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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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让这些ru胶制品浪费过。

    因为对夏天的了解,所以当张子文走进包房的时候,并没有惊讶于夏天的左拥右抱,而是惊讶于被夏天抱着的两个女孩,就是刚才在大堂跟他抢刺身的那两个妹妹。

    夏天看见张子文走进来,最后在吊带里面抓了一把,才伸出手扔了一根烟到张子文面前,同时指了一下桌子上的打火机。张子文放下手里的托盘,拿起打火机点上烟,眯着眼睛吹了一口,看看包房里没有其它人,对着夏天说,

    “怎么没人?阿达都没有来吗?还有没有其它同学?”

    “没有。就是我们三个聚一聚。庆祝你终于脱离苦海了。”

    夏天接过妹妹用嘴递过来的生鱼片刺身,恶心的让张子文打了个抖。夏天笑着掀起一个妹妹的裙子,手直接往t带内裤里面塞。张子文差点没有把正啃的猪蹄吐他脸上,夏天笑起来,说

    “怎么啊?还是一个人?我都说了,你们读书的早晚要读傻的。你不要告诉我说你还是个雏儿吧?”

    旁边的两个妹妹都笑起来,吊带妹妹说

    “夏总,这就是你说的朋友?怎么看起来像个民工啊!瞧他的吃相,好像饿了几十年一样。”

    张子文转过头,认真看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边吃边抽空说了句,

    “我本来就两天没有吃了,早知道是你请客,我还要多饿几天才好。”

    夏天知道张子文是在开玩笑,没有打搅他吃饭,一只手只顾着在妹妹裙子里乱掏,掏着掏着,妹妹啊的一声叫,慢慢就瘫倒在沙发上了。夏天用纸巾擦擦手,又吃了个嘴上的虾子,才转过头对张子文说,

    “听说你找到工作了,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先随便做点事,说好了继续读博。”

    张子文吞下最后一块红烧肉,喝了口可乐。

    “你牛,你和阿达两个就一直读吧。读完博士读壮

    读完壮士读烈

    读完烈士就成了圣斗士。以后说不定还可以当冥皇。”

    两个妹妹一起笑起来,一个站起来,拿了几张纸,歪歪扭扭的到包房里的洗手间去了。张子文没有答话,捡起扔在桌上的烟盒,拿出一根烟,夏天拿起打火机帮他点燃,接口说着,

    “又不会抽,每次都是对着外面吹,还要浪费我的烟。你真太有才了。”

    张子文又吹了口烟,看着夏天说

    “要不你还是继续读吧,混个学位,过两年阿达也可以带硕士了,你跟他。”

    夏天脸上闪现了一丝正经,然后马上又变成了原来那种无所谓的神情,扑在旁边妹妹身上掀开上衣一整乱咬,直到妹妹软的象面条样瘫在沙发上,才重新坐起来。

    “这是我早上认识的两个,怎么样?不错吧!极品,都是大学生。”点着一根烟,慢慢吐出一个烟圈,夏天又继续说着

    “我玩散心了,现在根本就坐不下来。更看不进书了。还是你们读吧,有空一起聊聊天就好了。”

    又狠狠吸口烟,继续说着,

    “我老婆有了,明年四月生。”

    “恭喜你啊,有本事。难怪又出来鬼混了,嫂子怕是更不管你了。”张子文推了一下夏天,表示祝贺。夏天笑着摇摇头,又伸手到妹妹裙子里摸了一把,

    “你底下都发洪水了,还不去擦一擦?就不怕把沙发泡坏了赔钱?”

    妹妹呸了一声,站起来一扭一扭的也走进了卫生间。夏天看着妹妹关上门,转过来对着张子文轻轻的说

    “我把自己给扎了。”

    “你怎么了?”

    张子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夏天又说了一遍,

    “我前两星期到医院结扎了。”

    张子文惊讶的看着夏天,说

    “结扎?为什么啊?那你以后不是没有……那啥了?”

    夏天鄙夷的看看张子文,

    “说你就什么都不懂吧。我这是避孕措施,以后就不会再无论怎么做,都不会留把柄了。安全,懂吗?”

    “不懂,你不会不行了吧?”

    “我就算不行,那两个妹妹也不会给你。那结扎对办事没影响。相反,现在更猛了,说不定今晚就这两个还不够呢。”

    张子文笑了,说

    “你就吹吧。你肯定是看着有了后,所以干脆一了百了,以后在也不会出意外吧。”

    正在两个人jiān笑的时候,包房门被推开,阿达进来了。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个女人。包房门口没有灯,暗暗的里面两个人都没有看出进来女人的样子。夏天笑着说

    “阿达你也带女朋友来了啊,还不赶快向我们介绍一下?”

    “我还用介绍啊,你们两个不认识我了?”女人一开口,张子文和夏天两个人直接从沙发上跌到了桌子底下。看着进来的女人,从地上爬起来的单纯的张子文问着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究竟战场的夏天则问着

    “你把她上了?”阿达和女人手牵着手,一起坐到一张沙发里,阿达笑着对张子文说,

    “以后你也要叫她嫂子了。”进来的女人叫林玉晴,也是张子文他们的大学同学,更主要的是,她跟张子文和夏天两个都有一段不得不说的事情。

    这林玉晴一进学校,就被公认为系花。倒不是她张的有多漂亮,主要是在一个一理工院系里面,本来女孩就少,而一个长的还算标准的就更少。

    所有人都知道,大学开始头个月,那是军训的时间,也是同学之间迅速建立友谊,结识朋友的机会。这个月里,张子文除了认识了一个房间里的几个人外,就是认识了这个林玉晴。

    林玉晴虽说长的一般,但是在系里算是一枝独秀,更重要的是她顾盼之间,竟然都有种风情在里面。用夏天的话说,那就是想男人了,用他后来的话说,那也应该算是究竟战场后的一种气质。

    纯洁的张子文基本上是第一时间就被林玉晴吸引了,或者说是诱惑。所以在开学后的第二个周末,利用一个学校组织军训学生同一看电影的机会,在夏天和同宿舍另一位达人洪海的鼓动下,在大半瓶啤酒的刺激下,向林玉晴发出一起看电影的邀请。

    这个不算约会的约会,开始是很成功的。夏天和洪海一起,成功的吸引了林玉晴旁边的其他女生,让张子文有机会和林玉晴单独坐在一起。然后在一片黑暗中,张子文多次想去碰林玉晴的手。实际上,有好几次,林玉晴都想直接抓住张子文的手。

    但是约会的结果却是悲惨的,因为在放电影的两个小时里,张子文被露天的蚊子狂轰乱炸,足足被咬胖了一圈。到最后,张子文可以说是逃跑般的逃离了大cāo场。

    在随后的一端时间里,张子文和林玉晴在各个地方,意外的有了n次见面的机会,食堂里,水房里,教室里,学校外的小餐馆里。两个人都会无意间遇到,这种碰面的几率,远远超过正常的两个同学应该遇到的次数。

    这种几率爆发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张子文努力的结果,但是按照洪海的分析,更多的似乎应该是对方的成果。

    与此同时,林玉晴则是很有点郁闷,甚至开始怀疑张子文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了,创造了那么多条件,按理说现在总应该有个表示吧。如果是个更爽快的,现在两个人周末都应该一起开房了吧。可是面前的张子文却总是若即若离的,每次见面都表现的比同学关系要亲密,可是比更亲密的关系要疏远许多。

    到最后,林玉晴决定自己采取主动。后来根据最有经验的夏天分析,那是因为生理周期的影响。在一次晚自习过后,林玉晴主动找到了张子文,约张子文一起出去宵夜。

    宵夜啊,两个人走到校外,吃吃喝喝后在慢慢走回来,该说的应该都会说完了,该做的也应该可以尝试了。可是面对林玉晴的邀请,张子文却来了句,

    “我今天穿的拖鞋,不能出去的。”

    等晚上回了宿舍,张子文告诉夏天他们这件事,当时三个人就瘫倒在地板上面。从这天开始,“我穿拖鞋”这句话,成了宿舍里的流行语,就象最近流行的“俯卧撑”和“叉腰肌”一个意思。(叉腰肌竟然都是一个词了,这拼音输入都可以简写,厉害!)

    张子文大学期间唯一的一次摆脱“恐女症”的机会,就在伴随着“我穿拖鞋”这句话溜走了。

    当时的夏天,正处在第一次完全摆脱熟,女的时刻。在当时的夏天眼里,任何一个大学的女生,其水准都要远远超过他已经深入了解过的那些熟,女。当然这种超越往往是jing神层面的。所以追一个自己朋友不要的女孩,夏天没有任何思想包袱。因此,在一个晴朗的傍晚,夏天对着房间里的几个人来了一句“我也穿拖鞋去!”就无比风sāo的走了出去。

    整个晚自习时间里,宿舍的其它三个人都分头在整个校园里转悠,希望找到夏天,看看他究竟怎样“穿拖鞋”的。可是直到晚上11点,眼看马上就要熄灯了,夏天才一脸灰sè的走进房间。

    一回到宿舍,抓起牙刷,夏天在水池边上足足洗了15分钟。直到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阿达才有机会提出问题。

    “你是约会去了?”

    “是。”

    “跟谁啊?”

    “还能有谁?拖鞋!”

    “你们出去了?”

    “是。”

    “你们牵手了?”

    “是。”

    “你搂她了?”

    “是。”

    “接吻没有?”

    “是。”

    张子文插话了,因为后悔啊。如果那天没有穿拖鞋,这些事情就应该是张子文作的,现在被阿达羡慕的对象也应该是张子文了。

    “真的?什么感觉?”

    “一股韭菜味。”想着韭菜味的嘴,几个人有点想恶心,夏天突然带着哭腔继续说

    “我们还去了校外的旅馆……”房间里的几个人开始想入非非了,夏天却慢慢流出了眼泪,

    “她还脱了衣服。原来看起来还有点胸的,等脱完了才发现原来都是海绵垫子。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有狐臭啊……”眼泪慢慢流了出来,张子文几个已经开始同情夏天了,没有想到夏天继续说着,

    “她还放了一个屁,很臭的那种。唔唔唔……”

    伴随着夏天的痛哭声,房间里的四个人从此再没有把林玉晴当作女人。根据阿达的统计,整个四年本科期间,林玉晴有过8个正式的男友,正好每学期一个。而根据洪海的分析,至少有16个人,跟林玉晴一起在校外的旅馆开过房。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林玉晴的这些风liu事,并没有影响她的学业,大学毕业之后,她很顺利的到了魔城的一所重点大学读硕士,从此走出了夏天他们的视线。

    第三六七节 胸太大就摸到了

    第三六七节胸太大就摸到了

    “今年她考了中科院的博士,和我在一个实验室。所以我们两个就在一起了。”

    阿达乘林玉晴出去拿吃的机会,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们认识的经过,无非是老同学见面分外眼热,然后一来二去,有了三四五回搂搂抱抱,然后七上八下,最后久久一起。

    “你忘了她那些事情?”张文有点疑惑的看着阿达,因为据张文所知,就在不久前,阿达应该和他一样,还是个纯洁的男生才对。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乎这些?而且晴晴还同意以后有机会补偿我呢!她说可以三人行的。”

    看着阿达银弹的眼神,夏天和张文一起伸出一根中指。因为突然多了一个林玉晴,张文突然的又开始局促了,所以在他原本就不擅长的卡拉ok环节,得到了更多的倒彩声。一直趴在夏天怀里的吊带妹妹赞扬道

    “你的歌声很有特点,每一句都是对原来歌曲的再创造。”而趴在夏天脚边的妹妹则更加干脆,

    “你的歌声跟国足一样,不要钱,只要命。”

    张文郁闷的吼了一声:“不要拿我和国足比。”

    就出了包房。他要再喝几杯可乐。钱柜放食物的大堂是在二楼,包房也在二楼。其实一楼还有一个厅,为的是那些不想在这里吃饭,也不想唱歌,只是为了来这个地方坐一坐,听听歌的人准备的。

    来这种地方最多的就是各式各样的美女。似乎在这种娱乐场所,女xing的比例要远远超过男xing,也许因为有不少男xing更喜欢把业余时光消磨在球场和网里。比如说,看我这篇小说的人中,男xing应该远远多余女xing。

    在当天钱柜的大厅里,正好坐着丝宝集团财务部的众多妹妹,其中就包括了她们的老大薛茗珊,以及有着一张可爱的圆脸的魏园。作为纯粹单身女白领,周末晚上往往是她们最难过的时光,所以三五成群的到钱柜这种地方也很正常了。

    而大口喝着免费可乐的张文,一眼就发现了魏园。同时他也犯下今晚第一个错误,就是没有看见紧挨着魏园坐的薛茗珊。

    走回到包房的时候,张文见到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阿达和林玉晴两张嘴成里一个吕字,紧贴在一起,而夏天和两个妹妹干脆合成了一个品字。

    “你们干什么啊,刺激我?就不怕我唱歌恶心死你们?”

    把杯放到桌上,张文郁闷的说着。夏天收回嘴,顺手让两个女孩的嘴贴的更紧,笑着对张文说。

    “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难道想一辈当处男?”

    “你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

    阿达也松了口,接着夏天的话说着。张文鄙视的看着面前两个人,说。

    “你们有这么好?有女人还不是自己用了,怎么会想着给我。不过我今天还真是遇到一个女孩。很漂亮的!”

    “真的吗?你还知道谁漂亮?”

    林玉晴打趣着,对着张文抛一个媚眼,让张文哆嗦了一下才说,

    “真的,就在楼下大厅。一个圆圆脸,短发,穿了一身绿裙的。”阿达和夏天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跑了出去。一根烟的功夫,两个人又先后走了进来。

    阿达点点头,说:“不错。”

    夏天摇摇头,说:“不行。”

    林玉晴抱住阿达,假装纯情的看着阿达说:“你们什么意思啊。”

    夏天解释着,“阿达指那个女孩不错。我说张文没有机会追上她的。那小妞一看就是个姑娘。这些大姑娘家的脸皮薄,你不下苦功在追,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当然你要能一下就把她弄滚床单,我保证她对你死心塌地。”

    “那我怎么没有机会了!”张文觉得夏天太小看自己了。夏天鄙视了一下说,

    “就你这处男,怕是连句话都不敢对她说。我看还是要我这两个妹妹今晚陪陪你,破了你的处再说。”被夏天搂在怀里的两个妹妹听说张文还是个处男,一起笑起来。其中的吊带裙更是提出要给张文红包。大家说笑一阵,夏天重新搂住两个妹妹,对张文说,

    “你是不是真的想认识那个女孩?我们今天可以帮你的。”阿达和林玉晴一起鼓动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让张文慢慢鼓起勇气。

    “其实我认识她,就是象找她说说话。”

    夏天拿起自己喝的轩尼诗,往张文的可乐里面倒了点。阿达看看,说再来点。张文拿过混了酒的可乐,一口喝下去,转眼间,脸比他们坐的沙发还要红了。努力控制自己的脚步,张文慢悠悠的出现在楼梯上。

    看着张文突然出现,薛茗珊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燥热。那天要月儿安排张文往自己公司送文件,想借这个机会,能和张文有机会正式发展,可是却被魏园中途拦下来。原本以为自己和这个张文没有机会继续发展了,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意外的又见面。更重要的是,看起来这个张文正朝着自己走过来。

    魏园也是激动的不得了。2天前在公司梯里的遭遇,让魏园回忆了一整天,同时整个晚上都在期待着某人的话。可惜直到今天周末了,也没有希望中的话。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自作多情,却没有想到自己等候的人,会在钱柜碰到,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向自己这边走过来了。

    张文努力保持清醒,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刚才夏天加在可乐里的酒,多了点。所以当看见面前好像有两个女人自己都认识的时候,他简单的归结为,我眼花了。

    “你好啊,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薛茗珊和魏园两个同时回答,然后又同时看向对方,同时奇怪对方为什么要插嘴。张文觉得自己的耳朵也有点问题了,现在已经出现严重的幻听,都重音了。

    “你晚上有没有事啊!”

    “没有。”又是两个人同时回答。

    “我跟几个朋友在楼上,一起玩一玩好不好?”

    如果现在只有薛茗珊或者魏园一个人在场,那回答肯定是否定的。可是两个人同时回答了两句话,狠狠的盯着对方,下意识里,两个人都将对方当作了敌人。在两个女人相互敌视的时候,理智这种东西就自动消失了,所以张文同时听到了两声,“好啊!”

    张文觉得眼前有点模糊,到处一片人影,摇摇头,还是有两个女人的影。

    如果要张文现在去抱女人,给他两个胆也不敢。但是现在张文觉得自己已经醉的非常严重了,所以下意识的伸出两只手,希望至少有一只手可以扶住什么东西。

    而这伸出的两只手,在两个女人眼里就成了同时对她们两个人的邀请。如果在一般正常情况下,这种同时对两个女人的邀请,换来的只能是两个耳光。可是现在对于两个失去理智的女人来说,如果此时退缩,那失去的可是脸面的大问题。

    所以两个女人同时抓住张文的手。薛茗珊瞪了对方一眼,抓在张文的手环在自己的腰上。魏园脸白了一下,然后也要张文搂住自己的腰,顺便还把手往上移一下。

    张文觉得自己的右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钢丝条,他有点奇怪,低头看了一眼,还用手仔细摸了一下。

    这跟钢条,是魏园胸罩下沿里的。张文低头观察和用手乱摸,对魏园的刺激不小,圆圆的脸立刻变成红苹果。看看薛茗珊那明显平坦的胸部,魏园眼神里多出一点得意。

    薛茗珊被魏园的得意刺激,准备发飙了,突然张文搂住自己要的左手也不老实的上下摸了一把,顿时觉得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一直传到头顶,然后又从头顶到了脚底。舒服啊!薛茗珊也得意的看了一眼魏园,心里想着:看看,我不是也被摸了。

    张文现在正郁闷着,我好像只跟一个女人讲话啊,怎么现在一边一个,我好像搂了两个女人啊!林玉晴看见张文回到包房,惊讶的下巴差点掉桌上。

    从小在一个山村里长大,林玉晴非常清楚要想过得比别人好,就要比别人付出的更多。所以从小张玉晴就比同龄孩早熟。小学毕业,以全镇第一的成绩进了乡中心中学,林玉晴就开始住校了。

    每周六下午走40里回家,第二天一早再走40里路回学校,基本上林玉晴每天都在学校里苦读。看着在一起的同学,因为家住镇上,就能吃的用的好很多,还没有讲台高的林玉晴就决定,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离开这个贫穷的山村。

    初中毕业,林玉晴毫无意外的以全乡第一,全县第五的成绩进了县一中。也就是在那年夏天,林玉晴发现,只要自己愿意,可以很容易得到很多东西。

    她记得还是孩的时候,有一天哭着回去对妈妈说,为什么我下面不象邻居家小哥哥那样有一个小**?妈妈笑着对她说,等你长大了,想要多少都可以。

    这原本只是一个笑话,可是林玉晴却已经从这里学到很多。开学当天,只是对着一起报道的一个小胖笑一笑,拉着小胖到没有人的地方摸了几下,就轻易解决了自己的学费。为了筹集这笔学费,父母可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在以后的三年高中生活,林玉晴完全蜕变成为一个城里女孩,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穿着打扮,都按照城市人的装扮。为了隐藏在她看来异常丑陋的家乡话,林玉晴学会了一口标准的帝城普通话。

    在外在样貌改变的同时,林玉晴也成了学校里的名人。她结交男友的名声,跟她的学习成绩一样,成为所有同学议论的焦点。在全校前10名里,她是唯一的女生,在所有男生眼里,她是唯一一个跟男人滚床单,而且不介意别人知道的女生。

    不要认为林玉晴是个随便的女人,她其实比绝对多数女人要更矜持,因为她懂得矜持的价值。她已经成熟的知道爱情和xing之间的区别,所以林玉晴很容易解决了三年时间里,自己读,生活的一切费用。

    按照林玉晴的成绩,她其实应该去更好的学校读本科的,可是一次意外让她失去机会。高考那年的4月,她发现自己怀孕三个月了。

    算算ri期,林玉晴决定还是在高考前解决这个问题。这也直接导致她注定只能留在w这个省会城市,而不能去到帝城或者魔城这些她更期望的地方。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再读一年,但是心高气傲的林玉晴再也不能忍受这个贫穷的县城,更不能忍受与自己已经格格不入的家。

    到了大学第一天,林玉晴就发现了张文,一个傻傻的,看起来很单纯的男生,而且好像他家还有点钱,这对林玉晴来说才说最重要的。

    可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林玉晴发现自己的企图没有实现,这个看起来有点弱智的男生竟然拒绝了自己。不过她很快发现了自己的魅力,因为基本上在被拒绝的第二天,林玉晴就找到了新的追求者。

    大学四年是林玉晴最开心的ri。所有的一起仿佛都是围绕着她,丰富的社会活动,迷人的伴侣,五光十sè的世界。这一切都让林玉晴眼花缭乱,同时也让她更加清楚自己的价值。

    利用第一年的暑假,林玉晴终于找到自己的目标。彭坤在落雪市的生意不算多,但是每月重要在这里住一两天。在彭坤这种生意人看来,住旅馆当然没有住在家里舒服,而且如果这个家里有一个年轻漂亮,床上功夫也很不错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还是一名牌大学的学生。

    彭坤包养了林玉晴。而且两个人的关系还很不错,单纯的包养关系让彭坤不用担心影响家庭,同时林玉晴又可以充分享受zi you。所以当林玉晴要毕业,到魔城读硕士的时候,彭坤还真有点不舍得。在一连三天的狂欢后,彭坤给了一笔丰厚的小费,这笔钱,也足够林玉晴舒服的过完三年研究生生活了。

    客观的说,三年研究生,林玉晴又改变不少。至少这三年里跟她滚床单的人,用两只手就可以数过来。更重要的是,林玉晴知道了这世界上还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爱情算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所以当林玉晴再次碰到阿达的时候,两人之间迸发了一丝真挚的爱情小火花。

    对于林玉晴这样历尽风雨的人来说,她怎么可能会看不出,张文左拥右抱的两个妹妹,对张文都有一种奇妙的感情在里面。那种感情,使得这两个看起来都非常有气质的女人,依靠在张文身上的表情,与夏天搂在怀里的两个女人,那种充满矫揉造作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夏天也看出这种区别,对着张文伸出大拇指说,你牛。张文无所谓的摇摇头,说,这有什么!以后见多不怪。就搂着两个女人坐到沙发上,晕沉沉的头顺便靠到了薛茗珊的胸口。

    薛茗珊听说张文还有朋友,还以为只是玩笑。可是进了包房才发现里面真的有两男三女等着。女人特有的矜持差点让她一把推开张文,可是随着张文的头靠在胸口,却再也没有了力气去推开他。

    魏园也是想走的,如果让人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抱着,而且还是跟另一个女人一起,那也不用在活了。可是要走的心思,在看到张文的头往左倒在薛茗珊怀里的一瞬间,就破碎了。现在魏园想的就是,就算我走,你薛茗珊也别想一个人带走这个男人。

    现在包房里成了这种格局,夏天搂着两个女人,坐在最里面。阿达抱着林玉晴,坐在中间,而张文趴在薛茗珊胸口,右手还环在魏园的腰上,坐在最外面。这种情况让阿达有了想法,别人都是三人行啊。

    所以阿达立刻提出要执骰喝酒,夏天看看已经醉的东倒西歪的张文,笑着说“他能喝吗?”

    “男人执,女人喝。”

    其实阿达想说的是,你们灌醉林玉晴,再给我找一个女人来,我也好三人行。

    这种话阿达不好意思说出口,至少在外人,面前不好意思说,但是夏天还是明了的点点头,连林玉晴都猜出他的想法,所以说了句:“想玩也不用真喝啊!”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暗暗点头,张文却突然抬起头,说了句:“想玩更不能喝啊!”

    两个字的差别,让所有人都浮想联翩。这种浮想让薛茗珊和魏园两个一起进入战斗状态。两个人都想着,如果晚上真有什么要发生,那也不能让对方占了便宜。

    薛茗珊拿起骰盅,摇了一下,对魏园挑衅着说:

    “要不我们两个先玩几把?”魏园笑了,抓起骰盅摇了一下说,好啊!薛茗珊向魏园发起挑战,夏天和阿达都兴奋起来。喝酒要的就是气氛,往往看的人比喝的人觉得更刺激,尤其是喝酒的是两个美女的时候。

    按理说,这做财会的人,那都是相当冷静的,想想看啊,这会计出纳的,每天经手的都是成千上万的钞票,如果一个激动,出的差错就不是可以轻易弥补的。

    薛茗珊是有充分把握来发起挑战的,这种把握就是对自己酒量的自信。即使一人一杯,甚至自己两杯换魏园一杯,薛茗珊也有充分把握能放倒对方。可惜她算错了一点,那就是魏园在骰上的实力。

    “八个一。”

    “九个六。”

    “十一个五。”……

    魏园如同可以看出骰盅一样,每次都能喊到最大数字,不到10分钟,薛茗珊就喝光桌上夏天叫的两瓶轩尼诗。无论是魏园玩骰的水平,还是薛茗珊喝酒的爽快,都让其他几个人干瞪眼。

    “这么喝不过瘾。”

    薛茗珊看看空酒瓶,直接叫来侍者,

    “来5瓶五粮液。”

    “对不起,这里没有白酒。”

    薛茗珊有点生气,打开随身手提袋,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数也不数扔在桌上,

    “那就帮忙买几瓶,多的算小费。”

    侍者拿钱走了出去,夏天和阿达几个看着有点发呆,都没有想到张文带进来的妹妹中,竟然有一个极品。

    魏园很清楚薛茗珊作为一家大集团的财务总监,收入相对她这个普通白领,要高了很多。摔出这一叠钱的气势,也完全压倒了自己,如果照现在这样发展下去,今晚丢丑的只怕是自己了。

    拿起骰盅,盅口朝下,直接套在骰上,一把旋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个圈,魏园猛的又把骰盅扣在桌上,同时高喊“六个六!”然后揭开骰盅。

    桌上的六颗骰,果然是六个六。所有的人一起喝彩起来。夏天一边鼓掌一边问着

    “你莫非是传说中的赌神?”

    魏园也有点莫名其妙,虽然很久以前她就发现,自己好像对赌博这些事很在行,但是也没有到今天这种神奇地步啊。薛茗珊看看桌上的六个六,撇撇嘴说,“就算你是赌神,也有失手的时候。”

    白酒很快送上来,薛茗珊和魏园重新开始斗酒。五把下来,魏园终于输了一次,喝下了半杯五粮液。

    这个时候,包房里还清醒的几个人都看出来,张文带的这两个妹妹是在斗气了,可是唯一认识她们两个的张文,现在已经头枕着薛茗珊,脚放在魏园身上,睡的正熟。

    夏天看着两个女人一杯一杯,象喝水一样喝着53°的五粮液,心疼的说“你们还是不要玩了,会醉的。”

    “不要你管。”

    两个女人一起朝着夏天怒吼,摇了骰又开始一盘。这次该茗珊先喊,她摇出了三个1,一个3,两个6。保守一点,茗珊喊了五个3。

    魏园看看自己骰盅里的六颗骰。一个1,两个2,一个3,两个6。想了一下,就喊了六个3。

    薛茗珊笑着喊了八个6,魏园离开掀开自己的骰盅。这次又是魏园输了。看着眼前那大半杯白酒,魏园有点头疼了。这钱柜里喝酒的杯当然不大,但这些原本都是为喝啤酒准备的,怎么也能装个二两。一口就是一两白酒,这是魏园承受不了的。

    捏着鼻灌下酒,白酒刺激着嗓里仿佛冒出白烟,全身如同火烧一样,魏园打了个哆嗦,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魏园觉得自己现在能够感觉到薛茗珊的想法了。与此同时,薛茗珊也是一个哆嗦,突然觉得刚才喝酒的是自己一样。

    两个女人看看对方,一句话不说,又摇动了骰盅。

    这次该魏园开叫,看看自己的骰,一个1,两个4,三个5。她突然好像感到自己可以看见薛茗珊的骰,没有任何犹豫,魏园直接揭开骰盅,同时叫了“五个1。”

    薛茗珊看看自己的四个1,有点郁闷的一口喝下杯里的白酒,突然一个哆嗦,薛茗珊也感觉到自己可以看见魏园的骰了。与此同时,魏园突然觉得薛茗珊喝下去的白酒,一半流到自己的胃里。

    两个女人都有了一种感觉,就是自己好像成了对方的一部分,同时对方也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所以在剩下的时间里,两个人都是第一时间直接就叫死对方。

    这个时候,夏天和阿达已经直接无语了。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觉得,张文带来的两个妹妹彪悍无比,一个能喝,一个会玩。但是当看到两个妹妹突然变成两个赌神,两个酒桶的时候,满脸出现的就只有佩服了。

    现在连林玉晴和夏天旁边的妹妹都一起佩服起来。薛茗珊又一次叫来侍者买了五瓶五粮液,并且已经干光了其中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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