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下了对我的戒心。至于太子妃,我只是想看看她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这样以来,得宠,指日可待!
柳雪瑶一边帮安流烟梳理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
安流烟的一只手轻轻的捋着自己的头发,抬眼看了一眼柳雪瑶,淡淡的说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干嘛吞吞吐吐的。”
“奴婢听说昨夜太子殿下去了侍妾那边。”柳雪瑶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安流烟的反应。
安流烟先是微微的愣了一下,捋头发的手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她轻笑了一声,“本妃见你这丫头闷闷不乐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原来就是这样。”
柳雪瑶有些诧异的看着安流烟的脸庞,梳理头发的手微微的愣了一下,有些痴呆的看着安流烟的眼睛:“太子妃不生气吗?”毕竟现在太子妃跟太子这么要好,她还以为太子妃知道了这件事情会生气呢。
安流烟站了起来,目光悠悠的望向窗外,似乎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这个傻丫头,你以为本妃真的以为太子殿下会专**本妃一人吗?就连本妃的爹爹都有三妻四妾了,更不要提他是太子殿下了。”
柳雪瑶看着安流烟的样子,唇瓣张合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始终都没有说出口。
安流烟看着她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始终都带着一丝的笑意,但是笑意之中却隐隐的带着一丝苦涩的成分。
玄慕辰侧躺在窗外的大树上面,一双幽深的眸子看着安流烟的样子,他悠悠的从口中叹息了一口,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无奈的目光。
”太子妃何苦要在这里故作坚强呢。”玄慕辰的声音从窗外瞟了进来,然后人也一个翻身从窗户外面翻了进来。
“王爷。”安流烟含笑的挑动了一下眉毛,唇瓣淡淡的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大清早的,王爷不在自己的府邸中呆着,怎么跑到本妃的寝室之中来了,若是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本妃与王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
玄慕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面,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缓缓的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本王还以为太子妃是不会在乎这些世俗礼节的。”玄慕辰看着安流烟的脸,轻笑一声说道:“想当初太子妃做出了那么多惊世骇俗的事情,今天怎么倒是在意起这种小事情了。”
安流烟的眉心轻轻的动了一下,看着玄慕辰的眼睛,一时之间无言以对,空气中一种尴尬的气氛正在酝酿发酵。
“咳咳。”玄慕辰捂着自己的嘴唇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将空气中尴尬的气氛打破,他看着安流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其实本王这次来是受人所托。”玄慕辰随便找了一个借口,“醉香楼的沈婉姑娘说是好久没有见到太子妃了,所以托本王来一趟。”
“沈婉姐姐?”安流烟的眉心微微皱起,用一种怀疑的目光在玄慕辰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玄慕辰假模假样的点了点头,然后脚尖一点便离开了安流烟的房间。
安流烟微微的侧过头去看着柳雪瑶,风轻云淡的说道:“雪瑶,你去打点一下。”
“是。”柳雪瑶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离开了。
而花园的这头正闹得不可开交,所有的侍妾在知道了柳绿被太子宠幸之后,都蜂拥在花园里面,叽叽喳喳的乱成了一团,一时之间,柳绿变成了众矢之的。
第64章 过夜
“太子妃。”一个小厮气喘吁吁满头是汗的冲了进来,他满脸慌张的看着安流烟:“太子妃,花园里面侍妾都闹成一团了。”
“她们在闹些什么?”安流烟的眉心深深的锁在一起,看着小厮的目光之中有些不悦。好端端的,那些侍妾怎么会闹起来了?
当安流烟来到花园的时候,场面顿时安静了一下,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侍妾大着胆子跑了出来,匆匆的朝着安流烟行了一个礼:“太子妃吉祥。”
“吉祥?”安流烟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眉毛,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她的眼神冷冷的在众人的身上扫过,脚步甚至轻盈的在原地踱了几步:“都闹成这个样子了,本妃哪里还吉祥得起来。”
安流烟的话语之中隐隐的带着嘲讽的味道,那女子站起来,脸色微微的一变,但是她依旧固执的抬起头来看着安流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太子妃,我们同柳绿同是太子的侍妾,为什么她可以得到太子殿下的恩宠。”
安流烟的眉心颦了一下,用一种不解的目光将女子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唇瓣扬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妃实在是糊涂了。”
女子咬了咬牙齿,抬起头来看着安流烟,然后曲下身子去,目光之中带着倔强的说道:“太子妃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现在整个太子府都在传,其实昨夜柳绿受宠是太子妃刻意安排的。”
安流烟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环顾了一下寂静的四周,眼神之中流露出丝丝的冷意,她冷冷的嗤笑了一声:“本妃安排的?”安流烟的眼睛对上女子的眼睛,她咬着牙齿,“好,既然如此,你们想要怎么样?”
“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女子大胆的看着安流烟说道,“既然太子妃可以安排柳绿受宠,那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其他侍妾一个公道呢?”
”发生什么事情了。“玄慕卿威严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安流烟的目光在接触到玄慕卿之后冷冷的笑了一声。
原本还在对着安流烟步步紧逼的女子立刻蔫了下来,退到一边去,玄慕卿大步的走到安流烟的身边,在看到她微微有些泛白的脸色之后,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安流烟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神停留在玄慕卿的身上,语带嘲讽的说道:“太子殿下的这些关心还是留给这些侍妾吧,本妃受不起。”
玄慕卿的眉心都隆成一个川字了,他不悦的看着安流烟许久,然后才环顾了一下四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玄慕卿随手指着一个侍妾,语气严肃的说道:“你说?”
“啊?”侍妾目瞪口呆的看着玄慕卿,两只手死命的绞弄着自己的衣角,她的脸色涨的通红,憋了好半天才说道:“昨夜?柳绿受宠是?是太子妃的安排,所以?我们?”
“什么?”玄慕卿的目光恶狠狠的瞪了女人一眼,吓得她两腿发软的瘫软在地上,身子不停的颤抖着,玄慕卿脚步甚是沉重的走到安流烟的面前,眼神始终都停留在安流烟没有表情的脸颊上面:“这是真的吗?”
想到昨天晚上南宫妙容的出现,玄慕卿的心头忽然冒出一团火,他看着安流烟咬牙切齿的问道。
这个女人,难道她就真的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往外面推吗?
“什么是不是真的。”安流烟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玄慕卿窜出怒火的眼睛,她的手在袖子里面紧紧的握紧,尖锐的指甲扎进肉里面,但是她却丝毫不觉得疼痛。
“昨天晚上你让南宫妙容来告诉本太子你不舒服,然后柳绿就出现在这花园之中,难道你想告诉本太子这是巧合?”玄慕卿越想越火大,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安流烟设好的局,难道她就真的这么不待见自己吗?
安流烟啊安流烟,你实在是太让本太子失望了。
“本妃什么时候让南宫妙容找过太子了。”安流烟的眼神之中微微的露出一丝诧异,她回过头去看着柳雪瑶,紧咬着牙齿问道:“她在哪里?”
安流烟口中的她自然就是南宫妙容了。柳雪瑶轻轻的摇了摇头,露出一脸迷惘的神情,她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后说道:“今天早上起,奴婢就没有见过妙容。”
“你不要再装了。”玄慕卿的怒火已经战胜了自己的理智,他冷冷的哼笑了一声,眼睛血红的说道:“南宫妙容是你的丫鬟,没有你的命令难道他会跑来告诉本太子昨夜你不要本太子过去了?”
安流烟冷静的看着玄慕卿的脸,甚是淡定的说道:“既然太子的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是本妃设计的,那本妃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安流烟停顿了一下,她看着玄慕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但是太子不要忘了,南宫妙容这个丫鬟是太子殿下亲自送给本妃的。”
“你。”玄慕卿的手指指着安流烟的鼻尖,一双血红的眼睛瞪了她许久,然后狠狠的拂动了一下衣袖。
安流烟忽然转身对着身边的柳雪瑶淡淡的吩咐道:“雪瑶,我们走。”
“你去哪里?”事情还没有解决,这个女人想去哪里?难道她当真这么不在乎自己吗?安流烟,你让本太子究竟怎么办才好。
“呵呵。”安流烟侧过头来呵呵的冷笑了两声,一双乌黑的眸子在玄慕卿的身上扫过,“既然太子殿下认为这件事情是本妃做的,那本妃自然是回去面壁思过了。”
说完,安流烟便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缓缓的离开了花园,玄慕卿看着安流烟淡然离去的背影,铁拳握紧,一双血红色的眸子环顾了一下四周,恶狠狠的说道:“全部都给本太子散开。”
一众女人见到太子的样子,全都吓得落荒而逃。聂龙静静的站在玄慕卿的后面,一言不发。
玄慕卿在原地站了很久,他忽然沙哑着声音开口:“聂龙,你说难道这个女人就这么巴不得将本太子往别的女人身上推吗?”
聂龙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看着玄慕卿的背影许久之后才一五一十的说道:“属下认为太子妃不是这样的人。”
“是吗?”玄慕卿发出一声冷哼,回过头来看了聂龙一眼,然后狠狠的拂袖而去。
夏静言缓缓的从暗处走了出来,唇瓣勾起一丝鬼魅的笑容。
很好,太子和太子妃已经不和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想必太子现在一定是烦躁的很吧?现在对她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小翠跟在夏静言的后面,看着夏静言的背影,情不自禁的露出一道笑容:“恭喜小姐,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让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失和了。”
“呵呵~”夏静言冷冷的笑了一声,她回头看了一眼小翠,淡淡的说道:“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太子妃。”柳雪瑶跟在安流烟的后面,看着她落寞的背影,轻轻的咬了一下唇瓣:“沈婉姑娘那边。”
安流烟的眼眶微微的泛红,她拖着沉重的身子缓缓的往前走去,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去通传一声,就说本妃今日有事,改日再去看她。”
“是。”柳雪瑶的目光飘向肩膀有些轻轻颤抖的安流烟,轻轻的叹息了一口,然后缓缓的离去了。
醉香楼的二楼之上,玄慕辰拿着一杯酒,目光始终都停留在门口之上,眼神之中隐隐的流露出一道失落的光芒。她,还是没有来吗?
沈婉缓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看着呆坐着玄慕辰,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毫不客气的在玄慕辰的身边做了下来,在看到纹丝未动的酒壶之后,唇瓣情不自禁的扬起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之中带着淡淡戏谑的说道:“看来王爷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是因为她没有来的原因吗?”
“嗯?”玄慕辰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眉毛,没有说什么,只是斜斜的睨了沈婉一眼,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诧异的光芒。
沈婉怎么知道的?难道她已经来过了吗?
“刚才太子妃的丫鬟雪瑶来过了。”沈婉看着玄慕辰失落的脸庞,缓缓的说道:“她说太子妃今天有点事情不能来找我了。”沈婉停顿了一下,目光幽幽的在玄慕辰的身上打了一个转,唇角扬起:“王爷是不是拿我当挡箭牌了?”
“哦。”玄慕辰从口中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的往嘴里面灌了一口,
辛辣的感觉一路从喉咙滑落下去。
沈婉看着玄慕辰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的摇了摇头,风轻云淡的说道:“其实我并不是介意王爷拿到当挡箭牌,但是能不能事前通知沈婉一声。”
玄慕辰抬起头来看了沈婉一眼,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拿起酒壶往自己的嘴巴里面灌去。
沈婉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现在那边并没有什么大的动静,王爷还可以自暴自弃一段时间。”
说完沈婉便轻轻的掩上了门,之后她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音--那是酒杯碎裂的声音。
沈婉的目光停留在门口,思绪逐渐的飘远,脑海里面忽然浮起红颜祸水三个字,不过才多久的功夫,安流烟竟然可以让玄慕辰失控到如此的地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字。
沈婉的手轻轻的在自己的胸口上面拂过,她可以忽略心里面那道刺痛的感觉。
贵妃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自己的自己头发,黑衣人跪在不远处,低垂着头,一字一句的报告:“现在太子府中已经大乱。而且看起来太子妃和太子殿下已经反目了。”
第65章 争宠
“是吗?”贵妃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将手中的梳子放在梳妆台上面然后缓缓的站起来,脚步轻盈的在男人的身边饶了几圈,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志在必得的光芒,她幽幽的说道:“看来夏静言这个女子当真是聪颖。”
“贵妃的意思是?”男子抬起头来睨了贵妃一眼,眼神之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他不敢枉然猜测贵妃的意思。
“既然她这么有用,那就将她纳为已用。”贵妃风轻云淡的说道:“你将她带过来见见本宫,本宫倒是想知道这个女子有多大的本
事。”
“是。”男子的手朝着贵妃拱了一下,身形诡异的消失在了贵妃的面前。
夜很静谧,西厢的灯火已经全部都熄灭了。夏静言静静的躺在**上,一双黑色的眸子转动着,总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一道黑色的身影诡异的出现在她的房间里面,她冷静的看着来人手中提着的长剑,“你是谁?”
“你竟然不害怕?”男子看着夏静言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诧异的光芒。看来这个女子当真是有趣至极。
“你来的目的是杀我吗?”夏静言掀开被子缓缓的走到男人的面前,眸色平静,没有一丝的波澜。
“不是。”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伸出一只手扣着夏静言的肩膀,“我来带你去见一个人。”
“你的主子?”夏静言唇瓣微微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眼神之中一道异样的光芒一闪而逝。
“嗯。”男人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提起夏静言的肩膀往外面飞去,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掩饰不住的好奇。
贵妃的脸上蒙着一道黑色的面纱,背手而立。静静的伫立在树林之中。
“主子。”男人跪在贵妃的身后,双手抱拳:“人已经带到了。”
贵妃轻轻的摆动了一下手,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先下去吧。”
夏静言静静的站在贵妃的身后,用一种好奇的光芒将贵妃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你是谁?”
贵妃转过身子来,眼神停留在夏静言的身上,声音之中不带一点起伏的说道:“你不管我是谁,我只是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资格为我办事。”
“办事?”夏静言的眉毛轻轻的扬动了一下,嘴角溢出一声轻笑,她勇敢的看着贵妃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为你办事。”
“你知道你为我办事的人的下场是什么吗?”贵妃的声音之中有着化解不开的冷意,她的眼神死死的停留在夏静言的身上。
“死?”夏静言的眉心轻轻一动,唇瓣淡淡的勾起:“不知道你有什么能力让我为你办事。”
“你不是想要权利吗?”面纱********瓣微微的张合着,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笑意:“我可以给你至高无上的权利。”
“好。”夏静言思忖了一下,刚想点头答应,但是却被打断了。
“想要为我办事也要看你有没有能力才行。”贵妃背过身去,冷冷的说道:“我给你一个任务,若是你顺利完成了,便是我的人。”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嗜血的光芒,“若是你完不成,恐怕你就要香消玉殒了。”
“什么任务?”夏静言的语气之中没有丝毫的惧意。
“你可知道太子的侧妃被关在牢中?”贵妃的唇角微微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你去将她救出来。”
“她是你的人?”夏静言诧异的问道。
“我不喜欢我的人问太多。”贵妃的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不悦,她补充道:“但是救人的时候,我要太子殿下亲自去接她出来。”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侄女,该受的教训也受够了,是时候将她放出来了,顺便还可以测试一下这个夏静言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好。”夏静言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她看着贵妃的背影咬着牙齿说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你要让我顺利的进入牢房。”
“没问题。”贵妃的眼眸中含笑的说道。
牢房里面,沈心蓝一身凌乱的坐在地上,眼神有些呆滞。
夏静言狠狠的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侍卫,蹲在沈心蓝的面前。看着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的眼睛,轻轻的喊了一声:“侧妃?”
沈心蓝呆滞的抬起头来看着夏静言,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我是来帮你的人。”夏静言伸出一只手覆盖在沈心蓝的手背上面,眼神之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的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丝笑容,问道:“侧妃,你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你有办法?” 沈心蓝忽然像是抓住了一株救命稻草一般的紧紧扣住了夏静言的手臂,她语气有些慌乱的说道:“求求你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她抬起恐惧的眼神环顾了一下四周,语无伦次的说道:“这里到处都是老鼠蟑螂,我,我不要呆在这里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为什么还是不肯放我出去。”
“你听说我说。”夏静言握着沈心蓝的手微微施力,两只眼睛看着沈心蓝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想要离开这里只有靠你自己了。你可曾有听说过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块碎瓷片递到了沈心蓝的手中,沈心蓝看着手中的碎瓷片,一言不发。
夏静言缓缓的站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后,整个王府里面像是炸开了锅了般。
聂龙匆匆的跑到书房里面去找玄慕卿,语气有些急促的禀告道:”太子殿下,不好了。侧妃在牢中自杀了。”
“自杀?”玄慕卿手中的朱砂笔在纸张上面滴下一滴浓墨,他甩下手中的笔,眉头深锁,拂动了一下衣袖:“快带本太子去看看。”
沈心蓝倒在血泊之中,手上正汩汩的冒出殷红的鲜血,一块碎瓷片在她的手。
“心蓝。”见到眼前的场景,玄慕卿忍不住皱紧了眉心,将沈心蓝从血泊之中抱了起来。
沈心蓝面色苍白,她虚弱的对着玄慕卿露出一抹笑容,伸出一只手抓着玄慕卿的手臂,语气虚弱的说道:“太子殿下,你来了,妾身以为再也见不到太子殿下了。”
“传太医。”玄慕卿将沈心蓝抱起来,朝着侍卫吼道,然后迈着大步往牢门外面走去。心口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安流烟一身单衣站在牢房的门口,看着玄慕卿抱着浑身是血的沈心蓝从外面跑出来的时候,忍不住上去了一步,她的目光触及到玄慕卿那种极度担忧的目光之后,心口蓦然的发出一种剧烈的抽痛感。
玄慕卿与安流烟四目相对,他一言不发抱着沈心蓝的身子往外面冲去。
安流烟的脚步往后面踉跄了一下,唇瓣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淡淡的说道:“雪瑶,我们先回去吧。”
“啊?”柳雪瑶诧异的啊了一声,她朝着玄慕卿离去的方向望去,呆呆的问道:“我们不去看侧妃了吗?”
“放心吧。”安流烟的目光有些呆愣的看着远方,声音之中满是苦涩的味道:“侧妃有太子殿下照料着,不会有点事的。我们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风吹起安流烟一头乌黑的长发,她的肩膀微微的哆嗦了一下。她发出一声苦涩的笑声,玄慕卿的心终究还是沈心蓝的身上,那么她呢?其实早就应该明了的,不是吗?但是为什么却始终都放不开?唉~
今夜的风似乎有点微微的凉意。
“太子妃。”柳雪瑶将几道精致的菜肴放在桌子上,看着安流烟失落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说道:“时候不早了,太子妃要不要吃点东西。”
安流烟一言不发的侧过头来看着柳雪瑶,许久之后才勉强的摇了摇头,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苦笑一声说道:“你拿下去吧,我没有什么胃口。”
“是。”柳雪瑶看着安流烟的样子,忍不住叹息了一口,然后缓缓的朝着门外走去。
“慢着。”安流烟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手重重的在桌子上面拍了一下,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她侧过头去看着柳雪瑶,问道:“雪瑶,还没有找到南宫妙容吗?”
柳雪瑶皱着眉头,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自从出事之后,府中就没有人见过她了。”
“哦?”安流烟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眉毛,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疑惑的光芒,她淡淡的思忖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的朝着柳雪瑶轻轻的拂动了一下衣袖,语气甚是清淡的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歇着吧。”
柳雪瑶轻轻的答应了一声,然后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还顺手将门掩上了。
此刻书房之内,玄慕卿阴霾着一张脸瞪着跪在地上的聂龙,他狠狠的将手中的书扔在聂龙的身上,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怒气:“连一个小小的丫鬟都找不到,本太子养你们这些人有何用处?”
“太子息怒。”聂龙的声音之中没有半点的起伏,他低下头去,一脸谦卑的模样。“府中已经全部都搜查过了,但是确实没有南宫妙容的下落。”
“哼。”玄慕卿冷冷的哼了一声,一双眼睛里面几乎可以冒出火来,他的手重重的在书桌上面拍了一下:“难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还能溜出太子府了不成?”说到这里,玄慕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聂龙,恼火的说道:“若真是如此,那真应该将那两个守门的侍卫拖出去斩了不可。”
聂龙刚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窗口传来了一阵男子的轻笑声。玄慕辰缓缓的从窗口飞了进来,简直如入无人之境。他摇动着手中的折扇,朝着脸色漆黑的玄慕卿抿唇一笑,眼底泛起一丝好笑的光芒:“太子殿下何必动这么大的怒?”
第66章 侧妃自杀
玄慕卿狠狠的瞪了玄慕辰一眼,面色更加的漆黑,他没有好气的说道:“王爷真的是闲着没事做吗?这么晚了居然还有闲情逸致跑到本太子的府中来?”
“呵呵。”玄慕辰呵呵的笑了几声,煞有其事的看着玄慕卿的脸庞,口中不停的发出啧啧的声音,他的眉眼一弯,眼底荡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太子殿下好大的脾气,本王只是听说太子府中出了事情,所以特地前来瞧瞧。”
玄慕卿只是朝着玄慕辰瞪着一双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聂龙,你继续去搜查那个小丫头的下落。”
“是。”聂龙面无表情的行了一个礼,然后缓缓的朝着门外走去。
等到聂龙离开之后,玄慕辰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嘴角含着笑意的靠在桌子旁边,他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眉毛,似是不经意的问起:“听说太子殿下把侧妃放出来了。”
玄慕卿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他抬起头来对上玄慕辰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说道:“王爷的消息当真是灵通。”
“呵呵。”玄慕辰呵呵的笑了几声,看着玄慕卿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阴霾,他的手在桌子上面轻轻的敲动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严峻的问题一般,他踌躇了片刻之后,猛然抬起头来看着玄慕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难道太子殿下不觉得侧妃的举动有些奇怪吗?”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若是侧妃想要以死明志,现在才这么做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玄慕卿的脸色微微一变,一双黑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玄慕辰的眼睛,他咬着牙齿,眼底泛出一丝微微的怒气:“王爷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王爷的意思莫不是在怀疑心蓝?”
“本王没有这么说。“玄慕辰缓缓的低下头去,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桌子上面的杯子缓缓的说道:“只是想要提醒太子殿下小心为上。”
玄慕卿的眼神始终都停留在玄慕辰的身上,他缓缓的走到玄慕辰的身边,伸出一只手在玄慕辰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拍打了两下,唇瓣淡淡的扬起一丝微笑的弧度:“本太子的身边有王爷这个天下盟的首领在,难道还怕他们会闹出什么事情来不成?”说到这里,玄慕卿停顿了一下,一双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在玄慕辰的身上扫过,过了片刻之后,他才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除非王爷不想再帮本太子了?”
玄慕辰抬起头来深深的望了玄慕卿一眼,笑容在脸上微微的僵硬了几秒钟之后,他站起来在玄慕卿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拍了两下,淡淡的说道:“怎么会呢。太子殿下想多了。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那本王就先行告退了。”
“且慢。”当玄慕辰走到门口的时候,玄慕卿忽然张口唤住了他,静谧了片刻之后,玄慕卿有些不自在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唇瓣,说道:“希望王爷能够帮忙查探一下一个丫鬟的下落。”
“谁?”玄慕辰微微的挑动了一下眉毛,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微微的诧异光芒。
“南宫妙容。”玄慕卿缓缓的从口中吐出四个字来,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阴霾的光芒。
“嗯。”玄慕辰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大步踏离了书房之内。
南宫妙容跪在夏静言的面前,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半分的血色,她的贝齿紧紧的咬着自己嫣红的唇瓣,望着夏静言的眼神之中流露求救的光芒,她的手紧紧扯着夏静言的裙摆:“静言姑娘,现在太子的人到处都在找奴婢,奴婢应该如何是好?”
夏静言甚是轻松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看着南宫的妙容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不赞赏的光芒,她的唇瓣微微的张合着,声音之中带着清浅的笑意:“你慌什么?”
“若是让太子殿下的人找到了奴婢,奴婢必然是死路一条。”南宫妙容的声音之中带着浓浓的哭腔。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就不应该帮柳绿夫人。现在?这,事情弄到了这样的地步究竟应该如何是好?
夏静言缓缓的站起来,但是一双眸子却始终都停留在南宫妙容的身上,她的唇瓣逐渐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她缓缓的在南宫妙容的身边蹲下,抬起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眼神之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你放心吧,我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你死去的。”
“求求姑娘救救奴婢。”南宫妙容抬起一张满是泪水的脸,不停的朝着夏静言磕头。
夏静言轻轻的摇了摇头,一只手扯起南宫妙容的胳膊,语气之中含着笑意的说道:“跪着做什么,你先起来吧。”她停顿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我以后还有很多的地方需要仰仗你的,我绝对会尽全力保住你的。”
“谢姑娘。”南宫妙容朝着面带笑容的夏静言瞅了一眼,但是眼神之中却依旧满是担忧的光芒。
“小翠。”夏静言的唇瓣始终都若有似无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的手在南宫妙容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拍打了一下,然后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小翠,对着小翠使了一个眼色之后,风轻云淡的说道:“你先带她下去休息吧。”
“是。”小翠抬起头来满怀深意的看了一眼夏静言,淡淡的回答道。
“小翠。”走到半路的时候,南宫妙容忽然拉住了小翠的手臂,用一种犹豫不决的目光看着小翠的脸,她的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过了许久之后才开口问道:“静言姑娘真的会帮我吗?”
小翠微微的呆愣了一下,她安抚一般的在南宫妙容的肩膀上面拍了一下,露出一道鼓励性的笑容:“你放心吧,既然姑娘答应你了。就一定可以的,我先带你去休息吧。”
“嗯。”南宫妙容满心纠结的低低答应了一声,然后跟着小翠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两人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小翠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直直的****南宫妙容的心口位置,眼神之中闪过一道阴毒的光芒,一字一句的说道:“小姐让我告诉你,忘了在你身上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
南宫妙容睁大了眼睛,身子缓缓的往地上倒了下去,口中还无意识的低喃着,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一股奇异的香气便萦绕在她的鼻尖,让她逐渐的失去了知觉。
“小姐。”小翠抬起头来对上夏静言似笑非笑的脸庞。
夏静言将手中的布扔在地上,淡淡的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南宫妙容,冷冷的吩咐道:“把她扔到荷花池里去。”
小翠看着夏静言的脸庞,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迟疑的光芒,她的唇瓣张合了几下,半晌之后才开口问道:“小姐不怕她醒来之后会把我们供出来吗?”
“把我们供出来?”夏静言呵呵的冷笑了几声,一双不带半点温度的眸子在南宫妙容的身上扫了一下,胸有成竹的说道:“你认为她会傻得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小翠呆呆的看着夏静言的脸庞,她凑在夏静言的耳边缓缓的问道:“那柳绿夫人那边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夏静言冷冷的嗤笑一声,眉心微微的扬起,脸上露出一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