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要问月萱这个窘。
被他这么折腾着,她那里当然要湿了
月萱有些恼他,便不回答,不是说让她睡觉吗,那她就装睡。
齐霖却是想到另外一回事,恍然大悟般地说道“你快到排卵期了。”
女人排卵期时分泌物会多,医生这么告诉他的。
“今天就做一次,明天休一天,后天就是你的排卵期,那个时候我们俩都加把劲,看能不能一举中的。”齐霖的声音充满了喜悦。
还好,他想的是这个。
月萱暗自松了口气。
按时间算,齐霖说得很对,可她自己并没有那么明显的感觉。这两个月的月经可是不怎么准,有些紊乱。
每当她一处于精神紧张或有压力的时候,就会月经失调。以前上学时,一到考试的时候就会如此,而过去的两个月中,她所承受的压力几乎都快将她压垮,月经不调很正常。
齐霖并不在乎她的沉默,因为她的身体是很配合他的,所以便没了顾虑。折腾这么一会儿,他自己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用手将她的两条腿分开,便将自己早就昂起的欲望顶进了湿滑温暖的密道之中,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那感觉如同离家很久的孩子找到了家一般。
齐霖没有立刻开始律动,整个身体都压在了月萱的身体上,头俯在她的发边,唇贴在了她的耳边,满足地说道“很舒服,你那里面很舒服。”
在这个时候,他很词穷,除了“舒服”两个字,不知道还有什么词可以形容他现在的感受。
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嵌合在一起,竟是那样地适合,他充填着她的空虚,她包容着他的巨大。
他喜欢了那个地方,喜欢了这个女人包容他的巨大的那个地方,喜欢到有些离不开,念念不忘。
说了今晚不回来了,准备睡在酒店的客房里,那里有他的套房,总统级的,不能说不舒适。可他进去后便出来了,开上了车就回到她这里,即使是已经快到凌晨。
想靠着她的身体,想闻她的味道,想在睡觉前与她练习一番,否则有些睡不着了。
月萱对他的话没有做任何回应,尽管屋里是黑的,她还是羞涩得闭上了眼睛,不想让齐霖看到她表情,而她自己也是不敢看他的。
其实就是她睁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到。
屋里的空气在暧昧中升着温,谧静黑暗中响着肌肤相碰的拍击声和物入水中的激荡声。两个人都有了情欲,都在心里期盼着接受那销魂时刻的到来。
“嘟”
一阵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扰了春梦中的两个人。
作者题外话好事被打断了。捂脸逃走,免得被人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