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的光芒:“她只不过是我握在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难道你还巴望着她能有什么大的作为不成?”
半个时辰之后,柳雪瑶气喘吁吁的冲进了安流烟的房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太子妃,妙容找到了。”
“找到了?”安流烟从凳子上站起来,秀眉微微的跳动了一下,“她现在在哪里?”
“现在还在昏迷,大夫正在诊治,有婢女在荷花池里发现她的。”柳雪瑶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安流烟的眉心皱紧,不自觉的将手中的丝绢握紧,她朝着柳雪瑶轻轻的摆动了一下手,“你先下去吧。”
“是。”柳雪瑶看着安流烟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如果太子妃想要快些知道,奴婢现在再去打探打探。”
安流烟回过头去看着柳雪瑶的脸庞,许久之后才轻轻的摇了摇头,她自嘲一般的扬起一丝笑容:“现在太子恐怕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呢,若是你太过紧张了。说不定太子殿下会把这妙容受伤的事情扣到我们的头上也说不定。”
“可是?”柳雪瑶看着安流烟似乎还要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安流烟打断了。
“雪瑶,你先下去吧。”安流烟的手轻轻的在自己的额头上面按压着,“本妃有些乏了。”
“是。”柳雪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的往门外走去。
贵妃斜卧在榻上,一只手不停的转动着手腕上的玉镯,唇瓣淡淡的勾勒出一丝笑意,眸光在眼前的黑衣人身上扫过,淡淡的问道:“侧妃已经离开大牢了?”
“是。”黑衣人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冷冷的回答道。
“呵呵~”贵妃呵呵的冷笑了几声,从榻上坐了起来,她缓缓的站起来,在黑衣人的身边走了几步,红唇微微的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看起来这个夏静言当真是有几分本事,还真是没有辜负本宫的期望。”
“贵妃的意思是?”黑衣人微微的呆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用一种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贵妃,迟疑的出声。
“你认为她比起心蓝来怎么样?”贵妃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的瞥了黑衣人一眼。
“贵妃的意思是想要换了心蓝吗?”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后传了进来,鬼婆缓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浑浊的眼神之中布满了阴霾的光芒。
第67章 阴谋的开始
“鬼婆?”贵妃的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诧异,但是片刻之后,她便恢复了平静,她看着眼前的鬼婆,微微的勾起唇瓣,一字一句的说道:“难道你是舍不得你的好徒儿吗?”
“我老婆子并不是不舍得一个小徒弟。难道贵妃娘娘不怕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出卖了你吗?”鬼婆咄咄逼人的问道,两只手在身子的两侧收紧,手微微的有些颤抖。
“出卖?”贵妃冷冷的嗤笑了一声,她扬动了一下手中的丝绢,眉心隆起:“说起出卖,本妃更担心的是心蓝那个丫头。”她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目光在鬼婆的身上扫过,声音之中带着化不开的寒意:“鬼婆你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你自己的徒弟?她只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在爱情中迷失了的女人。你认为现在的她还有多少利用价值?”
“这??”毒婆的声音之中流露出一丝迟疑,她的手心里面沁出了一层薄汗,抬起头来用一种奇异的目光将贵妃上下的打量了一番。
“鬼婆。”贵妃缓缓的踱步走到她的身边,伸出一只手在她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拍打了两下:“本宫知道你的心思,说到底心蓝毕竟是你最喜欢的徒弟。而且你别忘了心蓝也是本宫的侄女,你认为本宫当真舍得让她去死吗?”
鬼婆静静的思忖了许久,她忽然跪倒在地上,朝着贵妃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为了大局着想,我老婆子无话好说,一起任凭娘娘做主。”
“好了。”贵妃捂着自己的唇瓣轻笑一声,从地上将鬼婆扶了起来,她凑在鬼婆的耳畔边,声音之中满是****的说道:“你放心吧,事成之后,本妃是绝对不会忘了你的好处的。”
“多谢娘娘。”鬼婆的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雀跃,一双浑浊的眼神之中布满了嗜血的光芒。
“你若是有时间就去太子府走一趟。”贵妃轻轻的拂动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唇瓣淡淡的勾起,目光之中隐隐绰绰的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好的教导一下那个女子,怎么样才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宠爱。”说道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眸子之中闪动着璀璨的光芒:“千万不要让她坏了我们的大事才好。”
“是。”鬼婆恭敬的朝着贵妃拱了一下手,身影快速的消失在贵妃的面前。
贵妃站在原地,看着鬼婆消失的背影,冷冷的笑出声来。
夏静言才刚刚躺在**上,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从窗前跃过来到她的床边。
“你是谁?”夏静言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惊慌失措的缩到角落里,抱着被子,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恐惧的光芒。
“呵呵。”鬼婆呵呵的冷笑了几声,一把将面纱从自己的脸上扯了下来,她浑浊的目光在夏静言的身上扫视了一圈,“丫头,就算你不认识我老婆子,也应该认识我们主子才是。”
“你们主子?”夏静言疑惑的开口,黑色的眸子之中满是疑惑的光芒。忽然她灵光乍现,脱口而出:“你说的是让我将侧妃从牢中救出来的那位?”
“不错。”毒婆面无表情的朝着夏静言点了一下头,唇瓣淡淡的勾起,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药瓶扔到夏静言的身边:“想办法让太子吃下这药。”
夏静言有些迟疑的伸出手将药瓶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中,她咬着自己的唇瓣,过了许久之后才张口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如果是毒药的话,那她岂不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怕了?”鬼婆的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她的目光停留在夏静言略显苍白的脸色上面:“若是怕了,你大可以将东西还给我。”
夏静言的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鬼婆的眼睛,逐字逐句的说道:“不怕。你们主子想必也不会利用我来毒死太子殿下。依照你们的武功,想要杀死太子殿下应该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鬼婆看着夏静言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许久之后,她才压抑的轻笑了几声:“看来主子当真没有选错人。你还真的有点胆子。”
夏静言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丝笑意,她没有再说,只是一双眸子始终都停留在鬼婆的身上。
鬼婆走到窗口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夏静言一眼,淡淡的说道:“主子的目的是要你得宠。“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停留在夏静言手中的瓶子上面,继续说道:“如果想要这药发挥最大的功效,最好便是与酒一起服下。”
夏静言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鬼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空之中了。
她缓缓的从**上爬了下来,走到窗边,看着已经漆黑的夜色,唇瓣隐隐的勾勒出一丝动人的笑意。
小小的房间里面,南宫妙容苍白着一张小脸,颤抖着肩膀抱着膝盖缩在**角里。
“她到底怎么样了?”玄慕卿黑着一张脸瞪着满脸恐惧的南宫妙容,语气之中皆是不满的问道。
“启禀太子殿下,这姑娘身上的伤没有什么大碍。”老大夫缓缓的走到玄慕卿的面前,朝他做了一个揖,回答道:“只是这姑娘似乎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玄慕卿的浓眉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唇瓣危险的勾勒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缓缓的走到床边,看着几乎快缩成一团的南宫妙容:“本太子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有些事情既然你做得出来,就应该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
“太。”南宫妙容仰起苍白的小脸,才刚刚开口,就已经被玄慕卿打断了。
“聂龙,将这个女人打落到牢房之中。”玄慕卿的语气之中没有一丝的温度,声音像是从冰窖里面传来的一般。
“是。”聂龙面无表情的回答了一声,拉起瘫软在**上的南宫妙容往外面走去。
窗外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小姐。”小翠气喘吁吁的从外面闯了进来,白皙的脸颊上面泛着微微的潮红色。
“怎么了?“夏静言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有些不满的瞥了小翠一眼,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冷漠:“你这丫头怎么一天到晚都慌慌张张的?”
“小姐,太子殿下将南宫妙容关进大牢了。”
“是吗?”夏静言缓缓的站起来,精致的脸庞上面似乎蒙上了一层寒冰,她的眸子之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她的手在自己的额头上面轻轻的敲击了两下,然后低下头凑在小翠的耳畔缓缓的说道:“事到如今,我们只有兵行险招了。”
柳绿早已经就寝了,夏静言站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眼底泛起一丝毒辣的光芒。她从袖口抽出一条白绫勒在柳绿的脖子上。
柳绿瞪大了眼睛从睡梦中被惊醒,她的手扯着勒住她脖子的白绫,她看着夏静言,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光芒:“静?言,怎么?你。”
夏静言眼底的阴霾逐渐加深了起来,手中的力量也逐渐加重了。她看着柳绿逐渐发红的脸颊,淡淡的说道:“你不要怪我狠心,杀了你,才能保住我自己。”
第二天,柳绿被发现自杀在其房间的横梁之上,玄慕卿只是派人草草掩埋了柳绿的时候,而柳绿这个名字也逐渐在府中被人遗忘。
第二天,安流烟一个人坐在花园里。
“太子妃。”远远的便听到沈心蓝的声音,安流烟偏过头去对上一脸苍白的沈心蓝。
“侧妃怎么出来了?”安流烟轻笑一声,她的目光停留在沈心蓝手腕上面刺眼的白布上面,唇瓣微微的掀起:“侧妃的身子还没有好,怎么跑到外面来了?”
沈心蓝看着安流烟的目光明显的闪躲了一下,她的指尖在自己的手腕上面拂过,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丝的笑意,声音之中泛出丝丝的凄凉:“有劳太子妃费心了,妾身只是受了一点的小伤,不碍事的。”
“呵呵。”安流烟呵呵的笑了几声,但是笑声之中却没有多少真心的成分,她的目光在沈心蓝的身上扫过,然后缓缓的站起来,语带玄机的说道:“既然侧妃好不容易从这牢房之中出来了,想必太子殿下也不会再将你送回去了。”
听到安流烟这么说,沈心蓝的手情不自禁的搅弄着自己的丝绢,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一副委屈万分的模样:“妾身以后一定会在这府中安分守已的。”
“嗯。”安流烟淡淡的点了点头,她歪过头去瞟了沈心蓝一眼,低声的说道:“是这样就最好了。”
但是站起身来刚想要离开,但是却被聂龙唤住了。“太子妃,请留步。”聂龙的声音远远的在花园的入口响起,安流烟侧过头去看了一眼聂龙,眉心微微的隆起。
“发生什么事情了?”安流烟的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疑惑。
“太子殿下请太子妃到后院去一趟。”聂龙面无表情的说道。
安流烟看着聂龙,然后静静的点了一下头,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知道了,本妃这就随你去。”
“聂龙。”才走了没几步,沈心蓝便低声的将聂龙叫住了,她的目光停留在安流烟的身上,贝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这府中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聂龙抬起头来朝着沈心蓝瞟了一眼,模棱两可的回答道:“太子殿下只是吩咐属下请太子妃过去。”
安流烟看着沈心蓝的脸庞,嘴角荡起一丝淡淡的笑容:“若是侧妃想要知道,随着本妃一起过去便是了。”
“是。”沈心蓝乖巧的福下身子去,但是眼神之中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之色。
第68章 丫鬟失忆
不远处的夏静言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唇瓣若有似无的勾着清浅的笑意,目光之中满是得意的神色。
事情正在一步一步的朝着她的期许方向发展。
玄慕卿背手而立站在后院的院子之中,南宫妙容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苍白的脸上满是惧意。
安流烟缓缓的走了进来,她的目光触及到跪在地上的南宫妙容之后,先是微微的愣了一下,她的目光瞟向一旁的玄慕卿:“不知道太子殿下找本妃来有何要事?”
玄慕卿转过身子来,英俊的脸上布满了冰霜,他伸出一只手指向跪在地上的南宫妙容,冷冷的说道:“太子妃的丫鬟已经醒过来了,难道太子妃不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安流烟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玄慕卿的脸庞,许久之后她才转过头去看着跪在地上的南宫妙容,淡淡的说道:“想必在本妃来之前,太子殿下已经审问过她了。”
“不错。”玄慕卿点了点头,但是一张俊脸上面布满了冰霜。他的手在自己的身子两侧握紧,停留在安流烟身上的眼神里面都快都可以燃起火来:“太子妃的丫鬟失忆了!”
“失忆?”安流烟的目光之中微微的流露出一丝诧异的光芒,她抬起头来对上玄慕卿的眼睛,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说道:“本妃不是很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她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周围的一众人身上扫过:“难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本妃让她失忆的吗?”
玄慕卿缓缓的走到安流烟的身边,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漆黑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凶狠的光芒:“是不是,想必太子妃的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才是。”
“笑话。”安流烟狠狠的将玄慕卿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拍开,她抬起头来看着玄慕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太子殿下既然心底里已经认定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本妃做吗,的,那现在叫本妃到这里来还有什么意思呢?难道太子殿下是想在众人的面前,证明一下自己究竟有多么的伟大无私吗?”
“你。”玄慕卿抬起一只手想要往安流烟的脸上拍去,但是手却停留在半空之中迟迟没有打下去。
安流烟看着玄慕卿的目光之中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惧意,她的唇瓣始终都上扬着,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停留在他的脸上。
“你往后最好在这太子府中给本太子安分守已一点。”玄慕卿狠狠的将自己的手从半空之中甩了下来,他恶狠狠的瞪着安流烟说道。
谁知道安流烟的身子竟然软软的往地上倒了下去。
“太子妃。”站在一旁的柳雪瑶惊呼一声便冲了上去。
玄慕卿看着倒在面前的安流烟,先是呆愣了几秒。然后果断的将她抱了起来,神色有些焦急的朝着聂龙吼道:“快去找太医。”
太医的手搭在安流烟的手腕上面,另外一只手不停的缕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眉心皱紧,许久之后,他才拱手朝着玄慕卿恭喜道:“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太子妃有喜了。”
玄慕卿的眉心微微隆起,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老太医,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种狂喜的神情:“你是说太子妃有喜了。”
“正是。”老太医摸着自己的胡子,眼神眯起,笑着回答道。
沈心蓝呆呆的站在门外,看着玄慕卿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怨愤的光芒,她的手紧紧的攥成一团,许久之后才冷声对着身边安儿吩咐道:“我们走。”
“侧妃请留步。”走过西厢的时候,夏静言早已在门口等候了。
“是你?”沈心蓝的眉心微微一动,看着夏静言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诧异的光芒,她的唇瓣微微的勾起一丝的笑意:“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静言朝着沈心蓝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脸上闪动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如果侧妃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不如进去喝一杯茶。”
沈心蓝的目光在夏静言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甩动了一下衣袖,朝着西厢里面走了进去。
“不知道你找本妃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未坐定,沈心蓝便冷冷的开口了,她的目光停留在夏静言的身上,眼神之中闪动着阴晴不定的光芒。
“侧妃难道对谁都这么有敌意吗?”夏静言倒了一杯水递到沈心蓝的面前,她看着沈心蓝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侧妃别忘了是谁救你出来了。”
沈心蓝的脸色微微一变,接过夏静言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许久之后,她才抬起头来看着夏静言,缓缓的问道:“你想要说些什么?”
“我想要跟侧妃联手。”夏静言直接挑明了来意。
沈心蓝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轻轻的勾动了一下唇瓣,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迟疑的光芒:“本妃不是很明白的你的意思。”
“曾经侧妃是太子殿下最宠爱的女人。”夏静言看着沈心蓝的脸庞一字一句的说道:“但是现在呢?现在太子妃已经怀有身孕了。侧妃认为,你的手中有什么筹码可以跟太子妃抗衡吗?”
沈心蓝重重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面,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严峻的问题一般:“你想要做什么?”
夏静言缓缓的哆了几步,唇瓣淡淡的勾起,她看着沈心蓝一字一句的说道:“只要侧妃愿意跟我联手,我保证侧妃可以夺回以前所有的一切。”
沈心蓝抬起头来看着夏静言的脸庞,目光之中闪烁着迟疑的光芒。
“呵呵。”夏静言呵呵的冷笑了几声,然后伸出一只手在沈心蓝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拍打了两下,语气之中带着魅惑人心的味道:“侧妃放心吧。只要你我联手,定然可以夺得太子殿下的心。”
沈心蓝抬起头来看着夏静言的脸庞,过了许久之后她才紧紧的咬着自己唇瓣,拼命的摇着头:“不,太子殿下的心中的女人应该是我。我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侧妃。”夏静言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沈心蓝已经捂着耳朵跑出去了。
“小姐。”小翠缓缓的从门口走了进来,看着夏静言的脸庞之中流露出一道诧异的光芒:“侧妃似乎不合作,怎么办才好?”
“我会让她合作的。”夏静言的目光之中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
当安流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柳雪瑶站在床边,一双通红的眸子之中满是焦急的神色。
“雪瑶。”安流烟沙哑的开口,嗓子里面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般。
“太子妃,你醒来了?”柳雪瑶通红着眸子上前将安流烟扶了起来,大滴的泪水从她的眼眶里面掉落下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安流烟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还昏昏沉沉的脑袋,沙哑着声音问道。
“太子妃有喜了。”柳雪瑶边流泪边说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了。
“我有了?”安流烟听到柳雪瑶这么说,眼神情不自禁的呆愣了一下。
没想到上苍竟然在这个时候给了她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玄慕卿呢?他真的期望这个孩子的到来吗?
“太子妃,你怎么了?”柳雪瑶看着呆愣在**上的安流烟,忍不住在她的言情晃动了一下手。
“没事。”安流烟淡淡的笑了一声,然后微微的眯上眼睛,声音之中带着挥之不去的困乏:“本妃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一会。”
“那奴婢先退下了。”柳雪瑶用力的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缓缓的退了出去。
待柳雪瑶走了之后,安流烟睁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上面,手轻轻的在自己的小腹上面摩挲着,一滴清泪沿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一座破庙之中,一个黑衣人背手而立,背上的刀森森的闪动着寒意。
“你来了。”夏静言缓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红唇微微的勾起,一双好看的眸子之中闪动着璀璨的光芒。
“静言姑娘。”黑衣人朝着夏静言行了一个礼,粗狂的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不知道此次找我前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是著名的赏金猎人。”夏静言缓缓的在原地踱了几步,她的眸光在黑衣人的身上扫了一圈之后,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扔在黑衣人的面前,目光之中闪过一道阴毒的光芒:“我找你来自然是找你杀人的。”
黑衣人呵呵的笑了几声,从地上捡起银子在手心里面掂量了一番,眼神之中的笑意更浓了:“不知道姑娘想要杀谁?”
“太子殿下。”夏静言一字一句的从口中吐出几个字来。
黑衣人先是愣了几秒,他看着夏静言的笑意更浓了,“静言姑娘应该了解我们道上的规矩。”黑衣人停顿了一下,将手中的银子扔在地上:“这点银子想要收买太子殿下的命,是不是轻了点?”
夏静言的目光悠悠的在黑衣人的身上绕了一圈,目光之中没有流露出半点的惊诧:“你放心,这不过是定金而已,更何况,我并不是要你杀了太子殿下,只要刺伤他就好了。事成之后,我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黑衣人从地上捡起银子塞在怀里,在走过夏静言身边的时候,冷冷的说道:“既然姑娘这么说,我就接下了。姑娘想什么时候行动?”
“今天傍晚,在太子殿下进入侧妃的院子之后。”夏静言的眼神之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好。”黑衣人一口答应下来,目光之中隐隐的透出浓浓的笑意。
安流烟斜躺在贵妃椅上,脸上始终都荡漾着一抹苍白的笑容。
第69章 有孕
“太子妃。”柳雪瑶将一盅的炖品递到安流烟的手中。
安流烟抬起头来看着柳雪瑶的脸庞,唉唉的叹息了一口,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雪瑶,太子殿下有多久没有过来了?”
“三日了。”柳雪瑶看着安流烟的脸庞,缓缓的说道。
“他一直都在侧妃那里?”安流烟苦涩的笑了一声,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了然的光芒。
“是。”
“唉。”安流烟将手中的炖品递到柳雪瑶的手中,缓缓的从贵妃椅上面坐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的说道:“你陪着本妃到侧妃那里去看看。”
远远的还没有靠近侧妃院子便已经可以听到一阵悦耳的笛声了。
玄慕卿横卧在**上,窗边的小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香炉,一股浓浓的香气从屋内飘散出来。
一旁的沈心蓝横卧在一旁的榻上正在吹笛。
床榻上的男人轻阖着双眼,脸上挂着一抹温和满足的微笑。
安流烟站在窗外,那一抹赞赏的笑意不禁刺痛了她的心,手心渐渐的发凉。安流烟想移动脚步,可是脚边却像生出了藤蔓一般将她紧紧缠住,移动不了半分。
胸口像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抿出一抹牵强的微笑。
一股冰冷的杀气从安流烟的背后传来,安流烟本能的转身,赫然发现一把冰凉的匕首正刺向窗内,她的神色顿时一变。
玄慕卿有危险?!
她一闪身,身形一偏,那刀子落在她的肩上,当场将她的肩部划出长长的一道伤口,鲜血直冒。
柳雪瑶僵硬着身子立在安流烟的身边,嘴巴张的大大的,可是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圆滚滚的眼睛里滚满了泪水,想来是被人点了岤道。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流烟被刀子割伤。
“来人啊。”安流烟惊恐的大叫出声,黑衣人穿着一身黑衣,阴森的眼睛里传出冰冷的杀人讯息,他见安流烟放声大叫,举起手中的刀子就想往安流烟的身上刺去。
玄慕卿听到安流烟的惊叫声,撇见窗外黑衣人的身影,他抄起挂在床边的剑,一把将榻上的穆宁揽到身后护着,挥剑像黑衣人刺去。
安流烟站在原地,像一颗石头一动也不动,安儿从外面跑进来抱着早已吓傻的沈心蓝,两人哭成一团。
生死关头,这个男人最在意的果然还是他的沈心蓝。
玄慕卿与黑衣人揪斗起来,几招之后,黑衣人明显落于下风,黑衣人一把想抓过安流烟,却被玄慕卿抢先一步,将安流烟扯到身边。
打斗声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大批的侍卫闻声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最后,乱了方寸的黑衣人竟将匕首架在了被点了岤道的柳雪瑶身上。
看着被黑衣人用匕首抵住喉咙的柳雪瑶,玄慕卿突然庆幸此刻被要挟的不是安流烟。
“柳雪瑶。”安流烟在玄慕卿的身后惊呼出声, 玄慕卿的手覆上安流烟冰冷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只是一个奴婢。”玄慕卿厉声开口,“你跑不掉了。放了她!”
男人毫不吝啬的大笑出声,“我此次进来了就没想过活着出去。看得出来,太子妃很在意这个丫鬟,不是吗?”
“放了柳雪瑶。”安流烟甩开玄慕卿的手,声嘶力竭的像黑衣人吼道,“我与太子之间并无感情,太子不过是碍于皇上的命令才娶我的,我求求你放了雪瑶!”
“太子妃真当我是三岁的小孩那么好骗吗?”黑衣人完全不为所动。
“太子妃说的是真的。”静默了许久,玄慕卿突然开口迎合安流烟的话,“本太子对太子妃并无感情。”玄慕卿的眼光停留在安流烟皮开肉绽的肩膀上,留连了许久,心头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刺痛,快的让人以为那是一种错觉。
缓了缓思绪,黑衣人很快恢复了震惊,“这个丫鬟对太子妃很重要?”
“一个丫鬟而已。”玄慕卿的手紧紧的圈住安流烟的手,“你认为一个丫鬟可以有多重要。”
“哈哈……”黑衣人哈哈的大笑出声,笑声里满是狂妄,“即使是死,我也要你太子府的丫鬟陪葬。”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塞进柳雪瑶的嘴巴里,然后高举起匕首****自己的胸膛,身子直挺挺的往后面倒去,嘴角含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血喷溅出来,溅到柳雪瑶粉色的夹袄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渍。
“雪瑶!?”安流烟身形踉跄的往柳雪瑶的身边扑去,她的手碰触着柳雪瑶温热的脸庞,眼泪哗哗的沿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一直以来她都把柳雪瑶当成自己的亲生妹妹一般,没想到今日竟然害了她?
若是当日她不将雪瑶作为陪嫁丫鬟带进太子府,事情是不是会都不一样?
“呵……呵……”男人躺在血泊之中,嘴里模糊的发出笑声。
“你给雪瑶吃了什么。”安流烟不顾肩上的伤口,举起拳头一下一下的垂在男人的身上,血迹斑斑的脸上混合着泪水,完全没有了太子妃的风范。
“好……东西。”男人口中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虚弱的发出最后一句,瞪大了眼睛,断气而亡。
“安流烟。”玄慕卿的手捂上安流烟肩上的伤口,另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安流烟的手上,想要将她从地上扶起。
因为柳雪瑶,她埋藏在心底的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都发泄了出来。
安流烟的身子一怔,神色一凛,脸上生出深深的寒意,安流烟推开玄慕卿的身子,头也不回的往院子外奔去。一众下人见状也不敢拦着太子妃,自发自的让出一条道。
安流烟不停的往前奔去,身子紧绷的像一张拉的紧紧的弓,风冷冷的刮过她的脸颊像刀割过一般,肩上的伤口正不停的往外冒着鲜血。
她似乎已经麻木的不能呼吸了,此刻她只想要逃离,远远的逃离玄慕卿的身边。
安流烟跌跌撞撞的出了院子,漫无目的的往前面冲去。在她冲进花园之前,手腕突然被人锁住,“安流烟!”见到安流烟失了焦距的眼神,玄慕卿的脸色难看至极,他没有想到一向柔弱的安流烟会为了一个丫鬟做出这样出乎人意料的举动。“不要在闹出笑话了。”肩上的伤口极深,原本白色的衣衫上已经被鲜血浸湿,在不包扎,以她的身体恐怕会支撑不住的。
安流烟用力的推开玄慕卿,踉跄的往后面退了几步,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簌簌的沿着满是血污的小脸往下流。
“这里是在闹什么?”一道戏谑的声音安流烟的耳朵里。“堂堂太子太子妃竟然满身血污的在太子府里闹别扭这若是传了出去,成何体统?”
安流烟轻轻抬起头,睁着泪眼模糊的撇着那一抹酱紫色的身影。
“王爷?你怎么来了?”玄慕卿朝着玄慕辰喊道,而安流烟却还傻傻的呆在原地不动,只有眼泪簌簌的往下不停的落。
“太子妃?”在玄慕辰的眼神示意下,跟在他身边的小厮轻轻的唤了一声。
“噗。”安流烟的口中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
“王爷!”身边的小厮惊呼出声,原来安流烟吐出的鲜血竟然直直的喷向玄慕辰的胸口。
玄慕卿大惊,迅速勾住安流烟软下的身子,只见她脸色苍白,气息凌乱,浑身是血。玄慕卿的心竟然不可抑止的痛了起来。
安流烟的身子抽搐了一下,目光涣散,失去了意志。玄慕卿搂紧安流烟因失血过多而有些冷的身子。
“来人,传太医。”玄慕辰见玄慕卿抱着安流烟的身子一动也不动,向身边的小厮吩咐道。
“安流烟……”玄慕卿黯淡着神情,口中不停的喃喃叫着安流烟的名字。
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传令下去,今天太子妃的事不得外传。”他走了一段突然对身边的侍卫吩咐了一声,没有人注意到此刻的他双拳握紧,似乎在极力的隐忍些什么。
沈心蓝呆呆的站在远处看着玄慕卿的一举一动,眼泪哗哗的从眼睛里面滑落下来。
原来玄慕卿的心里面早就已经让别的女人占据了。
“侧妃。”夏静言缓缓的从远处走了过来,一只手安抚性的搭在沈心蓝的肩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