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就立刻降为零至负无穷雄性生物。”
罗恩不笑了。
他签到力道把费尔奇签到纸画了个对穿。
望着大步流星离去红发格兰芬多,赫敏无奈地耸耸肩:“你戳到他底限了,哈利。”
“我只是说事实,赫敏。”哈利无奈地说,“全世界都觉得马尔福和格雷特一起了——除了俩个人:格雷特自己和罗恩。”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一,等我睡醒。
202第二百零二章
回到城堡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外面雪似乎又变得大了些,并且开始下起了雨,这让铺满了青砖石板走廊变得比往常加阴冷。原本挤成一团人群进到城堡那一刻就担架前一哄而散了,他们三三俩俩簇拥着离开,结束了一天购物和饱受惊吓之后,大多数人愿意选择直接到礼堂去等待他们晚餐,毕竟那里暖和又热闹。
斯科皮原本也想过去,毕竟他真饿坏了——管德拉科猪头酒吧时皱着眉从韦斯莱糖果袋子里掏出了俩个青蛙巧克力塞进他嘴里,但是俩块巧克力显然是不够,他长身体呢不是吗?
但是还没等斯科皮往通往礼堂方向迈开步子,就被拎着后领拽了回来。
后来……
后来他第一次见识到了斯莱特林级长卧室究竟有多么华丽舒适。
……当然了,虽然斯科皮肯定自己绝对是第一次踏入这个地方,但他觉得这里一切都挺眼熟,就连床铺舒适程度也似曾相识——可惜当他委婉地跟斯莱特林王子表达这个观点时候,对方神情简直就像受到了什么不得了冒犯,并且刻薄地说“大概你上辈子是个斯莱特林级长”。
斯科皮:“……”
现,四年级斯莱特林束手束脚地坐斯莱特林级长高贵沙发上,瞪着这个卧室同样高贵主人随便柔软地摊上坐了下来,他打开来自格兰芬多糖果袋,仔细地把里面所有雪宝球挑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为什么把它们扔掉了?”
“因为自打四年前我见你吃过一次这玩意之后,就再也不想第二次看见你含着这个玩意跟我说话。”德拉科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你失忆了,肯定把这个也忘了。”
“……”斯科皮又沉默了,他开始默默地检讨自己打从进这个房间开始,似乎就没说过一句正确话?
将检查完毕糖果袋扔回斯科皮怀里,德拉科想了想,抓起自己魔杖点了点壁炉,于是壁炉里火变得旺盛了些。
房间里很就暖和起来。
有些钻进衣领里雪花融化了,潮乎乎。
斯科皮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抬头看见坐对面人面无表情脸孔时,僵了僵,又老老实实地坐回了沙发上。
气氛几乎要尴尬得凝固起来。斯科皮小心翼翼地呼吸着,他现还有点儿搞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能到礼堂去,只有自己被抓来这个地方,单独面对这个几乎整天都板着脸六年级斯莱特林。
糟糕是,他真为这个惶恐不安起来,他深刻意识到哪里不对。无论是从对方冷漠眼神还是嘲讽语气都不对。
斯科皮甚至不太理解为什么这种德拉科马尔福身上无比自然表现会深深地刺痛他。
刺痛。
当得出这个结论时候,小斯莱特林被自己吓了一跳。
周围安静得可怕,斯科皮第一次痛恨斯莱特林位于黑湖底下地理位置让它常年处于死寂状态。此时此刻,哪怕来一点儿冰雪拍打窗户声音可能都能拯救这诡异而奇怪沉默。毕竟这样沉默开始让他焦躁不安起来,德拉科注视让他不得不别开脑袋,此时此刻,再
给他一个龙胆,他也没法直视坐对面铂金贵族。
斯科皮低下头,对袖口上一颗纽扣产生了极大兴趣。
他沿着纽扣边缘第十五次画圈时,他听见了对面一声微妙叹息。斯科皮为此瑟缩了下,他意识到这是一场谈话即将开始预兆。
很他证实了自己猜想。
“我们需要谈谈,男孩。”
德拉科沉静而富有磁性声音却还是吓了斯科皮一跳。他一个用力,将袖口上扣子拽了下来,脸上臊了下,他不动声色地将扣子拽进因为紧张有些汗湿手心,心不焉地恩了声,心想这可不就是要谈判架势,不然我们这干嘛?
斯莱特林王子拖长了腔调:“我确定你过去四年里,没有哪一门学科可以让你不知道驱除咒语情况下第一时间认出诅咒特征——你反应很,甚至比布雷斯判断加精准和迅速。”
“…………”
“这个学期开始,你表现出来格雷特家族治愈咒语比所有人预料得加优越。黑魔法对应治疗咒语是一种很高深很复杂学问,你掌握得很,超过了所有人预期。”
“…………”
“我想知道你德国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德拉科撇开视线,他强迫自己将视线固定了书桌上努力想要爬出玻璃缸三角龟身上,量让自己看上去显得轻松一些。
斯科皮为此愣了愣:“德国?……呃,上课。”
“只是上课?”
“只是上课。”
“没了?”
“没了……我是交换生,过去当然也是上课——那里有很多和我一样交换生,和普通学生一样,只不过穿制服并不相同。”
德拉科深深地叹了口气:“交换生,对吗,雷诺迪尔佳布莱斯特就是这么骗你?”
斯科皮:“…………”什么叫骗?老子交换生身份是经过官方认证啊喂!
德拉科银灰色双眸中闪过一丝疲惫:“我必须得告诉你,男孩,曾经我父亲想让我去就读德姆斯特朗,当时,德姆斯特朗校服、手杖、学校简章都通通已经送到了我眼皮底下。”
斯科皮:“噢!”
德拉科:“德姆斯特朗,从来没有所谓交换生。”
一时间,斯科皮脸上表情变得有点儿梦幻。
“那个号称只有男生学校,你难道不为自己偶尔看到女生感到奇怪?”
斯科皮干笑:“交换生嘛——”
“有哪个大脑正常校长会把自己学校姑娘送到一个只有一群血气方刚男生并且整日研究黑魔法魔法学校去?”
仔细一想,此屁有理。于是斯科皮不说话了。
“那个学校,除了正常学生,只有另一种拥有特殊身份人,那就是各个家族家族伴侣。”
家族伴侣?那是什么玩意?
“德国人玩意,它们还有个名称叫家族奴隶。就像我们家养小精灵一样,他们初形态是每个贵族家庭管家,管家后代会和家族签订一种灵魂契约,永远效忠于这个家族——后来,他们后代作为一个仆从效忠于每一个家族继承人,从小形影不离,忠诚无比。”
“你是说邓布利多让我去当了一年家养小精灵?”斯科皮惊讶地问。
德拉科:“………………………………”
“凭什么?!”四年级斯莱特林看上去气要死一副上了大当样子,“我哪里长得像家养小精灵?”
“我一点也不想为那个老头说话。”德拉科干巴巴地说,“但是我得提醒下,强压没人让你去德国,你去那里,完全是因为某些不可抗拒人为因素。”
“听不懂。”斯科皮老老实实地说,“不过我德姆斯特朗没人把我当奴隶使唤,至少没人让我做饭洗盘子。”
“……你再这样我们没法正常把话题进行下去。”
“?”面对德拉科忽如奇来恼火,斯科皮莫名其妙。
“还不懂吗?家族伴侣前四年会作为一个伴读跟着主人一起读书,第四年开始就会转变成一个合格又忠诚性/伴侣。”
斯科皮:“!!”
“原谅我说话过于直白,但是恐怕你不知道情况下,你以雷诺迪尔佳布莱斯特伴侣身份德姆斯特朗整整招摇了一年。”
斯科皮咽了咽唾液:“…………我记得有个东西叫时间转换器。”
“是有,不超过五个。去年魔法部被波特全部打碎了。”德拉科面无表情地说。
“我终于意识到这个学期我出现礼堂门口时候那空前绝后寂静是怎么回事了。”四年级斯莱特林无力地说,“我甚至不想去追究我究竟是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德拉科:“……”
斯科皮表情纠结:“你干嘛告诉我这个?放任我沉醉交换生梦里到死就好了——”
沉默半晌,德拉科语气生硬地问——
“我只是想问你,如果你是以三年级学生身份过去,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期待还什么都没有发生?”
“发生什么?”
回答斯科皮是又一声叹息——今晚他听到叹息太多了。
很他意识到对面原本坐地摊上人站了起来,现,德拉科变得居高临下了,斯科皮抬起头,轻而易举就能看见铂金贵族那完美下颚曲线。他身影将斯科皮完全笼罩了阴影之中,他俯□子,将黑发斯莱特林完全笼罩自己和沙发指尖。
手上皮质手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来了,少年伸出修长指尖,轻轻挑起身下人下颚。
开始那只是一个轻柔而礼貌吻,礼貌到随时都可以分开,然后彼此站起来一前一后走去礼堂若无其事地享用他们晚餐。
直到德拉科伸出灵巧舌暧昧地舔过身下人因为惊愕微微张开双唇。然而他逐渐地加深了这个吻,到了后几近粗暴地撬开对方原本就防御不当牙关,舌尖探入口中肆意,高年级斯莱特林确实拥有高超吻技,他准确地找到对方僵硬生涩软舌,缠绕挑逗起来——
直到意识到身下人呼吸变得沉重,他这才收起了粗暴攻势,那一瞬间,他整个人背部线条也柔软放松了下来。
他直起身子,指尖轻描淡写地捻过斯科皮唇角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彼此唾液,而后微微一笑,优雅地挑起眉。
“比如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当接吻来如此从容,你们是否还会为我jq尖叫。
203第二百零三章
大概是斯科皮脸上直白惊悚直接给了德拉科一个满意而诚实回答,高年级斯莱特林再次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壁炉里火光映衬着他半张脸,随着火光跳动忽明忽暗,隐约还能看见细小绒毛。
“他没有这么做,对吗?”德拉科问。
斯科皮点点头,想了想,又德拉科严肃目光下摇摇头,“很多人以为我们是伴侣,如果你说是真话,那倒可以解释这一点。”
“你当着他面否认过这一点吗?”
当然,几乎成了“早安”和“晚安”之外第三个日常。斯科皮抽了抽嘴角:“是,先生。”
德拉科勾起唇角:“非常没有礼貌行为。”
斯科皮:“……”
德拉科唇角放了下来:“但是要我说,做得不错。”
“……”斯科皮暗自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抬了抬下巴,“……还有,你能退开一点吗,你这样我没法好好说话。”
斯科皮指是俩人现姿势,他已经被逼整个人都缩到了沙发角落里。德拉科弯着腰,单手撑沙发上,俩个人及其接近,从后面看,几乎就像是黑发斯莱特林被整个人都抱怀里——就好像这偌大级长卧室其他空间都是摆设,他们非要这样挤成一团不可似。
“我想我不得不拒绝你,毕竟……机会难得。”
德拉科眼中之前锐利完全消失了,他脸上重换上了慵懒神情,眼角上挑,显得狡猾又诱人——这让斯科皮脸不可抑制红了红,对面正带着浅笑瞅着他人长得实是太漂亮了,柔软波金色头发让人不礼貌地想到了媚娃血统,而银灰色瞳眸却又推翻了这点,被火光映衬得就好像偶尔有金黄铯光……
金黄铯光。
斯科皮呼吸一窒,猛地坐了起来,鼻尖碰到了冰凉触感,那是德拉科鼻尖,对方错愕下,他有些兴奋地问:“不是我看错了,那金色光确实存。它是因为龙血统而存,是吗?”
“是。但是只有晚上时候才会显得有些明显,通常能用火光来掩饰掉。”德拉科略带纵容地微微一笑,“不然会非常麻烦。对于邓布利多或者斯拉格霍恩那种对研究下了功夫人来说,要认出龙瞳孔并不难。”
斯科皮:“……真漂亮。”
“可是你也不能捧着我脸看一晚上。”
手腕被一双冰凉手轻轻覆盖上,却并没有施力将它拉开。斯科皮被这触感吓了一跳,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俩只熊爪子居然就这么胆大包天地捧住了斯莱特林大头儿脸——就架势蠢得好像他手里捧着个古董盘子正准备要鉴定一样。
冷汗立刻就从背上滑下来了。
德拉科双眼微微一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表情。
手感不错。斯科皮废了点儿劲才把自己俩之手从德拉科手中拯救回来,“抱歉,”他一边往沙发里缩一边忽视每一个嚎叫毛孔强壮镇定地说,“我也觉得我这种随便动手动脚习惯不太好——”
“就如同你所说,只是习惯罢了。”对待这个比自己小了俩级斯莱特林向来宽容斯莱特林王子宽容地笑了,目光戏谑地他身边兜了一圈,后决定不要告诉他他紧张地整个人几乎都颤抖了。
他手搭上斯科皮肩,满意地感觉到手下人剧烈颤抖了下。
吓成这样?
德拉科脸上笑容越加明显,前所未有温和地说:“别紧张。”
“没法……不紧张。”斯科皮磕磕巴巴、诚实地说。
“你以前从来不怕我。”德拉科手轻轻下滑,这一次,他肆无忌惮地拦住了黑发斯莱特林腰,微笑地看着呆呆望着自己人,心中那只骄傲猫早已耀武扬威地甩起了雍容高贵尾巴,却还是装作可惜似地叹了口气,“我说过了,男孩,这都是习惯。”
“什么习惯?”斯科皮干巴巴地问,强迫自己忽视腰间那只正暧昧地摩挲手。
“你会发现,这恰好正是我们要谈话题,我男孩。”德拉科放开了他,转身去研究一个放桌面上小香炉,那是一个非常精致香炉——并非来自于英国或者中国,斯科皮认为它大概来自遥远埃及之类地方。德拉科打开了它盖子,从里面拿出一小块就像是人类骨骼遗骸白色泛黄物体。
“那是什么?”
“6世纪被真正焚烧而亡女巫头盖骨。”
斯科皮眼神变得有些惊悚。
德拉科却仿佛没看见一般,他微笑着用魔杖点燃了那一小块骨骼,意外地,一束紫色火光之后,火熄灭了,骨骼开始冒出带着奇怪香味浓烟——就好像青草泥土混着草莓怪异结合,德拉科将它扔回了香炉中,小心翼翼地盖上盖,继续道,“你失忆了,没关系,我可以提醒你。过去整整俩年里,我们关系远远超过了你所想象——”
“你意思是,我们是曾经好朋友?”斯科皮天真地问。
“远远地超过——噢,好朋友。难道你认为,我们甚至是陌生人?”德拉科挑起眉,漂亮优雅脸庞笑容依旧,却这一刻显得有些危险。
看着德拉科将香炉放开了,斯科皮咽了咽口水,严肃了脸,努力地拼凑了一种名叫“理所当然”表情:“……我们曾经是好朋友,对,我从不怀疑。”
德拉科从桌边稍稍转过身,依然挑着眉看着他。
“我们还可以是好同学,学习互助什么。”被看浑身犯毛,斯科皮尴尬地笑了笑,做无畏自我补充。
“能和我做学习互助人要么已经毕业很多年了,要么就还没出生。”德拉科放轻了声音,一本正经地说,“你为什么不猜猜别关系?”
“上下级?”
“……”
“共同打击波特?”
“……”
“好吧,我知道了。”斯科皮终于装不下去了,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岤,“可是我们不可能曾经是恋人。”
“我们是。”德拉科走回来挨着他坐了下来,“并且过去整整两年时间里我都误以为我拥有一个非常主动地伴侣。”
主动?斯科皮傻眼了:“我?是说我吗?”
“是。”德拉科理所当然地撒谎道,“你花了整整一个学期时间来追求我,然后某个圣诞节,我们楼梯拐角处接吻了。”这个倒是实话,只不过就是上个圣诞节事,而不是所谓“某一个”。
“不可能。”
斯科皮坚决不得不让斯莱特林王子有些意外地挑起眉,直到他说出了下一句——
“我绝对是个含蓄人。”
德拉科笑了。
笑得非常悲天悯人:“我倒是从来不知道这一点,事实上我找不到比你加热情孩子,我甚至容忍了你因此而毁掉了我几件袍子纽扣。”
斯科皮瞠目结舌,德拉科满意地挪开了视线:“如果你惊讶了,那么我想我们谈话是有作用。”
“如果你以这个作为标准话,”斯科皮结结巴巴地说,“那真是太有作用了,简直是意义非凡——我仿佛认识了一个全自己。”
“那恰好是过去你。”德拉科邪恶地纠正,“你应该相信我,男孩,想想看,如果我们毫无关系,我为什么要关心你德姆斯特朗究竟发生了什么?”
斯科皮觉得自己有点儿头疼了——大概是用脑过度原因。他只是觉得德拉科好像说得有道理,但是理智又告诉他其实这荒唐到不可理喻——
“我饿了。”
后,四年级斯莱特林抬起头毫不犹豫地说,“饿到没法思考。”
胸颈脖上领带忽然一紧,身子跟着不由自主地往前,德拉科只是稍稍抬起身子就轻易获得了这个吻,一触既离。
“那就去礼堂吧。”斯莱特林王子放开斯科皮领带,面容平淡地说。
斯科皮疑惑地往外走了两步。
当他走到门口时候,猛地回头,德拉科还是保持着原来姿势,懒洋洋地靠沙发上,见他回头,挑了挑眉。
“你撒谎了。”
斯科皮再次转了转身子,完全面对德拉科,他皱起眉,莫名其妙地来了这么一句。
“怎么?”铂金贵族倒是不太意外,反而优雅地勾起薄唇,“说说看?”
“我们第一次接吻是我二年级时候,”斯科皮站门边,斩钉截铁地说,“是你主动。”
说完,他逃也似地用力关上门,就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似一路狂奔而去。
级长卧室里从归于一片寂静。
只剩下那个古老香炉,还往外冒着奇怪气味白烟。
当斯科皮脚步声完全消失,斯莱特林笑容里终于露出了它惯有嘲讽和不屑。神情慵懒地扫了一眼香炉,他抽出了自己魔杖,轻轻地点了点它,白色烟立刻变得稀薄,后消散空气中。
德拉科站了起来,缓步走到窗边。窗外,一只鲛人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过来,伸出手,碰了碰窗,她指尖正是那双银灰色瞳眸处。
斯莱特林王子露出一个微笑,那个鲛人却如同受到了惊讶一般,猛地转过身,尾巴大力地带起一串细腻泡泡,飞地游泳消失了黑暗湖底。
“你会后悔对自己过于自信,迪尔佳布莱斯特,错误一次就够了,你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对于一个马尔福来说,世界上从来没有不能破解魔咒。”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照例还有一,天黑之前会放出来。那个……
这种法被投诉了,s,今天这么完以后,以后还是按老法,隔1、2天一次好了= =
204第二百零四章
凯蒂第二天就被送到了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她中了诅咒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没办法,当时目击者实太多,并且遍布每个学院。这件事要说受到打击大,除了凯蒂本人要数当时跟她一起利尼,她一直很自责,要不是自己跟凯蒂争夺那个装着蛋白石项链盒子,它就不会掉到地上,凯蒂也不会碰到它。
但是就算如此,谁也不知道这条蛋白石初是打算送给谁,给予者恐怕也只有现陷入深度昏迷状态凯蒂一个人知道。
“马尔福说不定也是知道。”哈利斩钉截铁地说,“因为他可能就是那个人。”
罗恩和赫敏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继续讨论他们“首乌根”对于头发究竟有没有滋养功效,他们几乎过去十二个小时里一直听哈利提出“马尔福是个双面间谍”问题,现已经学会了装聋作哑。
赫敏曾经试图反驳他——
“他才十七岁,哈利,黑魔王不可能接纳一个这么年轻食死徒。”
“但是他足够邪恶。”哈利坚持地说,“你看见他整日带着手套了吗,赫敏?还记得上个学期罗恩泼洒到他身上龙血他捂着手臂离开样子吗?——说不定那个时候他已经打上了黑魔标记,现,那个恶心东西已经他手臂上了。”
“他戴着手套也许只是因为怕常年熬制魔药将手上皮肤熏黄——”
“可是我觉得以马尔福智商来说,似乎还不足以让他做双重间谍,哈利。”罗恩说。
哈利愣了愣,然后勉强接受了这个。赫敏满脸微妙地拍了拍罗恩肩,之后就再也没有试图从正面反驳哈利。
……
那条邪恶蛋白石项链很被送到了邓布利多面前——这之前,哈利已经有接近俩个星期没有见过邓布利多了,当他被叫到邓布利多办公室时候,西里斯和斯内普已经那了,西里斯步走上来给了哈利一个大力拥抱,然后俩名成年巫师离开了校长办公室。西里斯走后,哈利愧疚地意识到他几乎将近一个星期时间都没有空闲跟西里斯坐下来好好地谈谈心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个人似乎都变得非常忙碌。
哈利邓布利多桌前坐了下来。短短俩个星期,邓布利多似乎苍老了十岁,视线下移,哈利惊讶地发现老校长右手变得干枯焦黑,就好像活生生地地狱火里烤过一轮似,而上面,异常突兀地戴着一枚古老蓝宝石戒指。格兰芬多掀了掀唇角,却被老人打断了即将出口疑问,他冲着他微笑,无声地示意他先坐下来。
当哈利坐下来时候,他注意到办公桌上摆放着俩样东西——
那条蛋白石项链和之前猪头酒吧里找到假魂器挂坠盒。
哈利仔细打量了它们一会儿,他来得及来口说话之后,身后门再次打开了,他回头一看,这一次,他惊讶地看见了德拉科马尔福。俩个六年级交换了一个俩相厌恶眼神之后,德拉科坐到了邓布利多办公室沙发上。
随意得就好像他已经习惯来这里了似——哈利为自己这个发现感觉到了不舒服。
“我出门这段时间里,你们似乎过非常忙碌。”邓布利多微笑着说,他拿起了那条已经失去了魔力蛋白石项链,“恐怕你们都看见了凯蒂遭遇。”
德拉科不置可否。
“是,教授。”哈利礼貌地说,“她现怎么样了?”
“庆幸这是冬天,她手上手套救了她一命。”邓布利多放下蛋白石,他抬起头,缓缓地看了一眼坐沙发上斯莱特林,“这恰巧是我今天把你们叫来办公室原因。哈利,我似乎过去忘记告诉你,战争已经开始了。”
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哈利却那一瞬间停止了呼吸。
他僵硬自己座位上,忽然觉得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才合适。但是很地,他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是啊,这有什么好惊讶呢?预言家日报上越来越频繁袭击事件,对角巷几乎所有店铺都关门大吉,阿兹卡班今日开始逐渐加强戒备等级……
“我希望你们能团结起来。”邓布利多话打断了哈利思路,“而不是互相猜疑。”
“这恐怕是历史遗留问题,先生。”后面一直没出声德拉科懒洋洋地翻过面前一张报纸说,“今天早上我还听见来自格兰芬多传言:某个害人小饰品来自于德拉科马尔福。真感人,不是吗?”
哈利脸因为愤怒和惭愧之类感情变得通红。
出乎意料,邓布利多却轻声地笑了起来。他似乎没有责备任何一个人意思,他将手从办公桌上拿了下来,摸索着从自己长袍里掏出一只装着银白色飘渺丝线小瓶子——那些白色东西是一个人记忆,哈利曾经冥想盆中见过。
德拉科瞥了瓶子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太高兴地皱了皱眉。
“这是我记忆,哈利。”邓布利多另一只手却抚摸上了那只假魂器挂坠盒说,“而这恰巧能解释我如此信任小马尔福先生原因。”
老校长用魔杖一捅,轻轻地拔出了木塞,他站了起来,绕过哈利将这些白色记忆倒进了冥想盆中:“我并非圣人,一生之中也犯过许多愚蠢错误。让我庆幸是,当我犯这些足以毁了我一生错误时,总有那么些人恰巧我身边,帮助我。”
哈利着迷地看着邓布利多将记忆倒进去,然后双手捧住冥想盆边缘轻轻转动着。
“跟他人分享自己记忆总是美好而羞涩。那么哈利,你准备好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没啥好说。下章走剧情,颠覆原作,大概会比较精彩__
205第二百零五章
对于手来说,冥想盆存和飞路粉一样惹人讨厌——你总是无法想象将人倒立起来然后大冬天里一头扎进冷水盆子中究竟是怎样一种奇怪感觉,冰冷感觉蔓延到每一个细胞时候,周围一切都暗了下来,你会觉得你失明了并且被迫一个无底洞中堕落——非常强烈失重感,令人崩溃至极。
要不是这种行为并不是特别礼貌,哈利几乎一落地就想找一个地方吐一会儿,但是他忍住了——想想看,这是一个老人珍贵记忆里,这确实太不礼貌了。
哈利挣扎着睁开眼睛,随即惊讶地张大了嘴。
此时此刻,他和邓布利多站一块礁石上。可以闻到大海气味,可以听到波涛汹涌拍打礁石巨响。头顶挂着月亮,满天繁星照映海面,星光点点。而他就站这壮丽景观中央,一块露出海面高高黑色礁石上,海浪猛地卷起,吓了哈利一跳,他急急忙忙地抽回了自己脚,随即发现那些水花并没有弄湿自己鞋子。
放轻松,亲爱,这是邓布利多教授记忆里——哈利不得不默默提醒自己。
“瞧呐,那就是我。”
邓布利多能令人安心声音响起得恰到好处,他伸出他那只焦黑手指指向前方。总算稍稍放下心哈利抬起头,顺着他指尖看过去,正好看见礁石对面不远处,有个黑色独立岛屿,岛屿边缘,一个带着高高尖顶法师帽子白袍巫师背影,此刻他正弯着腰仔细地打量着其他什么。
“看着自己感觉真是非常奇怪,对不对?”老校长乐呵呵地说着,他并没有走进一点儿看意思,哈利当然也不好贸然地提出来,于是只好傻乎乎地站礁石上,直到岛屿上邓布利多似乎转了转头,对着身后说了一句什么——
哦,看来老校长回忆中,还有第二个人?
哈利偏了偏头,与此同时,岛屿那边忽然闪烁起一道亮光,很,那道亮光从那个不知道是谁魔杖尖端慢慢悠悠地漂浮了起来,后,悬了邓布利多和那个人脑袋上空不远处——
这是一个小小荧光闪烁改编咒语。
哈利嘴再也合不上了——哪怕是荧光闪烁没能照到那一头梳理整洁铂金色头发,他也能猜到——
哈利发现自己几乎要找不到自己声音了,良久,才干巴巴地道:“怎么会是他?”
德拉科马尔福。
此时此刻,正岛屿那边正挺直那做作腰杆,满脸冷漠地与校长进行小声讨论人,除了那个该死斯莱特林,还能是谁?
对于哈利愤恨不平质疑,邓布利多只是笑眯眯地摆了摆手,他温和地拍了拍气愤不已格兰芬多肩,然后后者低呼声中,一脚塌了出去——
奇怪是,他并没有像哈利想象那样掉进海里。而是浮海面上,就好像脚下踩了一块平稳板子似——和方才一样,海浪汹涌地拍打而来,却一点也没弄湿邓布利多袍子。老人笑眯眯地对愣原地哈利招了招手,“来——”他转过头,看了看记忆中自己和德拉科,脸上笑意深了,“我们要进去了。”
“进去哪?”哈利傻乎乎地问着,也壮着胆子踏了出去——他当然也没有掉进海里,当发现这一点后,他三步并两步地跨到了邓布利多身边,“我们这是要去哪?为什么马尔福会这里?您有什么非需要他帮忙不可活儿吗?”
“这是去年暑假记忆。”
“我几乎姨妈家浪费了整个暑假——”而你不闻不问,却带着马尔福来做这些重要事!哈利气恼地咽下了后半句,因为他很意识到校长要“带谁,去哪儿,做什么”没有哪一个关键词是轮得着他来管。
“我曾经想把它藏一辈子,哈利,我犯过许多错误——唯独这个,给我带来让我无法承担损失,然而今天,或许是梅林指引,我不得不将它公开你眼前。”
“谁没有错,教授?”哈利不算太有诚意地回答,“从来没有人抱怨过你。”
老校长只是笑了笑,看上去并没有得到多少安慰,脸上显得有些疲惫。
俩人踏着海浪沉默地走上了岛屿,哈利这才发现,记忆中邓布利多和德拉科正站一处古老石门跟前——那居然是一扇古老石门,上面被雕刻无数古代魔纹,有一些大概是因为长年累月风吹雨打原因,已经有些被侵蚀了。但是勉强可以看出,古代魔纹下面还有一副像是图腾一样弯弯曲曲雕刻壁画——这大概是很久以前某个部落信仰图腾。
“我需要一个黑暗巫师血统来帮助我完成这个任务。”站哈利身边邓布利多看着记忆中自己用魔杖变出一把银质小刀,一边耐心地跟哈利解释,“而这个时候卢修斯恰巧必须呆伏地魔身边,所以我只好请求小马尔福先生帮我这个忙——要知道,西弗勒斯并不太满意我这个决定。”
那个穿着白色法袍邓布利多将银质小刀递给了德拉科,后者一言不发地接过小刀,轻轻地皱了皱眉,哈利惊讶注视下,毫不犹豫地割破了自己手腕。
鲜血顺着他割破伤口源源不断地落下,当黑暗巫师后裔血液沾染到了那个久经风霜模糊不堪图腾上时,奇迹却出现了——
石门上所有古代魔文就好像忽然被唤醒了般,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