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萱反射性地紧紧地夹住两腿,身体欲向后退去,却被齐霖的胳膊搂住了腰,耳珠已经被齐霖顺势吮吸于两唇之间,然后用齿轻轻地咬啮着。
齐霖是故意凑到她的耳朵边上说话的,这样可以非常地靠近她,闻着她身体的那种淡淡的似兰似幽的香气。柔软的耳珠恰好与他的唇相碰,让他的心起了痒痒的感觉,有了想吃想咬的冲动。
痒酥带痛的感觉让月萱的呼吸滞了一下,连颈部都僵硬起来“你放开,怎么像狗似的什么都咬。”
这叫什么感觉,月萱本能地想躲,耳珠已经被齐霖咬住,她无法躲。
齐霖又啮咬吸吮了几下,这才松开“你的耳朵很好玩,咬起来很舒服。”他的声音坏坏地,带着笑,听起来那么魅惑。
“我困了,想睡觉。”、、
月萱扭曲着身体半拒绝着,可那声音却是弱得不象拒绝,好象邀请。这对已经有了欲望的齐霖来说简直就是火上加油,呼吸瞬间变得很急促“你要睡就接着睡,不需要你做什么,其它的交给我。”
“”,月萱不知道怎么说了,她似乎是不用做什么,只需要躺着,可做上这事她还能睡着吗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不继续睡又好像不对,否则,他该以为她很愿意了。
那她愿不愿意呢
她自己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想承认。
这样想了,她便努力地让自己放松,如同一个玩具娃娃似的,任由齐霖折腾,使自己看上去真的要继续睡。
齐霖还真的就不怕麻烦地将她的上身扶起来,脱去了所有的上衣。当他看到月萱穿着衬裤时,自言自语地说道“还真是个怪人,大夏天穿衬裤睡觉。”
他哪知道这是因为月萱家的房子太小养成的习惯。
她们家以前住砖瓦平房,名义上叫两间。里屋是睡觉休息的地方,全家四口人都挤在一个火炕上睡觉,非常不方便,这种情况一直到她上大学时都是如此。月萱因此养成了穿衬裤睡觉的习惯。
齐霖不知道是这样,头几天虽然也注意到,但不好意思问,以为她是因为他才那样的。今天见还是如此,便说了出来。
月萱听了他的话,也不接言,但身体却还是配合着微微欠起,让起霖脱起来容易一些。
她这个动作给了齐霖很大的鼓励,知道她并不反对,心也跃跃欲试。
一阵香浓的似兰幽香飘起,荡漾开来,黑暗中,可以听到齐霖深长的吸气声,然后是满足的吐气。
“你的味道真好闻。”齐霖的声音变得黯哑,有些喘息,虽然此时两个人的上身并没有紧贴在一起,但月萱却听到了他快而有力地心跳声。
你的味道也很好闻。
月萱想这样对他说,但没有说出来。
她的工作让她有机会接触各种人,各种体味她见识得多了。但齐霖的味道很好,干净清凛,她不讨厌,甚至有些喜欢。
但如果这样对他说,他该看轻她了,所以她不会说。
齐霖仍然是直奔主题,温暖的手指在花蕊处轻轻划过,他的声音惊异又暧昧“你这里怎么这么湿”
作者题外话亲们的可别湿了,我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