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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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和薛茗珊一起开始感到头晕了。

    魏园又打开一瓶白酒,阿达连忙抢了过来,说着

    “你们不能再喝了,已经6瓶了,再喝就都醉了。”

    薛茗珊又抢回白酒,倒满两个杯,和魏园一起说了句“不要你管。”然后同时喝光自己的酒。然后一个漂亮的亮相,一起倒在沙发上。

    都醉了。

    夏天砸砸嘴,对坐在自己边上的吊带妹妹说

    “她们厉害?”

    吊带妹妹点点头,说

    “这两个都不是人了。”

    然后两男三女,夹着喝得烂醉的三个人,一起走出钱柜。

    到了大街上,阿达想了想,然后问夏天,

    “你知道他们都住哪里?”

    夏天cāo了一声,郁闷的说,

    “我怎么知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丢大街上。”

    “还要我给他们开房啊!”

    夏天又cāo了一声,张文作梦了,一场如同真实的猛,梦见自己成了一个将军,骑着自己心爱的宝马,一会奔上山岭,一会驰如平原,一会又在溪涧峡谷,一会又到了波澜壮阔的海边。

    总之一晚上都在辛苦的骑马就是了。所以当第一缕阳光照到张文眼睛的时候,张文立刻醒了,然后觉得两只胳膊如同挂了秤砣般举不起来。而腰上更是象断了一样疼痛难忍。

    忍住疼,张文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枕着自己左手的脑袋,还有脑袋上那长长的秀发。张文有点心慌了,因为自己旁边躺着的,明显是个女人,这可是张文第一次跟一个女人在一张床上。所以张文连忙转头看向自己右边,然后不能自己的,张文喊了出来。因为一位短头发的女人,正睡在自己的右手边。

    张文喊的声音足够大,大到身边的两个女人同时坐了起来,然后紧盯着张文,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两个耳光同时落在张文脸上,两句“流氓”同时传了过来。

    摸着两边几乎同时变红的脸,张文觉得有点冤枉,毕竟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薛茗珊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还算整齐的衣服,突然心里有种失落的感觉。紧接着,突然感到下面一阵疼痛,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底下传了上来。难道自己的周期提前了?薛茗珊觉得奇怪,自己的月经很正常的,按理说,应该还有两周才到的,但是那种感觉应该不会错啊。

    坐在另一边的魏园,随着大脑慢慢从宿醉中变的逐渐清醒,意识也慢慢恢复,然后就用她全身的力气大声尖叫起来。

    实际上,魏园的尖叫主要是因为头疼,毕竟对她来说,还从没有象昨晚那样喝那么多的白酒。而且早上发现自己睡在一个男人旁边,对她也是不小的刺激。但是在张文看来,却完全是另外一个原因,因为他看见在魏园雪白的裤中间,那滩鲜艳红。

    “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张文大声叫着冤枉,就差要一死以证清白了,可是5分钟前还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两个妹妹现在却突然对自己不理不睬了。魏园在看见自己裤上的红后,离开红着脸跑进洗手间。而薛茗珊脸上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坐在对面的椅里,静静的看着张文。

    其实现在薛茗珊的脑里一片混乱。昨晚的事情她已经猜了一个大概,无非就是自己和魏园两个都喝醉酒,然后被人一起送到酒店房间里。而且从三个人的穿着来看,昨晚应该没有发生更多的事情,不过就是三个人一起睡觉而已。

    但是薛茗珊心里总是有点不甘,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虽然不能说人见人爱,可追求自己的也不少,没想到昨晚却被一个看起来有点弱智的勤杂工给追到手了,更可气的是,这个白痴还同时搂着两个女人。再胡思乱想的同时,薛茗珊还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自己怎么能感觉到魏园身上发生的事情?比如现在就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魏园心里充满了恐慌和无助。

    坐在马桶盖上,魏园真的慌神了。不是因为昨晚莫名其妙的喝醉酒,也不是因为跟一个男人睡了一夜。毕竟这么大的人了,虽然还没有正式的男友,可多少还是知道一些事的。真正让魏园感到恐慌的,其实是自己两腿间流出的那股血水。

    魏园很清楚什么是月经。在初中的时候,在生物课开课之前,她就已经知道,初cháo表示至少从生理上,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她也亲眼见过自己的同伴经理这种事情,有的人突然变的紧张,有的人突然一夜间变成大人。但是无论怎样,魏园却从没有体会过初cháo的感觉。

    如果说在初中还可以用年纪小来解释,那么到了高中,魏园就开始感到疑惑了,特别是看见同学在体育课上,理直气壮的请假的时候。这种疑惑一直伴随着她到了大学,虽然有很多次,魏园都想着要到医院,但是女人那种特有的矜持,让她每次都是走到医院门口,就转身跑开了。然后魏园就从网络上了解了一个词,“石女”。

    可是这一切,都在一个醉酒的早上被击破。与其说现在的魏园感到害怕,不如说她是因为突然得到巨大的幸福而恐慌。还有就是,魏园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情。

    薛茗珊突然可以完全感受到魏园的无助感,突然间,茗珊也感觉到了魏园身体上的原因,带着疑惑,薛茗珊走进卫生间,只留下张文一个人独自在外面。

    不知道两个女人在里面做什么,张文后悔啊,为什么昨晚要喝下那杯加了酒的可乐?现在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问题是,自己究竟要洗什么?昨晚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啊。

    看看卫生间紧闭的门,张文突然发现这是自己最好的机会,这个时候还不走,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轻轻走到门口,悄悄打开房门,张文一步跨了出去,然后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柳月儿一晚都没有睡好。自从看见张文裸睡的样后,无论看什么东西,都会联想到那跟巨大的粉红上面去。甚至吃饭的时候,拿起筷也让月儿好像感到正触摸着张文的那个东西。这种联想让月儿不禁发出了抑制不住的轻微叫声,以至于酒店服务员还以为她又要加菜了。

    这种奇怪的联想折磨着柳月儿,所以天刚亮,月儿就决定到张文住的安馨苑去。当然她给自己行为的解释,是去关心一下自己的下属,而绝不是要看看下属的下体。

    但是让柳月儿失望的是,显然张文一晚上没有回去。而且当她接到薛茗珊发的短信,告诉她张文和自己在酒店呆一晚上的时候,月儿恨不得一把抓住张文那玩意儿,狠狠的……很好的……好好的玩一玩。

    所以柳月儿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酒店,而且在房间门口就和张文撞在一起。

    被柳月儿堵在门口,张文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做错事不怕,就怕做了错事不能逃走,更怕逃的路上被抓。所以看见柳月儿张嘴要喊人,张文下意识的一把抱住柳月儿,然后用手堵住她的嘴。

    柳月儿属于比较丰满那种类型,身高也不低,相比之下,一向不喜欢运动的张文可以说是偏瘦了,所以抱住柳月儿的手,自然就更用力一些,无论是捂住嘴的手,还是环抱着人的手,都自然的握了起来,捏住了某些东西。

    吴妈做酒店清洁工已经很多年了,这么长时间里,吴妈见识了不少鸡飞狗跳的事情。很多事情即使没有见,听说的也不少。象在一个房间里同时住进一男二女这种事情,根本就是很平常的。当柳月儿气势十足的走过她身边,来到那间房间门口的时候,吴妈想着这次莫非会来个一王三后不成?

    然后就看见不等女人敲门,男人就从房间里出来,还用一种最热烈的姿势拥抱了女人。男人拥抱的动作是那么的用力,以至于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女人丰满的嫩ru,而且力气大的让女人的嫩ru发生形变,直接挣脱了纽扣的束缚。

    一颗衣扣从柳月儿的胸口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落到了地上。

    张文和柳月儿一起看着纽扣掉在地上,然后两个人又一起看见吴妈那种异常平静,但是带着鄙视的眼神。然后两个人同时用最快的速度钻进房间。

    “抓的很紧啊!”

    薛茗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卫生间,正靠在墙上看着门口的两个人。张文放开了手,有点不知所措。还是柳月儿理智一点,摸摸自己被抓的有点疼的胸口,说:“可惜只抓了右边一个。”

    一把捏爆柳月儿胸前的纽扣,张文站在门前不知所措的看着冷面对他的薛茗珊,倒是柳月儿自己无所谓的走进房间,坐到床上低头玩着缺了扣的扣眼。

    “看什么啊?还想接着抓?”

    薛茗珊一肚的气,现在自己面对的男人,完全就是一流氓。一晚上跟两个女人睡觉,还弄的一个大出血,这一起床,马上又捏第三个女人的胸,更重要的问题是,自己好像就是喜欢这个人对自己耍流氓。

    “我不是故意的。”张文低着头,说话的声音象蚊放屁。

    “别管故意不故意。这卫生间里还有一个呢!你没有看见她流血了?”

    薛茗珊决定把问题说的严重一点。张文吓坏了,连忙说。

    “啊!严重吗?要不我去叫医生。”

    他是真想叫医生,可薛茗珊误解了,叱了一声说。

    “你是找机会溜走。”

    “我不走,我又没做什么错事。要不我叫医生来。”

    掏出话,张文就想拨119,可一想那是火jing啊,卫生间里那位是流血又不是流火,所以又拨了110。话还没有接通,薛茗珊就抢了下来。吓唬张文没有关系,真为了来月经就喊jing官,那玩笑可开大了。

    “没有看见流那么多血吗?等jing官来,人早就没命了。你现在赶快出去,到超市买点东西……”

    张文一头雾水的被赶出酒店房间,一边走还在一边奇怪,这薛茗珊究竟要自己买什么啊,一直等到了超市门口,他才想明白,原来要买的是卫生巾啊!

    到这个时候,张文才算明白怎么回事,可总不能就这样空手跑回去啊,不管怎么说,那魏园还在马桶上坐着等他呢。

    磨磨蹭蹭的在超市转了一圈,先挑了一条裤,给魏园准备的。然后随手又拿了好几样东西,才转到卖卫生巾的地方。一看到货架上那足足一面墙大小的各式卫生巾,张文又郁闷了,这东西他从来没有用过啊。

    拿起一包看看,怎么这什么说明都没有啊,难道是三无产品?换一个看看,还是没有说明。张文正愁呢,突然后面一个人猛地扑在他身上,两只手从后面遮住眼睛,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用一种假造的腔调说着

    “猜猜我是谁?”

    第三六八节 青春靓丽学生妹

    ---------

    不用猜,张子文用脚趾也能知道背上的是谁

    “蓉蓉,赶快下来不要闹了”

    孔蓉紧紧抱着张子文说,就不放手这时正好有两个中年妇女也走过来,每人拿了一包卫生巾,边走还一边说着,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看连中学生都开始谈恋爱了”

    另一个也接着说,

    “就是啊在公众场合就这样搂搂抱抱的真不像话,也不知道他们家长到底管不管有娘生没娘教的,真不像话啊”

    这几句听到孔蓉耳里成另外一个意思从张子文背上跳下来,孔蓉指着其中一个女人的鼻子问,

    “你说谁啊?谁有娘生没娘教?”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啊?怎么这么冲啊?一点规矩都没有,还不是没有教养?……”

    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两个都是久经骂场的老将,一个小姑娘,还真不在她们眼里,几句话,说的又快又利索,让孔蓉一下没了词

    “说的就是你们两个,张了两张狗嘴,这么大年纪还在这里汪汪的叫,也不知道是不是骨头没有吃好,还要吃人了?”

    一个女孩接过话,一举扭转颓势这时张子文才发现一直站在孔蓉旁边的女孩,个子不高,一张瓜子脸,从身形看还没有完全发育的样子,但是一张小嘴,说起话来象机关枪一样往外吐着子弹

    两大一小三个女人,就在市的货架旁边吵了起来这种吵架最重要的就是气势,跟有没有道理无关,讲究的就是无理也要声高对这种场合,孔蓉还勉强可以帮上几句张子文就完全插不上嘴

    几个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不久周围就围满了人,然后就是保安跑过来,把两边的人分开

    “你们这些小杂种,就是没有教养,你们爹妈早晚要被你们气死”

    “你们两个老不死,小心绝后,以后死都没人管”

    在各自问候对方的亲人后一场业余组吵架比赛到此结束张子文和两个女孩付账以后,走到市外面孔蓉指着身旁的小姑娘对张子文说,

    “她是姜花语,我最好的朋友”

    张子文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笑了突然女孩握了一下手,说,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蓉蓉可是要吃亏了”

    这个动作太突然让姜花语脸红起来,孔蓉笑着说,

    “你做什么啊,想占别人便宜吗?”

    张子文不以为意的说

    “占什么便宜?我是你大哥,比你们大的多了牵一下妹妹的手怎么了你真是人小鬼大的”

    调皮的吐吐舌头孔蓉想起要敲竹杠来,

    “既然我们两个是你妹妹那哥哥是不是应该请妹妹吃饭啊?我要吃肯德基”

    然后也不等张子文说什么,一把抢过手里的塑料袋,当先往市旁的肯德基跑去张子文对站在旁边没有动的姜花语笑着说,

    “还站在做什么?走啊”

    跟往常一样,孔蓉一点不客气的点了一堆吃的薯条,鸡翅,圣代,可乐的一大桌两个女孩吃的两只手上下翻飞,不亦乐呼张子文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兴趣,吃了一个汉堡填肚子然后就是听着两个女孩在东扯西拉的说着学校的一些事情

    两位女孩,还没有到为体重cāo心的年纪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开心的笑着,毫无顾忌的吃着,张子文也觉得很开心,仿佛能忘掉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情

    人总是要长大的,也总是要面对各种烦恼的当有一天,一个人把吃饭当成仅仅只是为了补充能量的过程,那时就是真正的长大chéng rén了

    孔蓉打断了张子文的胡思乱想,看着塑料袋里装的两包卫生巾,孔蓉奇怪的问着,

    “小张哥哥,你怎么买这种东西啊?你不是还没有女朋友吗?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女友却没有告诉我妈?”

    如同触电般跳起来,这时张子文才想起来,在酒店里,还有三个女人正等着自己呢抓起卫生巾就跑出肯德基,然后又跑了进来看着跑进跑出的张子文,姜花语奇怪的问着孔蓉,

    “你这个小张哥哥,难道是刘翔的师兄弟?”

    在听到张子文敲门以前,房间里的三个女人谈的非常高兴,特别是魏园第一次例假一开始让魏园非常紧张,但是等到开始的紧张过去之后,魏园感觉到特别的轻松,因为从这一刻开始,她真正的成为了一个女xing

    魏园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小村子在魏园上面有一个哥哥,但是魏园从小就在家负责各种家务,倒不是家里其实女孩,不过是一种风俗在家里,男孩是不能做家务的,最多就是挑挑水而女孩就要负责很多事情,喂猪、做饭、扫地、洗衣服在魏园高中毕业那一年,哥哥正好娶亲

    按照家乡的风俗,女孩子高中毕业,也应该是开始相亲的年纪,然后就是结婚生孩子但是魏园知道自己跟普通女孩子不一样,因为当时的魏园,还不能真正算做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这种不是一个完整的人的感觉很奇妙,虽然知道自己与普通女孩不同,但是魏园并没有感到这是什么问题一直到有一次为哥哥洗内裤的时候,发现裤裆中间有些粘乎乎的东西的时候,魏园才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所以魏园坚持要继续读,为此在家大哭大闹疼爱她的父母左右为难,还是没有要过门的嫂子最后做出让步,少收了一份财礼让魏园有了第一年的学费

    所以魏园非常感激嫂子,以后每年都会为嫂子准备一份最丰厚的过年礼物但是她却不能原谅自己的哥哥,因为觉得自己出的财礼太少,没有面子所以哥哥给了她狠狠的一耳光

    不管怎么说,魏园读完大学,然后在读的城市里,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除了自己那个难言之隐所以当发现自己突然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魏园在卫生间里哭了,哭的很开心

    等哭够了,魏园才发现现在有一个问题总不能穿着这么一条见红的裤子走在街上,幸好在魏园想到这个问题同时,薛茗珊也感觉到了所以现在重要的一个问题是,魏园和薛茗珊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园和薛茗珊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虽然没有说一句话,实际上,两个人在不断交流着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可以感觉到你在想什么,你说说我在想什么”

    “……”

    “你们两个能不能说点有用的?怎么总是这么两句话说来说去?”

    柳月儿突然说了一句话,另外两个人吃了一惊然后一起对着月儿说,

    “你也能感觉到我们的想法?”

    “什么感觉?你们两个刚才不是在说话吗?”

    柳月儿非常吃惊,没有弄清除两个人是什么意思薛茗珊想了一会,没有出声在头脑里想着,

    “柳月儿是个波霸大胸最容易下垂等到四十岁的时候,你那个硕大的嫩胸就会象两个麻袋一样搭拉到肚皮上的”

    魏园大笑起来,扑在床上不停的抽搐月儿愣了几秒钟,然后拿起一个枕头扔过去

    薛茗珊接住枕头,然后扔了回去,然后三个女人开始了枕头大战,一直到4个枕头都被打爆,三个女人才开心的一齐躺倒在床上

    三个人都感到特别的开心,因为在这一刻,她们仿佛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感觉,所以能体会到倍的快感

    “我和魏园之间好像不仅仅是能知道对方的想法,我们还能体会到对方的感觉我好像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疼,可是今天我不应该来例假”

    薛茗珊说出了魏园想说的话,魏园也替薛茗珊说着,

    “但是我们两个不能感觉到你的想法啊”

    柳月儿想一想,说,

    “最近几天我感觉真的很奇怪好像很多人都在对我说话,现在仔细想起来,应该是我感觉到了别人的思想了你们说这可能吗?”

    “你真的能感觉到我们的思想?那不是整天被烦死了?”

    “怎么会呢?就像听别人说话一样,如果不想听就不听就行了”

    “可是我们好像不行,无论她做什么,我都能感觉到真有意思”

    魏园高兴的说着其实在昨天以前,魏园和薛茗珊只是最最单纯的同事关系作为一个集团的财务总监,和一个刚工作一年的普通财会人员,两人之间其实并没有多的交往可是命运就是这么奇怪,一夜间,两个人突然成了一个整体但是两个人好像都非常喜欢这种共享的感觉,在两人看来,自己仿佛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

    魏园和薛茗珊同时想着,这种感觉真好柳月儿点点头,说着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他来了”

    然后响起敲门声,柳月儿看着两个人说,

    “你们知道吗?我能知道是他,但是我从来就不能感觉到他在想什么”

    “你说的是谁?”

    魏园奇怪的问,薛茗珊在大脑里给出了答案,同时无声的提醒她,她还穿着带血的裤子

    等魏园躲进卫生间,薛茗珊才打开房门,努力控制自己不带一点表情的看着张子文走进房间,然后用自己最冷淡的声音说着,

    “你是买卫生巾还是自己做卫生巾去了?”

    张子文举起手里肯德基,说

    “我给你们带早餐来了还有给魏园买了一条裤子,不知道能不能穿”

    “放着出去等着哪里都不能去,我们随时要找你的”

    薛茗珊在心里鄙视一下魏园,躲在卫生间的魏园在心里想着那个男人多体贴、温柔、善解人意……这些话让薛茗珊都感到有点恶心了但是柳月儿拿起一个汉堡包的同时,说了一句话

    “你刚才也是这样想到他的确很不错”

    张子文站在房间门口,无聊的走来走去心里想着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背后的房门打开了,三个女人一起走了出来,看着他们三个,张子文有点犹豫,自己是跟着她们,还是以后再不见面?

    走在最后面的魏园在经过张子文的时候挽住了他的胳膊,不是手搭在上面那种,而是用胳膊紧紧缠着张子文的手,整个身体也压在张子文的胳膊上面用那对丰满的嫩ru压着张子文将胳膊放在两ru之间,随着每一步移动,不断摩擦着张子文,深深的ru沟如同陷井一样,让张子文迷失在里面走在前面的薛茗珊颤抖了一下努力控制自己没有转身

    柳月儿笑了,学着魏园的模样,紧紧缠住了张子文的另一只胳膊

    张子文觉得自己已经漂浮在了空中,两边传来的那种充实而柔软饱满圆润上面带着的一点硬硬的突起,终于让张子文流出了鼻血

    搂着两位美女或者说被两个美女搂着的感觉当然是非常美妙的,所以到酒店前台的时候张子文一直在体会那种被四个波夹的感觉连前台小姐的问话都没有听清

    “先生请问你是现金付账,还是刷卡?”

    柳月儿紧贴在张子文身上,一只手开始在张子文身上不断抚

    “你摸什么啊?”

    魏园有点吃醋柳月儿理所当然的说,

    “收他钱包啊睡了,还想不付账?”

    一句话让前台的几个小姐一起鄙视过来,薛茗珊满头黑线的从钱包里抓出几张的,扔进柜台,也没有要开发票什么的,快步走出了酒店

    直到站在大街上,张子文才发觉刚才柳月儿的话有问题,

    “我怎么睡了?昨天是喝醉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

    柳月儿拉着张子文是手,一根一根看着手指,说,

    “没有做?那怎么手指上还有血迹?”

    “啊?那是番茄酱啊”

    “可是魏园流了血的,要不我们到公安局做个检查?看看究竟是血还是番茄酱”

    柳月儿还在胡扯,魏园干脆哭了起来,

    “你不想对我负责?”

    “还有我”

    柳月儿也在旁边起哄,张子文郁闷的想,这柳月儿怎么也掺和进来了?昨晚没有跟她一起滚床单啊!

    三个人就站在酒店门口胡扯,一辆要转弯的奥迪在旁边停了下来这辆车应该是要转弯到里面的非机动车道,可是张子文三个人正好拦在前面,所以按了一下喇叭

    张子文看见自己挡住了别人的路,所以就往后退了几步柳月儿和魏园只顾着跟张子文胡扯,还有就是不断的扭来扭去的,在张子文的胳膊上磨蹭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车经过

    奥迪停在三个人旁边,副驾驶一边的车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中年人中年人个子不高,但是肚子不小,一条皮带托在肚子下面,象布包一样,托起一个硕大的肚子

    “你们瞎了眼?没有看见我们的车?为什么拦在我们前面?”

    张子文听着有点不高兴,三个人只是站在人行道上,没有拦路的问题实际上,把汽车停在人行道上,对方反而有乱停车的嫌疑但是以张子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xing格,当然不会多少什么,只是抱歉的笑一笑,准备离开

    这是司机一边的门也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青年,满脸的粉刺显示出他应该还没有完全脱离青chun期青年对着张子文三个人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说,

    “阿叔,这两个小姐到真漂亮啊”

    柳月儿没有听出这句话里“小姐”一词的含义,张子文和魏园却听出来了魏园眉头一皱,说

    “你说谁是小姐?”

    葱岭乡原本是兰化县最穷的一个乡,但是前几年有一家大财团在葱岭乡投资了一个风景区,经过两年建设,然后在集团的cāo作下很快获得国家4a级的旅游景区认证所以最近两年,整个葱岭乡在风景区的带动下,经济有了很大起sè

    作为一乡的第一把手,庄强这两年也是过的顺风顺水景区的基建过程中,庄强扎扎实实从里面得了不少好处不管是工程的介绍费用,还是审批,清场等工作,每项都有十足的油水当然同时也必须要承认,庄强的工作能力是很强的,景区的建立,乡经济的发展也的确离不开庄强的贡献

    随着出sè的完成工作,加上有了充足的活动经费,所以庄强在年前,利用拜年的机会,到处托关系找门路,最近终于有了一点消息据他在财政局当局长的哥哥庄实说,最近有人提议,要提拔一批有能力有经验的基层负责人,到地区一级学习锻炼

    在官场混过一两年的人都知道这平级上调学习,或者下调研究那往往都是要升官的前奏听到这个消息,庄强就动了心思,想着自己在省里还有几个认识的熟人,就想着趁夏天放假,以陪侄子出来玩的名义,到省里活动活动,这样也好遮人耳目,以免过早走露风声当然这次到省城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要帮自己的侄儿找个学校读

    庄强的侄儿庄毕前年就从高中毕业了,但是复读了两年,高考成绩依然一塌糊涂今年考的最好,一共才24多分偏偏这小子还一心想着要经重点大学读,还要是国家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实在不是读的料,庄实决定还是花点钱,让庄毕进大学算了

    “不就是花几个钱嘛有钱还会没有读?”

    庄毕觉得这件事情简单的很

    在葱岭乡,庄毕那是赫赫有名的小霸王庄毕的名气倒不是偷鸡摸狗,横行乡里那种恶霸习气实际上,庄实对自己儿子的管教还是很严的可是庄毕却有一个疼爱他的老娘

    翠兰对儿子那是百依百顺,用老公的话说,那儿子应该算是娘的爹才对从小到大,无论庄毕做了什么错事,只要能跑到翠兰面前,就绝对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特别是高二的时候,一不小心弄大了同桌女生的肚子这件事

    其实这件事情,庄毕确实有点冤枉这根本就不算早恋,因为庄毕和同桌两个人都没有恋爱的想法那是一次某同学的生ri聚会,一帮人,

    注意这帮人的父母,都是在县城能说上话的那种人,绝对不是什么农民子弟在酒店里,包了个套房开party开始还只是喝酒唱歌什么的到后来,气氛越来越好,这少男少女之间,自然就开始有了点越轨行为

    再说这庄毕和他同桌,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了,两个人都谈过朋友,也都做过那回事一来二去的,在一帮人的胡闹下,就怂恿着这两个人当众来个kiss

    其实当众亲一下,在那帮人里面根本就不算什么,比这过分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可是那天,庄毕的正式女友也在场,而且还突然爆发了,吃醋了,当时就闹起来这一闹,所有的人都开始起哄,无非是说这庄毕被女人管的太死什么的,另一批人则说他同桌魅力不够,比不上谁之类的话

    总之在酒jing作用和众人调侃下,两个人头脑发热,竟然当众就脱了裤子,在庄毕女友的眼泪,和在众多人的目光下,发生了xing关系

    就这一次,同桌竟然怀孕了这下该翠兰出马了在庄毕象自己母亲坦白承认一切的第二天,翠兰就找到了女方,提出要女方生下孩子,由翠兰负责养大孩子

    不过这女方的家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然不会同意自己女儿未婚先产子最后这件事情,就是男方花点钱,女方吃点亏,不了了之了

    从此后,庄毕伴随着葱岭乡经济的高发展,也进入到一个崭阶段地球人都知道,这风景区里面,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不剃头的发廊没有盆子的洗浴中心之类地方,而庄毕成了这种地方的长客用庄毕自己的话说,这葱岭乡内,就没有自己没有鉴定过的小姐

    这次随着叔叔一起到了省城落雪市庄毕算是开了眼,原来他一直以为北姑南妹,自己鉴定过不少,也算是“视多ri广”可是开车在这落雪市一走,才发现自己以前上过的那些,原来真的只是村花野草这大城市里,马路上随便找一个妹妹,那都相当的有水准

    看到满街的美女庄毕一直就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早点到省城来呢?原来那些银子、“金子”什么的,都浪费了啊

    所以等看见紧紧搂着张子文的两个美女,庄毕立刻肯定这两个女人是小姐并且立刻为月儿和魏园开出了价钱,

    “6,双fei”

    “6,双fei什么意思啊?”柳月儿突然低声问着,张子文愣住了呆呆的反问着,

    “你说什么?”

    魏园却反应过来,对着柳月儿说,

    “这是那小子想的?”

    “是啊他突然冒出这一句,双fei是什么意思?难到是旅游坐飞机?这飞机票也太便宜了”

    张子文听见两个女人的话,也明白过来这“双fei”是什么意思但是张子文却没有想这句话,而是奇怪为什么柳月儿能知道别人想什么呢?

    魏园虽然从没有真正接触过男人,可是比柳月儿的社会经验还是要多点,当然明白所谓“双fei”的意思在心里想了一遍,告诉月儿答案,同时还说了一句“流氓”

    “这又怎么了,你昨晚不就是两个人一起和他睡的吗?”

    魏园脸红的象灯笼,在心里对着月儿啐了一口,然后仔细解释了“睡觉”和睡觉究竟有什么不同,“小姐”和小姐有什么不同这下柳月儿也脸红了看着庄毕,其实月儿是想说自己和魏园都不是“小姐”,可是一着急,却说成,

    “我们两个象这么便宜的小姐?”

    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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