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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告诉本太子好好的太子妃为何会营养不够?为何本太子刚刚到太子妃院子的时候,那里一个侍候的丫鬟都没有?”

    “这。”管家的脸色刷一下子的变得苍白了起来,他努力的蠕动了一下双唇,似乎想要开口解释什么,但是一时之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玄慕卿的目光始终都停留在管家的身上,他缓缓的踱步到管家的身边,在他的身边绕了几圈,那脚步声听在管家的耳朵里甚是沉重:“你想要说什么?”

    第73章 太子妃被冷落

    管家努力的抬起头来,当目光触及到玄慕卿凌厉的眼神之后,他立刻低垂下头去,他耷拉着脑袋,沉重的晃动了一下脑袋:“奴才无话可说。”

    “好。”玄慕卿抬起手在空气中拍击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回过头去看着聂龙轻轻的挑动了一些眉毛,冷声说道:“聂龙,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属下知道。”聂龙看了一眼几乎已经瘫软在地上的管家,回答道。

    “下去吧。”玄慕卿随意的挥动了一下衣袖,然后转身往安流烟的房间走去。

    聂龙缓缓的走到管家面前,手握紧刀柄,单膝跪下,眸光在管家满是汗水的脸上扫过:“管家,你应该清楚太子殿下的手段。”

    管家仰起头来看着聂龙的脸,许久之后忽然大笑出声,笑声里面蕴含着浓浓的悲怆:“聂护卫,奴才我跟在太子殿下身边那么久了,对于背叛太子殿下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奴才我很清楚。”

    “既然如此,那你?”聂龙的话还没有说完,管家便已经自尽在聂龙的面前。

    “聂护卫?”管家用尽最后的力气,苍老的手抓着聂龙的手腕,鲜血沿着他的嘴角滑落下来,他看着聂龙的眼睛,说道:“奴才只求太子殿下不要伤害奴才的家人。”

    聂龙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过了许久之后,才缓缓的站起来,他走到门口,看着门口的两个侍卫吩咐道:“你们去把太子殿下书房里的尸首处理掉。”

    “是。”

    夏静言坐在西厢之内,手中捏着一个精致的瓷瓶,唇瓣若隐若现的勾勒出淡淡的笑痕。

    “小姐。”小翠气喘吁吁的从外面冲了进来,眼神之中带着焦急的光芒。

    夏静言不着痕迹的将瓷瓶收进衣袖里面,然后缓缓的站起来,目光甚是优雅的在小翠的身上扫过:“发生什么事情了?”

    “管家死了。”小翠喘了一口气,急忙说道:“刚才奴婢在花园看见两个侍卫抬着管家的尸首。”

    “死了?”夏静言轻轻挑动了一下眉毛,眼神之中没有流露出一丝诧异的光芒,她的唇瓣微微的掀起:“管家死了,你慌什么?”

    “太子殿下会不会知道是我们暗中买通管家?”小翠的话还没有说完,夏静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小翠。”夏静言走到小翠的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面,眸子定在小翠的眼睛上面,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慌。我们绝对不会有事的。”

    “是。”小翠回答道,但是两只手却在下面不安的绞弄着。

    贵妃半眯着眼睛躺在**上,嫣红的唇瓣微微的扬起,她看着手中的信,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点欣喜的光芒。

    “鬼婆。”她从**上坐起来,将手中的信递到鬼婆的面前,“现在连你们惠江的国君都答应了本宫的计划,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鬼婆的两只手搭在身前,低垂下眉眼,说道:“一切听从娘娘的意思,不知道娘娘想要怎么做?”

    贵妃缓缓的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她的眸光在鬼婆的身上绕过,淡淡的说道:“本宫听闻有一种毒药可以让人看起来像是受了风寒一样,是吗?”

    “是。”鬼婆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好,本宫就要你下这种毒。”贵妃的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面,红唇微微的勾起,但是她又好似不放心的转过头来看着鬼婆的脸,问道:“这种毒,一般的太医能够检查出来吗?”

    “这种毒除了医术特别高强的人之外,很难检查出来。”鬼婆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贵妃的身上扫过,她踌躇了一下继续问道:“那太子殿下那么要怎么做?”

    “太子?”贵妃的声音之中隐隐的流露出不屑的味道,她的衣袖在空中扬起一个弧度,冷声说道:“让太子府里那两个丫头牵制住他,万万不能让他发现了什么,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属下明白了。”鬼婆抬起头来瞥了贵妃一眼,然后恭敬的离开了。

    夜十分的静谧,夏静言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面,风扬起她细碎的长发。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远处飞了过来,夏静言回过头去对上鬼婆的脸,她的唇瓣微微的勾起,声音之中满是得意的说道:“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鬼婆的眉毛微微的扬动了一下,眼底泛起一丝诧异的光芒,她在夏静言的面前坐下,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怎么知道今天晚上我会来?”

    “管家死了。”夏静言轻轻的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她的眼睛微微的抬起,看着鬼婆的脸缓缓的说道:“我的婢女小翠以为是我买通了管家,但是?”她停顿了一下,将手中的茶杯搁在桌子上面:“我想管家应该是你们安插在太子府中的j细吧?”

    “你倒是聪明。”鬼婆嘴角的笑意扩大了,她没有否认夏静言的话,只是用一种意犹未尽的目光看着夏静言,似是在提醒她一般的说道:“只不过有些人知道的越多,恐怕死的也越快。”

    夏静言缓缓的从凳子上站起来,脸上没有流露出惊诧的光芒,她背对着鬼婆,声音之中含着笑意的说道:“至少我知道现在我会是安全的,毕竟你们现在还用得着我,不是吗?”

    鬼婆走到夏静言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眼神之中流露出淡淡的赞赏光芒,她伸出一只手在夏静言的肩膀上面轻拍了一下,说道:“主子要你跟心蓝最近想办法牵绊住太子。”

    “牵绊?”夏静言的眉毛微微的扬动了一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不可置信的光芒,她嗤笑一声说道:“我们要怎么牵绊住太子殿下?”

    “这就是你的事情了。”鬼婆冷冷的说道,她的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夏静言一眼,“你不是很聪明吗?我老婆子相信你应该有这个本事牵绊住太子殿下才是啊。”说完鬼婆的身影便诡异的消失了。

    夏静言看着鬼婆消失的身影,唇瓣微微的勾起,手在衣袖里面渐渐的收紧。

    牵绊,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牵绊住太子?太子妃?还是沈心蓝?

    安流烟睁开眼睛的时候,柳雪瑶趴在床沿上睡的正香,安流烟轻轻的眨动了一下纤长的睫毛,眼底流露出一道不敢置信的光芒,她半沙哑着嗓子喊道:“雪瑶?”

    柳雪瑶慢慢的抬起头来,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在见到安流烟之后,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眶里面掉落下来,她呜咽着:“太子妃,你总算是醒过来了。”

    安流烟拉着柳雪瑶的手臂,眼底泛起激动的光芒,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拉着柳雪瑶坐下:“雪瑶,你什么时候醒的?身上的毒都解了吗?”

    “嗯嗯。”柳雪瑶拼命的点着头,眼泪簌簌的从眼眶里面掉下来:“大夫给雪瑶看过了,雪瑶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倒是太子妃,现在还怀着身孕呢,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安流烟呵呵的苦笑了几声,她抬起头看着外面显得有些颓败的院子,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对府中的人来说,本妃不过只是一个失宠的太子妃,怀着身孕那又如何?”

    柳雪瑶看着安流烟的脸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用衣袖抹了一下眼泪,然后绽放出一朵笑颜,小心翼翼的从桌子上面端起一碗鸡汤走到安流烟的面前,劝解的说道:“现在太子妃还是好好的养好的身子。”她幽幽的从鼻中叹息了一口,似是不经意的提起:“其实太子殿下还是很关心太子妃的,太子妃重伤昏迷的这段时间,太子殿下已经重罚了府中的人,而且在太子妃昏迷的这段时间,太子殿下也来看过好几次。”

    “是吗?”安流烟抿下一口鸡汤,眉眼没有抬起,只是淡淡的问道,仿佛听到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一般。

    休息了几日之后,安流烟的气色已经明显好转了。安流烟坐在窗台前面,让阳光打在脸上,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丝笑容。

    柳雪瑶走到安流烟的身边,看着近些日子似乎已经越加沉默的安流烟,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奴婢陪太子妃去外面走走可好?”

    安流烟的目光停留在窗外,思忖了许久之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安流烟坐在荷花池边看着里面的锦鲤,情不自禁的有些失神了。

    “太子妃的身子可有好转?”远处传来了沈心蓝的声音,安流烟侧过头去看到陪伴在沈心蓝身边的那道颀长身影之后,唇瓣微微的扬起。

    “多谢侧妃关心,本妃的身子好多了。”安流烟的声音之中没有半点的起伏,仿若一潭幽深的死水。

    玄慕卿看着安流烟消瘦的脸庞,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去,过了许久之后才僵硬的开口:“太子妃要是有什么不妥,就请太医来瞧瞧。”

    安流烟努力的扯动了一下唇瓣,嘴角的笑意加大了,露出一个敷衍的笑容,她恭敬的朝着玄慕卿行了一个礼:“多谢太子殿下关心,只不过本妃现在觉得有点乏了,想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玄慕卿看着安流烟纤细而停止的背影,手情不自禁的握成拳,脸上的表情也似乎抽搐了两下。

    “本太子想起还有些要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了。”说完,玄慕卿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将沈心蓝一个人留在原地。

    沈心蓝站在原地看着玄慕卿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泛起一丝怨愤的光芒。

    “母后。”二王爷缓缓的走到贵妃的面前,脸上满是阴险的光芒:“儿臣已经将所有贪污的赈灾款全都埋在了安展熊家的院子里了。”

    第74章 牵绊太子

    “做得好。”贵妃难得的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她看着二王爷,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不要怪母后对你狠心,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儿臣知道。”二王爷看着贵妃,说道:“若是没有母后,儿臣恐怕早就死在兄弟间的争斗之中了。”

    “唉。”贵妃从口中叹出一口气,语气幽幽的说道:“你能够明白母后的苦心是最好的了。”

    贵妃走到二王爷的身边,替他将身上的衣物整理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回去之后什么都不要做了,剩下的事情就让母后来处理。”

    “是。”二王爷满口答应。

    贵妃扬动了一下衣袖,唇瓣微微的掀起:“罢了,你先下去吧,本宫也是时候去看看皇上怎么样了。”

    玄慕卿黑着一张脸坐在书桌旁边,他的手重重的在桌子上面拍击了一下,将砚台中的墨水都震了出来,洒在洁白的宣纸上面。

    “启禀太子殿下,王爷来了。”门外传来了聂龙的声音。

    玄慕辰推开门走了进来,在对上玄慕卿漆黑的脸色之后,神情也显得尤为凝重,他的目光在玄慕卿握成拳头的手上扫过,幽幽的叹息了一口:“父皇已经好几日没有早朝了。”

    “你觉得这其实是不是有什么隐情?”玄慕卿站起来,一针见血的说道:“太医全都诊断出父皇只是受了风寒。但是吃过药之后,为何症状越来越严重,没有好转的迹象?”

    “你怀疑是他们。”玄慕辰的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他的手一下一下的在自己的太阳岤上去敲动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严峻的问题:“弑君可是一个很大的罪名,他们现在有这个胆子吗?”

    玄慕卿有些疲倦的揉着自己的太阳岤,略显烦躁的说道:“现在也只不过在推测而已,问题是父皇?唉。”

    “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好好的查一下的。”玄慕辰的手一下一下的在桌子上面叩击着,他看着玄慕卿说道:“这几日未央朝内似乎不大太平,最近有很多生面孔的人混进城内,不知道意欲何为。”

    “也许他们现在已经按捺不住了吧?”玄慕卿冷笑着说,他走到玄慕辰的身边,用力的拍了一下玄慕辰的肩膀,说道:“这件事情就劳烦王爷了。”

    玄慕辰迟疑了一下,目光从屋内漂移到窗户外面:“不知道太子殿下有没有听到一个传言?”

    “王爷的意思是指丞相贪污一事?”玄慕卿的嘴角微微的扬起,他冷笑着说道:“那群人的诬陷本事可是当真不怎样。”

    玄慕辰轻轻的摇了摇头,语气之间皆是无奈的说道:“但是这件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云,丞相就是想要脱罪恐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这件事情可以稍后再议。”玄慕卿的眉心始终都皱着,他慢慢的分析道:“现在父皇病重,所有的焦点都在父皇的身上。而且丞相陪伴了父皇多年,只要父皇好起来了,一定可以还丞相一个清白。”

    玄慕辰的目光在玄慕卿的身上绕了一圈,他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有一件事情本王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王爷想要问什么就直接了当的问吧。”玄慕卿的眉眼一弯,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本王听说太子殿下对太子妃很是冷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丞相贪污一案的缘故。”玄慕辰的声音甚是清淡,但是乍听之下,语气之中却隐隐的带着些许的紧张。

    “这是本太子的家务事。”玄慕卿的脸色一板,他背过身子去,冷声说道:“这些事情应该不必跟王爷交代吧?”

    “呵呵。”玄慕辰呵呵的笑了几声,他走到玄慕卿的身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太子殿下自然不用跟本王交代什么。只是容许本王提醒太子殿下一句,太子妃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女子。若是太子殿下一直冷落于她,难免太子妃不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说道这里玄慕卿停顿了一下,他行了一个礼,然后缓缓的往门口的方向走去:“本王先行告退了。只是请太子好好的考虑一下本王的话。”

    待玄慕辰离开之后,玄慕卿忽然发狂一般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上,一双猩红的眸子之中满是血丝,泛出一种孤独而绝望的光芒来。

    “侧妃。”夏静言走到沈心蓝的身边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唇瓣若隐若现的荡漾着一抹笑意。

    “静言?”沈心蓝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轻笑着说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夏静言看了一眼四周的婢女,没有说什么。

    沈心蓝挥了一下衣袖,淡淡的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

    所有的丫鬟都离开了之后,夏静言忽然跪倒在沈心蓝的面前,她掏出丝绢在自己的眼角轻轻的按压着,一副悲怆的模样:“静言有一事相求,还望侧妃娘娘成全。”

    沈心蓝伸出手将夏静言从地上扶了起来:“当成若不是你,恐怕本妃还在牢中呆着呢,现在你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如果本妃能够做到,本妃一定尽力而为。”

    “静言进了府中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夏静言一副悲痛的模样,她抬起一双满是泪眼的眸子看着沈心蓝说道:“但是太子殿下一次都没有来过静言的房间。”

    “你想要得到太子殿下的宠幸?”沈心蓝喃喃的开口,她有些木讷的坐在凳子上面,眉眼之中泛出一种异样的光芒。

    夏静言伸出手抓着沈心蓝的手,煞是真心的说道:“我并不是想要跟侧妃你争宠,只是现在静言没名没分的呆着这太子府中,若是有一日太子将我赶出了太子府,那我要怎么办才好?”

    “静言。”沈心蓝伸出手握住夏静言的手,慢慢的说道:“你相信本妃,只要有本妃在,本妃一定不会让你好好的留在这太子府中的,安枕无忧。”

    听到沈心蓝这么说,夏静言的眼泪掉的更凶了,她抬起一张哭的花容失色的小脸,泪眼迷蒙的看着沈心蓝说道:“侧妃知道府中的侍妾是怎么看静言的吗?若不是府中的侍妾实在看不起静言,静言也不会这么大胆的对侧妃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听到这里沈心蓝松开了夏静言的手缓缓的走到窗边,她抬起头来看着远方,过了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你给本妃一点时间考虑一下吧,本妃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夏静言看着沈心蓝的背影,往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侧妃难道不觉得在这府中与一众女人作对,孤军奋战是不是太困难了?如果静言能够跟侧妃联手的话,想必侧妃的位置能够坐的更稳吧。”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跟在夏静言后面的小翠忍不住开口说道:“小姐今天贸贸然的对侧妃提出这样的要求,难道不怕侧妃对小姐不利吗?”

    夏静言的唇瓣微微的扬起一个微笑,她用丝绢擦干净脸上的泪痕,缓缓的说道:“现在太子府中有多少女人?你认为她这个侧妃的位置还坐得稳吗?我对她提出的要求对她而言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夏静言停顿了一下,唇瓣的笑意更深了,她继续说道:“我相信侧妃是一个聪明人,一定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更何况,这种事情并不是沈心蓝一个人可以做主的,还有她上面那个神秘的主人呢。

    沈心蓝一个人烦躁的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眉心深锁,似乎遇到了什么极大的难题一般。

    夜渊站在窗外看着沈心蓝来来去去的身影,轻轻的咳嗽了几声,企图引起她的注意。沈心蓝侧过头去,对上夜渊那张像是一块寒冰一般的脸,眉心锁得更紧了:“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娘娘又要见我?”

    “不是。”夜渊言简意赅的回答道,他的手撑在窗台上面,看着沈心蓝说道:“主人让我告诉你,最好好好的和那个叫夏静言的女子配合。”

    “你的意思是说要让夏静言得到太子殿下的宠幸?”沈心蓝似乎听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般,她抗拒性的摇了摇头紧咬着牙齿说道:“要是她得到了太子的宠爱,那我怎么办?难道要我在这太子府中孤独终老吗?”

    夜渊看着沈心蓝的脸,冷冷的打碎了她的梦:“你不要忘记了你身上的背负的责任。”夜渊的眼神像是寒冰一般的将沈心蓝的心瞬间打入了谷底。

    沈心蓝的唇瓣微微的扬起,她看着夜渊,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娘娘的意思?”

    “正是。”夜渊冰冷的回答道,他看着沈心蓝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主人早就已经猜到了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了。”夜渊停顿了一下,看着沈心蓝的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本来不相信,但是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会这样。心蓝,我在提醒你一次,你跟太子殿下根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你们之间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沈心蓝低垂着眸子,思索了许久之后才抬起头来:“我明白了,我会全力配合娘娘的。”

    “你明白就好了。”夜渊点了点头,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瓶子递到沈心蓝的手中,吩咐道:“让那个叫夏静言的女子让太子殿下服下。”

    “等一下。”沈心蓝握紧了手中的瓶子,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问道:“这个药瓶中的药有什么作用?”

    夜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将沈心蓝打量了一番:“我不能告诉你,等到大事已成之后,你便会知道了。说完,夜渊便转身离开了。

    沈心蓝看着夜渊离去的身影,她用力的将桌子上的花瓶砸到地上,整个人软软的瘫倒在地上,眼泪停不住的从眼眶里面滑落下来。

    第75章 皇上加重

    她攥紧了手中的药瓶,忽然似乎是发狂了一般将手中的药瓶扔了出去。

    不,姑姑,这一次心蓝要为自己的人生做主。

    夏静言站在花园里面看着开的正盛的鲜花,沈心蓝远远的看着夏静言的背影,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缓缓的走向夏静言。

    “静言。”沈心蓝的唇瓣勉强的勾勒出一丝的笑意,但是眼底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她伸出手握住夏静言的手:“以后我们一定要联手在这太子府中站稳脚步。”

    夏静言露齿一笑,眼底泛出一丝欣喜的光芒,她用力的抓着沈心蓝的手:“侧妃的意思是?”

    沈心蓝轻轻的拍了怕夏静言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本妃一定会全力帮助你的。你好,不就是本妃好吗?”

    “多谢侧妃。”夏静言行了一个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但是眼底却泛出寒冰一般的光芒。

    玄慕卿坐在书房之内,小翠在门口踌躇了许久,但是却始终没有踏进去。

    玄慕卿看着门口那道来来去去的身影,他走到门口拧着眉毛,看着在门口来来去去的小翠,他走到小翠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什么事情?”

    “小姐说今晚有事想要请太子到西厢去走一趟。”小翠低垂着脑袋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她?”玄慕卿的眉心轻轻的挑动了一下,眼底泛出一道疑惑的光芒,他的头侧了一下:“你们家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

    “奴婢不知。”小翠一五一十的回答道,她撞着胆子抬起头来瞥了玄慕卿一眼,不放心的再次叮嘱道:“但是小姐吩咐奴婢今天晚上一定要请到太子殿下。”

    “知道了。”玄慕卿不耐烦的朝着小翠拂动了一下衣袖,冷声说道:“你先回去吧。”

    待小翠离开之后,聂龙恭敬的问道:“太子殿下今夜真的要到静言姑娘那边去吗?”

    玄慕卿侧过头来冷冷的瞥了聂龙一眼,唇瓣微微的掀起,他看着聂龙的眼睛说道:“不错。本太子倒是要好好的看看她究竟想要耍什么把戏。”

    傍晚的时候,玄慕卿缓缓的步入了西厢,夏静言起身相迎:“参见太子殿下。”

    玄慕卿看了一眼夏静言,在瞥见桌子上的酒菜之后,眼底泛出一丝疑惑的光芒,他淡淡的问道:“不知道静言姑娘今天找本太子前来有何要事。”

    夏静言淡淡的苦笑了一声,抬起水晶般的眸子瞥了玄慕卿一眼,说道:“静言已经在府中打搅多时了,所以今天特地准备了一桌酒菜想要跟太子殿下辞行。”

    “你要走?”玄慕卿眼底的疑惑更深了,他的眸光定在夏静言的身上,声音之中不由得流露出诧异的味道。

    “是。”夏静言从桌子上面倒了一杯酒,递到玄慕卿的面前,脸上流露出一种悲怆的感情,她眼角含泪的说道:“静言原本就是****女子,能够在太子府叨扰这么久也算是静言的福气。”她停顿了一下,用一种深情的目光注视着玄慕卿,说道:“这杯酒是静言敬太子殿下的,多谢太子殿下这么长时间的照顾。”

    玄慕卿在夏静言的注视之下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他有些不自在的说道:“既然你要离开,本太子也不会拦着你。明日本太子便派聂龙将你送出太子府。”

    “多谢太子殿下。”夏静言低下头去行礼,但是眼底却泛出一种诡谲的光芒。她伸出手指了指桌上的酒菜说道:“这些都是静言今日亲手煮的,希望太子殿下可以喜欢。”

    玄慕卿看着夏静言满脸期待的脸,点了点头,大步走到桌子前面坐下。

    安流烟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面,肚子已经微微有些突起了,她的手温柔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面轻轻的摩挲着,眼底泛起一丝别样的温柔。

    “太子妃。”柳雪瑶将手中的水杯递到安流烟的手中,她看着安流烟的样子,语气之中带着兴奋的说道:“近来太子妃的气色好了很多。现在时候尚早,要不要奴婢陪着太子妃到外面走动一下。”

    安流烟看着柳雪瑶兴奋的样子,唇瓣微微的掀起:“太医说,多走动走动对身子也好,那你就陪着本妃到处走走吧。”

    “本妃记得西厢种植了不少的红梅,这个时候红梅应该开了吧?”安流烟突发奇想的问道。

    “西厢?”柳雪瑶的脸上露出一道犹豫的光芒,她踌躇了许久才开口提示道:“但是现在有一位姑娘不是住在西厢里吗?”

    安流烟的唇瓣微微的掀起,眉眼微微的弯曲成月牙状,她的手轻轻的在柳雪瑶的手上拍了两下:“无妨,既然现在有空,我们就去西厢走走。”

    “是。”柳雪瑶不敢违背安流烟意思,只好搀扶着安流烟缓缓的往西厢的方向走去,才走到西厢门口的时候,里面便传出来了爽朗的笑声。

    安流烟顿时停住了脚步,握着柳雪瑶的手逐渐收紧,她牵强的扬起一抹笑容:“看来今天这里面的娇客应该会很忙才对,我们还是改天再来打搅吧。”

    “太子妃。”柳雪瑶看着安流烟转身离去的背影,幽幽的从口中叹息了一口。

    安流烟转过头来给了柳雪瑶一个安抚的笑容,她僵硬的扯动了一下唇瓣,好似不在意的说道:“你放心吧,本妃只是不想打搅他们。”她沉默了片刻,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他是堂堂的太子殿下,三妻四妾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柳雪瑶看着安流烟的背影,眼底泛起一种浓浓的悲哀来。

    好像自从太子妃嫁进太子府之后,好像变得越来越沉默了,这一切的转变都跟太子殿下有关吗?

    第二天,当玄慕卿醒来之后发现身边躺着的夏静言,脸立刻拉长了,他的手在自己的头上面轻轻的拍击着,看着夏静言的脸色变得凝重而复杂起来。

    看来夏静言这个女人果真不是他想象中那么简单的。都怪他昨天太轻敌了,竟然中了这个女人的毒计。

    花园之内,安流烟披散着一头长发坐在花园里面,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玄慕卿经过花园的时候,看到安流烟苍白的脸颊上面荡漾着苦涩的笑意。

    “你怎么一大早坐在这里?”玄慕卿的声音之中隐隐的带着不满的问道。

    安流烟抬起头来看着玄慕卿的脸颊,唇瓣微微的勾起,她的手轻轻将衣袖上的皱褶扯平,甚是风轻云淡的说道:“太子殿下怎么在这里?这个时候太子殿下不跑去抱着自己的美妾,怎么倒是管起本妃的事情来了?”

    安流烟声音之中的冷漠狠狠的刺痛了玄慕卿,玄慕卿额头的青筋跳动,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安流烟已经微微凸起小腹说道:“你别忘了你现在肚子里面怀着本太子的骨肉,若是因为你的任性,让本太子的骨肉了有了任何的差池,本太子是绝对不会轻饶了你的。”

    安流烟缓缓的站起来,她冰冷的眸子在玄慕卿的身上扫过,她缓缓的靠近玄慕卿的面前,直到鼻子间若隐若现的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她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唇瓣:“太子殿下放心,本妃是绝对不会让肚子里的孩子出事的。”安流烟停顿了一下,嘴角讥讽的笑意更浓了,她仰起头来无畏的看着玄慕卿的脸庞,一字一句的说道:“倒是太子殿下,现在府中已经美妾无数了,可万万不要冷落了哪位妹妹才好。”

    面对这个样子的安流烟,玄慕卿的眼睛里面蹿出了浓浓的怒火,他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安流烟的小腹,但是手却僵硬的停在半空中,安流烟轻笑一声,从玄慕卿的身边擦身而过。

    玄慕卿转过头去看着安流烟挺直离去的背影,心口的位置忽然莫名的抽痛的一下,他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眉眼之间尽是散不去的戾气。

    安流烟啊安流烟,你究竟要本太子拿你如何是好?

    玄慕辰坐在醉香楼的二楼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无意识的转动着手中的酒杯,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重大的问题,空气似乎凝结了一半,过了许久之后,他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拍,对着身边的小厮吩咐道:“你去太子府走一趟,请太子殿下过来,就说本王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太子商谈。”

    片刻之后,玄慕卿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醉香楼。玄慕卿随意的再凳子上面坐下,他看着楼下的人,似是在开玩笑一般的说道:“王爷当真是好兴致,居然老是约本太子在这种风月场所谈事,难道你偌大的王府还不如这么一个风月场所吗?”

    玄慕辰的眉毛轻轻的挑动了一下,他看着玄慕卿的唇瓣微微的掀起,淡淡的说道:“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好?本王倒是很喜欢这个地方。”

    “不知道王爷约本王前来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的发现?”玄慕卿轻轻的耸动了一下肩膀,看着玄慕辰的目光之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最近未央朝内有很多惠江国的人出现,而且他们大多是会武功的。”玄慕辰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怀疑应该跟那个人有关。”

    “惠江国。”玄慕卿的眉心微微的挑动了一下:“这件事情怎么会跟惠江国的人有关系?”

    玄慕辰的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凝重的光芒,他看着玄慕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父皇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我怀疑他们近几日就要开始行动了。我怀疑她们的目的是?”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在二楼额每一处角落扫过,然后缓缓的凑到玄慕卿的耳畔:“弑君夺位。”

    玄慕卿的手重重的在桌子上面拍了一下,一双黝黑的眸子之中泛出极度危险的光芒:“他们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第76章 误会加深

    玄慕辰沉重了摇了摇头,看着玄慕卿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种极其疲倦的光芒,他的手撑在自己的头上,说道:“现在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要做些什么,但是现在有这么多惠江国的人出现绝对不是什么寻常的事情。”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现在父皇恐怕是最危险的人了。”

    玄慕卿看着玄慕辰的脸,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从腰间扯下一块兵符扔在桌子上,对着聂龙冷声吩咐道:“立刻调集所有的兵马前来未央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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