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下车!”用匕首抵住男人老大的矮个男人说话。
男人下车,淡笑一下,“你们动作还真迅速!”
矮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检查男人老大身上有没有武器,在他检查时,其余三人也依次在刀疤男、程斐、康悦身上检查。
一双粗鲁的手正要摸向康悦的重要部位,矮个男突然说话,“女人就不用了!”
那双手沮丧的垂下。
检查完男人老大后,矮个男人用匕首要挟着他走到最后那辆阻挡去路的车前。
不容车里的人说话,男人老大倒是先说话了,“钱塘,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我不过是出来赚个外快!”他的声音不大,有点哀求的意思。
“外快!”听到男人说话,那被唤作钱塘的男人声音猝然提高,“陈平,你也是江湖老人了,今天这事岂是‘外快’两个字就能说清楚的吗?”
这下连康悦都挺清楚他说的什么了。
陈平!!男人老大叫陈平!康悦心头一惊,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她记起来了,原来是他啊!
陈平是在她重生前几日,刚刚抓捕的杀人犯,据说身上背着十余条人命,抢劫、杀人、绑架无恶不作。
报纸上刊登的照片是黑白的,容貌也是十年后的,十年后的他已经完全秃顶,新闻报道出来时,康悦还拿这个名字和同事陈萍开玩笑呢?
陈平不语,钱塘继续说道,“我当日收留你,是看在我们同窗的交情上,你竟然如此破坏规矩,这让我很难看啊!”钱塘说话间推开车门,迈步下了车。
他穿着一身运动服,戴着墨镜,戴着棒球帽,和程斐几乎一样的穿着,他附在陈平耳边,小声说道,“上面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这次我是保不住你了!”
“找到了吗?”小声过后,语气升高,询问正在检查皮卡车的小弟。
“找到了!”一个身影从车里探出,手里拿着刚刚程斐抵在康悦脑袋上的枪。
“哎,老弟啊,我有心保你,但目前的情况,钱某人我真的无能为力啊!”他长叹一口气,朝那小弟一挥手,随后推到了一侧。
“钱塘你不能见死不……”陈平一个“救”字没出口,一颗子弹就直接打在他眉心正中间,他瞪圆地眼睛没有来得及眨下一秒,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随后就又听“啪”得一声,刀疤男应声倒下。
见自己同伙一个个躺下,程斐腿都吓软了,他的害怕不是因为他们的死亡,而是因为此时自己手里的枪,是他枪杀了陈平和刀疤男。
那小弟得到命令后,直接把枪塞到自己手里,控制着自己的手按下扳机。
原本控制陈平和刀疤男的小弟,在两人倒下后,慢慢走向程斐,在程斐腿软要跌在地上之时,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移动他的身体,枪口对准了车子另一侧的康悦。
看陈平和刀疤男陆续倒下,康悦直接被吓傻了,她嘴巴张大,鼻孔扩展,眼睛瞪圆,脑中一片空白。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程斐恐惧下已经扭曲的脸映入她的瞳孔,她突然清醒过来,此时不躲,更待何时。
我要进空间……
意识启动,一眨眼康悦就站在了空间疗绿油油的草坪上,僵硬的身体突然有了知觉,腿一软,康悦整个人就趴在了草坪上。
眼泪稀里哗啦地流躺着,眼泪、鼻水肆无忌惮地往下淌,反捆的手却让他无法擦拭眼泪,她只得把脸埋进草坪里。
康悦知道自己的模样肯定难看的很,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干嚎着,害怕、惊恐各种恐怖情绪聚集在一起,康悦庆幸自己还活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康悦终于哭累了,眼前一黑,整个身体侧躺在了草坪上,意识模糊中,她感觉整个空间开始摇晃起来,天空落下一颗颗朱褐色的巨石,她想滚动着身体,不让巨石砸到自己,可任由她怎么用力,自己就是动弹不得。
巨石落在她身体的四周,一块、两块……最后竟然完全包围了她,她露着一个小脑袋在巨石中残喘,想呼救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反绑住手的胶带像是那《西游记》里的幌金绳,越挣扎越紧,最后竟然变成了铁链,不行,我不能被埋在这,康悦一用力,竟然支起身子。
她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原本捆住在身后的手并排的放在身体两侧,黑色的胶带,散落在床边。
我这是在哪?空间吗?却不是以前空间的模样啊,白花花的墙壁,白色的窗帘,全然是医院的病房啊!康悦支起身子,赤脚踩在地上,浑身酸痛让她不得不扶住墙一点一点往前移动,终于移动出房间。
她的眼前竟然出现一佛堂,但说佛堂又不是那么确切!正中间靠前是一灵芝纹紫檀方桌,上面供奉了一座小小的佛龛,香台左右各设一座。
左侧是那张海南黄花梨的方桌,桌子正中央那一弯池塘里,潺潺的水流依然缓缓从石头中流出,右侧立着从发现空间就有的香薰炉,炉中正缓缓燃着香,五彩的云雾从炉中飘出。
☆、第174章 空间使用说明书
很明显空间这是升级了!
康悦心想,只是为何要出现这佛龛呢,我又不信佛!
踱步靠近,仔细盯着那佛龛半晌,和平日寺院供奉的无异,康悦不解,进而转身看向一旁的那海南黄花梨的方桌,比起上次来,那石头涌出的水更急、更澈。
康悦俯身看看桌底,她就是搞不明白,何等工艺能让这方桌中间凭空凹下去,整个桌子还保持着完整,一滴水都没有露出来。
被关在铁笼这两天,康悦脸都没洗,浑身黏糊糊的,把手伸进那从石头间流淌出来的水里,想捧一把洗脸。
水顺着胳膊滚到腕上,被胶带捆绑出的勒痕一眨眼的功夫竟然不见了。
原来这些水和en的口水一样,都是能治伤的!
康悦立刻趴下身子,“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果然,疼痛难忍的喉咙,像是旱得龟裂的地面见到雨水一样,迅速滋润。
康悦觉得不过瘾,俯下身,又“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这才直起身子。
“啊……我可以说话了!”康悦自言自语道,“真是好水,好水!”学着影视剧里老学究的模样,自言自语。
这水有如此功能,不知道那香熏炉有何功能啊!它可是从我发现空间就存在的啊,满满的好奇,让康悦暂时忘记了空间外刚刚发生的事。
她转身,看向那香炉,却发现香炉旁竟然有一小小的朱褐色茶几。茶几上放着几卷经书模样的东西。
康悦拿起经书,差点没乐出来:空间使用手册!
听说过电视机使用手册,听说过学生手册,我这空间都发现快半年了。才刚刚给我使用手册,未免有点太不严肃了吧。
心中腹诽,翻看扉页,映入眼帘几行字,大体意思是说,在康悦的努力下。空间已经完全升级完成,现在空间里所有功能都可以正常使用了。
康悦一拍脑门,敢情,我以前使用这空间都属于非正常操作啊!
下面附加了几十页详尽的使用说明,其中就有刚刚康悦好奇的香薰炉。
香薰炉:空间初级配备,维持空间灵气平衡,散发的烟雾可为主人提供十分钟的人生保护,也是主人改善心情的灵气。
可以改变心情?外力强行改变心情,岂不是有点拔苗助长的意思……
那首歌是怎么唱来着: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 。
估计香薰炉就是一提供保护色的物件。
康悦慢慢翻阅说明书。突然看到最后一页,一抹刺眼的亮光射来,一个指甲大小、心形模样的图案,正发着熠熠亮光,康悦伸出手指,指肚在那图案上抹过。那图案竟然印在了指肚上!
这是怎么回事,康悦刚要翻阅说明书,那图案竟然变成一抹气息,在空中盘旋几圈后,消失不见了!
还没来得急错愕,康悦耳后,就感到一阵炙热,伸手一抹,耳后竟然多了一个烙印,形状正是心形。
康悦赶紧翻阅说明书。立刻欢呼雀跃起来,天啊,还有这等好事!
原来这叫心珠,是一个随时可以调取空间物件的开关。
也就是说,以后康悦若想拿什么东西。就不用进空间,只要开启这个按钮,就可以随便拿了!
真是太神奇了!
康悦决定回房间,慢慢研究这使用手册,因为里面除了介绍空间里单个物件的功能外,还有很多组合公式。
比如说,正午香薰炉里的紫烟+两滴石头水+三滴早上草地上的露珠,可以制造成万金水,将这万金水涂在身上,就能有48小时的金刚不坏体,子弹、刀枪不入……
子弹!这两个字一下子戳醒了康悦,刚刚她可是从枪底下逃跑的。
调制万金水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到可以试试那香薰炉烟雾的保护功能,虽然只是十分钟,但情况若是不妙,再躲进空间不就可以了。
康悦回到那有床的房子,拉开被褥,把说明书和她那些卡啊、支票啊、身份证啊放在一起。
出空间……
心中默念一下,眼前立刻换了一种景象,咦,这是哪里啊,怎么黑漆漆的,康悦大惊,难不成这空间升级后,可以改变出现的地点了,使用说明书上可没说这点啊。
“看,这里还有人,还活着!”一个脆生生的男生传进康悦耳朵。
康悦循声转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平躺在地上,她的面前出现好几只站着泥的鞋子,地面湿漉漉的,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手电筒照到康悦眼睛,一只光溜溜地脑袋出现在康悦面前,“丫头,你没事吧!”
康悦眼睛咕噜噜转动,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车底,依靠着臀部的力量,往外移动一下,等她整个身体从车底钻出来时,现场立刻炸开了花。
“是那个被绑架的吧!”
“你是康悦?!”韩笑柱追问,看康悦点头后,意识到这起枪击案没想象中那么简单,声音骤然提高,“调人,加派人手!”
也就在他刚喊完这话,就有人喊道,“韩队,这是姜总被掉包的现金,一箱都不少!”
韩笑柱本来还要和康悦说话,听到下属的汇报,立刻改变计划,“先把她带回队里!加派人手保护现场!”
“是!”
“是!”
几个清脆声响起,随后就忙碌起来。
有人为康悦披上了一件衣服,她转头想说感谢,却正好看见程斐倚在墙角的尸体,子弹从太阳丨穴右侧进,左侧出,血成放射状喷在了枪上,虽然被雨水冲刷,却能看到真切。
远处,陈平和刀疤男的尸体已经被裹着,却仍能看到大片的血迹。
康悦捂住自己的脸,这次她哭出声来。
一起绑架案转眼变成了枪杀案,死者竟然还有恶贯满盈的陈平,韩笑柱意识到事情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他要立刻回局里做汇报。
韩笑柱开车,一位女警员陪康悦坐在后面,她用手握住康悦冰冷的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车子行进中,韩笑柱打了个电话,“人质安全,通知家属!没有家属?那就给那个姜离致打电话!什么……好了,我知道了!回队再说!”
韩笑柱拨下耳机,从后视镜看一样康悦,他摸一把光亮的脑门,忍了忍,把话咽了下去,这姜离致昏迷不醒?怎么可能!!
韩笑柱带着康悦回队,刚开大厅门,就听门里面乱糟糟的,七八个农民工模样的人,正围着后勤老孙说个不停。
“警察同志啊,你们可得为俺们做主啊,俺们千里迢迢来到江都,就为混口饭,谁承想竟然遭遇了骗子!”
韩笑柱立刻听明白了事情的本质,他轻咳嗓子,“这种事找派出所,来刑警队干什么!”
听到是韩笑柱的声音,被包围的老孙,强行挤了出来,“韩队啊,这就是辖区派出所送来的!”
“哪个派出所这么乱来……”韩笑柱勃然大怒,却被一女声打断了,“怎么?听韩队这意思是瞧不起我们辖区派出所了!”
伴随着女声,原本乱哄哄的农民工立刻自觉的让出一条路,身穿警服,飒爽英姿的李海梅走了出来,“我们是片警,但不意味着我们做事偏,韩队不问青红,就这么乱下结论,实在有失公正!”。
一看是李海梅,韩笑柱不耐烦地“啧”一下嘴,伸手把她拉到一旁,“我说李海梅,咱能不能别把公事和私事搅和在一起,上次是我不对,咱们不都讲和了嘛!况且你不也同意,离婚的事咱先放一边,等我忙完咱在处理!”
韩笑柱平日说话威风惯了,但一遇到媳妇李海梅还是得老老实实缴械,更何况对于家里的事,他本身就不占理。
“我不像你不讲理,咱公私分得开……”她长叹一口气,把手里拿着一文件夹甩到韩笑柱身上,“看吧,都写上面了!”
韩笑柱见李海梅不像在说笑,低头仔细看派出所的报警记录。
看完后,他喃语道,“你是说这群人是受人所托,一定要在长途汽车城那一站乘坐十一来的公交车……”韩笑柱边喃语边扭头扫向那七八个农民工,果然看到里面有那曾在汽车站和姜离致搭讪的那个男人。
“至于有没有事,这案子呢,我已经交给你们刑警队了,交接手续也已完成,以后就是你们负责!”
李海梅说完,无奈叹口气,“哎,我说韩大队长,我们派出所现在可是一座空城啊,要是您人手足,就放了我们那几位片警吧!”
枪杀案发生在李海梅管辖的社区,首先出警的就是派出所的民警,此刻那几位民警正帮着做走访调查。
听李海梅这么说,韩笑柱拍胸脯报纸,“已经加派人过去了,你的人自然就回去!”
“这样最好!”李海梅长吁一口气,“那韩队长我就不打扰了!”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
“哎,怎么是你啊!”李海梅一直没注意康悦,她离开时和那位女警员打招呼,这才看到女警察身后的康悦。
她仔细打量一下浑身湿漉漉的康悦,眼一斜,坐在队里这一会儿,听说绑架案和枪杀案要并案,现在又见康悦落魄的出现,心想。出事的不会又是康悦吧,这丫头,未免也太倒霉了吧。
☆、第175章 跟踪
李海梅尽管有好奇心,但她却知道自己不能过问太多,她冲康悦浅笑一下,继续朝门口去,迎面却冲进一个女人,直接把她撞得外后退了好几步。
“姐,你怎么在这?”李海梅要发怒,一清脆熟悉的声音传来。
李凄清上前来住李海梅的手,看她身着警服,继续追问道,“你又调回刑警队了?”
李凄清只知道姜离致去送赎金,再回来时竟然处于极大昏迷,警察以不能透露案情为由,拒绝向她提供任何信息,她只能从龙翔天手下的只言片语里推断一些情节。
但至于康悦是否安全?赎金哪里去了?姜离致是怎么昏倒的?一无所知。
逮住李海梅,就好像抓住了一根稻草,她好歹也做了十年刑警,卖个面子给老同事,该有的消息还是能知道的。
陪同李凄清一起来的是龙翔天,看她拉着一位女警官亲热地喊姐,一拍脑门,这辈子他是不敢欺负李凄清了。
“过来办点事,我还呆在辖区!”李海梅恢复她平日的端庄,看李凄清一脸着急,朝躲在女警察身后淹没在人堆里的康悦,撇撇嘴,“来找她的吧,快过去看看吧!”
顺着李海梅撇嘴的方向,李凄清看到了披着警察外套的康悦,除了头发被淋湿,精神因惊吓有点消沉,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碍。
她立刻松开李海梅的手,奔向康悦,“康悦。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一直低着头的康悦缓缓抬起头,看到李凄清正满脸泪痕地朝她本来,张开双臂迎接着她。紧紧抱在了一起,“凄清姐!”
“没事,太好了,没事真是太好了!”李凄清拍着康悦的肩膀。
但姐妹还没来得多言几句,韩笑柱稳沉的声音就从李凄清身后传来,“先别忙着亲热。康小姐,麻烦你跟我们来做一下笔录!”
康悦依依不舍地和李凄清分开,随后被带进一会议室模样的房间,女警员先是帮她吹干了头发,随后沏了杯热茶给她。
在她小心翼翼喝茶时,韩笑柱开始给她做笔录,跟着韩笑柱的问题,康悦一点一点还原事情的经过。
她其实有心想给程斐隐瞒,康悦希望程斐能保留住他在学校的形象,她心里盘算着。反正所有人已经死了,她可以重新勾画一个不那么邪恶的程斐。
但这韩笑柱像是知道康悦在想什么,还没等康悦说话,就轻轻敲了敲桌子。
“我知道那个程斐是你学长,无论你们私交如何,都没法改变现实。我希望你不要有所隐瞒,这样对你也公平!”
“……”这几句话下来,康悦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公平?的确是一个很具威胁性的词语,自己重生,本身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不过韩笑柱说的对,这人都没了,再隐瞒只能误导更多。
康悦如实陈述了所有的事,当然她把自己进空间的事,解释成了躲进车底。尽管很是牵强,在没找到那伙行凶人之前,她是唯一的目击者,她说的就是事实。
做完笔录,韩笑柱让康悦核实一下。确认无误后,康悦签字,按手印。
“在案件结束之前,希望你尽量待在家里,我们会派警察保护你的安全,学校方面,你可以先请一下假……”
韩笑柱好意提醒,他整理一下文件夹,站起身,“奥,对了,姜离致昏倒了,刚刚苏醒,我们正要去医院做笔录,你可以和我们一起?”
他昏倒了?康悦心里一揪,焦虑涌上心头。
……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刘向民关切的眼睛,“少爷,你可算是醒了!”
在刘向民眼里,自从确定姜离致不是肺癌而是误诊后,他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了,发热、昏迷都是经常出现的状况。
唯有en知道,这发热也好,昏迷也罢,都与康悦空间的升级有关系。
看来刚刚空间又升级了,空间可以升级,就说明康悦没事,倘若en没有猜错的话,让康悦经历生与死,就是空间升级的最后任务。
根据记忆定位系统的提示,从现在起,康悦就可以依靠着空间去做任何想做的事了,也不知道这个傻丫头有没法发现这一点微笑着看一眼刘向民,“有康悦的消息了吗?”
“少爷,康小姐没事,刚刚凄清小姐说,她和警察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刘向民语气一顿,想起绑匪被枪杀的事,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少爷知道刘向民欲言又止,他倒是也不想追究,等他身体恢复,凡是自己想知道的一件都不会少。
“刘叔,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有人拜访或其他的记得先敲门……”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自然不能让人打扰。
刘向民答应一声,转身出了房间。
见刘向民用力关上门,en迅速闭上眼睛,纵使上次和康悦空间对接的经历让他如炼狱一般痛苦,但他仍坚信,这次空间不会排斥他了。
要问为什么?倘若空间排斥他,他怎么会很空间同步,因为它升级而昏倒。
况且,他能感觉到现在康悦距离他的不到两公里,如此良好测试时间,岂能错过的推断的确没有错,终级升级的空间的确向他敞开了大门,他长驱直入,直接进到那佛堂模样的房间,此时房间里任何一样物价都可以增加百倍的功力。
于是,他没有太多顾虑,直接猛吸香薰炉里的灵气,随后大口大口的喝着那石头里溜出来的水,果然精神饱满起来,被空间升级折腾的疲惫不堪的身体也瞬间变得有力。
他注意到香薰炉旁的茶几,觉得这上面缺点什么,凭借着他对康悦的了解,直接推开方桌一侧的门,一眼看到床,直接揭开被褥,果真发现了康悦压在下面的“空间使用手册”注意到说明书上的上内容,纵使他启用记忆定位系统90%的内容他都没法探索到,这空间果然非同一般。
只要康悦能顺利驾驭,如此金手指,足以让她见神杀神见鬼,这丫头,运气真不错!
翻着翻着,en的心就揪在一起了,空间的技能已经完全被开发出来,虽然是康悦的空间,但只要自己想运用,这些资源就能成为自己的,回泰坦星球根本不成问题。
但姜离致一直追寻的事,却没有任何头续。
姜离致的怨恨极深,若自己并不找出真相,他是绝不会告诉自己回泰坦星球的方法,那样一来,这空间就没有多大的意义了记起他那些从李光明那弄到的照片,立刻整理好被褥,转身去花丛里那个装着照片的盒子,快速启动记忆定位系统,汲取着照片上的内容。
他首先要侦测的就是那个最让他好奇的,长相和刘亚差不多男人。
手指触碰到那张照片,第一张上只要李光明和照片拍摄者的记忆,第二张、第三张也是如此,en耐着性子,又试了一张,这次没有让他失望,他真的找到了这个人的记忆。
只不过照片已经太久,又是复印的,能提起的信息少之又少,只知道他的名字姓史,叫史金鸿,是和李光明一起插队的朋友,比李光明小将近十岁。
既然姓史,那跟刘亚的关系就不是很大了,不对,刘亚随的是他母亲的姓,en不甘心,他又拿起另一张。
却听空间外,传来一个急切地声音,“少爷,韩队长和康小姐来了!”听到刘向民的声音,立刻把照片放进盒子,扔进坑里,急匆匆地出了空间,“进来!”拉好被子,en回答。
在进病房之前,康悦偷偷摁动了耳朵后的心想开关,从空间里取了点香薰气息,可以让她镇静的那种。
一则是想检查一下这升级后的空间,二则嘛,她可不想自己有不当的表现,毕竟姜离致从某种角度上说是自己的恩人。
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en没有动,他闭着眼,直直盯着天花板,刘向民小声提醒,“少爷……”
从康悦进门起,en 就觉察到他动用到了香薰炉里的气息,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捉弄一下康悦,我倒要看看你这丫头会不会运用空间。
听到刘向民的提醒,他微微转动头,看向康悦,随后目光放在韩笑柱身上,“韩队,您来了!”
他直接忽略掉康悦。
韩笑柱象征性地询问了姜离致的身体,随后开始对他做问询,因只是询问被掉包的经过,他并不介意刘向民和康悦在场。
康悦竖着耳朵,听着姜离致陈述过程,原来在皮卡车开到车站,是要取赎金的,她感激地看向姜离致,嘴唇抖动想说感谢的话。
姜离致却不和她做任何交流,康悦炙热的眼神被悬空,她无奈地转向刘向民寻求安慰。
“姜总,我多问一句,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陈平的人?”韩笑柱伸手接过助手手里的文件夹,确认无误,递给姜离致边签字,边努力从姜离致的记忆里寻找这个名字,搜索无果,“不认识!”
听到陈平,康悦却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她记起陈平在被追击时,脱口说出的话,他貌似是在给某人办事,在这过程中碰巧知道自己有五百万。
知道自己有钱的?那不就是……康悦把目光再次投到姜离致身上!
姜离致被跟踪了!!
☆、第176章 陌生来电
韩笑柱在结束问询后,便同助手离开了病房,刘向民以送客为由跟随他们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康悦,和披着姜离致外表的en,康悦看他躺的姿势极不舒服,于是上前帮忙调整了枕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en早已决定不居于姜离致的性格,索性彻底做起自我,他用玩笑语气,和康悦说话。
但这话对康悦而言却不是那么回事,有点刺耳,也有点挖口,刚刚的香薰灵气已经散尽,康悦手摸耳后心形按钮,再次取了一些镇定气息,有了气息的包围,康悦立刻反击,“姜离致你什么意思!”注意到康悦摸耳后的动作,又听如此尖锐,也料到这是镇定气息帮助,他斜眼看一下墙上的,过个*分钟,再折腾康悦。
“我哪个有什么意思啊,心想你是和那路绪相约被人劫持,为何绑匪反倒要求我去送赎金!”虽然知道约路绪的是艾纯,但一想起康悦和路绪有关系,en就浑身不舒服。
听这咄咄逼人的话,康悦差点脱口而出,谁连累谁还不知道呢!
“我不会忘记姜总的大恩大德,定会全力报答!”康悦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斜眼昧着姜离致,等待着这家伙开出离谱的条件。
岂料却没等待姜离致开的条件,得到的却是另一个话题,“刘亚的父亲姓什么?”声音依然阴阴的,却没有一点傲慢的感情,宛如是在和挚友说话。
“……”姜离致骤然变换的语气。打了康悦个措手不及,这种语气是什么意思。
康悦对姜离致究竟是什么感觉,到现在她也晕了,有喜欢但也没有到爱不释手。有厌恶,倒也没有恶心,他越对自己冷嘲热讽,自己反倒是有种庆幸,像刚刚这种宛如女子的温婉细语,她反倒不习惯了。
“刘亚的父亲?我不知道啊!”康悦从未听刘必说过。“怎么?你怎么问起这个来!”
听到康悦的追问,en幽沉的眼眸忽然亮了一下,透过康悦的发丝,直接射到墙上的钟表,他浅浅一笑,“来帮我按一下肩膀!”
刘亚生父姓不姓史,这本就不用追问康悦,让刘向民调查一下刘必,自然就水落石出了,见这个话题拖延的时间已经有个*分钟。自然捉弄康悦为主。
听到吩咐,碍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康悦只得顺从的答应,刚刚触碰到en的肩膀,心里就激动地狂跳不止,哎。镇定气息消耗殆尽了。
康悦手放在en肩胛骨上方和锁骨之间,两个大拇指从脖子的方向,一前一后向胳膊的方向按压。
康悦重生前,为缓解路绪的疲劳特意找了个老师学过,两人你侬我侬时,康悦曾暗暗发誓,此生只给路绪按摩,现在想来,简直跟梦一般。
双手微拢,指尖用力。沿肩胛骨下方滑,康悦触碰到结实的肌肉,在看那姜离致,已经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康悦突然心跳。她空出一只手想再取一些镇静气息,手一离开皮肤,en却突然睁开眼,“你要干什么!”
两人靠的这么近,康悦的胸部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en自然能听到康悦心跳的加速,感觉到她手抽回,定是要去取那镇定气息。
发出责问之声后,他迅速弹起身子,赤着脚踩在地上,转过头盯着康悦,“你到底要做什么!”
见康悦手仍向耳后摸去,一把逮住了康悦的手,“我看那路绪也经常做这个动作,莫不是夫唱妇随吧!”
这已经是康悦第二次听到路绪的名字了,而且他说的没错,路绪的确喜欢摸耳垂。
康悦眼前忽然冒出重生前,在窗前看着雪景里路绪摸耳垂的画面,她摸耳垂是为了汲取气息,那路绪摸耳垂就是单纯为了欺骗,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怒火突然爆发,
“你烦不烦啊!能不能别开口闭口叹说路绪那个混蛋!”
路绪是个混蛋,骗了她十年感情,骗了她的青春,重生了还不清不楚地扯着艾纯,总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已,他不是混蛋谁是!!
康悦话语刚落,病房门就被推开了,刘向民尬尴地站在门口,他身后站着路一峰和路绪,很明显,这对兄弟也听到了康悦骂人的话。
路一峰脸上没有一点变化,路绪则涨红着脸,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得罪了康悦。
刘向民知道,康悦能在病房里大骂路绪,肯定和自己主子有关,立刻上前帮着解围,“少爷,刚刚凄清小姐打电话,说她在大厅等着康小姐,想帮她做个全身检查……”自然知道路氏兄弟听到康悦刚刚的话,听刘向民这么说,也知道这是在为康悦解围,于是说道,“康悦,你去吧!人受了惊吓,难免会胡言乱语,好好检查一下,看看脑子是不是被打坏了!”
康悦斜眼瞟了路氏兄弟一眼,却没有想一起一样懦弱的低下头,注意到路绪在看她,她便大胆的回敬,对于路绪,她没有半点愧疚,前世没有,今生更没有。
见康悦一反常态,路一峰也有点吃惊,心想倘若就这么对视下去,今天的事就没晚没了了,于是说道,
“康悦,身体不舒服就赶快去休息,脑子不好,就吃点谷维素,千万别拖着!脑子拖久了,心就也跟着坏了!”
路一峰在一语双关,既说康悦是绑架受惊口出狂言,又指责姜离致肺癌过后,心更黑自然听懂路一峰的意思,他啧一下嘴巴,刚要反击,康悦却抢先开了口。
“谢谢路总的规劝,只是谷维素只营养神经,脑子不好还得根上治!治标不治本,敷衍了事,可不是我的个性!”她特意瞟向路绪,“路二少爷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以目前路绪的心智,他根本听不懂康悦话的真正含义,他只是觉得今天的康悦跟以前不一样,语气、气势都不一样。
路绪木讷地“嗯”了一声,再抬头看康悦时,康悦已经跟随刘向民走出了病房。
她刚刚的举动别说路氏兄弟感到疑惑,就是en也有点费解,没有空间的协助,康悦怎么也变得这么强硬了呢。
康悦一出病房门,就追着刘向民问,“凄清姐在哪呢?”她扒着楼道上的矮墙,向下大厅里看,“她是在大厅吗?”
刘向民长吁一口气,一直挺直的身体松懈一下,“康小姐,凄清小姐没有来,是韩队,嘱咐我要现在带你离开……”刘向民随后简单扼要的把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