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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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部分阅读

    气得她不甘地从睡梦中醒来,才看清,捆住她的是贺慕原。

    贺慕原的眼神有些涣散,神情也是她从未见过的狂热,就像她是多好吃的冰激凌,把她按在岸边,又是啃,又是舔,又是咬。

    他的右手早已穿过白色泳衣直接罩上她的丰软,左手也已从她半裸的后背上滑到腰上的泳衣,从边缘挑起探进捏挺翘的臀。

    梁洛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身上贴着火一样的贺慕原,冷热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大脑空白好一会,才做出反应。

    她左手回抱住贺慕原的背,右手战战巍巍地伸到他的下身,费力地解开他的皮带扣,再往下一探,就握住他勃发的y望,戳破她处子之身的凶器。

    感受到它的滚烫、巨大跟坚硬,梁洛才想通它曾带给自己的痛苦,一点都不为过。

    她趁着贺慕原酒醉意识不清,带着报复的心理去用力捏那利器,握握捏捏的,那利器不但没缩回去,反而更涨大硬挺几分。贺慕原也发出怪异的呻|吟,对她胸上的啃咬更是凶猛,咬得她丨乳丨|尖都要泛出血来还不敢推开。伸到她下身后臀的手也移到前面,两根手指硬硬地塞进入口,又挑又掏。跟着涌进来的冷水让她混身一颤,那处也收缩夹紧,把贺慕原的手卡住。

    贺慕原囫囵地喊了一句,很短,只三个字,梁洛没听清,她的一支腿就被贺慕蓦地抬起,架到他肩上,大腿根部彻底对上他的。

    这种姿势让梁洛很难受,抬起的大腿被拉扯得笔直,韧带都要被扯断。贺慕原还嫌不够地倾身往她身上压,把她左半边身体折成45度的角,跟着他就把自己的y望往她入口顶。

    “贺先生,能把我脚放下来吗,我快受不住了。”肌肉拉扯带来的撕痛一点不比破处弱,梁洛禁不住向贺慕原求饶。

    “贺先生”三个字却像特效醒酒药,一下子就把贺慕原从狂浪中惊醒。他盯着身下女子仔细一看,瞳孔急剧收缩,里面清晰地映出梁洛痛苦扭曲的脸。

    他身子一垮,再一退,梁洛的腿便从他肩上掉下来,重重落到水里。激起的水花溅满他一脸,也激醒他的梦。

    他游向岸,拉着扶栏上台阶。湿透的衣服紧贴在他修长欣瘦的身子上,他的头发也在滴着水,脸色苍白得跟天上的月亮有一拼。这时候的他,就像迷失方向的少年,孤独又脆弱,让梁洛瞬那迷惑在这幻像中,都忘了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可他一开口,这幻想就裂成千万块碎片,化入水中。

    “怎么这么晚还在游泳,水多凉,你身体才恢复,自己要学会爱惜。”他把梁洛放在椅子上准备包身子的浴巾拿来擦拭水渍,看也不看她地说。

    梁洛依旧缩在那个角落,整个身体脖子以下全浸入水中,她表情淡淡地说:“白天要忙着学别的,没时间,而且白天太阳也辣。”水下,她的双手正忙碌地放松刚才被那条腿架起的的肌肉。哎妈呀,真痛!

    “以后改成白天,黑灯瞎火的,一个人都没有,刚才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你怕淹死在水里都没人知道。”贺慕原这话说的正义,好像刚才他不是醉酒偷色的流氓,而是专门来搭救她的英雄。

    “我每天都这样睡,一点事没有。”梁洛黑亮的眼睛气得愈发明亮,什么叫道貌岸然,什么叫颠倒黑白,贺慕原亲自演示给她明白。

    贺慕原没说话,只转过头来,直直地盯住她,他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严肃得就像她第一次撞进他怀里时,他推开她的样子。一个激灵闪过,她脑子立刻清楚过来。就改了口:“以后不会再晚上游了。”

    梁洛的醒悟解冻了贺慕原的严肃,他唇角一弯,温和的笑容在脸上漾开,“还要在水里呆多久,还不快上来。”口气虽然依旧冷冰冰,话语却透着关心。

    “哦。”梁洛撑开双臂游到扶手那,小心地踏着台阶上到岸上,湿淋淋水还没从皮肤滑落,就被突然刮来的海风激得弹落。她瑟瑟地抱住双臂,可怜兮兮地望着贺慕原,手里的浴巾。

    从梁洛跨出水面,贺慕原冷静下来的血液又开始沸腾:黑亮的湿发有几缕散到前面,像纹身一样贴在纤细的脖颈上,锁骨下挺拔的峰峦,盈盈一握的腰肢,比月亮还圆润光洁的肩膀,修长的大腿。她就像一尊玉雕的y女,再次用她清澈无辜的眼神诱他发狂。

    从游泳池泡一趟出来后,贺慕原的酒也全醒,他深吸几口气把燥动压下去,才走向梁洛,浴巾往她身上一裹,“走吧,夜深风大,再吹明天就真要生病了。”

    ——————————————————————————————

    回屋的路上,贺慕原走在前面,步子相比平时慢了很多,似乎有意在等他后面的梁洛。院里的路灯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也很孤单,梁洛才想起,贺慕原也是全身湿透的。

    她快步追上去要把浴巾解给他,人将将追上,就被他拦腰圈住,拉入他怀里,拥着她前行。

    他的脸很白,身体却很热,透过湿衣隔着浴巾,梁洛都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暗想到他刚才的热情,她的脸“唰!”地就红起来。她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羞赧。

    他揽着她,头也不偏地望着前路,眼眸里藏着不欲人知的情绪。

    进屋后,贺慕原直接拥着梁洛上楼,到了二楼与三楼的分叉口时,他松开胳膊,对她说:“记得泡个热水澡再睡。”

    梁洛微垂的头轻轻点头,“嗯,谢谢,晚安。”还以为今天会发生什么,没想到就这样戛然而止了,她实在猜不透贺慕的心思。

    “晚安。”

    他转身,稳步上了三楼。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周二0时~

    最近写文特别慢,五六个小时才能写出一章,存稿不够,所以做不到日更,不过会坚持最少一周四更,大家表嫌弃我慢。跟过我文的就知道,只要我全写完了,就会日更到完结。

    下星期还要出去一周,存稿直线降为0,没有安全感的人就要裸奔了~~

    ☆、第 15 章

    有贺慕原在,梁洛总难睡得安稳。早上7点她就起了床,还以为会碰上他,没想到,他又走了,昨晚换完衣服他就连夜赶回光明山别墅。

    花巨资耗时数年盖成,被梁洛咋舌为金屋的红屋,在贺慕原眼里,好像只是一个临时休憩的驿站,而她的存在,只是给这屋里多了件活的摆设。

    梁洛的心开始浮躁,她猜不透贺慕原的想法,她开始怀疑自己所谓的交易其实只是她自己的臆想,贺慕原根本不知道,或是根本不屑与她交易,他对她,真的只是负责,可她又不明白,他所说的他的错,是什么?

    心里有想法,白天的学习上就难免会走神,张慧琼好几次把神游中的梁洛喊回醒,她再敛心收神听一会。

    泡茶的时候,她又走了神。

    又一次张慧琼的提醒,“梁洛,你茶水已经溢到碟子里了。”

    “哦……!”梁洛急忙收住壶,放下桌,拿抹布来吸水。

    “你最近怎么老走神,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可能练太久,人就有些麻木。”

    张慧琼了然地笑笑,“也是,从早上睁开眼到晚上睡着,一天十多个小时的练习,你神经绷得紧是正常的。”

    梁洛把泡好的小心茶端到她面前,“您尝尝。”

    张慧琼端起小盅轻抿一口含在舌尖,过了遍,才咽下,“嗯,不错,总算合格了。”

    梁洛悬着的心这才落下,这茶艺她钻研了近半个月,总算泡出让张慧琼满意的味道。

    “这一个月,你学得刻苦,接受得也很快,我该教的,你该学的,都教授完了,剩下都得靠你自己的历练提升,我准备明天就下山,一个月没回去,公司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

    梁洛心上一紧,“明天就走,那什么时候考试?”听张慧琼这意思,好像考试还要等上一段时间。那离开红屋的日子岂不是变得遥遥无期?

    “考试是由贺先生亲自出题,合格与否也是他说了算。”

    “那……?”那要是贺慕原故意使坏说她不合格,她不就一直……,不行!

    “那香水配方?”张慧琼以为梁洛说的是这个,她莞尔说:“东西我已经准备好,只要你通过考试,第一时间就会送到你手里。”

    “是吗?”梁洛失落地呢喃,她现在哪还有心思要那香水,她满脑子都在想贺慕原,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的意思,到底有没意思跟她交易,他所说的负责倒底是指什么?

    两人正各想着各的心事,屋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梁洛走到窗前去看:游泳池边站着四五个人,地上放着好几根白色的长钢管跟白色的布状物体,还陆续有人在往这边搬。平时很难见到的保安队长,今天也显身,正指挥着那些人操作。

    “他们在干什么?”梁洛问跟过来的张慧琼。

    “看那些东西,应该是给游泳池搭个顶篷。”

    梁洛纳闷:“好好的干嘛要搭个篷?”

    “先生说方便白天游泳。”李姐不知从哪窜出来的,生硬地说。

    梁洛的“唰!”地就红了,她立刻就明白贺慕原此举的用意。

    张慧琼似乎也听出意思,她意味深长地看向梁洛,“贺先生对你真用心。”

    又是这句话,何汶希这么说,她也这么说,梁洛更加猜不透贺慕原的意思。

    汶希!

    梁洛忙问张慧琼:“啊对了张小姐,你回市区的时候能帮我去看个人吗,我的好朋友,我们有好久没联系过,我想知道她现在在忙些什么。”

    “当然可以,你把他的电话跟地址告诉我。”

    “等明天走时我给你,到时还麻烦你带样东西给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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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的喧杂越来越大,还伴有机器钻地的轰鸣,这么热的天,本来是让人烦躁的,梁洛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她正忙着写购物列表,一会让陈叔下山把东西买回来,她好准备带给何汶希的礼物。

    梁洛晚上做梦做的都是在给何汶希做吃的,只是那梦结局不好,她精心准备的食物被突然窜进厨房的贺慕原给吃了,还把剩下的也打包走,还恶狠狠地对她说:“你做的东西只能给我吃。”

    梦里面的她也表现得很凶悍,“凭什么,我又不是你家厨子!”

    “凭什么?”贺慕原冷笑,“凭你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现在用我的厨房做我买的东西,不给我吃给谁吃?我不但要吃你做的东西,连你,我也要吃掉!”说完,他就张开大口,扑向梁洛。

    “叮铃铃叮铃铃!”闹钟响了,戛断她的梦。

    她坐起身,懊恼地挠着头——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真可怕。她可怕贺慕原居然会出现在自己梦里,这意味着她对他,上了心。

    梳洗完,她就钻进厨房,准备起自己的礼物——何汶希最爱吃的臭干子。

    臭干子的卤制本来要半个月时间,梁洛当然来不及,只能让陈叔帮她买来卤好的豆腐干,剩下的炸制及芝麻辣椒等作料则由她自己来完成。

    忙伙了两小时,刚好九点钟,臭干子做好,满室飘“香”。梁洛满意地把臭干子一块块摆进密封盒,摆满整整一盒子还出多两块,她就顺带喂进自己嘴里,再把盖子盖好,才拧开厨房的门锁出去(鉴于昨夜那梦的惧吓,她进厨房时就把门从里反锁上)。

    张慧琼已经收拾好行李,在客厅等她。

    “让你久等了。”梁洛歉疚地把装着饭盒的纸袋递给张慧琼,“东西跟地址都在里面。”

    “还要我带什么口讯吗?”张慧琼问。

    “不用。”梁洛摇摇头,“只麻烦你回来后告诉我她在哪,做些什么就行了。”

    “没问题,我会在第一时间把信息反馈给你。”张慧琼优雅地起身,一旁的陈叔就跟着提起她的行李,尾随她出门。

    梁洛没想到张慧琼这么急着走,连忙追出去,“我送你到大门口。”

    “你还是去看看游泳池那个新搭的篷吧,喻意很值得你深思哦。”张慧琼俏皮地回过头对梁洛说完,又迅速恢复成平时的端庄,利落地往停车处走去。

    等梁洛从张慧琼话里回神过来,车子已经驶出大门。

    她从客厅过道穿过若干间屋子,到达终点,推开木门,新搭的游泳池顶篷就跃入她眼帘。

    侧面看是个半弧型的白色膜结构,角度设计得很好,根据游泳池的方位及日光的照射区域,保证到一整天都不会有太阳光射入池中。

    除了泳池全被阴影罩住外,梁洛看不出这篷的妙处,更别说喻意。她又“蹬蹬蹬!”地跑上二楼,穿过长长的过道,来到与一楼同样的位置,那里有扇窗户。她推开窗,白色顶篷就完整地出现在她面前。

    整个篷呈一个60度的扇型,右边起点处略低,左边扇尾高。篷面是由10块宽度平均的膜拼接而成,每一块接缝处都要凹下面五厘米,这样的设计使它整个看起来,像一扇贝壳,白色的扇壳。

    梨形的游泳池溢着一弯蓝水被它紧紧护在壳里,假如池中再多上一位穿着白色泳衣的长发女子,这个画面就是……(梁洛嘿嘿:你们自己猜去,反正我已经猜到了)

    午饭过后,梁洛先去书房泡了两小时,然后才去游泳池游泳。没有太阳的下午,池水很清凉,海风吹过来也不再瑟人,兴奋之下,她居然连续游了半小时才歇息。

    她上了岸,半躺在软椅上,一边吃着李姐做的小点心,一边闭目养神。

    “嗡……嗡……!”她睁开眼,手机在桌上一阵一阵地响。

    拿起一看名字,是张慧琼,她的心就雀跃起来,清清嗓子,她接通电话:“喂,张小姐。”

    “梁洛,东西我已经送到了,人也见了,她现在是跟着业内一位很有名的经纪人做助理,我看她气色不错,应该过得很充实,你不用担心。”

    “是吗?”知道何汶希真是有事忙,而且还是那么好的工作,她才放下心,接着又问:“那东西她有没尝,有没说味道怎么样?”等张慧琼下了山,她重新回厨房,才发现自己居然把盐当成糖洒,不知道何汶希吃到那么咸的臭油干时,有没有骂她。

    “那经纪人手上有七八个国内一线的明星,所以她也很忙,我去时她也只跟我说了不到两分钟就被叫走,没空吃。”

    “是吗?”梁洛小小失落后又莞尔,总算何汶希一切平安。脑中想像何汶希吃到那咸得要死的臭豆干又叫又嚷的表情,她就直想咧嘴笑。不过张慧琼的电话还没挂,她再失态也不能失到老师面前。

    “谢谢您张小姐,以后有机会,我要好好感谢您。”

    “吃饭喝茶我随意时奉陪,要说感谢那就重了,不记得我说过的话啦?”

    “记得,朋友交往。”梁洛心里泛出丝丝暖意,她笑着纠正:“那就有机会请你吃大餐。”

    张慧琼也莞尔,“我憋着肚皮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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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洛以为又要等上好些天才会见到贺慕原,没想到张慧琼离开的当晚,他就回来,还带了几个大盒子。

    李姐矮小的个子抱着垒起来高过她鼻梁的盒子,很是费劲地放到梁洛床上,跟着一躬身就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贺慕原指指床上包装精美的纸盒,“去换上给我看看。”

    梁洛拉拉开最上面小盒子的丝带,打开盖,是一双银色珍珠鱼皮女鞋。她把鞋盒放到一边,打开第二个盒子,同样是一个银色珍珠鱼皮的女士手抓包。第三个盒子都没开,她就肯定里面装的一定是衣服,而且也是银色。

    第三个盒子打开,果然是一条银色女式长裙,轻薄而又细软的布类,很像她每次勾引他时穿的那种,当然只是像,这条裙子绝对比那个昂贵几十倍。

    贺慕瞄了一眼裙子,再看向梁洛,“我记得你首饰盒里有套方型钻石的首饰,你把也它一起戴上。”

    “嗯。”梁面红着脸抱起东西去更衣室。她以为屋里那些东西都是女人准备的,没想到贺慕原居然这么清楚,那那些内衣……?他真……

    羞归羞,害臊归害臊,衣服首饰穿带好,她还是得出来,只不过用不着化妆,她脸上两团红云就是最上好的胭脂。

    贺慕原坐在靠窗的长榻上远眺窗外,神情有些飘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高跟鞋的“蹬蹬”声,他才把视线转回到屋里,梁洛身上。

    一对上,他的目光就被胶着住。

    果真如此!

    跟他醉酒后的幻像完全稳合,长长的黑发柔顺地搭在左肩上,银白色贴身长裙紧裹住她傲人的胸跟纤腰,丰臀以下双腿又长又直,宽线条从臀部开始就急剧收缩,到了脚裸处,那微微摇动的银色裙摆,真像一条摇尾的美人鱼。

    梁洛看不懂贺慕原此时的表情,没有笑容,眼睛里却闪着火花,一句话也不说地盯着她看,那眼神,让她觉得自己身上寸镂未着,可他又一点行动也没有。

    贺慕原行动了,他站起身起,朝梁洛走过来,她的心就跟着一紧,望向他的眼睛睁得大大,明明心里紧张得不行,她还问:“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贺慕原来到她身边,左手抬起擒住她的下颔,朝他的方向一掰,再一扬,她的脸就迎向他,微启的红唇,像在等什么。

    等他的吻,梁洛紧闭着双眼,颤抖不停的睫毛泄露了她此时的慌张,却更像是欲迎还拒的邀请。

    贺慕原倾下脸,印上她的唇,先是轻轻摩擦,然后是一点点咬起,再然后伸出舌头挑开她的牙关,狠狠地闯进去,横行霸道。

    作者有话要说:  谁猜得透贺慕原到底想要什么?

    下一更:8号14:30

    表拍我,原因我上章作者有话里讲了(捂脸跑人)

    ☆、第 16 章

    贺慕原平日里说话做事就像一池死水,波澜不惊,可一但沾上梁洛的身体,他就像被狂风激起的巨浪,热情得让梁洛无法呼吸。

    真的无法呼吸,他的嘴满满把她包裹,她口腔里肆虐的舌头让她想合拢嘴都难,她的舌头更是完全被他控制,又吸又吮。

    要不是贺慕感到手下的身体发软下滑,他还真不会放过她。

    他半抱住大口吸气的梁洛到榻边,拥在自己怀里,怜惜地拂着她涨红的小脸,“现在好点了没。”

    梁洛没说话,只眨了眨眼睛表示没事。刚才贺慕原亲她的时候,她怎么尝到一股臭干子味道?她笑笑,一定是那个梦的后遗症影响的。

    “贺慕原宠溺地刮过她的鼻头,“明晚我准备带你一起参加个小型聚会,你就穿这身衣服,妆化得淡些,自信些,嗯?”

    梁洛再眨眨眼睛——这是考试吗?

    贺慕原低下头,“认真”地问:“眼睛里有东西?我来帮你吹吹?”

    “没有。”梁洛迅速从贺慕原身上坐起来,“明晚几点?”

    贺慕原哈哈开怀大笑,好一会才停住,告诉她:“明晚6点,到时我会来红屋接你。”

    ——————————————————————————————

    梁洛以为今晚贺慕原该不会走吧,没想到一起吃完晚饭,他照旧回了光明山。

    她想问李姐,贺慕原费时费力地盖这么奢华的房子却不来住是为什么,可看到李姐那板得跟纸板一样的面孔,她觉得不是不要问为好。

    第二天下午她照例去书房看书,这是从她进去的第一天就不自觉的变成为习惯,变成生活的一部分。而且受书里某些内容的影响,她整个人也从里到外发生改变。不过这变化很细微,缓慢,一般人很难以看出来,有心人则一眼就能发现。

    贺慕原很满意梁洛的变化,所以他决定带她去参加有那个人的聚会,检验成果。

    等她从书房出来,贺慕原已经到了。

    她问:“怎么这么早,不是7点的聚会吗?”现在才3点,像他这种分秒千金的人,怎么会浪费这么长时间等她一起去。

    贺慕原微弯唇角,“想早点看到你。”穿上它的样子。

    梁洛脸上又是一红,她低下头转身上楼,“那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有些人把甜言蜜语当成口头禅,哄人的话就像兼价清仓大甩卖的广告,说得天花乱坠,却毫无诚信。有些人的甜言蜜语则珍贵得如同鲛人的眼泪,一滴落下,就渗入你心扉。

    按张慧琼教的化妆术以及她对自己脸型优缺点的指导,梁洛仔细修饰眉眼,淡扫粉,细画眉。经过半个小时的精心打扮,她才款步出现到贺慕原面前。

    贺慕原看到梁洛的第一眼,心脏就像中了弹般,“砰!”地一声巨响后就停止跳动,良久,他才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很好!”

    其实他想说的何止很好,是非常好。

    梁洛看了看床头的闹钟,“现在才4点不到,我们……?”

    贺慕原绅士地伸出右手邀请,“我们一起去地下室看电影。”

    她娇羞地挽上他的手,说;“走吧。”

    ————————————————————————————————

    放映室

    贺慕原选播的正是让梁洛费解的那几部记录片之一。

    他对这片子好像熟记于心,讲解员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同声说,这让梁洛错觉这片子的讲解应该是他,那女声是他用了换音器配的。

    这么想,她就这么问了,“这片子是不是你拍的?”

    贺慕原身子微怔,“不是我的拍的。”

    “那你一定很喜欢狮子。”因为这片子主要讲的是狮子。

    “谈不上喜欢。”

    “那……?”是他好朋友拍的?

    “一个普通朋友拍的,感觉拍得不错,没事就看看。”

    这个谎言编得千疮百孔,可贺慕原说的很坚定,不容人质疑,梁洛便没再追问。

    这段插曲后,贺慕原也不再跟着配音讲解,梁洛更不会主动开口,放映室里安静得只听得到胶片转动的“唆唆”声,只有幕片的反光照出他们脸上的复杂情绪,比电影画面还跌宕。

    一部短片放完,贺慕原又续上一部,直到把这四部记录片全部看完,他才起身,“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出来门口时,陈叔已经站在车外等候,看到他们过来,小跑着把后车门打开。

    上车后,前后位中间的隔断升起,把车子分隔成前后两个部分。同样的情景,同样的车,身边人换了,方向也是相反,梁洛的心境也再无来时的信心十足,贺慕原的飘忽不定让她满心都是对未知的不安。

    ——————————————————————————

    贺慕原跟梁洛说只是一个小型的聚会,来的人是谁他没说,不过梁洛想应该都是商场上的朋友。

    可实际上:

    邱文陵:h市特别行政长官,李瑞迟:亚洲首富,尚铭:h市的财政大臣,鲍安妮:h市与贺慕原齐名的传奇女商人……

    剩下每一位贺慕原介绍给她,都足以震荡她脑子几分钟。当然最让她震惊的是,贺慕原向别人介绍她时,说:“这是我女朋友,梁洛。”

    这么正式的介绍不会有假,那黄曼琪呢?梁洛才蓦然想起自己有好久没看过娱乐杂志了。她想找个人八卦下,可纵观聚会的这些人,她无从下手,更无所开口。

    ————————————————————————————

    贺慕原跟一个商场上的朋友在谈前段时间并购的事,梁洛觉得无聊就一个人来到露天阳台看日落。

    这处房子也是靠海,方位跟红屋一样,只有过没有红屋那么宽广的视野,只能隐约看到一小片海景。太阳已基本落尽,只余血色一般的红云,迸发着它最后的璀璨。

    梁洛被这凄艳的红勾起惆怅,她长长地吁出口气。

    “年纪轻轻怎么就学会叹气,这样不好。”一个身着浅绿色上衣,白色长裤,披着及腰长发的中年女子靠到梁洛身边的扶拦,问她。

    梁洛微弯唇角,勾出45度角的适宜笑容,“鲍小姐。”

    鲍安妮跟贺慕原差不多年纪,长相不俗,同样单身,同样经商,她资产虽然比不上贺慕原,但也绝对是身家过亿的h市女首富。而且她与贺慕原在美国时就相熟,按理他们俩应该最合适配成一对,可事实上这么多年,他们只是朋友,再进一步点说,只是好朋友。

    虽然才是第一次见面,鲍安妮对梁洛一点也不生疏,很熟络地跟她聊起今天的天气,然后是吃的东西……,她很会调节气氛,所以很快就让梁洛忘了之前的不安与惆怅。

    鲍安妮正说到她一次参加party,那家新来的厨师把盐当成糖洒在甜汤里,结果咸翻在场来客时的囧像,梁洛就起想自己才干过这样的事,也曾幻想过何汶希咽下那臭干时的惊悚,不禁咯咯笑起来。

    不知是不是笑声太大,引来屋里人的关注,她一偏头,就看到李瑞迟笑吟吟地望着她,见到她也看到自己,还和善地颔了颔首。

    李瑞迟,65岁,他20多年前登上亚洲首富的宝座,至今仍无人超越。他发家是靠做塑料花,但如今,他的香江实业已经涵盖了地产、化工、食品等多种行业。最近他又刚与贺慕原一同收购了h市老牌电子企业至臻,成为合伙人。

    按理说,贺慕原跟他应该关系不错,可实事非然。在李瑞迟主动过来与他们打招呼时,贺慕原表现得很冷淡,简单介绍完彼此身份后,他毫不留情地打断李瑞迟的话,把梁洛拉走。这,很不符合他的作风。

    今天李瑞迟也是一个人来的,他的妻子十多年前就去逝了,至今他也未再续弦,也从未听说有什么红颜知己。他唯一的亲人就只有一个女儿,比梁洛略长几岁,长年旅居海外,一年陪在他身边的时间不过一两个月。抛开事业上的成功,这个两鬓斑白,饱经风霜的老人,其实很孤独。

    不知道是不是梁洛心里所想流露到眼神里,李瑞迟的笑容变得僵硬,他盯着梁洛看了两秒钟,就转开身,走了。

    鲍安妮看着李瑞迟离去,对梁洛说:“他对你很满意。”

    “嗯?”梁洛不明所以——他是指谁?李瑞迟还是贺慕原?

    “慕原前面几个女朋友他都不喜欢,你这最新任的终于让能让他满意了。”

    梁洛这才明白鲍安妮说的是李瑞迟,可是她又疑惑:贺慕原找女朋友为什么要李瑞迟满意?

    “他最讨厌的就是你的前任黄曼琪,那女人每次出现在他视野,他都不会给她好脸色。”

    梁洛笑笑,“你观察真仔细。”

    “你别误会,我跟慕原间是纯友谊,绝无男女私情。”鲍安妮以为梁洛话里有话,却不知她这番解释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心里有鬼。

    梁洛还是笑笑,什么话也不说。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也很讨厌黄曼琪,所以才这么关注她。”鲍安妮在梁洛不言不语的笑容下,话愈说愈乱,一点不像驰骋商场的女强人。

    一个女人会因为什么讨厌另一个女人?答案有许多,不过最适合鲍安妮的只有一个。

    刚才还听得兴趣盎然,这会,梁洛突然觉得跟鲍安妮的聊天很没劲,她一点应付的心情都没有,她撇撇唇,“不好意思,我上趟洗手间。”

    鲍安妮略有失望地点点头,“去吧,我再在这呆会。”

    ——————————————————————————————

    梁洛没从洗手间出来,鲍安妮还在露台,倚着扶栏的背影显得很寂寞,她的身影微动了下,似乎要转身,梁洛赶忙闪去另一间房。

    没过一会,贺慕原在休息室找到梁洛,那时她正低头翻着根本看不懂的杂志,其实是在打瞌睡。

    “怎么躲来这里?”贺慕原脸上神彩飞扬,不知道刚才遇到了什么好事,能让喜怒不溢于言表的他这么激动。

    梁洛淡笑:“有点累,在这休息会。”

    贺慕原伸手邀梁洛起身,“那我们回去吧。”

    “聚会还没结束,我们这样中途离开不会太失礼了?”梁洛有些迟疑,不知道贺慕原这话是真是假,便没伸出手。

    “要失礼也是说我失礼,你表现得很好,100分,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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