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回你的首刹峰去,以后可别哭了.师兄的衣服都被你的眼泪给淹了.”戚枫冷哼一声,十分不满的说道.
舞如是跳了起来,干巴巴的说:“那是个意外.”
说完才想起自家大师兄刚才是要赶走她的,连忙急切地说:“大师兄,我来弟子峰是有事的.”
“有事”戚枫戏谑地看着舞如是,说:“莫不是来哭一场”
“大师兄”舞如是恼羞成怒的喊道.
戚枫连忙摆手投降,他可不想跟自家小师妹打架,这一打他的弟子峰还能好吗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这丫头不声不响的就到了金丹期了.
轻咳一声,戚枫端正态度,认真严肃的问:“小师妹来弟子峰有什么要紧事”
舞如是尽量忽视戚枫眼里的笑意,郑重说道:“近期宗内可能会少一些人,不管那些人是失踪还是死了,大师兄都将那些人当做从未出现过.”
“那些人都有问题”戚枫一针见血直抓重点.
舞如是点头,一抹狠戾从眼里一闪而过:“是.”
戚枫沉吟片刻,慎重的说:“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给你.小师妹”
戚枫认真的看着舞如是,一字一顿的道:“我相信你会有分寸的.”
舞如是轻笑一声,道:“当然.”
她不会伤害无辜,不会可以针对谁,不会让那些奸细逃出一人
“还有一件事,我让殷翎和左烟去做一些小事,希望大师兄到时候可以给与方便.”舞如是淡定的说道,完全不理会自己口中的小事会将剑道宗搞得怎样鸡飞狗跳.
戚枫点头答应,不就是小事吗从小到大他答应师妹的又不是一件两件了.
此时答应的干脆,戚枫在不久后恨不得一巴掌糊在自己脸上,小事呵呵,真是难为自家小师妹能说出口.
待舞如是离开,戚枫一脸凝重的朝着戮神峰走去.
“很少见到你这么郑重,可是出了什么事”靳无缘坐在主位,蕴满星辉的眸子看着戚枫,温雅包容.
戚枫皱紧眉头,一双漆黑的眸子藏着容纳天地的宽广包容,竟与靳无缘相似了六分,他道:“祖父,妹妹有些不对劲.”
没错,戚枫与舞如是是亲兄妹,也是靳无缘的直系血脉,即使三人的姓氏各有不同.
“如是已入无情道,本该七情不动.可我昨日见她,她却哭得那么厉害,是心神受到重创.”戚枫抬头看着靳无缘,问:“祖父可知道妹妹究竟是怎么了”
他声音冰冷森寒,脸也沉了下来.似乎在他沉下脸的瞬间,整个戮神殿都变得阴暗了,似乎连空气都被冻结了起来.
靳无缘:“”眼中星芒一闪,戮神殿重新明亮起来.
他有些无奈的道:“你和如是真真是一个德行,一言不合就威胁本宗.”
看着戚枫梗着脖子,一定要他给个答案时,靳无缘头疼的道:“她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戚枫一脸怀疑的看着靳无缘.
你真不是在逗我一个噩梦能将人给吓成那样我虽然读书少但你忽悠我时能找个靠谱的理由吗你这样我想捧捧场都觉得太假了.
看着戚枫的表情,靳无缘皱眉喝道:“混账东西,你那是什么眼神,本宗难道还能骗你不成.”
戚枫撇撇嘴嘟囔道:“你骗我的还少吗”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要糟,果然下一刻厉风袭来,不等他有所反应,已经被摁着揍了一顿.
戚枫:“”呵呵,就这还有脸说我和妹妹一言不合就威胁人,明明你自己也是一言不合就动手揍人的.
抬头,戚枫肿着脸紧紧地盯着一副温文尔雅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靳无缘.
却见靳无缘一脸平静的说:“她哭出来就好,上次我见到如是时,她心底压抑的感情让我十分担心,唯恐什么时候她便会失控,而且这对修行十分不利.你和她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她能找你发泄出来了我便放心了.”
说着,又竖起眉毛对着戚枫冷声道:“还站在那里作甚滚出去,别在这里碍本宗的眼.”
戚枫:“”愤愤地扭头就走.
真当我喜欢来这里对着你这个脾气古怪的老祖宗吗想错了您嘞.
戚枫离开后,戮神殿又恢复了死寂.
许久之后,缥缈的叹息在大殿内散开:“你的孩子们都长大了啊.”
舞如是并不知道戚枫与她的关系,上辈子直到死,她也以为一直护着他的大师兄只是大师兄.
舞如是离开弟子峰后本想回去修炼,走到半途才想起来宗主寿辰她连贺礼都没准备好.
想到前世东夷山在一年后曝出古墓秘境,舞如是心中一动.
回到首刹峰将需要的东西全都收拾好后,招呼都不打一声便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剑道宗.
太一仙宗,乾雷宫,盘坐在七星盘上的宁息猛地睁开眼,脸色一白,口中喷出一片血雾.
血雾诡异的漂浮在半空中,迅速的形成了五个大字.
东夷山,古墓.
宁息目光紧紧地盯着这五个大字,没有去理会嘴边渗出的血丝,反而皱紧眉思索着什么.
问询天道,御风乘龙.
那么,这五个字便是他强大的契机.
东夷山,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宁息皱眉细细思索,忽然他眼睛一亮.
一万年前,有一剑修一人一剑独闯天下,他与太一仙宗的前任宗主和剑道宗的前任宗主结拜为兄弟,被当时所有人称为三圣.
后来某日,东晟剑圣的夫人不知为何在东夷山陨落,随后东晟剑圣也在那里消失.
既然如此,那这个古墓很可能就是东晟剑圣为其夫人建下的.
他的夫人可是出自太一仙宗啊.
宁息眼睛越来越亮,他随手将七星盘收起,擦去嘴边的血迹:“来人.”门外一位童子恭敬的俯首而立等待吩咐.
“去收拾好东西,我要出一趟远门.”宁息的声音罕见的染上了几分急切.
童子不敢耽误,立刻前去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