巫脸上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空白。
“赫敏?”哈利奇怪地叫了声。
“…………噢?——噢!”赫敏猛地一颤,就好像刚才完全走神了一样,她回过神后第一时间皱着眉将挂坠盒扔了回去,“这挂坠盒有点儿不大对劲。”她严肃地说,“大概是残留魔法痕迹。”
“这上面没有半个加隆魔法残留痕迹。”德拉科斩钉截铁地说,“你可以换个猜想。”
权威受到挑战赫敏瞪向德拉科,而后者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银灰色双眸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斯科皮眨眨眼,来自霍格沃茨优等生巅峰对决。
“如果有问题,那就是残留魔药。”德拉科坐起来,哈利阻止之前,眼疾手地将挂坠盒拿了回来,他拿出魔杖,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挂坠盒,而意料之外地,似乎本身具有反抗魔咒效果,开锁咒红光被不自然地反射了回来。
这回包括德拉科内,所有人都有些惊讶。
一个假冒伪劣哪来那么多高深保密名堂?
“你好找个教授一块打开它,”赫敏说,“如果它曾经浸泡魔药里,说不定挂坠盒里面会有残余魔药成分。”
德拉科站了起来,顺手从椅子扶手上拿起了自己斗篷:“我去找斯内普教授。”
斯科皮冲其他人点点头,也跟着站了起来。外面天色越来越阴沉,再呆下去天气可能会变得坏,离开未必不是什么坏事。畏于外面严寒,斯科皮将斗篷系紧紧,然后还给自己来了个温暖咒,他低了低头,跟德拉科身后第一时间离开了猪头酒吧。
“他们甚至没来个正式道别,”罗恩惊愕地说,“不是说斯莱特林们都很有礼貌吗?”
“他们礼貌显然不是对格兰芬多用。”哈利阴沉地说着,对于没来得及抢回那个奇怪挂坠盒有些不满意,“我们跟上去看看。”
当所有人步履艰难地重回到那条被冻得硬邦邦雪泥地上时,所有人都皱起了眉。
雪比刚刚来得大了,打脸上生疼,想要往前走一步都是艰难。
“他们肯定又牵手走了。”
哈利身后,罗恩心不焉地嘟囔着。
“我真讨厌下雪天。”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今晚!!都别霸王啊喂!!!!!!难得勤奋下!!!!!
200第俩百章
格兰芬多们原本想先回到城堡去,因为哈利犹豫再三,还是觉得那个假冒魂器来头并不是那么简单,他需要找一个对这方面有研究人咨询一下,并且那个还必须要有足够权利让讨厌斯莱特林把东西交出来——这样人并不多,但是他恰好就认识一位,比如邓布利多。
雨雪下得密急了,原本坚硬小路变得泥泞不堪。哈利边往回赶边暗暗祈祷斯莱特林动作好不要那么——毕竟如果东西到了斯内普手上,再想要拿回来就难了。小路上拐了一个弯,哈利摘下眼镜胡乱地擦了擦上面水雾。
总算能看清楚前面情况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路口处聚集了好一些人。有拉文克劳,有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站前面是一群斯莱特林。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有些惊慌失措,围着一圈,一同仰头看着上空。
哈利这才发现空中居然漂浮着一个人。
那看起来是一个姑娘——穿着霍格沃茨校服。她姿势看上去非常优雅,就好像要空中跳一段美好芭蕾似,双手自然地舒展开,看上去随时准备能飞起来。长长头发狂风中吹得有些凌乱,哈利上前了两步,随即她很地发现,这个姑娘至始至终都闭着她双眼,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
像一个完全失去了生命,被一双无形手操控扯线木偶似。
这种奇怪感觉简直叫人毛骨悚然。
而她还不断地上升着。
没人敢上去碰她,阻止她飘得高——没有人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出什么事儿了?”哈利挤进人群,过程中差点挤丢了他眼镜,现,那副跟随他多年廉价眼镜正歪歪斜斜地挂他脸上,哈利伸出手,狼狈地整理了下自己眼镜,将它重归正确位置。
“我们走出猪头酒吧时候,她正跟另一个姑娘吵架。”站前面斯科皮瞥了他一眼,难得没有抬杠,只是伸出手紧了紧围巾,强烈冷空气让他显得有点儿哆嗦,“然后她们发生了争执,其中一个——就是这个女孩,”斯莱特林用下巴点了点半空,“她似乎开始去争夺另一个女孩手中东西——然后那包东西掉到了地上,她一下子就变成这样,就升到了半空。”
哈利心中一沉:“东西呢?”
“还地上。”斯科皮犹豫地说,“德拉科用了个限制咒语,现没人能靠近那东西,它们可能很危险。”
“限制咒语——那小子真是有点能耐,对不对?……话说回来,雪貂去哪了?”罗恩也挤了上来,东张西望地问。
“如果你能好好叫他名字,也不至于每次都因为吵架耽误了正经事。”斯科皮没好气地冲罗恩说,“马尔福先生去找教授了——万幸是今天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都有来到霍格莫德,我们可以——”
斯科皮话被一声恐怖尖叫打断了。
漂浮半空女孩忽然睁开了眼睛,她开始一声接着一声尖叫——那并非是纯粹源自于恐惧尖叫,而是掺杂了痛苦和挣扎,就好像那一瞬间,那个姑娘看到了炼狱并且里面活活走了一遭似!
她五官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狰狞,而她喊得嗓子都哑了,却停不下来一样,尖叫声从未断过,那恐惧传染了场每一个人。当原本和这个姑娘起了争执女伴也开始抽泣着崩溃尖叫时,斯科皮拢了拢领子,无声地将面无血色脸一半藏了高耸袍子后面。
场面几乎失去了控制。
哈利茫然地掏出了自己魔杖,试图做些什么,而比他,站他前面——也是靠近半空中那个姑娘四年级斯莱特林举起了自己魔杖——那个魔杖火红火红,就好像染过油漆,非常好认。
斯科皮格雷特举起魔杖,小声地吟唱了一长串复杂又拗口魔咒,一束淡金色光芒从他魔杖前段喷出,笼罩住了半空中姑娘,众目睽睽之下,她就像一具尸体似,平均手猛地垂落,之后完全失去了魔力似,重重摔落回地面。
哈利走近了些,这才看清楚,这个姑娘居然是凯蒂贝尔。
她毫无知觉地躺地上,渐渐地,从她耳朵、鼻孔、眼角、唇角开始流出黑色浓稠状液体。
“她中诅咒了。”斯科皮凑近看了眼后,淡淡地下了结论,“都别碰她。”
于是以凯蒂为中心圆圈又扩大了一些。
“你怎么懂这个?”哈利有些惊讶地问。
对于来自格兰芬多质疑,斯科皮只是平静地将魔杖收了起来,不客气地冷笑了声:“我来自东方道术家族,但是也同时留着格雷特家族血液。”
“格雷特家一百多年前一直是传统治愈系咒语顶梁家族。”罗恩从后面拽了拽哈利袖子,就连他都知道其实刚才好友问题算不上是有多礼貌,“……当然,现也还是很优秀,只是低调得多,呃,我是说,哈利,别介意,他们就是擅长这一块。”
哈利有些责怪地看向罗恩:“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这个?”
“因为大家都以为你知道,哈利,”赫敏公正地说,“每一个古老巫师家族必定会有某个方面特别出色领域——比如马尔福家族擅长极刑类咒语,布莱克家族是瘟疫泪魔咒,这是常识。”
哈利高高地挑眉:“韦斯莱呢?”
赫敏看向罗恩。
罗恩涨红了脸。
“——大概是穷这一方面吧。”
刻薄腔调打断了格兰芬多们对话。人群自动散开了些,德拉科马尔福出现人群后面,他懒洋洋地抱臂站那里,脸上不见一丝惊慌,而他身后是满脸严肃麦格教授——这让罗恩打消了扑上去就地跟他结结实实干一架冲动。
“即使限制性魔咒,超出了你们当前水平,斯莱特林加二十分,马尔福先生。”麦格教授高跟鞋雪地里戳出一个个深刻印子,她几步向前,飞地瞥了眼不远处被凯蒂她们争夺过东西,然后蹲到了凯蒂面前。
麦格教授捏着不醒人事姑娘下巴仔细看了看:“刚才我隐约听见谁断定这是诅咒?”
“是我,麦格教授。”斯科皮想了想,诚实地回答——再不济就因为不靠谱猜测让麦格教授把斯莱特林王子刚刚挣回来二十分又当场扣掉呗。
“斯莱特林再加五分,小格雷特先生,为你精确分析。”麦格教授头也不抬,令人惊喜地说。
“不用太高兴,如果不是知道格雷特家擅长这个,她甚至能给你加个十五分。”德拉科拍了拍显然有点儿不合时宜高兴小斯莱特林,“把你嘴角放下去,这里还有个姑娘生死未卜呢。”
话一出口,德拉科忽然沉默了下来。
斯科皮和哈利对视一眼,也均是一愣。
场三个人忽然都想到了那天疯婆子特里劳妮。
“红桃3:不祥血腥,已经到来意外;黑桃9:源于暴力,不可透露秘密;方块三,来自纯白,暗藏杀机……”
方块三,来自纯白,暗藏杀机。
雪下得
作者有话要说:跪倒!久等了!!今晚被拖去看电影!很晚才回来,所以拖到现才!!
老子很桑心啊!!!之前只有一个姑娘注意到了这个扑克牌预言伏笔!!!!!所有人重点都直奔jq而去了嘤嘤嘤嘤
201第二百零一章
“所以我讨厌预言——它们大多数情况下是胡扯,但是当你觉得它们是胡扯时候,它又来劲儿似变成现实!”一深一浅地踩着雪,斯科皮跌跌撞撞地跟德拉科身后喋喋不休地抱怨,“我觉得预言这门学问完全是无稽之谈,我一点也不想相信它!”
德拉科猛地停了下来,斯科皮一脑袋撞到了高年级斯莱特林后背,“噢——抱歉。”他嘟囔着,撇着嘴看着面前一只雪狸子拖着一块不知道哪儿偷来咸肉从他们面前大摇大摆地走过,“但是——我真不想相信这些不靠谱东西,可是中国偏偏有句古话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从刚开始就一直抱怨,并且不停地假设,坚定自己,然后反驳自己。”德拉科瞥了身后四年级斯莱特林一眼,淡淡地问,“你这是吃饱撑着了么?”
“你听见了那个婆娘预言!”
斯莱特林王子唇角以不可见弧度飞地弯了弯:“婆娘……”
“客气不起来!”斯科皮说,“如果方块三指是大雪中事故,那么显而易见,红桃三‘不祥血腥,已经到来意外’指就是那个公共汽车售票员……”
斯科皮住嘴了,忽然顿了顿,他打了个寒战:“‘黑桃9:源于暴力,不可透露秘密。’——这又指是什么?”
“用不着为这个费神,霍格沃茨到处都是秘密,而我们生活中也充实着暴力,不信你问傻宝宝波特,如果有机会并且不用为此承担后果,我们都会选择毫不犹豫地将对方淹死马桶里。”德拉科云淡风轻地说,“所以忘记这个愚蠢预言吧。”
说这话时候,德拉科已经一脚踏上了从霍格莫德通往霍格沃茨庭院台阶。
眼看着他们就能踏入温暖城堡,却门前被拦了下来。
……
哈利原本和其他格兰芬多紧紧地跟麦格教授身后。赫敏变出了一个小担架,简单漂浮咒语将凯蒂移到了担架上,这个时候,从凯蒂眼耳口鼻中还是有不断黑色粘稠液体流出,这让她原本干净清秀面孔变得有些诡异狰狞。
“是一个黑魔法残留元素驱除咒语。”
哈利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听见斯莱特林们身后小声讨论。黑魔法残留元素?他屏住呼吸,就算周围狂风刮得他几乎什么都听不见,但是他发现他正情不自禁地竖起耳朵,努力辨认暴风中模糊单词——
“被附加绑定了那个蛋白石项链上。”这是马尔福声音。
然后是小格雷特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只能听到几个零碎单词,大意大概是跟马尔福询问关于这个驱除咒语知识。
“将黑魔法剩余对施咒者有害物质从身体里驱散。它们一旦变得形象化,就是黑色粘稠液体。相比起一个咒语,加像是一场仪式——”
小格雷特又问了什么,这一次,哈利听见了马尔福肯定声音,他说——
“是,你怎么能问出这么傻问题——我当然会。”
于是哈利停下来了脚步。
顺带,前面罗恩察觉到了这个,他挑起眉莫名其妙地回过头看向自己好友,然后是跟他并肩而行赫敏——好除了他们三个,所有人注意力都放了麦格教授怒气冲冲怒火和担架上凯蒂身上。
哈利耐心地等着斯莱特林们渐渐走近,当德拉科站他面前时候,他皱起眉。
斯莱特林们也停止了对话,他们抬起头,毫不意外地看着堵门口格兰芬多们。
确定麦格教授高跟鞋声已经完全消失了门后边,哈利清了清嗓子:“那个蛋白石不会是你给凯蒂吧?”
“凯蒂是谁?”德拉科停下脚步,看上去对回去路被三个格兰芬多挡中间这个事实并不太满意——然而情况特殊,所有即使面对是波特,他也只是皱起眉,还算优雅地反问。
“刚才担架上那个。”斯科皮抿抿唇,呛了呛雪花,咳嗽声音引来铂金发色斯莱特林飞一瞥。
“让开,波特,你挡着路了。”德拉科扬了扬苍白下颚,“有什么话回到城堡再说。”
可是哈利一点儿要让开意思都没有。
“我曾经看到过你对它很感兴趣样子——我是说那个蛋白石项链,那个充满了违禁物品魔法商店里,你着迷地看着它!”
“你是说韦斯莱兄弟笑话佐料店吗?”德拉科面无表情地问。
显然哈利不太欣赏斯莱特林这个冷笑话,他冷哼一声:“翻倒巷,马尔福。”
“你去了翻倒巷,波特?”德拉科轻笑出声,“那可不是你这样乖宝宝应该去地方,我会告诉你狗教父,也许他会生气打你屁股。”
斯莱特林轻慢态度让格兰芬多救世主怒气冲天,而作为他好友,罗恩韦斯莱也是满脸通红——第一是这儿确实有点冷,第二是因为他从来没发现这个该死斯莱特林可以如此无懈可击。虽然他也想点回到城堡去,但是既然这这儿吹了半天风,他可不想就换来一个被斯莱特林完胜结局。
于是红发格兰芬多动了动嘴唇:“你想通过凯蒂把这个项链送给哈利,是吗,马尔福?”
他话一落,就意识到跟铂金贵族身边黑发斯莱特林瞪了他一眼。
然后罗恩也闭嘴了——大概是因为此时此刻他心都呻/吟成了一堆烂泥。
说实话,这一瞪真是要了他命。
“你大概就是传说中那种猪一样队友,韦斯莱。”德拉科轻蔑地扫了红头发一眼,冲身边其他同伴无所谓地笑了笑,“都来看看,活。”
“别跟他们废话了,德拉科。”斯科皮又咳嗽了两声,甚至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从“马尔福先生”变成“德拉科”,他只顾着喉咙里干燥发痒难过劲儿,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我冻死了,我们为什么要站这里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些无畏指责?”
“你英语真是进步不小,小格雷特先生,”德拉科懒洋洋地卷起唇角,“令人惊喜。”
“我听见你亲口承认你会附加蛋白石上那个咒语!”哈利生气地说。
“只要是黑暗巫师都会这个咒语,波特。”德拉科终于开始不烦了,他抱起手臂,“如果你完整地偷听到了我和小格雷特对话,你就能了解到,黑魔法残留元素驱除咒语本身是一个对人有益咒语,如果有人将它加诸一个本身拥有黑魔法诅咒物品上,那么一定是——”
德拉科忽然闭上了嘴。
他脸上显示闪过一丝困惑,随即舒展开了,就好像他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关键东西一样。
“一定是什么?”哈利显得有些疑惑。
“自己动脑子想,波特。我不是你教授。”
说完这句话,德拉科显得有些粗暴地推开了他。冬季袍子因为这个动作被甩呼啦作响,而由德拉科带着头,一群斯莱特林就这么直接越过了格兰芬多们,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温暖城堡。
直到他们背影彻底消失拐角处。哈利身边,赫敏不耐烦地“嘟”了一声。
“你‘嘟‘什么?”罗恩挑高眉,转火目标暴躁地问,“如果你知道什么,就说,如果你也像我们一样搞不清状况,就不要表现好像刚才犯蠢只有我和哈利似。”
“我们没犯蠢,罗恩!”哈利纠正。
“哦了吧,我当然知道我们没有,伙计!”罗恩因为心虚抬高了声音,“我这不是问我们万事通小姐嘛——”
“我想阻止你们来着,但是来不及了。”赫敏说着,她将手伸进袍子口袋里摸了摸,然后掏出一张皱皱巴巴地纸条,“喏,你们看。”她将纸条塞到哈利鼻子底下。
——哈利波特收。
一行用魔法写得正规金色字体出现纸条上。
哈利一愣。
“是装蛋白石盒子里一块发现。”赫敏微妙地说,收回手,又小心翼翼地折叠起它放回了口袋里,“没人看见,我把它收了起来。”
“现我怀疑是马尔福了——他博金-博客店看见了这个能杀人诡异蛋白石项链,觉得它挂哈利脖子上或许不错——”罗恩满脸热情,“然后他买下了它,今天找到了机会,乘着凯蒂落单,对她用了个夺魂咒之类,让她把蛋白石项链交给哈利,然后——干嘛这么看着我?”
“如果毕业后你发现魔法部找不到合适职位,你也许可以申请麦格教授推荐你去预言家日报——那里就需要你这样想象力丰富、胡编乱造当事实专家。”赫敏无语地说。
“罗恩说不是没有道理。”哈利昧着良心道。
赫敏冷笑一声,用力撩了撩头发:“你俩就这点水平,是吗?——哈利,公平地说,如果马尔福想杀了你,过去那段时间里他大概有一百万个机会这么做——而他没有。”
“哦是啊,他不动手,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想。”
赫敏顿了顿:“……呃,大概是想。但是如果他有一天准备要杀了你——天呐,这么说感觉真奇怪,我是说,如果他想害你,一定会自己动手,而不是假借其他人或者一个物品。”
“这么一说,马尔福还真是看重你,老兄。”罗恩拍了拍哈利肩,“乔治建议不错,你们俩可以试着一起,然后余下一生里每一天里继续斗智斗勇,每天都计算着如何杀死对方和防止自己被杀死刺激中渡过。”
正儿八经话题彻底歪掉之后,哈利显得无精打采。他随手结果费尔奇递过来签到名单,自己名字后面大力地画了个勾,这么做之后,他抬起头瞥了眼红发格兰芬多,没头没尾地说:“那你也没戏,罗恩。”
“什么?”罗恩傻笑着接过哈利签到羽毛笔。
“格雷特大概不会喜欢那种——被他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