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宫,柳云止端着一杯酒,随意的靠在窗前.四周琼花开得灿烂,白衣如雪,长发如墨,他就像那琼花帝王,高高在上.
此时,柳云止眉眼皆是意外:“哦你是说他又算命了”
小蛇一脸懵逼,能把探测天机说成算命的,这人到底是心有在剑上,剑影快如闪电的朝着东夷山方向飞去.
而柳云止走出太一仙宗后,大概辨别了一下方位,抬步便准备赶路.
“等等云止,你不会就这样去吧”小蛇懵逼的问道.
柳云止疑惑的打量了下自己,问:“怎么哪里不对了”
小蛇崩溃的吼道:“哪里都不对了,你是去看热闹的,就不能稍微遮掩一下再去吗这么大大咧咧唯恐别人不知道你会要命的.”
柳云止顿了顿,随手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件黑色长衫一脸嫌弃的换上.他随意扒拉了下头发,拿出一根蓝色的布条将披散的头发重新束起.
换好装后,柳云止神色微动,从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并不是很大的笑容.他本明亮清澈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本来优雅华贵的气质竟透出些许阴森沉郁之感.
只是轻微的一个神色改变,同样的人同样的外貌,竟让人完全不能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小蛇目瞪口呆的看着柳云止一系列的行为,咽了咽唾沫,它貌似发现柳云止不得了的秘密啊.
这货竟然脑子有问题,精分很严重啊.
不不不,现在重要的是“云止,你储物戒中为何会有这种衣服”
柳云止开口,声音不再是以前的清澈温润,也不是独处时的孤冷暗哑,反而是一种让人一听便头皮发麻的嘶哑冰冷.
“闭嘴”
小蛇:“”悻悻的将脑袋缩回衣袖,再也不敢起身,黑布下的凤眸一闪,落在地上的鬼蜮剑化为一道流光钻进她的体内.
她的目光直直地朝着地上撞了自己的人看去,明明蒙着一层黑布,却诡异的不影响她的视线.
“眼瞎了吗看到有人还往上撞”舞如是的声音很古怪,中正平和,完全听不出其是男是女,但其中满是怒火的情绪还是十分明显的.
“你倒是看见了,怎么还往上撞”柳云止声音嘶哑的说道,郁闷中隐隐还有些疼得抽气的声音.
舞如是一怒,但等那人抬起头时,她眼睛猛地瞪大,这是柳云止柳云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上一世她被宁息算计,一心为了宁息着想,宁息告诉她一直在宗门内欺负他的大师兄在冰渊,她便在宗主寿辰之后前往冰渊,正好碰到身受重伤的柳云止,顺手便将这人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