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还得还得”效果,她磨磨唧唧了半天,也没找出个什么像样的理由来。
我偏头看她,等着她的理由,“还得做什么?”
“我还嗯”她又挣扎了一下,想了想照旧放弃了。
“哎,”她轻叹一声,一狠心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取出一筐鲜红的果子来,“你坐着吃果子吧。”
知我者,执夏也。
对我而言,花看不看不重要,有得吃才是王道。
这果子可认真是漂亮,我一手抱着框子,一手拈起果子就往嘴里送,含迷糊糊的还抽出时间问她,“这是什么果子,真好吃,以前竟没吃过”
执夏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心疼又有些无奈的叹了口吻,“自然是好吃的,这红沙果我辛辛苦苦种了两百年,才得了这些呢,原企图送到师父眼前讨个好,让她少拿些作业给我,谁知这会儿倒自制了你。”
我连忙将装果子的框子又往怀里紧了紧,笑嘻嘻的慰藉她,“给我才是好呢,莲音大仙朴直不阿,怎能是你几个果子就给收买的。”说着,又掏出一个塞到嘴里。
“嗳,你慢点吃,给我留一个。”执夏眼巴巴的看着我,想阻止我的手抬起,又放下,想了想,又抬起来。
略等了片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欢欣热闹的说话声,且徐徐清晰起来。
我抬头去看,却是一众仙侍蜂拥着一人,正顺着路往我们所在的偏向过来了。
我还未看得清楚,便被身边的执夏扯住了袖子。
她慌忙问我,“熹央熹央,你快看看,我发髻乱没乱,衣裳呢?乱没乱?”
我上上下下一审察,颇为疑惑,“没乱啊,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吃你的果子去。”执夏搪塞的招招手,迅速的又理了理自己的裙子。
说话间,远处的一帮人已经行至跟前。
有男子的声音优雅且轻快的冲执夏打起招呼,“执夏仙子。”
执夏手上的行动一顿,继而娇笑着,优雅而端庄的徐徐站起身,冲着对方略一屈膝,眼神娇柔怕羞,“画川上仙安好。”
我顺着执夏的眼光看已往,禁不住一愣。
眼前,正站在一群女仙组成的五彩缤纷当中的,文质彬彬,一袭白衣的男子,我瞧着十分眼熟,嗯,有几分像是像是那晚的偷书贼。
他侧首瞧见我,也是一愣,但很快便神色如常了,笑着对我拱了拱手,“这位仙子有礼。”
“你是”我犹豫不定,不知该不应询问。
“怎么了?”执夏见我神色有异,忙小声问我,“你与画川上仙识得吗?”
我看了一眼画川,他飘逸且温柔,但眼底的狡黠却和那日的他如出一辙。
“不识。”我冷漠的摇摇头,然后转头对执夏说,“我们且回去了吧。”
说完,我已抱起我的果子,气哼哼的转身先脱离了。
“哦,好。”执夏一愣,忙允许了,又转过身去对着画川温柔行了个礼,歉意的笑了笑,“我先走了。”
“仙子慢走。”画川点颔首。
执夏这才转身跟上我。
一直走出好远后,身后早已经没有了那些人的人影,执夏才拉住我,“怎么了?”
我停下步子,郑重的抓住执夏的手,对她说,“刚刚谁人神仙,他可不是个好人。”
“呵呵。”执夏掩着嘴笑起来,“画川上仙温柔有礼,气宇轩昂,怎么会不是好人呢?”
我着了急,忙强调道,“我是认真的。”
执夏强忍着笑意,偏着脑壳瞧我,“那好,你且说说,他怎么不是个好人了?”
“我哎”我叹了口吻,将那日画川偷书,正好被我撞见的事儿与她原原本本的说了。
执夏似是不信,皱着眉问我,“你莫不是看错了吧?画川上仙怎会”
我忙保证,“我立誓,我真的没有看错。”
执夏见我不像是在开顽笑,敛眉细想了想,突然叹息道,“如此说来,画川上仙倒真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妙人呢。”
我赞同着点颔首,又突然反映过来差池,“啊?妙人?”
“对啊。”执夏点颔首,认真解释道,“熹央,你之前未见过画川上仙,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作为战神之子,又与太子殿下私交甚笃,莫说是从藏书阁里借本书,就是问殿下借来那寒灵仙剑用一用,殿下说不定也是会允的,可他偏偏趁着夜深人静,偷偷去取书,这是为什么?”
我压根跟不上执夏的脑回路,只能麻木的摇摇头,“不知。”
“哎。”执夏摇头晃脑的戳了戳我的脑壳,有些以为我不行教。
“到底是为什么?”我认真的问。
执夏立马换上了一副崇敬的心情,无比敬慕的剖析道,“自然是因为画川上仙考量到你们这些任职的仙侍仙婢的辛苦了。”
我抽了抽嘴角。
执夏继续增补道,“你想想,印栖宫是太子殿下的寝宫,诸事繁琐,若要正紧的从太子殿下那里借书,少不得要让你们一层层通传,又一本本去找,还要挂号,还要去讨要什么的,这样下来,得破费几多人的精神,几多人的时间?他如此做,岂不是又为你们免去了这许多事情?可不正是体恤你们,为你们着想吗?”
我又抽了抽嘴角。
执夏却突然伤感起来,低声道,“我原以为画川上仙已经够好了,没想到,他还如此善解人意,认真是能称得上完美。可是,你看我,我通常里,却总是对别人不够体贴,不够友善,想想,真是忸怩。”
我担忧的摸了摸执夏的额头,“可是病了?”
“哎呀,熹央!”执夏一把打开我的手,皱着眉不满道,“我和你说认真的呢,你却尽和我玩笑。”
“我”我还想再劝她一劝,一抬头对上她满面东风的脸,又生生的将话吞了下去。
算了,她一定是病了,我且先回去问问扶甦,她这是个什么病症,再作企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